滴滴电子书 > 耽美电子书 > 迷恋魅君 >

第10章

迷恋魅君-第10章

小说: 迷恋魅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伯墉……”她欲言又止。
  “为什么跑出病房?走这么远,脚会不会痛?”他一贯的体贴让她不安的心重新归了位。
  她摇摇头。“她——还好吗?”
  “手上的伤口没问题,但情绪还不是很稳定。”揉揉鬓角,
  他的神情疲惫。
  伸手,织昀想拂开他纠结的眉心,但他下意识地闪过了。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产生无数联想,他是不愿在织语病房外与她亲近,或是这场混乱让他确定了自己感情真正依归?他……预备收回放在她身上的情爱了?
  织昀试探地问道:“孤挺花开了,你是不是要……终止契约,转过身不再理我了?”
  “你在说什么?”他困惑地问道。
  他忘了……忘记自己曾说过的话,说不定这场手术,让他把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一切,包括对她的承诺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个想法令她安下的心倏地风起云涌、翻腾不已。
  “我想问你——我们还是盟友吗?你还分得清‘喜欢'和’爱'的相异点吗?我还有机会等织语长大请她把你还给我吗?等我发苍苍、视茫茫时,你还会在我身边爱我吗?”她越问越激动,一个个的问句透露出她无限的恐惧。
  她不该选在这时质询他的爱,他刚刚才把织语从鬼门关抢救回来,交织在他心底的是许多无法消除掉的罪恶感呀!“我很累了,让我休息一下,等我想清楚了就去找你。”他必须静下心来沉淀过多的情绪,让理智来帮他厘厘这团混乱。
  此刻的他没办法、也无能为力去照管她的惶惶不安。
  他也开始不确定了?他要好好弄清楚他们之间是爱,还是同情?也许想清楚后他们就要分道扬镳了?
  “你要想清楚什么?想清楚存在我们之间的,是不是一场迷惑?”她的心冷绝了,她下的赌注果真血本无归……
  “织昀,不要在这时候制造问题。”
  她不是制造问题,是惶惑不安哪!害怕她握在手上的幸福只是镜花水月,害怕昨夜的情爱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我一直是麻烦制造者,你会不明白吗?”
  “我们不要吵架,你先回房去好吗?”他无力地拍拍她的肩膀。在这种心不稳情不定的时刻下,他不要和她讨论任何事,免得让无谓的争执把情况搞得更糟。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仿佛——仿佛——他们的心也渐渐远了。
  其实她要求的并不多呀!只要他说声“是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她就会安心,就会挺起背脊,不怕世人的嘲讽谩骂,可是……他不肯说……
  挥开泪水、强压下心痛。织昀在手背上咬下一圈深深齿印后,推开手术室的门。
  “罗小姐,很抱歉!织语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能见客。”刚刚的那位护士小姐口气不善地挡在门口。
  那护卫的姿态代表着她知道些什么了吗?她想转身回房,却听织语的声音自里面传来。“MISS刘请你让她进来。”织昀拄着拐杖进入。接触到织语不谅解的憎恶眼光,她的心倏地一紧。
  “我真心待你,你仍拿我当敌人是吗?收了我的拐杖、我的衣服、我的礼物之余,连我的丈夫你也要一并接收了?”她虚弱的控诉一声声敲在她的良知上,狠狠地撩起她的罪恶。
  “我从不介意你分享我的所有、包括父母亲的疼爱,可是你怎能那么贪心,伯墉是我用生命全心去爱的人,你竟然都不放过。”
  织语寒冽的指控宛如冰刀,一刀刀戳得她无路可逃。
  “爱情是双方面的付出,光是你一个人……”她的道理在这时变得薄弱而不堪一击。
  “你不能不承认,在你没有出现之前伯墉一直是爱我的,我们甚至定了彼此的身分,是你有计划地谋夺了他的爱,罗织昀——我恨你,我会用一辈子、用我全部的生命来恨你,请牢牢地记住,在你的新娘礼服上,将沾满我罗织语的鲜血。”
  “不要恨我……”她频频摇头。“真爱无罪……”
  这四个字在她脑中飞快闪过,是谁告诉过她这句话?可笑!当初她还指天指地讨伐过这四个字,没想到有一天,她也要靠这四个字来庇荫。
  真爱无罪……她想起来了,这是妈妈告诉她的话!忽地,母亲和织语的身形叠合为一。
  织语的诅咒化成一幕幕画面,织昀看到了躺在棺木中盖上黄布的尸体,那是枯槁的织语,她面目狰狞地坐起,一道道血柱喷上她的眼、她的心,染红了她的嫁衣,穿着新郎礼服的伯墉神情茫然地缓步走近棺木……
  “不要恨我!”织昀无力地呻吟着。
  “你恨了我爸爸妈妈一辈子,恨的滋味你比谁都清楚,现下我们易地而处了。你也可以享受一下,这此晕压在他们胸口的苦痛。”她冷冷地笑着。
  “我只是爱伯墉,爱他触犯天条了吗?”
  “我妈也只是爱爸爸,她又触犯了哪条天规?记不记得当初你是怎么诅咒他们的。我现在要把那些话加上千万倍奉还给你。”
  她想回驳却发现,自己已失了说话的立场。
  “你说你一勾手指就会有无数男人为你捧上轿车别墅,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为什么你要挑上伯墉来测试你的魅力?我们都是单纯的人,比不得你的复杂,他怎能逃过你的魔掌?”她恶毒地扭曲织昀的感情。
  “够了,你们是姐妹不是仇家,有必要为一个男人用性命去诅咒对方吗?”一直站在一旁的罗献庭忍不住出声,他简直不知道要拿这两个女儿怎么办才好。
  “姐姐?这两个字让我觉得好恶心。我拿她当姐姐的时候,她可有过一分钟真心相待,如果有,她不会处心积虑地掠夺我的所有。”她愤懑地瞪视着织昀。
  “伯墉对你而言,真的那么重要?”
