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温柔-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她已到过台湾,这儿的甜不辣、花枝串都是她的最爱。
夜色来临,她仍然流连在台北街头,由S0—G0百货公司地下小吃部猛吃猛喝,又逛过士林夜市,冷柔然准备回酒店。
冷柔然站在路边,正想招计程车,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悄悄走到冷柔然身边。
“冷小姐?”男人头上带著帽子,昏暗的街灯看不清他脸上的轮廓。
冷柔然愣了愣,戒备地看著陌生男人,她并不认识他。
“你找谁?”冷柔然冷声问。
“你。”男人道。
“我并不认识你,”冷柔然戒慎地道。
“冷小姐,有人托我向你要一样东西。”男人沙哑的声音透著一股寒意。
“对不起,我姓陶不姓冷。”冷柔然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直觉眼前的男人对自己相当不利,要东西?要什么东西?她冷然地转头离开。
男人似乎一愣,一辆计程车刚巧开过来,冷柔然马上招手拦截,迅速坐上计程车。等男人醒悟过来,计程车已开出很远。
冷柔然坐在车内,心底翻涌著不安,刚才的男人怎会知道她姓冷?而且她在台湾根本没几个朋友,他向她要什么东西?
回到酒店,打开房门,冷柔然却被室内的情景震得整个呆住了,房间内凌乱下堪,像刮了十二级台风,她的行李在地上床上被翻得乱七八糟,
正在她呆愣愣地发呆的当儿,窗台外窜进一条人影,他举枪指著冷柔然,冷柔然瞠大眼睛,他要杀我?!
电光火石问,冷柔然身子迅速向下就地打滚,“咻咻”二道消声子弹射过,冷柔然心想这回自己死定了。
子弹并没击中冷柔然,她连爬带滚想夺路而逃。门外倏时冲进一个高大的男人,“咻”室内的男人身上中了一枪,转身向窗台方向逃遁。“咻”又一声闷响,伴著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冷柔然被人从地上抓了起来,房门砰然关上。冷柔然跟前站著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而其中那个全身上下穿著黑色名牌西服的男人,正是她在香港赤腊角机场遇上,浑身散发著冷然气势的男人。
“你……你们……?”冷柔然看著面前这个男人,又看著一室的凌乱和刚才只有在警匪枪战片中才上演的戏码,既惊又怒。
“……”
眼前的男人正是纵横整个亚洲黑帮“天蝎”帮,有“魔蝎”之称的雷震霄,黑道中人无人不知“魔蝎”的名号,得罪“魔蝎”等于得罪死神,没有人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敢与黑暗之王“魔蝎”为敌。
雷震霄对冷柔然的指责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一双冷然的峻目直盯著眼前的女子,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漠气势,压得冷柔然几乎想尖叫著夺路而逃。她在他锐利的目光注视下,心底不觉颤抖起来。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冷柔然硬著头皮责问,努力使自己的声音不至于泄漏心底的惊慌。
“交出来。”雷震霄简短的说话有著绝对的威势。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又一个向她要东西的人,冷柔然倏时明白他的意思,他要那条项链,如果她猜得没错也够聪明的话,就应快快把那条项链交出来。
“是吗?”雷震霄逼前一步,直直地盯著冷柔然,看见她眼眸医闪过一抹惊慌,却仍硬撑著自己,雷震霄脸色更阴沈。
没人敢在他的逼视下不发抖的,而眼前这个女子居然敢与他抗衡。雷震霄踱
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空,倏然转过身来,眼眸底进射出一抹寒光。
冷柔然惊骤地倒退一步,吓得心脏几乎少跳几下,这……这个男人是个恶魔。
