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宫:美男三千瓢-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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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兰冷哼一声,鄙视我一眼,嗤笑道,“她之所以二十多年都没有尸体腐烂,不只是因为深藏冰水之中,还因为有人在她身上涂了锁魂膏。”
“原来如此,兰儿真聪慧,只需一眼便能知晓其中秘密。”
“你以为我想你一样笨!”蓝兰托起衣袂托起茶盏,别过脸喝茶。
“周靖何处?”我扬声问道。
“饮儿!”周靖从里头奔走出来,扑在水晶棺上,凄凄泪下。“饮儿,真的是你!二十五年前,你不辞而别,我五湖四海去寻你,却始终杳无音讯。”他苦笑拭泪,朝问我问道,“请问慧蝉大师是在何处找到饮儿的?”
“谎言里。”我微微一笑。
顿时除了紫华和蓝兰面色从容外,其余人皆脸色惊愣。
越长满头疑问号,以为自己听错了。“慧蝉大师你在说什么?”
我坐下托起下巴,摆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这水晶棺里的女子已死又二十多年,没有埋葬入土,却藏匿与瑞华上后的峰顶水潭底,肯定是人为的。而这个人就是华坤派的人,他隐瞒众人这名女子的藏匿之处,必有原因。”
粗线条的越长惊悟,立马朝周靖大声问道,“你将嫂子藏起来做什么?入土为安,你这不是让嫂子死不瞑目吗?”
我睨视周靖,他垂头思索片刻后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滴落。
“越长你们也知道,牧饮是魔教女子,当年师父还在世时就极力阻扰我们在一起。后来我违背师父之意与牧饮成婚,师父他老人家恼怒至极,虽未将我逐出师门,却让我们离开瑞华山顶,居住在后山,省得他看见心烦。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现瑞华山后有一潭冰冻泉水可以冰封尸体不至于腐烂。”
“我们成婚后逍遥快活,恰是神仙眷侣,可好景不长,三年后牧饮突然病逝,我本欲将牧饮葬在屋旁,可师父又开始阻扰,誓死要我将她移出瑞华山。我便想到偷偷将牧饮藏匿与瑞山后的水潭底,直至师父去世我也未敢言明。”
越长点点头,恍然大悟。“嗯,掌门师兄很听师命,你至今都不敢言明也是怕掌门师兄知道后也不让嫂子待在瑞华山!”
对于越长的粗线条我很是无奈,但此时也罢,因为我还没有证据。而接下来,我得找小图子聊一聊。
“师父,师父不好了!”忽然一人急冲冲跑进来,悲伤地冲越长喊。
“廖涵,什么事?快说!”越长见他急切的模样,自己也跟着焦急起来。
“小图,小图子死了!”
“什么?”越长顿时瞪大了眼眸。“在哪里,快,快带我去。”
跟着廖涵急冲冲赶去,小图子浑身湿透的躺在池塘边,已经断气了。我与紫华上前去查看尸体,明显他才死去不久。
紫华在小图子脖子上吸出一枚银针,“他中了安葬,落水之前就死了。”
我自怀中取出两枚银针递给紫华,“这是方才在瑞华后山查看冯玉掌门惨死之处时,有人飞射出来的银针,你看看针上毒与这个是否一样?”
紫华轻轻嗅了嗅银针上的气味,“一样。”
我起来身,却发觉周靖没有跟过来。
“看来方才我们的对话他都听见了。而且小图子当初一定是受他指引才会发现后山上冯玉掌门的尸体。他怕小图子将他供出来,所以杀人灭口!”
“畜生,若是让我知道是谁杀了小图子,我一定将他五马分尸!”越长悲愤至极,他扶起小图子,摇头叹息,“小图子才十岁,他竟然如此毒辣!”