  “是!他之于我不仅仅是一个男人,更是我生命的全部。没有他,我宁可从来没活过。”
  天——她的爱那么深刻,而她居然认为可以用“等待”来化解三个人的情爱纠葛,可以用“时间”来抚平她失去伯墉的伤口。太天真了,她真是太天真了。
  世间最强势的莫过于死亡了,她用死亡逼她让步,她能拿什么反抗?也学她来一场自杀演习,让伯墉左右为难?不……那太累了,逼迫了他的心就能生生世世吗?与其如此,她宁愿他们之间只留下甜美回忆,也不要留下勉强。
  织昀仰天长叹。“我懂了——我会退出的,从此不会再出现于你们的生命中。”她沉痛地做下决定。
  “你是说……”织语闻言不禁愕然。
  “是的,你可以停止憎恨、停止戕害自己,伯墉会回到你身边的。”她把眼光调向罗献庭夫妻。
  “父亲、玫杏姨,这些日子你们为我做的我都看到了,我感谢也感恩。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有罪恶感,今天织语教会了我,被恨是件多么可怕的事,从此我不会再去怨恨任何人了她有什么立场说恨呢?她不也认同了——真爱无罪。收抬起破碎的心,织昀慢慢地走出他们的世界……
  罗献庭和郭玫杏相视一眼,他们这样做是对的吗?会不会他们都猜错了,她不是使手段报复,而是真心爱伯墉?那……他们又残忍地再次剥夺她的爱。
  躺在病床上,织昀的心一刻也平静不下来。轻轻抚摸着孤挺花粉嫩的花瓣,他们的契约果然随着花开即将终止。
  “嗨!没道理腿都快复原了,还整天愁眉不展的吧!”仲墉神采奕奕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织昀望着眼前的俊逸少年,他绽放出的笑靥迎着阳光,他的快乐让她好犹豫,能告诉他实话吗?还是让他继续存着幻想“哇——孤挺花……你喜欢吗?我老哥跟你有相同的嗜好,他也爱极了孤挺花。”他取下她手中的小盆栽,换上他带来的向日葵。
  “他说孤挺花有种遗世独立的美,我就不一样了,我喜欢充满生命活力的向日葵,喜欢它们勇于追求高高在上的太阳。”面对他的热络,她有着无地自容的愧疚。
  “仲墉——我可以搭你的野狼吗?要离开了,就把应我交代的事交代清楚,别亏欠太多人、太多事。
  “可以吗?大哥说你行动不便。”
  “我有拐杖,已经用得很顺手了。”
  “既然如此,我们还在等什么?走罗!”
  仲墉脸灿烂地对织昀笑着,如同他带来的向日葵般,但他的活力却灌注不进她的心里。
  二十分钟后,织昀坐在野狼后座。风阵阵从耳际吹过,把她的头发戏弄出一波波美丽药化。紊乱张狂的情绪始终找不到定位,虚虚地、空空地浮在半空中飘飘荡荡。
  “小姐,请问你想好要往哪里去了吗?”被疾风刮得残破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我们回医院去。好吗?”她迟疑地说道。
  修地!他猛然停下。“'你在唬弄我?我的野狼还没和你搞熟呢,你又要弃它而去……不怕它伤心?”他似真似假地说道。
  “仲墉,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她认真而专注地凝视他。
  “很重要?有多重要?会重要到影响我们往后的交往?”
  “仲墉……”她欲言又止。
  “走吧!”不想为难她,他俊朗的脸庞浮上一丝困惑。
  这表情让织昀的罪恶感更深一层。
  不到五分钟,他们又回了医院。也许他们之间的旅程,还没开始就要结束。
  “仲墉,我很抱歉。”她闭起眼,深呼吸,望他一眼后却又垂下头,她仍没准备好去面对。
  “抱歉?为什么?因为我送你一大堆花,你却忘记回送我?”他装傻,织昀慎重其事的态度让他隐隐作忧。
  其实,这种说法并没有太大错误,他付出了感情,她却从未有过回馈。
  “我利用了你……”她一语道破,不想再给彼此太多空间。
  两人相视而立,无言的尴尬压在彼此心头。
  “我想我有权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利用的。”仲墉首先打破了沉默。
  “我不该应该答应和你交往,不该利用你挑起伯墉的嫉妒。”
  “你爱我大哥却和我交往,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他表情严正责问着她。
  “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我好感激你在这段日子以来,对我的照顾和帮助,如果能够,我希望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她急急解释道。
  “为什么要利用我?”他锁控好心情,不轻易外泄愤怒。
  “我以为伯墉不在意我、以为可以利用你挑起伯墉的嫉妒,让他确定自己的心。”但……确定了又如何?他还是不属于她呀,人家说有缘无分指的就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吧!
  “所以我扮演的角色是你的爱情石芯试纸?我想我有权知道,测试结果是呈酸性反应,还是碱性反应?”他眼里闪烁着隐忍的怒气。
  “结果如何,都不重要了,她是织语的未婚夫,我有什么资格和他谈爱。”风扬,发散,她的泪在凤起的瞬间无声无息地滑下。
  “这个事实你早在初识大哥时就知道了。”他毫不留情地说。
  是啊!要是早点有这层认知就好了!
  “我愚蠢!总要试到全身伤痕累累后,才能认清事实。”
  “就算你与大哥无缘无分,就算我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你也不肯退而求其次地接受我?”对他这种好胜的男人,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爱情不是选择题,不能退而求其次的,我选择你对你而言,是最大的不公平,你值得更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