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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拒当小妹-第12章

小说: 拒当小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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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色光芒透过薄帘筛落在她不着衣物的胴体上,教他以眼神仔细地膜拜过她自然的美丽。粉嫩的雪颊透着些许红晕,弯眉挺鼻,长睫翘颤着,柔软的唇瓣微启,贝齿微露,像是在诱他犯罪。
  问他为何爱她,他没有答案。
  但她对他的影响,远超乎自己的想像,所以才会在她不告而别之后,犹若失心疯般地戕害着自己。
  往后不会了,他相信这个小傻瓜应该已经明白他的爱有多深,绝对不会再舍得离开他了。
  要是再搞失踪,就把她倒吊起来打屁股。
  想着,他笑了,眼瞳柔了,长指难遏地抚上她细腻如脂的颊,替她将披散的发收拢在耳后,却微微惊动了她。
  长睫颤动两下,嘴巴努了努,继续睡。
  他低沉笑出声,以唇轻挲着她的嫩颊,转而吻上唇,再轻啃嫩白颈项,轻啮性感锁骨,轻吮……
  “啊……”低吟出声,情欲复发,逼迫她自睡梦中清醒。
  她浅喘着气,张眼睛,还是一脸迷糊浑沌,随着他的轻柔摩挲,情欲瞬间如电袭来,她才彻底清醒过来,想起昨晚发生过的事。
  潋滟眸子氤氲生波,有些不知所措地面对他的热情。
  “大哥……”她娇柔低吟着。
  一声大哥,叫得席斯柔蠢蠢欲动的欲念爆发开来。
  覆上她,近乎粗暴地吮吻着她的惊诧,密实地缠绕着,将她卷入他发烫的躯体之中,埋入她的体内兴风作浪。
  舒亚米难抵他的冲击,双手环上他宽实发烫的背,抚着他汗湿的颈项,在半梦半醒之间,几乎无以承载他给予太多,身躯热得像是要融化了般,逸出破碎的娇吟,脚趾不自觉地蜷起,腿缠上了他窄紧的臀。
  席斯柔抽了声气,闻哼了声,直抵润软深处,如猛浪狂滔,缠绵到无以负荷感觉像是飘浮在空中,两人相拥共享那极致的喜悦。
  欢爱过后,席斯柔将她搂怀里,汗水濡瀑着彼此。
  舒臣米把腧藏在他精宜的胸膛上,就连气都不敢轻喘,粉颊烧得通红,难以置信自己竟和他如此放肆地在客厅里滚了数圈。
  噢,天啊,她从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放浪。
  她不要做人了~~“小妹,你没呼吸啊?”他微起身看着她。
  她瞪大眼。靠,他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没有气息掠过的感觉。”她就靠在他的胸膛上,怎会没发觉?
  “那是错觉!”她羞恼的低咆着。
  她不得不屏住呼吸啊,好怕气息掠过,他又一时兴起,就又……呜,给她差不多一点,她已经浑身酸痛得像是被雷打中,不要再欺负她了。
  其实,她很想爬起来,远离他贪婪又凶猛的视线,但是苦于无遮蔽物而放弃。
  贴身衣物散在不远处,捡得到,但有等于无,而礼服虽然够大件,可离她很远。
  席斯柔呵呵笑着,大手极具占有欲的将她圈搂住,她瞬间紧蹦。
  “你、你又想干么?”不要太过份了喔,她已经清醒了,别想在这当头再吃她豆腐。
  这个男人有多重人格,跟她认识的原始模样相差太多,让她很不能适应。
  明明是个儒雅的文明人,为何会在夜里变成了野兽?不,天亮了,他还是野兽,她好害怕。
  “要不要洗澡?”他突然问,浓厚的男人气味在她鼻息间吹拂着。
  “你一定要靠得这么近吗?”她瞠目。
  走开,他快要逼疯她了。
