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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你好贼-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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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傅母惊讶得忘了落泪,好像看到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女儿在她面前。
  “不许胡闹,青萝,刑事案件归警方管辖,我保证会把小妹平安无事地带回来。”杜玉坎握紧她的手给予信心喊话,但傅青萝不领情地甩开。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不可能轻易善了,警方的办案手法是等待,等待对方露出破绽,这种方法太老旧了,既陈腐又不切实际,我要用我的方式解决。”
  江湖事江湖了,人家既然冲着“蝴蝶”而来,定有相当的把握才敢出手,否则谁敢轻举妄动。
  “耍狠不是解决事情的手段,它往往会带来两败俱伤的毁灭,你要相信警方的能力,我们不会让你失望。”她休想以身涉险,他绝不允许。
  “相信警察?我连自己都不相信了,期望越高跌得越重。”
  她曾在父亲坟上发誓要好好保护家人,绝不让他们再受如父亲一般的伤害,就算要她牺牲自己也要保全他们。
  可是她当初的决定却反而为他们惹来祸端,平安的背后竟是重重危机,她在得意忘形之际浑然没考虑到他们的处境,以为自己的保护方式就是最好的。
  如果这一次不能将小妹完好无缺的救回,那么她成立“云端”又有何用?茂叔对她的厚望恐怕要辜负了。
  “别这样,你要冷静沉着,风雨越大越要忍受打击,自乱阵脚只会让人有机可趁。”温厚的手强行搂住焦虑不安的傅青萝,这才发现她不仅手抖得厉害,连身体都无法平静的发颤。
  吓坏她了吧!同样的忧虑又再度上演,但这次的时间较长,让人焦躁恐慌得不知所措。
  事不关己,关己则乱。
  “玉坎……”她好害怕,怕没办法实现对自己的诺言,有负大家的期望。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无法面面俱到顾全一切,总会有那万分之一的疏忽。
  “别怕,有我在,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再大的难关我们一起渡过。”杜玉坎轻吻她的发,拥着她轻轻安抚。
  鼻头微酸的傅青萝将头轻靠他肩膀,忍不住啜泣地一偎。“人不是神,我是不是做错了?”
  因为她的缘故连累到家人,她始终抱持的信念受到考验,在风雨中飘摇动荡,她已经不知道当初的坚持是对是错了。
  “你没错,你的出发点是好的,想想受过你帮助的人,他们的感激并不假,若是没有你的话,将有无数的家庭面临破碎。”这点是获得肯定的。
  虽然她走的是偏门,做法极端,以恶制恶清除社会毒瘤,但用意是良善的,与其眼见恶势力壮大不如集中管理,起码有着一定的约束力。
  不过这条路走得特别艰辛,她没有任何支撑得一个人走下去,既要应付国家制定的法律,还得面对来自黑帮份子的反弹和打压:心力交瘁非一般常人承受得了。
  她做得够多了,该放松心情休息一下,把重担放下交给别人,世界少了她不会停止运行。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觉得你的安慰特别受用?”让她感觉好一点,情绪没那么低落。
  杜玉坎笑着抚抚她的脸颊。“因为你爱我。”
  “臭美。”傅青萝苦中作乐地低笑。
  “你说呢!”他是俊美但不臭。
  “是的,我爱你,可你别太得意了,当你和我的原则相冲突时,我还是会牺牲你。”她说得一点也不像恋爱中的女人,反而像是一种威胁。
  “是,委屈你了,我的爱。”终于松口了,好不容易,他并未因她的承认而感到舒坦。
  一室的低迷气氛叫人难以宽心,等待是最可怕的试炼,它会消磨人心。
  “为什么她也要跟来?!”
