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福晋斗法-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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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哪敢笑话主子,奴才是替主子开心,看两位主子如此琴瑟必合奴才打心底里儿为两位主子高兴。”小邓子说着还笑嘻嘻的偷偷瞄崔嬷嬷的脸。
哼,我也禁不住嘴角带笑,伸手抽过小邓子双手递上的信,抖开那页薄纸瞄见几个奴才都探着脖子瞧我,“喂、喂、喂,都皮痒痒了。”
他们除了抿嘴笑,就是相互对视恍然大悟的诡异笑,我嘟着嘴轻咬下唇,真是被我惯的一点折都没有。
“福晋性子好宠着你们,哪有下人这般不知分寸的,好了,小邓子规矩着答话,咱们都下去吧。”关键时刻,崔嬷嬷无奈的开口,拉着还一脸好奇的春香出了帐门。
我眼带感激的看了眼崔嬷嬷,脸上含了半分羞涩,谁让多铎的信上总会有那么几句让人脸红的话。
这次的信潦草的几行字,只是吩咐我抓紧回了阿爸立即动身回府,我反复看了三遍第六感告诉我多铎肯定另有安排,虽说信任他不会伤我,可也不能总是什么事都瞒着我。叹了口气,脸色阴沉着,缓缓道,“说吧,贝勒爷怎么吩咐的?”、
小邓子见我严肃起来脸上没了嬉笑,谨慎的答,“回福晋,爷让您抓紧回府。”
“回府?恐怕半路又生变故吧。”我眯起眼,语调余味悠长的回转。“给我说实话,回府再耽搁几日也不打紧。”
“福晋。”小邓子一张嘴拦话就发觉自己着了我的道,低着头语带埋怨,“跟爷说了,瞒您一回成,哪能总是一招鲜。”
原来多铎还真是想半路截我,哼,谁让他临走时说寻了机会就过来看我,结果一次都没有,我心里甜的如同喝了蜜,多铎心里怕是想我想的紧吧。
悄悄抹去神色中外泄的欣喜,我依旧拿捏着缓缓的语调,“爷准备让我去哪里等他?”脑子思索着途经的城池哪个局势稳定且城中繁华,白城?
“纳木哈尔,一切都备好了,离科尔沁大约得五日的行程,所以福晋得抓紧动身。”
好远,而且是蒙北,难道皇太极已经战败林丹汗?我屛眉,斜眼瞧了一下小邓子,眼神中透着疑虑和探究。
“福晋去了就知道了,奴才不能多话,毕竟这是科尔沁。”小邓子打量着四周,低声说道。
。。。。。。
☆、第六十一章 平淡等待
继福晋斗法;第六十一章 平淡等待
匆匆收拾了行李,拜别了额吉、阿爸,在他们担忧的目送中,我们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往纳木哈尔。爱夹答列
从绿油油的草原到荒凉贫瘠的黄沙戈壁再到草原,还有大军扫过的血腥凄惨,百姓民不聊生,加上小日子突至、连日的奔波,我脸色苍白的吓人,心情又被沿途的景象影响,话也不愿多说一句,颠簸的马车上我懈怠的窝着,双眼机械的一睁一合,仿佛将我送去哪里都与我无关。
“福晋,您起身活动活动,要不进些吃食,咱们还得再赶一天的路程才能到纳木哈尔。”崔嬷嬷在我背上又加了一个靠垫,不无忧心的开口道。
春香麻利的接过她倒好的红枣茶塞进我手里,讨好的布了一脸的笑容,“福晋,您闻闻这满车都是枣味儿,多香甜。”
我勉强含了两份笑意,挺直腰低头嘬了几口枣茶,是很香甜可是疲惫的只想躺下。将杯子置在桌上,淡淡的道,“差小邓子中途就别歇下了,你们饿就填些吃食,尽早赶到纳木哈尔。”看着崔嬷嬷和春香担忧的表情,我顿了一下,“你们不用担心,我就是倦了,休息过来自会无事。”
说罢,我径自斜依在车辕柱上,缓缓闭上眼。
