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君狡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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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齐舒展的小脸刷一下就烧了起来。
这个不知羞耻的男人,怎么可以叫得这么淫荡?
他是男人耶,不要叫得这么妩媚,简直就像个女人!
齐舒展挣扎着要收回自己的手,可是她一收回手,白行简就重新发出痛楚的哀呜。
“求求你摸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等我睡着了再离开好吗?”白行简睁着一双有些血丝的眼睛,看起来真的凄惨到了极点。
自从出巡以来,他睡眠的时间极少,眼睛中出现血丝也属正常,此时他故意增加自己的可怜相,果然让齐舒展看得心又软了起来。
齐舒展嘟了嘟嘴巴,表面上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慢慢坐到床头。
她低头看了看他,“那你睡吧,不许乱动喔。”
“是。”白行简紧紧抱着她的纤细小手,把头靠在她的手臂上,闭上了双眼。
淡淡的幽香从她的衣袖间传来,白行简深深吸了口气,下身却热得难受。
该死!
他简直是玩火自焚,原本只是想来装可怜逗逗这个小女人的,结果自己只是握住她的手,就激动成这个样子。
天啊!他这一夜该怎么度过啊?
白行简好象是睡着了,但是他却脸色通红,呼吸粗重,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齐舒展紧张得根本没有睡意,她僵硬地躺在他的身边,手臂还被他紧紧抱着。
他只穿了一件贴身的里衣,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宽厚的胸膛,胸前的乳尖因为暴露在有些清冷的空气中而挺立着。
齐舒展的鼻子突然觉得有些热热痒痒的,啊,她该不会是要流鼻血了吧?
她一向很喜欢美丽的东西,而眼前就是一副美得令人窒息的男性躯体。
白行简穿著长袍时显得斯文俊逸,齐舒展以为他的身材大概就像白斩鸡一样乏善可陈,没想到现在她看着他,里衣中裸露出来的胸膛竟相当精壮结实,肌肉紧绷而不夸张,看起来很好摸……
齐舒展使劲捂住鼻子,扭开脸,闭上眼睛,慢慢挪到床沿,试图一点一点抽出自己的胳膊逃跑。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同床共枕,实在太危险了。
再加上她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讨厌这个男人,甚至觉得他有时候看起来还很有男人味……
不行、不行、不行!她怎么可以这样想?他明明是个软脚虾、胆小鬼!
可是在这宁静的夜晚,男人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的神智紊乱,齐舒展知道再不跑,等会儿恐怕就麻烦大了!
谁知道她的左脚刚刚踏到地板上,身边的男人就猛地翻了个身,一只沉重的胳膊和一条修长的大腿就搭在了她的身上。
幸亏捂着嘴,否则齐舒展铁定尖叫出声。
这下她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白行简劳累许久,好不容易睡着了,她怎么也不忍心惊醒他。
天晓得怎么回事,一看到他,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心软。
在乌克用的书房里,她觉得白行简很像一匹狼,而且是一匹孤军奋战的狼很英勇,很有计谋,却总有那么一份惨烈的味道。
而现在这匹狼睡着了,俊逸的脸上有着莫名的红潮和淡淡的疲惫,眼角下更有淡青的眼窝。
他毕竟还是读书人,这几天下来太操劳了吧?
齐舒展天马行空地乱想着,可是睡着的男人并不体贴她的温柔,反而开始不安分起来。也许是中了奇怪的毒的关系,也许是手下的触感太好,他的手慢慢不老实
一开始,他的手落在了齐舒展的胸口,透过薄薄的里衣,她还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厚实而炽热。
混蛋!王八蛋!连睡着都吃她的豆腐。
齐舒展边暗自唾骂着,边小心翼翼地想把这只狼爪挪到一边去,谁知她刚抬起手,白行简的手就开始向下滑,从她略有峰峦的胸前慢慢落下,经过纤细的腰,一直向下腹部延伸……
一股奇妙的感觉从脚趾到了发尖,齐舒展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竖立起来了,身体紧绷了起来,整个人几乎成了弓状。
她不敢说话,不敢动弹,甚至都快要不敢呼吸。
她甚至忘记了要反抗。
她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紧张夹杂着兴奋,恐惧混合着欲望。
白行简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白色的里衣慢慢被汗水浸湿,似乎他现在真的十分难受。
齐舒展终于再也忍不下去,她想把白行简拍醒,才扭过头,湿热柔软的嘴唇就堵住了她的樱唇,她瞪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这个男人不是睡着了吗?
天啊!他到底在做什么?
白行简的手继续在她的腹部流连抚摸,趁着她分神之际,舌尖攻入她的檀口中,恣意吸取着她的甘甜。
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在她的鼻下萦绕不散,让她的神志也开始混沌不清,浑身酥软。
她的小舌被白行简有些粗鲁野蛮地纠缠挑逗着,麻酥酥的感觉贯穿全身,齐舒展忍不住低吟出声。
疯了!疯了!疯了!
如果被娘知道了,一定会扒了她八层皮的。
虽然她不知道娘为什么一定要她退亲,但是这么多年来,娘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总是听娘的话,可这次……呜……这个男人她该怎么拒绝啊?
虽然他总是戴着温柔微笑的面具,可是她似乎已经发现了那面具裂缝下的真实,有些孤独,有些落寞,还渴望关爱,以及爱情。
白行简已经醒了,目光发出奇异的光亮,不再是平时的清澈冷静,反而像燃烧着一团火,要把她焚烧了一般。
齐舒展的心一窒。
此时的白行简竟然比平时更加的俊美,那份美简直动人心魄,让齐舒展看得喘不上气来。
“展儿……”白行简的声音沙哑而粗重,饱含着浓浓的欲望。
“不……”齐舒展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猛然推开他,狼狈地跳下床,“不行!不行!不行!”
