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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爱情保母-第15章

小说: 爱情保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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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蚁可说是世界上最强的生物之一,如果不趁早铲除,整个家都会被蛀光,所以不能只清理一个地方,必须整个家的木头都注入除蚁药才行。
  “那要多少钱?”尤小枫一听见有白蚁,都快昏倒了,彷佛看见绿花花的钞票被啃掉。
  “依你家到处都是木头装潢评估,大概要三、四万吧!绝对跑不掉。”一楼加二楼,无论是客厅或房间都是原木地板,还有钉死的家具也都是木制,数量相当惊人。
  “三、四万?!”她吓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让我死了吧!我哪来这么多钱付给这些白蚁?”
  虽然是付给除虫公司,但啃掉钞票的,却是这些该死的白蚁啊!她真是恨死牠们了!
  “还有呢,你房间的地板也要全部重新换过。”
  不幸的消息一桩接着一桩,她还得换地板。
  “我没有钱。”她沮丧得想撞壁。“我还没有交稿,又得找除虫公司除蚁,根本没有钱换地板。”给他超级无敌惨。
  “但是你如果不换地板,可能会有危险,白蚁很可能已经把你房间的地板都蛀光了。”白蚁通常都会从木头里面先下手,若是蛀到连外表都看得出来,里面往往已经烂得差不多,非常危险。
  “可是我没钱……”她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但是她的手头一向就紧,要一时间拿出这么多钱,是不可能的事……
  “不然这样好了,你只需要出材料钱,我来帮你换地板。”见她这么为难,他提议。
  “你会换地板?”不会吧,这么神奇。
  “我曾经上过一阵子的家庭维修课程,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他不敢告诉她实情,其实全国最大的连锁居家修缮中心,就是他家开的。为了了解公司的实际运作,他学习了不少相关业务,修理地板只是其中一项。
  可以的话,他实在很想直接从公司调来人手,将尤小枫的房子从上到下,从内到外,彻彻底底整修一遍。但那就间接曝露了自己的身分,所以他只好亲自动手,虽然会麻烦点,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你只是上过课,又没有实际修理经验……”她也上过裁缝课啊,到现在还不是连一块抹布都缝不出来。
  尤小枫万分怀疑。
  “那随便你喽!”他两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不然你就得请外面的人来修理,可能要花个……嗯……好几万块吧!”
  “好几万块?!”她叫起来。
  真恐怖的数字,对于一个连灯泡都换不起的人来说,足以教她烧炭自杀,一想到尤小枫马上说好。
  “那就拜托你了。”她眼角含泪,眼睛闪亮得有如子夜的星光。
  嘻嘻嘻,这才象话。
  第八章
  除完了白蚁,接着就轮到换地板。这些事都必须赶在两天内完成,因为尤小枫要赶稿,工期不能太久。
  对于修缮专家的聂齐家来说,更换地板根本不是问题。比较有问题的是工期,为了能在指定的日期内完工,他加紧脚步,一大早就去找除虫公司到尤小枫的家喷药,果然起出一大堆白蚁的尸体。
  不愧是田野调查专家的妹妹,尤小枫一点都不怕那些死掉的白蚁,只诅咒牠们跑错地方,怎么不去啃有钱人家的柱子?
  Anyway,她还是清理了白蚁的尸体,将房间空出来给聂齐家换地板,自己则被赶到隔壁的储藏室去,以免妨碍聂齐家工作。
  好无聊。
  尤小枫本想将电脑移过来继续工作,但想想只有两天,这样搬来搬去也不是办法,干脆就放弃。
  无聊到不行的尤小枫,既没稿子写,也不想看电视,只好在储藏室里面晃来晃去。
  咦,这个是?
  她随手拿起聂齐家搁在柜子上面的照片,幼稚园才艺表演晚会的影像赫然映入眼帘。
  那天晚上他们拍了一堆的照片,但真正看过的却没几张,这次可要好好欣赏欣赏了。
  尤小枫兴致勃勃地拿起照片观看,大部分都是小朋友在台上表演的镜头,每一张都怯生生的。
  “真不大方。”虽然聂齐家说不可以,尤小枫还是忍不住批评了几句,但是不敢给他听到就是。
  尤小枫摇摇头,不晓得是对小朋友的表现不满意,还是对自己的胆小表示抗议。不过,被人照顾的感觉真的很美好,教她很难放弃。
  啊,她真的堕落了。
  尤小枫认真忏悔。
  明知道歹路不可行,她偏往崎岖的道路行走,老天一定会惩罚她……
  说穿了,尤小枫根本没有忏悔的心,只想好好享受这被宠爱的生活。她边嘲笑自己边翻动手中的照片,翻到他们互照的那一迭,看到自己的猪头照,差点笑弯腰,她的模样真是有够丑的,好像大猩猩。
  相对于自己小丑般的照片,聂齐家的照片就拍得好多了,有种不经意的优雅,非常吸引人。
  尤小枫从中抽取一张照片,偷偷放进自己的口袋。当然她也可以直接跟他要,但那总显得有一点……那种,至于是哪一种,她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想开口就对了。
  这就是恋爱少女普遍的娇羞心态,她虽距离少女有段距离,但也都同样对自己没有把握。
  在隔壁房间更换地板的聂齐家,则是忙到没空去想他们之间的事。像这种工程通常需要两个人施工,如果只有一个人则会比较吃力,看来该找帮手了。
  “小枫!”此时此刻,他唯一能找到的帮手只有尤小枫,而且还不知道管不管用。