“罪过罪过!”蝉清和蝉静师叔立掌叹息。
“琳儿你随我来。”紫华与蓝兰相视一眼,似乎都默认了一件事。
回到紫华和蓝兰的房间,关好门窗确认无人偷听,我疑惑道,“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紫华搁下毒针,“断魂针和安葬都是毒中毒,我只是知道它们,却不知道如何配制如何解毒。而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配置和解这两种毒。”
“何人?”当紫华说出这番话,我的心中已有人选。
“上邪,痴邪阎王。他的医术毒术皆在我和蓝兰之上。”
“果然是他。但上邪虽说喜爱作弄人,要杀一个人何必这么神神秘秘,他不嫌辛苦?而且听闻他有个癖好,从不杀幼童,必要等幼童长大具备一定实力时才杀。”
“嗯,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紫华道。“带我去你方才去过的地方。”一直沉默的蓝兰忽然冷冷道。
我惊喜,他终于主动说话了。“你要去哪里作何?”
“不去便罢。”蓝兰睨视我一眼,像是认定给我糖吃我还不了领情的模样。
“去,走,立即去。”我欣喜万千,急忙上前挽起他的手。
他立马一脸厌恶,跳开与我保持距离,可就算他跳开多远,他的手也被我死死抓住手不放。
我顺势再黏过去,将脑袋贴在他的手臂上。他顿时气红了脸,无力却又不肯放弃地推我的脑袋。
“脏人,快放开,弄脏我的手了!啊,你这个恶心好色的家伙!”
“不放,我今生绝对不会放过你!我早就决定了,要一直粘着你,直到你习惯为止。”
5紫华一阵嬉笑,“琳儿越发像我了。”
1我亮了眼眸,“哦!是哦!像也好,兰儿与你情同兄弟,相比蓝朵更加喜欢你,我若是像你,终有一天他也会喜欢上我的。”
7“异想天开!”
z蓝兰凌乱地拍打我的脑袋,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反而像是他在给我挠痒痒。
小“好了,我们走吧。”我抬起头,牵着蓝兰的微凉的手。
说“不去,都说不去了!”
网蓝兰因为没有内力,软骨香绵,对于我的纠缠无能为力,于是忽然单手抱住柱子,一副誓死不肯的模样。
瞧他无奈窘迫的模样,我顿时傻了眼,放开他也不在纠缠。我嘻嘻笑道,“没想到兰儿也会有这么一天!”
蓝兰惊羞,顿时放开抱柱子的手,拍打整理衣裳,凤眼冷眉瞪我一眼,愤愤越过屏风望里走去。
我立即追上去,拉住他的手,见他挣扎我又放开。
“你果然是动摇了。”
“你会错意了!我是被逼无奈!你若是没有给我服食软香丸,我岂会这么丢脸!”蓝兰羞恼,猛地往床上坐下,有些不知所措。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蓝兰的模样,直到他忍不住瞪过来。我欢心笑了一会,走去坐在他身旁。他睨视我一眼,挪开距离。我再靠近,他再挪开距离。我又再靠近,他又再挪开,却猛地撞上了床柱子。
他顿时闷哼一声,不敢瞧我却瞪着床柱子,恨不得将它劈断!
“兰儿。”我心欢喜不可言喻,只能一直呼唤他的名字,“兰儿,兰儿。”
“别吵,你个死蚊子!”
我嬉笑一声,抓住他的手,拉他转身面对我。我倾身靠近他,盯着他的如同蝉翼娇红的薄唇,深情款款地吐气,“兰儿。”
“你!你这个色女,给我滚开!”
