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米尔的指环·上-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痛……”
一听到心上人喊痛,云中岳面上的冷意顿时化为万千柔情。
“我呼呼就不痛了,你别太用力呼吸,轻轻把胸口的空气呼出来。”该死,他真该打断那人几根肋骨。
怵目惊心的勒痕呈现黑气,耳边还有被表带划过的血痕,看得他又气又不忍心的暗咒着,轻手轻脚的为她上着药,怕不小心弄痛她。
“没……没那么痛了,你不用把我当易碎的瓷器看待……”突抽了一口气,喉间滑过的气让杨双亚痛得皱了眉头。
缺氧的恐惧仍留在脑海里,想忘却忘不掉的痛苦依然残存颈上,她觉得好冷好冷,冷得像冻僵的企鹅,穿再厚的衣服也无法保暖。
蓦然,一股温暖的体热轻拥着她,为她赶走那由体内透出的寒意,带来令人想哭的依赖。
抬头一看,她望进一双深幽的黑眸,她在他眼中看见自己的无助,也看见他自我苛责的心痛,心头涌现的爱恋让她感到一阵心酸。
她爱他呀!可是他却不属于她,那是何种的撕裂。
请原谅她一时的软弱,让她向天偷几分钟的幸福,只要几分钟就好,她不想离开他宽厚的胸膛,她好想永远永远的依偎着,不愿分离。
“瞧瞧你的鸭子嗓音多难听,你还是少开口为妙,免得折磨我可怜的耳膜。”声音都哑了,变得粗嘎。
“什么嘛!你这算是安慰人吗?”是有点沙沙的,但还不到刺耳的地步。
一看她娇嗔的蹙着眉,云中岳心口一荡地吻了她,“我才是受到惊吓的人,你要补偿我。”
“你受到惊吓?!”像是听到不可思议的天方夜谭,她的眉微微扬高。
“看到你喘不过气的痛苦表情,我这里像是插上一把刀,痛得全身痉挛。”握着她的手平放胸口,让她感受他为她担忧的心跳声。
害怕不足以形容他当时的心情,可以说是恐慌,几乎失去冷静地冲上前想以肉身与子弹相搏,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那一刻他身体内的血液是凝住的,难以流动的滞闷在心口,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疼痛,一股气血直要往喉口喷出。
通灵御鬼也不是无所不能,在面对心爱人落难时仍束手无策,眼睁睁地看她受苦却帮不上忙,无能为力地干著急。
他好怕失去她,即使她继续误会他,与他疏远。
眼眶蓄着泪,杨双亚挤出一抹微笑地轻抚他的脸。“不要说动人的情话,我会心动的。”
“哼!就你这无情的女人不知感激,我为你出生入死与恶人搏斗,却得不到任何英雄式的欢迎,你对得起我吗?”他要开始算帐。
她有着好笑的感动,这男人用他的方式宠她。“等我死了就把魂魄交给你,当你的千鬼之一。”
够重的礼吧!他该满意了。
“什么叫等你死了以后?你这张笨嘴根本不该开口,只适合情人的吻。”云中岳恶狠狠的一瞪,收紧双臂吻上她乱说话的嘴。
要不是有观众在,他做得绝不只是吻她而已,他会直接把她丢上床,用男人的气魄爱她一千回,看她敢不敢当鬼。
爱她又气她的他像是要惩罚她的失言似故意慢慢磨,舌尖挑弄她每一根神经,顺着贝齿一颗一颗吮弄。
不过吻到最后倒像是处罚到自己,肿胀的欲望像濒临溃堤河水,快要冲破警戒线,不深深埋入她体内肯定会精爆而亡。
“姨婆,他们亲那么久会不会死?我看他们都没有换气。”担忧的杨双青小声问道,抚着唇想着唇瓣相贴是什么感觉。
“小孩子有耳无嘴,看看就好别跟着学坏。”教训完自家的小孙子,视线一转的杜如月不豫的一斥,“你们到底要吻到什么时候?没瞧见有小孩子在场吗?”