“展儿……”
“我是来退亲的!”
“你现在还要退吗?”
“我……”
“展儿……九岁那年和你订亲,到现在我等了你十六年,现在见了面,我发现自己更加喜欢你。展儿,你还要退亲吗?”他看着她,眼神无比认真。
“我……可是我娘……不行!我的理想是嫁给‘白玉京'的英雄好汉,我才不要嫁给一个龌龊的官吏!我娘说没有一个官是干净的!”
白行简静静地看着她,很久。
空气似乎也冻结了。
齐舒展在他那双如夜空一般辽远深邃的目光中难过地低下头。
她害怕看他的眼睛,因为那会让她觉得自己才是坏人。
白行简不再说什么,他静静下了床,走出她的房间。
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孤单。
就像在寒秋之中开始一瓣瓣雕零的菊花。
菊花傲寒,但是当真正的寒冷来临时,它也是熬不过的啊。
第五章
天还未亮,齐舒展就起床了。
她几乎一夜未睡,脑海里全是白行简的影子,让她想得头都痛了,但最终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虽然有些羞窘,但她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怎么讨厌白行简对她的毛手毛脚,甚至她似乎还有一点沉醉其中……
明明她不喜欢他这种软弱书生,为什么却觉得他的亲吻和抚摸这么舒服?让她浑身酥软,恨不能被揉进他的怀中,成为他的一部分……
哎呀呀!好羞!不能再想了!
所以她一大早就起来锻链身体,等出了一身汗之后,天也大亮了,她回头看看,白行简的房间还紧紧闭着门。
这个懒猪!
她走过去敲敲门,“喂?还不起来?太阳都出来好久了。”
房间内毫无动静。
她疑惑地正想推门,白童儿从前院走了进来。
“齐姑娘,我家爷出去了。”
“咦?那么早就出去了?”
“天没亮就出门了。”
“那……那他身体还好吧?”齐舒展担心地问。
“爷的身体?”不是壮得像牛一样吗?
“就是……那个……旧病复发啊,他今早有没有胸口痛?”
昨天他应该很伤心吧?那心口一定会很难过。
“喔,还好。爷都习惯了。”白童儿淡淡地说,“王伯已准备好早餐,请齐姑娘到前厅来吃饭吧。”
“可以请问一下,白行简去了哪里吗?”齐舒展还是很担心,什么叫“都习惯了”啊?疼痛也能习惯吗?
而且那个家伙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却连童儿也不带就一个人跑出去,难道是昨晚太伤心了?
白童儿狡黠一笑,他正等着她问这一句话呢,他故意装出轻描淡写的模样,“爷去了扬州城最大的青楼。”
齐舒展先是一呆,随后一股无明怒火轰一下就怒燃起来,而且越燃越烈,几乎要把她焚毁。
白行简!你好样的!
“玉人何处”是扬州城最大的青楼,压轴的红牌就有二十四名,且各个是绝色佳丽,身怀绝技。
据说“玉人何处”的幕后老板娘才是真正的花魁,比任何姑娘都漂亮妩媚,只可惜老板娘不肯轻易见人,神秘得很,非得砸下白银千两才能见她一面。
清晨是青楼最清闲安静的时候,“玉人何处”也不例外,大部分的客人和姑娘们都还在熟睡,只有几个昨夜无客的姑娘早早起来梳妆,准备迎接白日的客人。
齐舒展把白童儿留在外面的马车上,理由是小孩子不能学坏。
白童儿嘟着嘴,一脸不满与遗憾,却也无可奈何,只好乖乖守在外头。
齐舒展整了整衣衫,她身上这套白行简的湖蓝色长袍很精致典雅,但是穿在她身上就只显得肥肥大大,把她的完美身材全部遮住,看上去倒像个发育不良的少年。
她走进大门,脸色不佳,一副别人欠她很多钱的样子。
“公子,请问您想找哪位姑娘啊?”一大早就看到俊俏哥儿上门,老鸽媚笑着迎上前。
“我找人。”齐舒展刻意把嗓音压低,模仿着变声期的少年。
“喔,那你要找谁啊?”一听是来找人的,老鸨立即兴趣缺缺,态度变得有些爱理不理。
“我要找白行简。”齐舒展也不理她,干脆大步跑上二楼,从各个房间门口经过时,她都假装不在意地用脚稍微踢开一点门缝,顺便朝里面瞄一眼。
“哎哟,这位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啊?不要打扰了我的客人和姑娘们啊!”老鸨扭啊扭地追上来,想制止齐舒展的行为。
“那你就不妨告诉我,白行简在哪里?”齐舒展转手塞给老鸨一锭沉甸甸的银子。
“哎哟哟,这话说的,我怎么可以透露客人的秘密呢?”老鸨急忙把银子塞进怀里,满脸堆笑地朝其中一扇门指了指,然后又扭呀扭地走开了。
齐舒展站在那里瞪着那扇门,几乎把那扇门瞪出一个大洞。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猛然一脚踹开了那扇紧闭着的房门,白行简果然在里面!
他正坐在圆桌旁喝酒,旁边坐着一个云鬓高绾、酥胸半裸的美艳女子。
白行简抬头看到她,有些愕然。
“白大人,这是哪位公子啊?和您认识吗?”他身边的美女攀住他的胳膊,娇滴滴的问。
“展儿……你怎么来了?”白行简讪讪地问。
齐舒展怒视着两人依偎的样子,只觉胸口里好象热油炸开了锅,几乎是无法控制地,她一把揪开了那名美艳女子,用尽全身的力量狠狠赏了白行简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