  气急败坏的傅青蒲指着带着摄影师的女人大呼小叫,难以置信上头居然允许她随行,还做第一手现场报导将画面传回电视台联机直播。
  这到底在搞什么把戏?攻坚行动是何其危险,连受过训练的资深警察都不一定能全身而返,何况是个一身香奈儿套装的女记者。
  他们是来救人还是指导歹徒如何应变?安静迅速是攻击的第一要素,绝不是像上市场买菜闹烘烘,人越多越热闹。
  要是小妹因此有个三长两短,他绝对会找那指挥若定的家伙算帐,什么要求不好答应,竟然连这种可笑的行为也允许。
  “稍安勿躁,我让她来是有原因的,你不用太在乎她的存在。”当是空气般漠视即可。
  “什么叫不用太在乎她的存在?当她兴匆匆像来旅游的观光客,拉着我的组员上镜头采访时,我很怀疑她懂不懂什么叫分寸。”他都快疯了,这家伙还一脸没事样。
  眼中有着浅浅笑意,杜玉坎拍拍他的手臂要他安心。“毕竟人家是来通风报讯的线人,我们要有包容心。”
  难得让她捉住一条大新闻,很难不兴奋吧!
  出人意料的,在等候歹徒打电话来通知“蝴蝶”出现的时间和地点时,另一通及时雨的电话适时响起,告诉他们她目睹一件绑票案。
  周芙华撂下狠话后深感不安,因为她一回家便拉着父亲诉苦,将一切添油加醋说得极为不堪,好像她受了极大委屈似的,其实她才是蛮横不讲理的一方。
  事后想想过意不去,想上门向人道歉,因为她可不是有过不知悔改的人,该承担的错误她是不会逃避的。
  谁知她找了半天却找不到人家住在哪里,在附近徘徊了许久正想打消来意时,一辆厢型车忽然驶过眼前,里头的人不知丢出什么东西砸中她的头。
  她是最不能受气的人,一受到攻击立即反应,当下急起直追地想讨回公道,没想过会遇到危险。
  结果让她意外的发现有一面之缘的傅家小妹遭到绑架,她考虑了老半天才决定将实情告知,并提出交换条件好换取独家报导。
  “放心,我会特别叮嘱她将你拍得上相些,绝不会让你在屏幕上看来臃肿。”杜玉坎打趣地说道。
  “杜学长,请不要在这节骨眼上说风凉话,我家小妹还在里头受苦受难。”含恨的傅青蒲咬牙切齿地狠瞪一眼。
  正了正色,杜玉坎才端出专业的形象评估形势。“以目前的局势看来是我们占上风,只要小心行事不打草惊蛇,我们可以由后头摸上去救出肉票。”
  “肉票?!”听起来不怎么舒服,好像公事公办不掺杂私情。
  “你先带一组人员潜行至右边,等我的信号再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喔!该死,她居然没喝下那杯饮料。”话说到一半的杜玉坎突然发出懊恼的咒骂声。
  “怎么回事……”正想问个清楚,傅青蒲眼角便瞟到几条人影在他们行动前先一步进入建筑物。
  咦?奇怪,他为什么觉得其中一人的背影很熟悉,像在哪里看过。
  而且学长的反应也未免过于激动,似乎很紧张地绷紧下颚,浑身散发一股肃杀之气息,谁靠近他都会被震开,如同即将爆发的山洪。
  “计划改变,你带一组人跟我来,其它人在建筑物外做掩护,爆发冲突时立即上前支持。”
  一说完,杜玉坎似要宰了某人似的一马当先,不等后头的人马跟上即率先冲出,借着树影的掩蔽快速接近主屋,身手之快叫人傻眼。
  身后的警察没他动作敏锐,在瞠目咋舌之余慢慢地小心前进,慢了大约五分钟才到达他所处的位置,气有点喘担心被发觉。
  不过里头的气氛凝窒至顶点,没人注意到外头有人正在逼近中……
  “白老大,你这一招要得不够光明正大,在道上混凭的是胆识,没种的才干下三滥的勾当,你已经老得不行了吗?需要靠点刺激才硬得起来,”
  女子的嘲讽句句见血入骨,说得刻薄而且毫不留情,颜面不留地削个过瘾,直把白雄夫贬得血管直爆,脸色乍青乍白。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给我滚远点,老子找的是真蝴蝶不是你这只烂蝴蝶。”嘲讽他不行吗?待会就让她尝尝滋味。
  “怎么,你不要要找我呀!亏我还特地抛下床上的猛男来赴约呢!就怕你等不及断气了,我们还得送上奠仪和花圈送你好走。”
  嫌她腥呀!前阵子他还色迷迷的淌口水,问她要不要被他包养呢!
