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里的娇新娘-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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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少爷,你回来了!”
见过苏俊文后回到房里,步映尘坐在床沿,心情有些坏。
她不知为何自己会不高兴甚至讨厌他,照理说,他是代替外公来看她的,她应该要高兴才对,可是::
低头思忖之际,房门突然被推开来。
“曜……曜岩,你回来了。”
方才秘书长说他在公司上班,现在他突然站在她眼前,令她有些错愕。
关上门,黑曜岩冷眼打量她。“我回来,你好像不高兴?”
“不。”走到他身边,她帮他脱下西装外套。“我只是……以为你在公司上班。”
黑曜岩居高冷睨她。这个时候,他的确是应该在公司没错。方才他先到医院去看前晚中枪受伤的校军,原本要回公司,但他实在很想她,所以才绕回家来,没想到,竟撞见她和苏俊文在大门口拉拉扯扯。
“以为我在公司上班?所以你就叫苏俊文来?”
把他的西装外套勾挂在手上,他的话一出,她直摇头。“不,不是那样的。他是……是我外公叫他来的……”
“他来做什么?”坐在床边,他卷高衬衫袖子。
这两天校军受伤躺在医院,虽然校军不想让他卷入是非,坚称是对方找错人开错枪,但他还是派人去查。
一查之下,发现袭击校军的三个人和苏俊文有来往。虽然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苏俊文唆使的,但他最可疑。
如果真是苏俊文派他们来,那幕后主使者就是步霸天!
校军说得对,对方是找错人开错枪,因为枪口对准的应该是他黑曜岩的胸膛,不是校军。
也幸好校军手脚俐落,闪得快,那一枪只打中他的腰部,没危及他的生命。
黑曜岩冷然的望着步映尘,方才苏俊文又来找她——该不会她也知情……
“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浓眉扬高,黑眸冷冽。
“我……”她知道步家人来找她,他很不高兴,低首,她小声说道:“他、他只是来告诉我,外公很想我……”
“你和你外公每天都在通电话,这句话,还需要他特地跑来告诉你?一他眼神瞬也不瞬的盯着她。 。
家里的电话装了监听器,为了整个黑家的安危,他不得不这么做。
到目前为止,是没监听到他们祖孙俩之间对话有什么异样,他想,步霸天不是那么笨,应该也猜得到他会装监听器,所以祖孙俩的谈话内容,大都是问候之类的话语。
“呃……”她没猜想他会装监听器,以为是仆人告诉他的。“是外公要他来问你……你有没有每天回家……”对上他冷厉的眼神,她不敢瞒他,“他问这两天你有没有回家?”
她想,商场上的事,外公比较清楚,或许外公知道些什么,才会特地叫苏俊文来问她。
闻言,黑曜岩更加确定校军受伤的事,和步老头脱不了关系。
黑眸僵缩,他冷笑,“你外公还真是关心我!他是不是想来问我死了没?”
“不是,曜岩,你误会了——”步映尘吓得直摇头。“我外公他没这么问,他只是……只是担心你……你对我不好,不过,我跟他说了好几遍,你对我很好,真的。”
没有反驳她的话,他的确听过她在电话中,和她外公强调过好几次他对她很好这类的话,但——
如果她知道他在监听,那些话就不是说给步霸天听,而是说给他听……
校军中枪受伤,加上他亲眼见到苏俊文来找她,这让他对她的警戒心又升起。
虽然目前为止,她“涉案”的机率可能不大,但她毕竟是步家人,在她柔弱的外表下,谁知道有没有隐藏一颗狠毒的心。
“曜岩,你对我很好。”
盯着她楚楚可怜的表情,冷硬的心,吋吋剥离,霎时心软的他,长手一伸,拉她坐到他腿上。
“你真的感觉到我对你很好?”他摸着她的睑问。
她微笑的点头。眼前的他,眸里的光芒不那么冷厉,令她的心不再如方才那般忐忑,把头轻靠在他肩胛上,嗅着属于他的气味,无言地诉说两日来不见他的思念。
两手搂紧她纤细的腰身,两人的眼神交集,思念的情愫瞬间化为情火——
吻住她诱人的粉唇,手一勾,两人一同倒在床上吻得缠绵火热。
热吻暂歇,他突然想起那曰他匆忙离去,她说有话要问他。
“那天我们在花园里散步,你想问我什么?”他挺起身,下半身轻压着她,黑眸里情火乱窜。
“我……可以现在问吗?”方才一阵热吻,令她两颊熨烫红润。
“或者,你想要等两个钟头后,等我们……”降下上半身,他的唇在她的下颚轻蹭。
轻笑了声,她又痒又羞,轻轻推开他。
黑曜岩顺势翻身躺在一旁,他已经两天没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这会儿,他轻闭着眼,等她问。
“曜岩,我……我想把孩子接回来。”
闻言,黑曜岩倏地睁开眼,偏头看她。“谁的孩子?你有孩子?”