听到老人家的责备,胸口急速起伏的云中岳才不甘不愿地离开她的唇,一脸不满的看着双颊潮红的俏佳人,按捺想一口吞了她的冲动。
在长辈的面前总要收敛些,他不甘心地又轻啄了她一下,暂时先欠着。
“婆婆,你怎么不带着那男孩上楼休息,把楼下留给我们这对欲火焚身的爱情鸟。”不看不就得了,别来打扰情火正炽的他们。
什么欲火焚身,胡说八道!心湖激荡不已的杨双亚以水媚的眸子瞋了他一眼,怪他口无遮拦。
“然后看你毁掉我孙女的清白,忘了你是结过婚的男人?!”杜如月冷笑的一嗤,提醒他此刻的行为有多不合宜。
他们好歹是大户人家之后,岂能容他轻薄调戏!
云中岳一脸受伤的大叫,“我是结过婚没错,可是你不能以此来论断我的罪,我错过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你要给我机会呀!”
“这句话拿去对你的老婆说。”杨双亚冷冷的说,起身离开他的怀抱。
顿时又是一阵冷意袭来,感到失落的她双臂环胸,以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神情不看他令人心痛的脸,强迫自己不能爱他。
虽然很难,胸口像是被利爪撕开一般,但是想到他家中的娇妻稚儿,她硬是将那份椎心的痛压下来,让位血的心不再为他跳动。
“厚!你这个顽固又狠心的笨女人,我说过我没有老婆、没有老婆、没有老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他一口气说了十多次没有老婆,加强可信度。
不说话的杨双亚盯着自己的脚,拒绝听他口中发出的一言一语。
“不过我也是有老婆的。”他忽然笑了,一脸邪气地朝她靠近。
听见云中岳承认已婚的身份,她心口又是一阵抽痛,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
“老婆,你不要不理我嘛!看你揪着眉发愁的模样我可是会舍不得的。”反正他就是无赖,管她会不会给他脸色看。
“谁……谁是你老婆!不要喊错人。”她一愣的结了巴,心情却莫名的飞扬起来。
“不就是我心爱的小亚亚嘛!我最最最……最爱你了,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心上的一块肉呀!”好香呀!还是他家的亚亚抱起来最舒服。
“放开我,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的老婆孩子还在你家里等你。”她无法介入。
心中挣扎的杨双亚眼中有着泪,她努力克制不让它滑落。
“不放、不放,绝对不放,那个老婆叫前妻,你才是我的亲亲爱爱,至于孩子嘛!你想生几个就生几个,我养得起啦!”
当然不要多,像他家那个五岁的小鬼多可恨,居然怕多了一个新妈妈而打越洋电话找来他的前妻,让他的新爱情生起坎坷。
若不是他自己说溜了嘴让他逮个正着,他还猜不到为什么美娜会找上门,一副思子甚切的模样摆他一道,害他一下子成了过夜的馊水——人人嫌。
“云中岳,你不要像小孩子一样赖皮,我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别到处认老婆。”力气没他大,杨双亚无奈地停止无谓的挣扎。
深邃的瞳孔闪了闪狡光,他晈着她的耳朵低喃,“那我们就去造成既定关系,你就跑不掉了。”
“你……你又在胡扯什么?!别对着我后颈吹气……”真无耻,他用这招骗过多少女人?
一想到他也用拥抱她的手抱过其他女人,不该有的妒意全浮上心头,羞恼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了几分。
“亚亚心肝,别用你总是防备的大脑思考,偶尔也该听听心底的声音,冒个险接受爱情的到来,城堡里的公主不需要桎梏的高塔。”
虽然她的头发够长,但他舍不得拉扯会扯痛她头皮的发辫,童话故事是骗人的,哪有人的长发长得足以垂下几丈高的地面。
“你认为安全的地方不一定安全,危险不见得都是可怕的怪兽,要看你肯不肯勇于面对它。”
面对危险才能战胜它,将手中的长矛刺穿它的咽喉。
勇气是战士的盾牌。
第八章
“我为什么要跟你睡同一间房?”