  “住口,牙尖嘴利是讨不了便宜的,老子没啃光你的骨头是不会死的,你们今天来了就别想走。”一个个等着吃苦头吧!
  “呸!好大的口气,风大也不怕闪了舌头,你真以为我们是纸扎的老虎没点本事?!”一说完,胡心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掷出一道银光。
  只见一把亮晃的白刀插在白雄夫耳旁三寸处的酒柜上,刀身还微晃了一下。
  “你……你敢动手?!”一滴冷汗由额头滑落,他故作镇定地掩饰那一闪而过的惊慌。
  “敢这个字怎么写麻烦你教教我,我小学没毕业识字不多,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她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还没宰了他是他的福气。
  可恶,她竟敢反过来威胁自己!“那个小丫头的命不值钱是吧!我马上吩咐手底下的人好好地伺候她。”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他手上握有两张王牌,不信他们这群人翻得了身。
  “你……”
  “心蝶,退下,让我跟雄哥聊聊,别让人家说我们不懂礼数。”戴着蝴蝶面具的女子扬手要她一退,低沉的嗓音显然刻意压低了几分。
  胡心蝶不快的一哼,抽回飞刀往她身侧一站,和其它两女一男以保护姿态护她左右。
  “还是正牌的‘蝴蝶'懂分寸,你那个狗头军师怎么没跟来?她不在乎自己妹妹的安危吗?”眼一玻В仔鄯蛐Φ檬忠跸铡�
  他的用意是一网打尽,不让一只漏网之鱼溜掉。
  “雄哥的礼物送得人家一家愁云惨雾,哪有心思上门致意,我代她向你问声好。”她表现得落落大方,一点也不像受要挟而来。
  果然有大将之风,说得话得体,可惜……“用不着挟枪带棍地说客套话,咱们开门见山地说吧!我要你的‘云端'。”
  “你胃口真大,也不怕吃撑了。”一旁的胡心蝶忍不住插嘴。
  “心蝶——”
  “哼!”不说就下说嘛!待会让她动手就好。
  “一个人换一栋‘云端'未免不符合经济效应,你总要让我们瞧瞧值不值得。”要谈买卖得先看商品再议价,她不做赔本生意。
  了解她意思的白雄夫使使眼神,一口白烟由鼻孔喷出。“人我是一根寒毛也没碰,就看你们带不带得走。”
  “不劳雄哥费心,我走得进来自然走得出去。”他留不住她。
  “是吗?”他的视线不时瞄向屋内的某一点,胜券在握地露出冷笑。
  不一会儿,两个健壮的男人拉着一个眼蒙黑布的女孩走过来,举止粗鲁几次差点推倒她,缚绳的双手出现拉扯的红淤,甚至有点破皮。
  “怎样?还满意吧!全身上下没少一块肉。”白雄夫淫秽地碰碰女孩大腿内侧,得意地哈哈大笑。
  “别碰她,把你的猪猡手拿开。”“蝴蝶”发怒地低吼,眼底闪动冷厉。
  “什么?!你敢骂我是猪,你以为就你们几人能对付得了我,我给你方便你倒当随便了。”他也火了,不怎么高兴地摔烟灰红。
  “蝴蝶”笑得极冷的打了个手势。“把人放了,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哈哈,泥菩萨过江都保不住自己了,我把她送给你都无妨,反正都要死在一块,多一具尸体少一具尸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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