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关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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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说了些什么,任志立半点没听清,大家举杯他也举杯。音乐声响起,王家媛与吴东亮翩翩起舞。吴东亮好像吊在王家媛的身上,怎么看都是一卡通娃娃,王家媛在带着他旋转。看着他俩幽默滑稽的搭配,任志立恨不得上去一脚把武东亮踢掉。
任志立不知喝了多少酒,总之,桌上没酒了,于是他高呼:“服务生,拿酒来!”突然蹦出这么一句与欢乐环境不和谐的声音,大家都朝他看,王家媛爸爸问身边的人:“那个要酒的年轻人是谁请来的?他是谁?”大家面面相觑,都不说话。“好了,看好他,不要让他闹事。”王家媛爸爸叮嘱道。
王家媛看到了这一幕,托词去洗手间离开武东亮,悄悄来到任志立身边:“志立,求求你不要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王家媛爸爸老谋深算,女儿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看到那一幕,什么都明白了。等女儿离开任志立,他便吩咐身边的人:“把那个酒鬼给我丢出去。”
第九章:伤心去国
江东进给边焕香的是一套180平米的大房子。这个房子是典型的贵族休闲设计,装修豪华奢侈,堪比皇宫;一个卧室,一个活动室,还有一个很大的浴室,浴室里修建了一个四平米的大浴池。这所房子是江东进金屋藏娇的所在,是他纵情享乐的地方,这里的女主人经常变换。
边焕香住进的第一个晚上江东进有应酬,没有陪她,她自己一个人渡过了这个兴奋的夜晚,那晚她的心都醉了。边焕香先泡了个热水澡,以前她从未泡过热水澡,全身浸入温热水中的那份慵懒惬意,那份享受舒服,语言是无法表达的。身披浴巾,躺在华贵的沙发床上,打开幽幽的蜡烛电灯,看54寸液晶电视,困了品尝进口的卡其布诺咖啡,边焕香有一步登天的感觉。她骄傲的想:“戴安娜能一步登天,我也能平步青云,富贵生活就把握在自己手里,我要紧紧抓牢。”实在是睡不着,边焕香在跑步机上跑了20分,出了一身香汗,又冲了个热水澡,这才迷糊着了。
江东进是个采花老江湖了,知道怎样对付女孩。表哥武东亮回来与王家媛订婚,他帮着忙了几天。与其说是帮忙,还不如说他惦记着王家媛。江东进父亲和王家媛父亲是老同学,两家常有来往,江东进很早就想得到王家媛,可惜不是一路人,王家媛又机灵古怪,他一直不能得手。现在王家媛与表哥武东亮订婚,让他又恨有喜,恨得的王家媛是何等的一个美人,怎么就相中了表哥这个“武大郎”,喜的是凭他一表人才英俊潇洒,如果王家媛真嫁了表哥,日后不愁她不到手。
订婚舞会那晚,江东进极力向表嫂献殷勤,邀请表嫂共舞一曲没想到被当面拒绝,大丢面子,很是下不来台,心情糟糕的没法说。回家的路上猛然想起了女友边焕香,她住进金屋有几日了,自己还没与她共度良宵呢。哼!王家媛算什么美女,老子的香香才算美人。
带着几分醉意,江东进回到了金屋。
边焕香正在泡澡,惹得江东进淫心大发,他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钻进浴池,与边焕香来了个鸳鸯戏水。
王家媛的父亲王宏是位资深地产商,曾和江东进的父亲是同事。改革开放如火如荼的九十年代初,时任房管处副处长的王宏,急流勇退及时下海,利用房改的机会,成立了自己的房地产公司,二十年间的打拼,积累了上亿的资产。只是家庭生活不幸。妻子是位中学教师,喜欢过平安稳定的生活,受不了王宏大起大落大富大贵生活的折腾,不到50岁就因担惊受怕得了胃癌,花了数十万元钱也未能挽救妻子的生命,可怜她丢下独生女王家媛撒手人寰。
王家媛青少年时和母亲在学校生活,由于父母都忙,母女吃饭一年四季都在学校食堂,受母亲影响,家媛从小就不喜欢豪门富贵生活。
母亲去世后,家媛已经上了大学,遵从父亲的意愿,读的是建筑学院。大学毕业,接受父亲的安排,到金泰工作。金泰的武总是父亲的合作伙伴,武总从小就喜欢家媛,借着世交就提出让家媛做他的儿媳。
王家媛本不同意的,她根本看不上武东亮,个子矮一脸娃娃像,咋看都是一卡通娃娃。父亲王宏态度坚决,做主要她做武家的媳妇。父亲说个子矮是精华,拿破仑个子矮是天才军事家,邓小平个子矮是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潘长江个子矮是艺术家。况且两家门当户对,武家有数亿的金钱,武东亮又是个实在的好孩子,没有豪门大家公子的骄奢淫逸,能成大器,嫁给他享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多好!
