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耽美电子书 > 看管赖帐夫人 >

第14章

看管赖帐夫人-第14章

小说: 看管赖帐夫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凌宁顺著她的指示望著那张个人资料简介里的照片,瞬间愣住。她惊愕地凝视那张虽然笑著,眼中却毫无笑意的照片,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他来了……
  刹那间,她有些异想天开他是为她而来,可是这个想法立刻被冷静地否决了。
  他才不会为了她而做这种蠢事。
  没错!停留在日本的最后那段日子,她的确认为自己很蠢,这个男人不曾对她承诺过什么,也不曾给过她好睑色,可她偏偏……
  她不禁叹息,算了,一切都结束了,就算他来了又如何?这也只是他碰巧应邀参与这所医院的开幕仪式罢了!
  她不认为自己有遇上他的可能,也相信他不会在这种热闹的场合停留太久,所以她只要选择避开,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宝慈,丢红包的活动开始前再叫我。”她丢下话后,转身就走。反正离活动时间还那么久,她没必要眼巴巴地站在外头等待。
  “等、等一下啦!”钟宝慈的呼唤被向前挤的人群嘈杂声淹没,她记起有件重要的事得跟她说。
  安凌宁躲回病历室的员工休息室休息,这里有简单的沙发床可供她暂时的休憩,平时到了用餐时间,这房间才会有人使用。
  长期值夜班,这个地方俨然成为她的个人休息室,拉上窗,她躺在沙发上没有多久便沉沉地睡著了。
  隔著休息室的门,她不太灵光的耳朵没有听到众人的交谈和尖叫声,还有医院大厅里的喧哗……
  www。shubao2。com
  www。shubao2。com
  www。shubao2。com
  “我都说了,你来肯定会造成轰动。”炼居人对同坐在车里的冈崎泉说。
  冈崎泉推了推墨镜,朝挂著红色欢迎布条的医院大门看了一眼,大大的布条上写的正是欢迎冈崎泉到访的文宇。
  “你呢?当初你的照片被媒体公布后,不也造成很大的轰动?”冈崎泉不客气的回敬。
  炼居人虽然只是艺人背后的推手,却有著比偶像还偶像的外貌。
  “不能怪我,那是当时我老婆引诱我的伎俩。”炼居人浅笑著,却担心冈崎泉此行的目的并不容易。
  “不过,我的妻子再难缠也比不上你那位挂名女友难摆平。泉,我不相信你在这半年内没有找过她。”半年不算长,冈崎泉细数著日子,他是堂堂一“暗鹰流”内拥有最高荣耀的人物,当然不可能需要花费半年的时间去寻她。
  “在她走出机场之后的去向,我的确都很清楚。”冈崎泉淡淡地回答。他曾经为这个女人的突然失踪而慌了手脚,尤其是她居然选择在告白和温存后,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就走了。
  他试图从惊慌失措的情绪中寻回以往的冷静,她的离去严重的影响了他,也重重的打击了他。
  www。shubao2。com
  www。shubao2。com
  www。shubao2。com
  她居然就这么走了?
  难以言喻的愤怒,是因为在这场交易里,他一向是主导者,他无法接受她做了这样的事。
  半年,是他忍耐的极限,他始终观察著她,她的生活并没有太大变化,像是他们之间的事对她毫无影响,所以他迷惘了。她说过爱他,为何他看不到她为他失魂落魄?
  为何只有他陷入思念?逼得他不得不提早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僵局,
  “在感情上,没有一定和绝对。”炼居人有感而发。“泉,你太聦明,可是关于情爱,偶尔傻一下也不错。”
  “她逃不掉的。”冈崎泉终于松口。他早已不自觉地表现出无法自拔的爱恋,只差一点点,他就能让彼此明白这件事。
  “面对真爱时,承诺必须不吝给予。”
  “会很丢脸吗?”