这是个临街的套院,虽说临街却十分幽静,大隐隐于市的味道,仿佛闹市中的世外桃源。没有贝勒府大福晋院落大气,却古朴别致,内室布置的比白城最好的上房也舒适多了,看来多铎是费了不少心思。
这次多铎没像我预料的连夜赶来给我惊喜,一连等了三日他都未赶来。1
小邓子踌躇的只搓双手,不知怎么给我解释,“福晋,爷心里一定很急……”
“小邓子,你去找两套男装,我去街上转转。”
我打断他的话,再怎么也不能催多铎,战场上是大事不能叫旁的分了他的心。
“福晋,您不能出去,这兵荒马乱的,万一有个闪失……说不定爷过会就到了,您能不能不……”
唉,就知道这些奴才会阻劝,刚才崔嬷嬷也如是说。
“都三日了,我不能总闲着,再说贝勒爷军务在身催不得。仅有三条街道大的小城居然有四、五家铁匠铺,我必须亲自去瞧瞧。”我口气坚定的不容小邓子有半分反驳。
“福晋……”
我岂是他能拦的住的。
宽大的袍子显得我更加瘦小,夹在三个壮硕的随从中间尤为抢眼,我们穿的是明朝百姓的常服,虽是粗布但身上流露出的气质,明眼人一瞧便知出身富贵人家。
这座城在几月前就被皇太极攻下,早先的血腥惨烈已被熙攘的叫卖、歌舞升平洗刷净,最热闹的是酒楼和妓院,两家正对着,客流不断,远望过去灯红酒绿透着繁华奢靡。
不消说,战后的男人最爱流连的地方,怎能不繁华。
我脸露鄙夷,几步带过,甚至能闻见由门口飘出的酒与脂粉味。我不禁苦笑出来,女为悦己者容,扑着厚重的脂粉取悦男人,如果知道这脂粉能取性命还会用它取悦男人吗,“没有男人的宠爱就无法在这府中存活?”瓜儿佳氏那句话陡然从耳边冒出来,我记得她看我时眼中生出羡慕、嫉妒,还有佟佳氏有意无意的挑衅,甚至有身子的梁氏都敢冒险在我院里布麝香,她们眼中的我仿佛是突生的一根刺,所以这个时代的女人,拼掉性命也要争宠。
铁匠铺前挂了大小不一的刀具、铁链、锄头之类的,还有长把的钥匙,两个汉子光着脊梁铛铛的抡着铁锤,怎么说的,世上有三苦“撑船、打铁、卖豆腐”,我比划了半天他们压根不相信能打出线头粗细的铁链,一副嘲弄我不懂装懂的让我去首饰店里用金子打,切,当初的那块样品不就是崔嬷嬷化了银子制成的。
连着问了几家,结果很令我失望,生产力如此落后即使制成了想必强硬度也达不到我的要求。在电视上看到出土的那些宝刀,据说斩断字典都不待起毛刺的,转念想到我需要的是钢制铁圈,接口还要严丝合缝,太难了。
我失望的回了院子,期盼中能随意外出也不似想象的那般美好,才走了没多远就转了半个城,我自嘲的敲敲脑袋,自然不能同现代文明大都市比,连乡镇都比不得。
叹了口气,不晓得自个儿该如何打发这种日子,看崔嬷嬷和春香忙活着摆饭,我却闲的难受,站起身忍不住想帮忙。
“纳木哈尔让福晋失望了?”崔嬷嬷笑的问道,边将盛好的汤递进我手里。
我低头看着微热的汤,忍不住小声嘀咕,“饭前的汤非得喝么?”说着,嘴巴边吹着边喝。
“您这不都喝习惯了,总比喝那些苦汤子强吧……”
我委屈的撇眼看看她,引得春香捂着嘴呵呵的偷笑,“福晋又耍小孩子脾气了。”
“有么,有么?”我反驳,端着汤碗去追春香。
“崔嬷嬷,你快拉住福晋。福晋,您穿着花盆底呐。”
“好了,春香,当心伴着福晋。”……院子里的小邓子三人,也偷笑的强掩了嘴角会心的笑。
笑声给沉闷的空气带来了几许清爽,突然一阵大风吹黑了半个天,不多时的一场雷雨哗哗而至,洗刷了闷热、洗蓝了天空,院子里散发着大雨过后泥土的芬芳,清新而湿润。绿叶肆意的泛着油亮,只是月季四处飘零的花瓣有些凄凉,仔细看去,那藏掩的花骨朵一个一个挺立着,想必来日会更加娇艳。
我远眺着朦朦胧胧横在半空的彩虹,遥想自己只在小时候才见过彩虹,需要见它还得靠运气,更多的是欣赏喷泉时,人工彩虹来的自是没有天然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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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剖腹取子
