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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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掉电话,杰森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狠狠的瞪著杜裔夫。这家伙在玩什么把戏?可是他还来不及开口问话,电话又响了。
“你可以不接电话,你也可以继续挂电话,可是,这里将会被团团围住,如果弄到这种局面,还是你要的结果吗?”
杰森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看著自始至终都笑容可掬的杜裔夫,他再也不确定自己胜券在握,“你对自己就这么有信心吗?”
“我想要双赢,信心是我最基本的筹码。”
双赢?杰森苦闷的一笑,这是不可能的事。“我不懂,你冒险赴约,浪费时间跟我耗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用意?”
“我想要给自己时间说服你,也想要给你时间改变决定,我希望我们两个都是赢家。”
“我已经输了。”
“那倒未必,这要看你的意思。我给爷爷的信上表示,如果我可以唤醒你被蒙蔽的心智,你就继续留在肯卒顿家族为我效劳。”
“经过这些,你还敢用我吗?”杰森不相信他有那么大的度量,“我可能是一只猛虎,会咬死你。”
双手一摊,他非常乐意竞争,“如果我没有本事驾驭你,而让你爬到我头上,我只能自叹无能,欢迎你取而代之。”
“你真的一点都不怕?”第一次,他打从心底敬佩一个人。
“害怕就安份守己过日子。”
这一刻,杰森突然有一种感觉,“你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狐狸。”
杜裔夫微微一笑。没错!他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狐狸,想赢过他,得先看透他的本性。
“我服你了。”
砰!房门震了开来,俞其蔚把刀架在白茱丽的脖子上走了进来,“杰森少爷,你想看看这个女人毁容的样子吗?”
“杰森,你救我,这个女人不是在开玩笑。”白茱丽早吓得花容失色。
没有意料到会有这么一段插曲,两个男人都傻了。
“杰森少爷,请你把枪丢过来,否则我对她下客气了。”
说到做到,俞其蔚手中的刀子微微陷进白嫩的肌肤里,红色的血丝立刻沁出,白茱丽痛得哇哇大叫。
“你别冲动,我们已经……”话未完,杜裔夫倾身向前把响个下停的电话接了起来,“陆炎,我知道了,你用下著再打电话进来。”
“总经理,我告诉俞小姐你在八O一O。”陆炎虚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没关系,我已经看到她了,还有,麻烦你把会议改到明天。”
“是,总经理。”
将话筒归回原位,杜裔夫不慌下忙的起身向她们走过去,他握住俞其蔚的手,取下她手中的刀子,轻柔的道:“我和杰森已经达成协议了,没事了。”
终于获得自由,白茱丽连忙闪到杰森身边。
缓缓吐了口气,俞其蔚整个人松懈下来,软绵绵的偎进杜裔夫怀里。
回头看了杰森一眼,杜裔夫不忘略尽地主之谊,“离开台湾前我请你吃饭。”
“我会打电话给你。”
“还有,麻烦你把手枪处理掉,否则我得报警处理,谢谢!”颔首再见,他扶著俞其蔚走出客房。
房门一关,俞其蔚激动的跳到杜裔夫身上,她的身体还微微颤抖,“你差一点把我吓死了,我好怕来不及救你。”
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他笑著道:“记得我告诉过你,我有能力照顾自己,不过,我真的很高兴你如此关心我。”
“你怎么还可以笑得出来?”她的心还怦怦跳个不停,尤其想到那令人胆战心惊的画面,她觉得自己好像会停止呼吸,那一刻,她才明白他已经成为她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份,她不能失去他。
“难道我应该哭给他看吗?”
“当然不是,可是他拿枪指著你,一旦扣下扳机,他随时可以取走你的性命,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我……想办法拖延时间转移他的注意力,然后找机会踢掉手枪制伏他。”
“我跟你打的算盘一样,可是,我还是抱持著劝他回头的念头,我认为我们实在没必要为了权力、地位弄得两败俱伤。”
“不管了,以后别再吓我了好不好?”
“你也一样,我真的被你吓坏了,我就是不希望你冒著危险眺进来搅局,结果你还是任性的跑去了,幸好杰森想通了,否则你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
皱了一下鼻子,她对他的爱护不予置评,“我是你的保镖,我本来就应该冒著生命危险保护你。”
捧著她的脸,他的目光深情缓蜷,“你的命比我的还重要。”
不自在的垂下眼睑,她心慌意乱的扭搅著手指,“你……你别说这种不分轻重的话,你是少爷,我是下人。”
“我不管你是谁,我就是要你。”
呼吸急促起来,她慌张无助的咬著下唇,“你……我不是那种可以随便玩玩的女人,你别跟我开玩……我……我……”
“我要你,这次你逃不掉了。”
伸手将她拦腰一抱,他大步的走进内房,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动手脱下身上的衣物。
口乾舌燥,她心跳得好快,这是她唯一脱身的机会,可是她好像被钉住似的,完全无法动弹,更是移不开自己的视线,想下到平时看起来温文儒雅的男人竞有这么伟岸的体魄。
当他身体完全暴露眼前,她害羞的闭上眼睛。
不疾不徐的靠向她,手指温柔的在她饱满的唇办轻滑,他轻松的取笑道:“你的样子好像准备受死,没这么可怕吧!”