“是的。”冷柔然咽了下口唾,努力压下心底涌上的阵阵惊慌。
“你想我亲自搜你的身?”雷震霄话没说完,已一步跨到冷柔然跟前,她还没反应过来,“嘶”的一声,她身上的衣服已被撕开。
一对傲然挺立雪白如凝脂的浑圆包裹在浅紫色雷丝透明胸围内,挺立的雪峰像要冲破束缚,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抖。
雷震霄一双粗糙的大手快速地摸过她全身细嫩的肌肤,最后停在她的双峰上。冷柔然抗拒地向后倒退,被雷震霄双手扯开她的胸围,从她的陶脯内掏出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
雷震霄的动作快得连冷柔然都来下及尖叫非礼,雷震霄已把那条项链扔给站在她身后,已退到门边隐在暗处的其中一名男人殷逸琮。
殷逸琮是“天蝎”帮的一员猛将,人称“青蝎”,他是个中英混血儿,深棕色的头发,一双有如大海般的蓝眼睛,英俊中带著抹邪气,他在帮中负责武器改良。
“你……”冷柔然又气又恼,双臂紧紧抱著胸前乍泄的春光。
雷震霄双眼闪烁著邪恶的光芒,一手覆上她的双峰,一手搂著她的蛮腰把她贴近自己,迅速地把薄唇印在她的菱唇上。冷柔然恍惚被电击一般,整个人呆在地上,动也不动茫然地任由他强取豪夺。
良久,雷震霄才放开她,看著一脸恍惚的冷柔然,脸上露出抹讥笑。
“你逃不掉的。”雷震霄丢下话向门口走去,留下仍未回过神来的冷柔然。直至到传来“砰”的一声门响,冷柔然恍如做了场恶梦般。
什么?这恶魔在说什么?冷柔然心底倏时被一股寒意紧紧攫住,她觉得冷,虽然室内的冷气并不低,但她就是觉得冷。她双臂紧紧地抱著自己,菱唇上还残留著他的吻。一切发生得如此突然,突然得令她无措。
那浑身散发著邪气的男人,可怕的男人,地……她怎会这样倒楣?
一阵电话铃急促响超,冷柔然恍如大梦方醒,抖著手抄起手袋掏出手机,电
话里传来一道女声。
“柔然?”对方问。
“你是谁?”冷柔然被刚才的事惊吓过度,脑袋仍然有点浑噩。
“天啊,你连多年的好朋友都忘了,我好伤心喔。”电话里的女子很悲哀地道,想像得出她现在正抱著自己的心在悲叹。
“徐玉莉。”冷柔然终于听出对方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令自己的声音听来不至于发抖。
“算你还有点良心啦,还听得出是我。为什么到了台湾也不跟我联系?如果不是我打电话回去,刚巧找到段佑祺,我还不知道你来了台湾呢。”徐玉莉在电话里兴师问罪,她没听出冷柔然有什么下对。
徐玉莉是冷柔然的中学同学,大家住在同一社区,又同读一所大学,二年前大学还没毕业,她便远嫁到台湾,她的丈夫是台南一家电子公司的老板。
“Sorry”冷柔然无心与徐玉莉叙旧,依她现在的心情,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但徐玉莉完全浸溺在老朋友近庄咫尺的喜悦之中,根本没察觉到冷柔然的不安,她不断在电话里追问老友这几年在新加坡的人、事、物。
段佑祺是她们的大学同学又是冷柔然的男朋友,俩人在一起快有四、五年,是人人看好的金童玉女。段佑祺是个斯文温和的男子,文质彬彬,连和冷柔然的恋爱甚至是亲吻爱抚,部足温和有礼的。
“喂,你来不来台南?”徐玉莉问。
“看情况吧,我可能没时间过去了。”冷柔然坐在床上努力定二疋心神,把身上被撕烂的胸围和夹服拢了拢。
“部来台湾了,台南又不是很远,怎么会抽不出时间过来?我带你去逛逛台南,尝尝台南的美食。”徐玉莉在电话里引诱道,她知道冷柔然最爱美食。
“谢啦。”冷柔然勉强挤出笑声,她怎不知道徐玉莉的意思?只是她现在根本没那份心情。“开完会后,我要赶回大陆。”
倏时她希望金马奖典礼快点召开,然后或者回新加坡,或者过香港,就可以远离这些是非横祸。
“回大陆?哦,去探望伯父?”徐玉莉知道冷父在大陆做生意,把冷柔然扔
在新加坡,半年才回来看看女儿。
“我爸上个月车祸身亡了。”冷柔然不禁叹了口气道。
“噢,对不起。”徐玉莉歉然地道。
“不要紧。”冷柔然对著电话苦笑了笑。
“柔然,我过二天上台北和你聚众,怎么样?”徐玉莉转移话题道,“一年没见,我真的好想你呢,你胖了瘦了还是像以前一样漂亮?你和段佑祺什么时候结婚?你们也该筑起爱巢,生几只小猪了吧?”