  “要不要洗?”他不厌其烦问着。
  “……要。”如果可以,她真想洗呢。
  “走吧!”他起身,很自然地将她圈抱在怀。
  “喂、喂,你要干么?!”她拔尖喊着,很想挣扎,但是赤裸的身躯却只能很孬地缩在他的怀里。
  “一起洗啊。”他说得稀松平常,心情很好,抱着她踏进一楼的浴室。“洗完澡再吃早餐。”
  “不要!救命啊~~”
  舒亚米双脚一着地,眼尖地瞧见外头盟洗室里放了件被单,她立即夺门而出,抓着被单包住自己,举步往楼上狂奔。
  冲进房内,关进浴室里,她才发觉自己浑身发烫发颤,看着镜中的她,闪亮地褪去了昨天以前的晦黯,像是被一场大雨洗礼过,今天的她看起来很清新,可是她心里却感到好羞、好怯、好浮乱。
  啊!好烦啊。
  楼下,倚在浴室门口听她鬼叫的席斯柔,笑得一脸暖意。
  原本打算趁着家里没大人,和她大洗鸳鸯浴,可惜被她给逃了,但无所谓,往后多得是机会。
  今天放假,他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待在有她的地方。
  迅速沐浴完毕,舒亚米身上仅围浴巾,站在更衣间里寻找着适合的衣服,可恨的是,女人的衣服总是少了那么一件,于是乎,过了快半个小时,她还无法决定自己到底要穿什么下楼。
  “小妹,你要洗到什么时候?下来吃早餐了。”门外传来小敲门声,还有他如往常爽朗好听的声音。
  “你要煮吗?”她浑身酸软,没力气下厨。
  “早搞定了,就等你入席。”
  “就来了。”瞪着更衣间里五花八门的衣服,她随手抓了件牛仔五分裤配上短T恤快步下楼。
  还没走进客厅,便已闻到浓郁的咖啡香。
  “坐。”席斯柔背对着她,在流理台忙着,他穿着一条休闲短裤,上身赤裸,露出背上明显的抓痕,教她停住脚步。
  听见停住的脚步声,他回头。“怎么了?坐啊。”
  舒亚米冷眼看着他肩上红辣辣的抓痕,脸上烫意爆窜。
  他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就不信他洗澡时没发现上头的痕迹,就是看见了,才故意不穿衣服,想让她看看她的杰作。
  过份!
  感觉她的视线打量,席斯柔眼色温暖。“过来,我帮你把早餐准备好了。”
  犹豫了下,她坐上餐椅,看着桌上的菜色,笑了。“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
  “那当然,会这么吃的人不多。”他将优格沙拉和一杯浓缩黑咖啡递给她,顺便将刚卷好的饭团递上。
  “怎么会有饭团?”大眼绽出异采,手里握着还烫的饭团,突然觉得它出现得很离奇。
  开车去买?这附近有在卖吗?
  “我做的。”他记得,她喜欢优格沙拉配浓缩黑咖啡,要是再配上一份只加油条、蛋和酸菜的饭团,她会感动得涕泗纵横。
  “你?!”瞳眸转了一圈。“喂,这是阴谋。”
  “什么意思?”他眨着眼,在她面前的位子坐下,准备陪她享用早餐。
  外头阳光抖擞,鸟啼雀鸣,真是个再完美不过的早晨。
  “你还敢说,”舒臣米眯起眼。“这些配料不可能突然就有,表示你早就准备好了,既然会事前准备,那就代表,你昨晚的生气是装的。”
  是不?酸菜,油条和糯米,肯定是先前准备好的,她才不信他家冰箱刚好就备妥这些东西。
  他根本就是预谋,佯怒把她拐上床,噢,不,是拐上客厅的毛毯。
  “谁说我不气的?”他呷了口咖啡,微漾笑意的脸看起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有吗?”没有杀伤力的他,她可是无畏无惧,说起话来也就大声了一点。
  “你就因为一项没有查证过的事而误会抛弃我,你说,我能不气吗?”语调如往常那般温柔,但是口吻却掺了点危险性。
  舒亚米背脊发毛,乖乖低头吃起沙拉。笨,在这当头再炒往事干么?