  “你认为坦诚爱一个女人很丢脸吗?”炼居人反问。
  冈崎泉想也不想的摇头,“并不,有主君和你当范本,有个真爱可以疼惜,我想是不错的。”
  “你承认了!”炼居人抿著嘴,露出激赏的神情,“但这些肉麻话,应该是对她说,不是对我。”
  “她?”冈崎泉的嘴角浮现诡诈的微笑,“我得先惩罚她才行。”
  炼居人对著他下车的背影无奈的叮咛:“泉,别太过火,当心她又不见了!”
  冈崎泉头也不回地挥手,当是允诺,可他并不认为她可以再次轻易的逃离他。
  www。shubao2。com
  www。shubao2。com
  www。shubao2。com
  院长室内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喊,院长摸著光亮的额,急得跳脚。
  “什么?他来了?”
  “对呀,比预定的时间早了一个小时。”副院长也紧张的拿著电话说。
  年届六十的老院长很少如此慌张,他急忙道:“快点叫钟宝慈上来,她不是说有个很棒的翻译吗?”
  副院长抹去额上的汗水,正朝著电话下令,可听闻电话那端的报告后,他的冷汗湿遍了衣领。
  “院长……”副院长吞吞吐吐的转告电话那端传来的消息,他小心翼翼的观察院长的脸色,“检验科的人说,宝慈去叫那个人起床。”
  “起床?”院长的脸色大变,一瞬间怒气冲天的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睡?”
  副院长连忙再拿起电话拨到病历室,却只听到电话那头惊天动地的叫声,副院长马上察觉不妙。
  “病、病历室说,那个人把休息室的房门锁住了,进不去……”
  “什么?”这下子,院长的脸全绿了。
  一名英挺的男士被领到院长室,院长慌张的模样完全没有一院之长该有的威严。
  “你、你好。”院长用不熟练的日文向冈崎泉打著招呼。面对那看不见眼睛的两片墨镜,他看到自己脸色发青的窝囊样。
  冈崎泉的嘴角仍挂著笑,院长那口破烂的日文让他想笑。他不想向他说明他懂得中文,只是朝室内—扫,找寻不到应有的目标人物,他皱眉问著:“人呢?”
  短短的问句,却使得院内的两位大老陷入恐慌状态,不过这倒便宜了冈崎泉,他轻松简单地知晓他要求的翻译小姐正在休息室里睡大头觉。
  不由分说的,冈崎泉旋即转身朝著指示标志走向病历室,留下两个因他突然的行为而愣住的老人。
  他迫不及待的想见她——他的女人。
  当他到达病历室的时候,看见已有人拿著锯子和铁鎚,准备破坏门锁,他马上明白了安凌宁又做了什么好事。
  不过,他的到来也使得这场荒谬的开门闹剧中断,在众人的愕然中,他一语不发的上前扭转门锁,顺利的开启门之后,他迅速的闪入门内,再度将门锁起。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门外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也无法反应。
  冈崎泉立在门边,视线落在被微风吹起的窗帘下,那位缩在小沙发上的人儿。
  脱下墨镜,他缓缓地走近她。
  冬阳洒落在她的身上,缩在红色沙发上的人儿显得娇小。
  她的头发依然厚重,只不过沉睡中露出的额让她的脸蛋显得白净清秀,娇嫩的红唇微张著,仿佛亟欲品尝什么似的。
  他忍不住微笑,她的睡姿依然没什么改变。
  感受到些许的寒意,她的身躯缩了一下。
  外头的嘈杂都无法影响她的睡眠,是因为她长久以来值夜班所训练出来的功夫?他不满她抛下他回台湾的举动,所以决定破坏她的好梦。
  他勾起嘴角,双手牢牢地锁住了她的娇小身躯,他的唇在她的肌肤上流连,轻吻著她滑嫩的颈项和脸颊,找寻著诱人的唇辨,他体内的渴望也在同时被挑起。
  他不认为这种方式可以将她吵醒,可是他仍情不自禁的环住她,炽热的气息洒在她颈间。
  颈项间酥痒的触感引起她莫名的燥热,她想摆脱这种奇怪的感觉,本能的想张手挥开,可双手却被制住,无法动弹。
  怎么回事?她好热啊……
  她努力的想恢复清醒,乾燥的唇感受到一阵温暖,那股力量正毫不客气的侵略著她,骤然转醒时,她看到冈崎泉贴近的俊颜,以及他粗重的喘息。
  望进他那双锐利的眼中,她惊讶得不知所措,急急的想推开他,他却不接受她的推拒,反而更用力的吻著她。
  这使她只能无助的发出模糊的挣扎声,她不是在作梦吧?他怎么会来?而且正在侵犯她。
  他怎么能这么做?