“兰儿?”我抓稳他的手,不让他再捶打,只因我的身体只要他触碰都有心悸的感觉。
“白琳儿!你真是太残忍了!”蓝兰忽然双眸黯然,哽咽起来。
我的心口猛地一抽,轻柔拂开他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在他额头落下深情一吻。
坐禅思意,缘去缘来才是缘(7)【3000+求打赏,泪】
“你才残忍,我时时刻刻为你心动,日思夜想你一年,几乎愁断了肠,你不知道便罢了,如今知道了却仍旧不为所动。”我忽然抱紧他,“想起那日莲花山庄你掐住我的脖子,还有那日宛城雨式你抽剑刺来,竟然真的狠心要将我置之死地。你可知当时的我心有多痛,比死了还难受。”。
“那是你自找的!”蓝兰淡淡道,仿佛没听到我深情表白。
“确实是我自找的。”我放开蓝兰,捧起他的脸,微凉的触感在这炎热的夏天很是沁人心脾。“不管是一年,还是一百年,我都等你的心归属于我。”
蓝兰倔强的脸没有一丝动摇,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嘴角微动,放开他出去茆。
紫华坐在桌前喝茶,见我出来朝我伸出双手,我立马扑上去,颤抖着身体。
他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什么话也没说,我也什么话都没说,只依偎在他的怀里,极力感受他的抚慰。
———蚊—
夜,静。
忽然觉得今夜太静,静得我无法冷静。缓缓转动念珠,坐禅寻求心的安静,却仍是徒劳。
我深深呼吸,将念珠串滑会手腕处,将思君帘带到月下抚琴。
琴音随着心情时起时伏,时而压抑时而剧痛,风吹着脸,琴音却震荡在空中。一曲毕,再一曲,再再一曲,接连不断,直至心中惆怅疏解一些方停下。
当我睁开眼,睨见一丝艳红,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时被琴弦所伤,血湿了指尖。
“多情总被无情恼,白娘子是自作多情了!”
影动身闪,鬼面夺命郎霎时闪现我的身后。我出爪一抓,抓住他的手刀。
“我夜半歌声,你在旁偷听便罢,风凉话说多了可会咬耳朵,而我最不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有人咬我的耳朵!”
我放手一推,鬼面夺命郎飞跃在我身前。
“你又回来作何?莫不是今夜想挖我的心。”
“也许!”鬼面夺命郎双手交叠搭在桌面上,俯身靠近我。“你说当一个人知道威胁就在身旁,她会怎样。”
“时刻警惕戒备。”
“嗯。”他点了点头,“所以我决定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让你时时刻刻警惕戒备,神经紧绷,直至……”鬼面夺命郎勾起嘴角,阴邪一笑。
我敲了敲他面具,“可你也别忘了,你也是如此,我随时都可以将你的面具接下来。”
他猛然往后一跃,飞离我一丈之外。
“好,那我们就比试比试。看谁先得手!”鬼面夺命郎语气寒冷,胜过蓝兰,好比冬日一道刺寒海风烈烈刮骨!
“好主意。”我盯着他的眼眸看。虽然我早已知道他是谁,可我更想看看他被我揭下面具时是什么表情。如此出尘的一张脸,如此一个动人的男子,惊慌的表情会有多么好看?
“我有个疑问。你似乎知道我的身份,你如何得知?”那日雨式他能说出蓝兰的名字必定知晓蓝兰,而他也一定知晓我!
“我是个杀手,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人,只有我不感兴趣的人。”
“那我还真是荣幸。毕竟对我们这种人来说,能勾起我们的兴趣可不容易。”
我微微一笑,抱琴打算回房。“你是要睡在梁顶还是睡在屋顶?如今是夏天,忽然下个雨是很正常的。”
“既然打算时时刻刻待在你身旁,就睡你梁顶吧。”鬼面夺命郎话音刚落,只觉一阵强风吹过脸颊,他已飞入厢房。“希望你能睡个安稳觉。”
我低眉一笑,有其他事转移心中惆怅,我反而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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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案情没有任何进展。我闭上眼眸在屋前阶梯上抚琴,让自己安静一些才好整理思绪。
夏风热乎乎地吹过肌肤,紫华和蓝兰轻轻迈着步子而来。
“带我去瑞华后山。”蓝兰忽然开口。
我猛地睁开眼眸,心中惊喜却露出疑惑的神情。“昨日你还……”
蓝兰别过脸,“我改主意了!”
目光转移到紫华身上,他只是微微一笑。今早他早早便叫蓝兰出去,一回来蓝兰就主动开口,一定是紫华同蓝兰说了什么。
“华儿同你说了什么?”
“你去还是不去?”蓝兰不耐烦道。
“去。”也不管是什么原因,难得蓝兰主动,而且他既然这样主动一定跟冯玉之死有关,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