结婚吗?段佑祺也跟她求过婚,但她总是无法去安定自己的心。在外人眼里,她是个幸福的女人,有个深爱著她对她呵护有加的男朋友,男的一表人才女的漂亮大方,是人人眼里的金童玉女。
也许定她太不知足吧,她总觉得自己还年轻,不想被婚姻束缚住,而且她和他似乎还欠缺那份要生活一起的激情。
“柔然,你怎么了?”徐玉莉没听到冷柔然的声音:心急地问道。
“没什么,我觉得有点累而已。”冷柔然压下紊乱的心神,揉了揉眼睛,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回来又遇上这么刺激惊险的事情,她没什么精神去应付徐玉莉,她只想快快钻进被窝,好好的睡一觉,也许睡醒之后,一切又回复到原先的样子。
“噢,那你就先休息吧,我确定哪天上台北时,再跟你联络。”徐玉莉道。
“好。”冷柔然道了声拜拜,把手机扔在床上,又拢了拢身上残破的衣服,两眼瞪著天花,房子里仍留有那个男人的气息,他到底是什么人?
她蜷缩在床上,脑海里闪过一幕幕全是今晚发生的一切。
没想到那条项链会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在路上遇上的男人、枪击她的男人还有差点强暴她的男人,都同样为那条项链吗?
她可以肯定今晚她遇上的人全都是黑社会的人,她似乎被卷入一场黑社会的争斗之中,那个冒失鬼为什么把它塞给她?机场上那么多候机人为什么选中她?
那条项链为自己招来各路觊觎的人马。她恨不得马上离开,她等下及金马奖了,她还年轻,她还想活,她还有一对弟妹等著她回去。
天,她怎么办?怎么办?
但是金马奖还有二天就要举行,只有二天,嗅,但愿这二天尽快过去,但愿这次的台湾之行能够安然渡过。
第二天醒来,冷柔然看著一室的凌乱,相信昨天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她多希望是一场梦,足一场只有在电影电视里才看到的梦。
她无力地收拾奸乱七八糟的衣物,捡起掉在地上那个黑绸布袋,袋子里那串小饰物早巳挂到她的手机上,她应该把那个袋于毁尸灭迹、
也许她有先见之明,下意识地就把那串项链藏在自己身厂,只没想到还是被那个恶魔发现,幸好那串小饰物挂在手机上,
“冷小姐,冷小姐,”制片公司的人在外面拍门叫她:
“来啦,来啦、”冷柔然尽快梳洗完毕,以免人家久候;
今天在制片厂有个小型的活动,冷柔然和大陆、香港来的演艺人员坐车前往,大家讲著台面上的客套话,冷柔然觉得比写一个剧本还要累人。
一天又风平浪静过去,最起码冷柔然是这么认为;她和几个演艺人员一起回到酒店,然后和他们二道别。回到房间打开房门,迎接著冷柔然的又是一室的凌乱。
冷柔然傻了般站在门边,那条项链……都是那条项链惹的麻烦,但他们下是拿去了吗?还有没有人性?房间连续二个晚上被人恶意破坏,而她那箱行李又被翻得乱七八槽。
正在冷柔然愕然地站在门边时,一阵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