  “还有,你昨天当着我的面靠在那个姓苏的胸膛上。”他一一指出她的罪证。
  “那是……”想辩解,但对上他森冷三分的眸,不由得乖乖地闭上嘴。
  “你还在跟他交往?”问得云淡风轻,黑眸却略颗显张狂地紧瞅着。
  “……根本就没交往过。”坦白从宽,她全都招了,只求他别刑求。
  “哦?”眉微挑,笑意染进眸里,闪现几许狡点的光痕。
  “为了气你才故意说的啦!”招了招了,反正都已经真相大白,不如趁现在把一些她胡诌的乱帐说清楚。“你还在生气啊?”
  “气……”他顿了顿,把她的心高高提起。“要是气的话,我就不会跟你耗在这里。”
  心平静了下来,跟他扛上。“喂,是谁陪谁耗在这里?是你抓着不放,又对我、对我……”噢,太羞了,她说不出口。
  “谁要你气我?”他笑意更浓。
  “好,昨天气你我没话说,可今天早上,我还在睡觉,哪里做出惹你生气的事?一明明就是他伸出魔爪骚扰她的,还敢找她兴师问罪?
  “没办法,太久没听到你叫我大哥,太高兴了。”
  她瞪大眼,脸颊烧烫得教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快发烧了。
  原来一早的折腾是她自找的,主因出在大哥两个字,变成启动他战斗模式的关键语了。
  以后,打死也不这么叫他。
  舒亚米狂嗑他精心准备的早餐,不睬他打量的视线,但是不理他,打量的视线依旧,还越烧越烈。
  “吃啊,你用看的会饱吗?”她没好气地啐他一口。
  “会。”他懒洋洋地答道,眼色柔得像是一摊水。
  看着她放下半干的发,配上家居服,坐在他的面前,吃着他准备的早餐,这一幕看似简单,却是他心底最满足的丽景。
  如果可以,真想将她紧箍在怀,系在身边,哪儿也不准她去。
  “回神啦!”她打了个颤,被他的目光缠绕得浑身不自在,仿佛全身是赤裸不着寸缕的,啊!他变得好邪恶啊。“不要再看了!”
  她快要被他的目光给融化了,他可不可以适可而止一点?
  “我就喜欢看你。”他支手托腮,眼色慵懒。
  闻言,舒亚米心里很暖,但是脸皮太薄,只好粗声粗气地吼,“够了哦!”
  “不够,你欠我好几个月,在我痛不欲生的时候,你跟那个姓苏的在打情骂俏。”一想起她柔顺地贴在那个男人的胸膛上,心里就有一把火闷烧着。
  “都说了没跟苏义杰交往过啦,是他想追求我。”利用了苏义杰,她直到现在还觉得很愧疚呢。
  “叫他别追了,光听他的名字,就知道他输我很大一截,还是早早放弃吧。”
  他哼了声。
  舒亚米闻言,哈哈大笑。“你怎么可以拿人家的名字开玩笑?柔柔。”提起苏义杰时,他语气里出现的酸意就让她觉得好虚荣好满足,感觉自己是被挂在心上惦记不忘的。
  “改口叫大哥,你觉得如何?”他享受着她豪气而坦直的笑。
  “不要。”她敛起笑,打死也不要再开启他的兽性之钮。
  “叫嘛~~”他诱哄着,喜欢她唤大哥时那软绵绵的声音。
  “不、要!”绝不。
  “嗟!”他哼了声,有些悻悻然。
  看着他佯怒的嘴脸,她不禁又笑了。“你就敢说,在我们分开的这一段时间里,没跟人交往过?”可能吗?
  “那当然。”语气是无庸置疑的。
  “是吗?”确实看得出来。
  他的身上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气味,而且他家里也没有其他女人留下的小东西,再加上他的态度,想不相信他都难。
  “我还可以找出证人替我作证哩,”啧,这么不相信他?
  “好啊,下次再跟颜大哥他们聚聚。”她知道他指的证人是颜家兄弟,也代表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始终保持联络,只有她中途脱队,确实该找个时间叙叙旧,联络感情。
  “颜、大、哥?”他语气很酸。
  “又怎么了?”她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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