“我……我就是害怕。”不过,她还是鼓起勇气睁开眼睛,同时迷失了心魂,他盛满激情的眸子宛如汹涌的浪涛将她吞噬。
“虽然我想一口把你吞进肚子,可是相信我,我会很温柔。”
不到一分钟,他轻轻松松的除掉她身上的衣物,他的吻如绵绵细雨落向她雪白的肌肤。
“你……不要……啊……”他邪恶的侵略令她慌乱,她下意识的想闪躲,他却不容她退缩。
“我可爱的小猎物,你终于属于我。”他引导著她同享痛楚与欢愉,娇喘吟哦和低吼粗吟不断的交织回荡,女人和男人在欲望的温床翻滚纠缠……
第九章
这一定是在作梦……俞其蔚努力眨著眼睛,她希望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会消失不见,可是,她的意识越来越清晰,换句话说,她想起沉睡之前发生的事,她和杜裔夫……我的天啊!
抓著头,她的脑袋瓜越来越混乱,她竟然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从头到尾,她连试著反抗都没有,往后她要怎么面对他?
不行,她得先找个地方静下来想一想……悄俏的翻过身,她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坐起,还好事情已经落幕,她用不著保护他了。
“你想去哪里?”杜裔夫突然从身后圈住她的腰,她正准备著地的双脚就这么硬生生的给拉了回来。
“我……回房睡觉。”惨了!她现在连挖个地洞钻进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将她转身面对他,他理所当然的表示,“从现在开始,你跟我一起共用这问套房,待会我去帮你把行李拿上来。”
“你……我再也不用保护你了,我没必要睡在这里了。”她越说声音越微弱,他的目光阴冷得让人发毛。
原来,吃乾抹净就忘得一乾二净并不是男人的专利,这个女人竟然也准备把今天早上的事当成一场梦,可恶!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定,这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不是这样子,我……那你想怎么样?”
“我还能怎么样?你都把我睡了,你当然要对我负起责任,难不成你还想拍拍屁股走人吗?”下过他的口气咄咄逼人,实在不像个受害者。
“我……把你……”她现在根本是百口莫辩,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种事吃亏的应该是女人啊!
阴狠的一瞪,他冷森森的威胁道:“我会一直缠著你不放,你休想逃。”
“我……我没有逃啊!”她奸无辜,她只是觉得很尴尬,想到他们在床上天昏地暗的滚来滚去,那……真的很不好意思嘛!
“你对天发誓,你再也不会逃跑。”
“我……我跑得掉吗?”真是的,干么还对天发誓?这是无庸置疑的嘛!
“当然跑不掉,我怎么可能让未来的老婆跑掉。”
“未来的老婆?”
拍了拍她的脸颊,他理直气壮的道:“就是你啊!”
她支支吾吾的道:“我……这……好像不太妥当。”
“谁说下妥当?”
“我……我们身份悬殊。”
“我不知道什么叫身份悬殊,我只清楚一件事,一旦我选定哪个女人当我老婆,她就是我老婆,没有人可以取而代之。”
“你不觉得我很粗鲁,一点女人味也没有吗?”她老哥都是这么说,不过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她从小就好动,难免会比较男性化。
“你本来就没有女人味。”
嘟著嘴,她一脸哀怨的瞪著他,他干么说得那么直截了当,虽然是事实,他也可以说得婉转一点,真是太污辱他的绅士皮囊。
捏著她的鼻于,他困扰的皱起眉头,“如果你太有女人味,我就头痛了,成天苍蝇赶下完,我还有心情工作吗?”
“我还是觉得……”
“你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他随即低头堵住她的嘴。和她的缠绵令他意犹未尽,他不介意再大战一场,她眼中应该只有他的存在,其他的都不重要。
喝著咖啡,俞其蔚心神不宁的看著窗外的景色。秋意越来越浓,冬天的脚步近了,这是一个令人多愁善感的季节,她爱上了纠缠她十几年的“梦魇”,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发展,也许,这是命中注定。
“喝咖啡也不找我。”俞其凯心情愉悦的在她对面坐下。烦人的差事结束了,他终于可以享受难得的假期。
看也不看他一眼,她懒洋洋的道:“我还不是替你著想,你现在可以好好去泡美女,不用监督我了。”
“我也想泡美女,可是……”没几天就要说拜拜了,还不如省点力气吧!
她总算把视线从窗外栘到他身上,“怎么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任务完成的时候,也就是假期结束的时候,我已经订好礼拜六早上的机票。”
“这么快!”她已经忘了这件事,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眉一挑,他大惊小怪的道:“真是难得,我还以为你不会舍不得。”
“我……我们几乎都待在饭店没出去玩,你难道不想再多留一阵子吗?”
“我怎么会不想呢?可是我有工作,老爷子一直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你有工作,我又没工作。”
暧昧的一笑,他对著她挤眉弄眼,“你还用得著工作吗?”
“我不工作,难道待在家里当米虫吗?”
“肯辛顿家养得起你这只米虫。”
“喂!我姓俞,我当米虫跟肯辛顿家有什么关系?”
“这……你是肯辛顿家的保镖,老爷子如果不派差事给你,你就等于是肯辛顿家的米虫嘛!”这个话转得还真硬。
“这也对。”可是,她总觉得听起来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你听好,我没办法盯著你,你自己要记得打电话回家,别让爹地妈咪老是找下到你。”
顿了顿,她疑惑的皱起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宇面上的意思啊!”他刚刚说的话有这么深奥难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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