  “来了!”尤小枫跑得飞快,像阵风似地冲进来,差点踩坏了他放在门边的新木板。
  “小心!”他捂脸叹气,几乎可以确定,她不会有什么用,看样子他叫错人了。
  “什么事?”她喘呼呼地问聂齐家。
  “我需要帮忙。”他说。
  “你要我帮你铺地板?”她指指自己,似乎也没想到自己能派得上用场。
  “嗯。”他点头。“我需要一个人在旁边帮我递工具或拿材料,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也是唯一人选。
  “听起来比写稿有趣多了,好啊!”她笑开。
  于是,她兴冲冲地跑到他身边,充当他的临时助理。
  “帮我拿圆锯,我要切割这边这块地板。”地板都已经撬开得差不多了,也陆续更换上新地板,不过老是必须来来回回地拿工具,多少也拖延了进度,所以他才会想到找她当帮手。
  “哪一个是圆锯?”问题是她这个助手知识不足,连工具的种类都不知道。
  “那个高高有把手的。”他果然选错了助手。
  “有两个高高有把手的。”不能怪她笨,她又不玩DIY修缮。
  “比较宽的那一个。”他无奈的解释,总觉得自己动手还比较快一些,至少不会浪费时间。
  尤小枫把他指定的工具拿给他,睁大眼睛看着他握紧手把,对准木板成某个角度切割出斜面边缘,觉得他好厉害。
  “这一定要常常练习。”观察以后她做出结论。
  “是啊!”他同意道。“而且手一定要稳,不然切割出来的木片不能准确和下一块木片相结合,中间会有空隙。”
  “全都是学问呢!”她还以为换地板跟玩切砖头差不多,只要一块接着一块卡进空隙就好了,没想到这么复杂。
  “没错。”他的表情不无过分得意之嫌。“我可是上了好久的课,才把这些东西学会,所以每次我到『生活欢喜屋』巡视的时候,都会问他们还有没有开这类的课程──”
  猛然察觉自己无意间透露了什么,聂齐家急忙住嘴。
  “巡视?”尤小枫没有耳背,把他的每一句话都听清楚,并纳闷他怎么会使用“巡视”这两个字,那是大老板才在说的话吧!
  “没有啦!”混蛋,怎么会说溜嘴?“我是说,我常去那间居家修缮中心闲逛,有时候也会参加他们举办的课程,有些还满有用的,是这个意思。”
  “原来如此。”尤小枫恍然大悟。“不过你使用的字眼真奇怪,我差一点要以为你是大老板了呢!”
  她跟他开玩笑,这玩笑让聂齐家很不安,甚至下意识的逃避。
  “我的国文没有你好,所以才会用错词啊,你不要挑剔了。”
  这倒是,毕竟她是写小说的,如果国文比他烂,就太过分了。
  “也对。”她笑嘻嘻地接受他的谎言,聂齐家除了良心不安之外,还有一肚子的苦水,她为什么就这么痛恨有钱人,让他无法吐露自己的真实身分?
  “还有什么要拿的吗?我一次拿齐。”尤小枫帮出兴趣来了,这些修缮工具都长得好好玩,奇形怪状的。
  “凿子。”他笑着回答。“把那边那支平口凿递过来,我还缺一支。”
  尤小枫很听话地把指定的凿子递给聂齐家,瞬间就只看见他像双枪大侠似地左右各握一支平口凿,三两下就把旧地板拆下来。
  “哇,你真的好厉害,给你拍拍手。”啪啪啪!
  “谢谢你的赞美。”虽然没什么诚意。“不过我真的觉得你的身边,应该要有个随时可以帮忙你的男人。”需要时就能派上用场。
  “你要应征这个人吗?”她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聂齐家愣住,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看得她满脸通红。
  “我是说,我的意思是说──”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才能免除尴尬,都怪她一时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很乐意成为这个人。”
  就在她满脸通红,拚命责怪自己的时候,聂齐家却突然这么说道。
  “如果你也有意愿的话,我希望能够应征这个职务,成为照顾你的男人。”
  这应该是客套话,或是社交辞令,可是由他的嘴巴讲出来,就是特别动人。
  “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看他过于温柔的眼神。
  “我不是在开玩笑,你知道的。”他或许有时候会在口头上吃她的豆腐,但对于感情,他一向采取谨慎认真的态度,绝不随便说笑。
  “可是……”可是她没有把握自己会不会再一次受伤,掉入更绝望的深渊。
  “你一向就不是个胆小鬼,不应该因为一次不愉快的经验,就拒绝尝试,你必须更有勇气。”
  是的,她必须更有勇气。
  上天安排他到她家当保母,一定有祂的原因,她若拒绝这次机会,也许没有下一次,后果就是她必须一辈子关在房间里面幻想爱情。
  “我不是个胆小鬼……”她要打开心扉接受新恋情,再也不要徘徊在过去那片愁云惨雾中走不出来。
  “你听见了吗?我不是个胆小鬼,我想要尝试。”尝试天下最美好的事物,那就是爱情。
  “我听见了,你好聪明。”他就知道她讲得通,知道什么对她最好。
  她当然知道什么对她最好,最好她就将他紧紧地栓在身边,必要时好好折磨他,这才是所谓真正的“报复”。
  他们相视一笑,对命运奇妙的安排感到很不可思议。他们在几个星期前明明还是陌生人,现在却坐在同一个房间凝视彼此,感受对方的呼吸。
  “你是不是想吻我?”更扯的是,她居然能够脸不红、气不喘的提出这个问题,可见她有多堕落。
  “如果我说是呢?”这次再也不会出现干扰了吧?
  “我会说YES。”真的YES,她的身心灵都准备好SAY YES,就看他敢不敢行动。
  他连上门来应徽保母都敢了,怎么会害怕这小小的一个吻?当然是给他用力吻下去。
  只不过──
  “我好像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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