家媛抗争了无数次,直到父亲流泪求她,她知道了父亲的艰难处境,才委委屈屈的勉强答应了这门亲事。原来,美国房地产业引发的全球金融风暴波及到了中国,王宏贪图巨额利润,投资巨大,突遭国家紧缩银根,资金链被掐断,面临破产的危险,幸亏金泰及时伸出援手,才免于灭顶之灾。如果拒绝婚事,后果不堪设想。
少年取貌,老年爱财,这是一条铁律。
在金泰遇到任志立,这位1。78米的帅小伙,王家媛情不由己的爱上了他。郎才女貌,永远是年轻人浪漫的追求。王家媛认为他们是天生的一对,是金童玉女,走在一起,别提有多般配和谐,她天生丽质,他英俊潇洒。可惜,月老总是胡乱搭配,乱点鸳鸯谱,从来是秃汉娶花妻,丑女配俊男。
王家媛再一次和父亲抗争:“爸,您也看到了,我有了我爱的人,您就成全了我吧!”她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这是女儿第一次求您!您不能让我一辈子生活在痛苦中!”
“孩子,爱情是什么,不过是男女之间的游戏,游戏能当饭吃吗?不能!游戏能保证你一辈子幸福吗!不能!”
“可我就想和他在一起,和他在一起我就快乐!”
“你现在是情迷心窍了,当你清醒了,你就会懂得,过日子不是靠感情,是靠金钱。俗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你能过穷日子吗?你是在锦衣玉食的环境中长大的,从小到大,没受过半点委屈,花钱从来就不数数。”
“爸爸,志立很能干的,他很快就会挣好多钱,我相信他!我们不会穷困的。”
“是吗?就算他能干,就按你说的,他挣到爸爸现在的钱,至少得奋斗二十年。二十年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是最美好的青春年华,二十年后,你变成了老太婆,有再多的钱也没多少意义了。现在你不需要奋斗,嫁给武东亮,趁着年轻,好好享受富贵豪华的豪门生活,不好吗?”
“爸,普通人的生活有什么不好,我喜欢。只要和任志立在一起,我愿意!”
“孩子,问题你不是普通人,你是亿万富翁的女儿,你不是为了吃苦才来这个世界的,你是为享受而来的。”
“爸爸,我求求您,我愿意放弃亿万资产,我只要和任志立过普通人的幸福日子。”
“唉!”王宏长叹一声:“你不要逼爸爸了,这是天意,如果没有这场金融危机,你嫁谁都行,只要你高兴。可是现在,如果你不嫁给武东亮,武伯伯就不帮爸爸,这是他唯一的条件!你愿意爸爸由身价过亿的富翁一下子变成穷光蛋?愿意爸爸破产跳楼?”