继福晋斗法;第六十二章 剖腹取子
半夜,我被一声尖锐的女声惊醒,翻了几个身仍睡不着,耳边的哭声越来越凄惨,声声揪心,不知怎么我眼皮砰砰的跳了几下,我失神的呆坐在榻上,忧心多铎是否平安,为何数日没有消息,且不说他人未出现,隔了多日书信也该到了。爱夹答列
“福晋怎么起来了?”崔嬷嬷听见我的动静从外间推门进来,她点燃了蜡烛,顿时室内一片烛光。
“刚才听见有个女人在哭。”我怔怔的。
崔嬷嬷并住呼吸,细心之下听的更加响澈,声嘶力竭,仿佛命悬一线,随着更高的一声嘶吼突然寂静下来。“生孩子哪能这么容易,女人就是这般不易。”
“生孩子?”我不解的问,看崔嬷嬷说的轻松,一脸的平静。
“不折腾个一两天下不来,福晋快睡吧,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呢。”说着,崔嬷嬷扶我躺下,单薄的锦被轻轻搭在我身上,悄声掩了门出去。
清早,我趁着洗漱的功夫问崔嬷嬷那个女人生了没有,结果引来崔嬷嬷他们异样的眼光。
“看来我们福晋也想孩子了。”
见她抿着嘴,与春香他们笑作一团,我翻了翻白眼,这些人见我性子好真是要欺负到我头上了,佯装着不悦拉了脸着春香去问问,反正也是无事,对于刚出生的小孩我还真的兴趣多多。
不一会春香匆匆跑回来,脸色透着惊慌,人还进屋就喊起来。
“福晋、福晋……”
我的心一沉,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爱夹答列
“那个女人还没有生下来,都两天了。”得多痛苦,我不禁皱着眉,就这样男人还三妻四妾。
“听采生婆婆说今个儿再生不下来怕是,怕是……”
春香的话没说出来,瞧她惋惜、不忍的模样,我接过话,“怕是母子难保。”春香诧异的看着我,狠狠的点着头。
我突然想到那个桥段,保大还是保小,略好奇的开口问道,“男主子没说保大还是保小么?”
春香肯定的摇摇头,“听说大小都危险。”
“保大还是小?”看着春香不解的样子,我不死心的追问。
“福晋,饭都冷了,您还是先用饭吧?”崔嬷嬷拉我坐到桌前。
意识到她应该更有经验,我转向她,“崔嬷嬷你说,保大还是保小?”
她往我手里塞了双筷子,脸上依旧平静的没有波澜,“如果没保住孩子,大人还伤了身子,自然是血脉重要,奴婢猜那个女人也是这么想的……”
崔嬷嬷婉转的说了厉害关系,虽未指明我懂她的意思,女人不过是附属品,个个都会生孩子哪还有什么重要之分,只是那份无奈的母爱。想到自己离开父母已经快两年,不知道他们如何熬过这段日子,老年丧子的痛,我垂下眼帘,不想叫她们瞧见我眼中的哀伤。
买胭脂的路上,我与从那个院子出来的郎中模样的男子差点撞了满怀,春香急急的挡在我身前,瞧他急匆匆的样子我预感那个哀嚎的产妇可能真的危险了,沉下心性我思量了一番,凭自己懂的那点知识是否可以搏上一搏,万一我能将她救活可是两条命。
崔嬷嬷?对,她比我还有经验,我下定决心,“春香,你去叫崔嬷嬷过来,我先进去瞧瞧。”
“福晋,产房可不是随便能去的,都快出人命了哪能让咱们去瞧热闹,咱们还是回吧?”春香拉着我,不肯让我迈进那家大门。
我费力的扳开她的手,严厉的命令道,“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去,把崔嬷嬷叫来。再晚可真的一尸两命了。”
春香见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