  她努力的挣动,引起他的不悦,怀中的人儿明显不肯屈服,而且变本加厉的想用脚踢他。
  “放……唔……放开……”她难得的找到空隙开口,双臂的坚持推拒也终于制止了他不规矩的行为。
  她看著他的双眸变得深邃,可她却仍是饱含怒火地瞪著他,明白他不准备松手,所以她率先打破僵持,面有愠色地道:“你想干嘛?”
  他嘴角微弯,诡异的表情令她打从心底发颤。
  “你认为呢?”
  “我,我哪知道呀?”她不安地想挣脱他,试图挪动双脚,才发觉他已早一步锁住了她的脚。
  她不明白,他不是来剪彩的吗?又怎么会知道她在这所医院上班?更令人不解的是,他居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吻她,甚至对她上下其手。
  那些日子让她心中存在著阴影,所以她不能理解他如此做的意义。
  他企图平抚她心中的火气,“你该不会以为我只是纯粹受邀来剪彩而已吧?”
  “难道不是?”她没有半分迟疑地说。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人不是难缠,而是又傻又笨,她难道真以为他是闲著没事找事做?
  “我和你一样,不喜欢热闹。”
  “那么你到底为什么来?”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想逃的念头,哪有心思去猜测他真正的用意?
  看来,他的暗示不管用。
  “你先告诉我半年前一走了之的原因?”他困惑了许久,始终找不出合理的理由去解释她的动机。
  她偏过头,那一夜的经过历历在日,使她脸红心跳,而如今再次靠近他,也唤醒了她的羞涩。“没什么理由,反正……你只是酒俊乱性而已。”
  “所以你生气了?”他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什么叫酒后乱性?你是在侮辱你自己还是我?”
  “侮辱?”她一愣,咬牙道:“是呀,我的确感到可耻和可怕,你倒提醒了我,你欺骗我在先,利用不曾发生过的事,要我……”
  “不曾发生,是吗?不管最初曾不曾,后来事实还是存在了,你这么说,是在指责我很随便?”
  “那你为什么利用我?”她低吼了一声,准备算帐了吗?怒气使得她的双眼蒙上一层水气。“到底是谁比较委屈?我承认喜欢你。甘愿奉献,可是你呢?隐瞒事实在先、利用我在后,只是一再伤害我而已。”
  凝视她含泪的眼,他的心中一紧。他从不认为自己在伤害她,可是他终究忽略了她的脆弱。
  “我不想伤害你。”他黯然道:“你也用半年的时间惩罚我了。”
  “我哪有惩罚你?”她哽咽道,斜睨了他一眼,“我只是不想再和你有瓜葛而已,那个约定早就无效了,不是吗?”
  “谁说无效?”
  她瞥见他的笑容,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她只觉刺眼。
  “你还欠我一件事。”他提醒她。
  又来了!他居然还敢这般厚颜无耻的提醒她?
  “那约定已经失效了啦!”她气极了,到底要伤她几次他才肯放过她?“你不用一再提醒我失身于你的事,反正我不会再上当,更不想再受制于你。”
  “我又牵制你什么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