“因为我要保护你嘛!”
“你的手在干什么,我允许你碰我了吗?”
“我在检查你有没有受伤。”
“那么脱我的衣服又是什么意思,你会不会太得寸进尺!”
“不会、不会,大小适中弹性佳,你的尺寸我很满意……啊!你又打我眼睛。”跟上次同一个位置。
“谁教你不安份的眼睛乱瞄,我的尺寸大小关你屁事。”杨双亚忍不住大吼。
“厚!说脏话,会给小孩子带来不良示范,不过我不介意,我喜欢你的小屁屁。”浑圆挺翘像一粒好吃的水蜜桃。
“云中岳,你这混蛋——”
穿墙的咆哮声震动壁柜上的小画框,它抖了两下又恢复原来的死样子,不受影响的任渐起的喘息和呻吟声充斥一室。
隔壁房间拿着罗盘的白发巫师正在寻找时间路,眼角微瞟声音来源一眼啐了一句,世风日下,接着转过身走向另一角落,以法力推算雷米尔活在现代的机率有多高。
而无聊的荷米丝坐在留声机的基架上发呆,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脚,逐渐远去的彗星让她透明的身体一点一滴的回复,她的魔力又回来了。
新漆的味道尚未逍退,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暖洋洋的气息使人昏昏欲睡,嗅着庭院里的新绿更添一丝困意。
所以有人大白天“上床”了,一起睡觉。
“哎!你怎么又打我,总要让我玻б幌侣铮∥沂歉冻鎏辶Φ娜艘∧愣嗌僖思拔疑硖逍椤郏⌒∈智崽П鸱畔拢乙丫辛礁龊谘廴α恕!�
哇哇大叫的大男人趁势捉住落下的玉手,一个翻身压住满身浓香的白玉身躯,一脸小人得志的淫笑,趁机又洒下细吻无数,让布满他味道的女体留下更多属于他的记号。
诡计得逞的云中岳笑得十分满意,花大钱买好床的确有它的价值,任他怎么翻滚压弹都不会腰酸背痛,而且愈战愈勇不想停止,好处多得说不清。
要不是担心她的身子吃不消,他还可以把床的功效发挥更淋漓尽致,彻底享受它无微不致的服务。
“你还是一副不正经,一点也不像有个孩子的父亲。”推推他赤裸的胸膛,两颊红润的杨双亚幽幽叹息。
“我少不更事一时糊涂嘛!弄出人命也是不得已的事,我到现在还后悔当时精虫上脑制造了他,让自己没好日子过。”一提到儿子他就咬牙,恨不得把他塞回娘眙。
哼!不孝子,年纪小小就学会告状,将来大了还得了,准是社会上一条害虫。
“真后悔吗?”她问。
顿了一下,他干笑地吻了她鼻头。“人都有过去,无数的过去串连成一生,真要问我后不后悔,等我快断气时再告诉你。”
因为杜家已成歹人的目标,云中岳遂软硬兼施的把那一家子人给请过来新居,顺便认识了形同隐形人的杨家小弟,两家人同居一室变成一家人。
不过他倒是很得意有先见之明,当初画房子草图时并未考虑邀请客人来过夜,因此楼上楼下的房间加加不超过五间,以宽敞舒适为先。
所以老人家一间房,讨人厌的巫斯和杨弟弟各一间,赖着不走的戴美娜则和儿子睡儿童房,剩下的一间当然是情人共用喽。
瞧!他设想得多周到,人人有床睡,个个没抱怨,除了在说服某人点头遇到一点小抗争,到最后结果还是证明他是对的。
原本那个超级好朋友周杏娟也吵着要来做客,但被他以没房间为由给请出去,不然真要天下大乱了。
“你不问我是怎么回事吗?”她指的是差点被带走那件事。
笑笑地点了她一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