王家媛最终答应了爸爸的要求,同意和武东亮一起回美国,离开任志立。
第十章:临别缠绵
任志立和衣胡乱睡了一宿,早晨醒来,俩太阳穴疼的厉害。鼻孔干燥,火辣辣的,每吸一口气,都像是有针往太阳穴刺,让人难以忍受。他有鼻炎,酒喝多了就会引发头疼。
“我怎么会这样?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王家媛本就不可能属于我,何苦自寻烦恼。”任志立扶着脑袋,忍住疼痛,默默的想:“以后不能再喝酒了,喝多了控制不住自己会闯乱子,惹祸丢了工作就麻烦了。”
他倒了杯凉白开,咕咚咕咚喝下去,头疼似乎好一点。
“你是个平凡的普通人,任志立,不要有非分之想,天上不会掉馅饼,林妹妹不会嫁焦大,找一个普通的平民女孩,过常人的日子,这才是你应该走的人生道路。”任志立冷静地劝自己:“靠自己的双手,创造自己的平凡幸福。”
这样想想,他的心好受多了。
公司的人现在看到他好像是瘟疫,唯恐避之不及。任志立明白,大家怕跟他惹麻烦,非常理解。他除工作之外,就不跟同志们多说一句话,多呆一分钟,知道大伙把他看作了危险分子,很孤僻。更多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默默读书专研业务,反而自得其乐,增长了才干,获得了乐趣,一举两得。
王家媛一直没来上班,听同事窃窃私语好像说她去美国陪读了。心理偶尔闪过王家媛三个字,任志立极力抑制:“她与你没什么关系,不要惦记人家,或许人家早就把你忘了,别自作多情了。”
日子在波澜不惊的平淡中流逝。任志立的情绪说不上坏,也说不上好,总是淡淡的。
边焕香搬走后,任志立就很少自己做饭了,很多时候在公司的食堂吃,偶尔和同学聚聚下馆子改善改善。白酒他再也不喝了,遇到同学将酒实在躲不过,最多喝瓶啤酒。犯同样的错误与猪就没有什么区别。
王平和女友买了一套70平米的房子,首付10万,请他去暖房。房子不错,俩卧俩厅一厨一卫,主卧和客厅朝阳,三气全通。
“真羡慕你,老同学,房子有了,媳妇有了,以后再买辆车,整个一小康生活。”任志立一激动,要了一瓶啤酒和王平对饮:“祝贺你,步入了有产阶级!”
王平今儿高兴,非要和任志立小酌几杯。
“志立,你和焕香怎么样?”王平女友秀秀问。
“她搬走了!”
“为什么?”王平不解的问。
“她找了一大款男友,送她一大房子。”
王平和任志立都不说话了,默然饮酒。
“别难过,边焕香有什么好的,志立,秀秀她们医院姑娘多,明儿让秀秀给你踅摸一好的。”王平端起酒杯重重一碰,一饮而尽:“好姑娘多的是,天涯何处无芳草,大丈夫何患无妻!”
“哎,你这一说,我到想起一姑娘来,我同事冀红,二十七八,至今没有对象。前几天单位的好事姐们还给她介绍对象呢。”秀秀激动的说:“不过,冀红是护校的高材生,眼光有点高,一般男孩看不上。”
“志立1。78米的帅小伙,哪儿找去。不过,秀秀,你介绍志立时千万不要提他的家庭情况,一提准没戏。现在的女孩子找对象,那是找对象,纯粹是找钱,非要父母出色,家庭富裕。”
那天他们聊得开心,很晚才散。
楼房灯光大都灭了,小区寂静无人。
任志立遽然发现他家亮着灯,心里一惊,有小偷!撒腿奔上楼,赶紧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更加惊异,王家媛娉娉婷婷的在沙发上坐着,似乎等他好久了。任志立这才想起,王家媛曾经要过他家一把钥匙。
“不欢迎吗?”看着迟疑的任志立,王家媛袅袅地站起身说。
“不是。。。。。。”任志立费劲的说。他回身关好门,慢慢转过身,边脱外衣边说:“家媛,有事?”
“你的钥匙。”王家媛把一把钥匙放到茶几上,幽幽地说:“明天我要走了,去美国。”
俩个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语,感情的波涛在汹涌。
“为什么?为什么?家媛。”任志立莫名的紧抓着王家媛的目光,丝毫不允许她逃离。
“我爸知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