话一出口,他方觉不对。她的初夜在这张床上给了他,她不可能有孩子的。
“不是我的……呃,我会把他当成我的孩子。”
黑曜岩坐起身来,脸一沉。“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其实已经猜测到她指的是什么。
步映尘跟着坐起身,她望着他的背,兴致勃勃地道:“我是说你的孩子,你把他送到美国去,不是吗?我想,他还小,一个人在异乡,没有亲人在身边,他——”
她要说孩子很可怜,可是怕他不喜欢听这种话,遂打住。
“如果把他接回来,我可以照顾他。我会当一个好妈妈,也会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疼他……”
她还想说更多的保证话语,让他放心把孩子带回来,孰料,他突然回过头,用力抓住她的手腕,恶狠狠的瞪她。
“不准在我面前再提起孩子的事,水远不准!听到没!”
说罢,他愤然地甩开她的手,动作迅速地下床,拎起外套,悻悻然大步离开。
侧坐在床上的步映尘,被他怒气腾腾的模样吓坏了,呆坐在床上,脑内一片空白。
她说错什么了吗?为什么他会这么生气?
他向来冷肃,她头一回见到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慢慢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吓得全身在发抖,方才他生气咆哮的样子,真的把她吓坏了。
第8章(1)
步映尘一直不懂,为何提及孩子的事,会让黑曜岩那么生气,黑家的仆人似乎不知情,知情的林叔,也只是一脸沉重的叫她别问、别提。
她不想为难林叔,因此没有再追问,但她很想知道——若是因为提及孩子,会让他忆及亡妻之痛,所以就不提、不想孩子,那孩子何其无辜?
三天了,她提起孩子的事之后,曜岩连续三天没回来,她想,他可能气她吧,气她提起他不愿听到的事。
她是这个家的一分子,如果这是一个伤痛,她应该想办法把这个伤痛减到最低——至少她认为,孩子回到父亲身边,才是最对的事。
虽然从小她和父亲互动不多,但她知道父亲一直都在身边,对一个孩子而言,那种感觉,很踏实、很安心。
没有人愿意告诉她关于孩子的事,她只好选择用最笨的方法,来到仓库,找一些旧杂志,她想,一定有她漏看的杂志,上头或许会有关于黑曜岩亲生儿子的事,哪怕她能找到的只是一点点……
翻找了一上午,仍是没找到关于孩子的报导,倒是多看了几篇关于他的风流韵事,心口醋味翻涌,她愣愣地想着,没回来的这几天,他会不会去找别的女人。
手按在发疼的头上,甩甩头,把不该想的念头甩开。她相信他只是一时生气,不愿见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绝对不会……
心口沉甸甸的,愈想那些愈难受。
深吸了一口气,她该找的还没找到呢,不该想其他让自己心烦的事。
弯身,把弄乱的杂志一一堆叠好,发现角落还有一个箱子。她绕过一堆旧物,走向箱子,拿来美工刀,把箱子拆开——
一个浮雕的郁金香花瓶,令她双眼亮。
“好漂亮的花瓶!”
把花瓶捧在手中,她爱不释手,把花瓶高举,看了又看。一朵立体的紫色郁金香花朵,浮在瓶身,栩栩如生,宛若有生命一般。
看到这只花瓶,她又联想到在荷兰看到水晶球的事,望着花瓶,水眸里情愫荡漾,她想起当初看到水晶球里的他,那种敲动心房的深深悸动。
她好喜欢这只花瓶,当下决定把花瓶摆在房间里。
小心翼翼地把花瓶搁在一旁,整理好被她翻乱的旧杂志后,她满怀喜悦的把花瓶拿回房里。
听管家说花瓶是黑曜岩从美国买回来的,原本坐在房里,望着花瓶露出幸福表情的步映尘,幻想着眼前的花瓶,会为她带来更多的幸福之际,却接到苏俊文打来的电话,告诉她,她外公病倒了。
虽然知道曜岩不准她回家,可是,她不能连外公病倒都不回去看他,未多加思索,她马上出门。
她虽在电话中婉拒苏俊文来接她,可当她一出门,他的车子早在门外等侯。
“少奶奶,你想出门,我派司机送你去。”尾随出来的林同,知道挡不住她回步家的决心,但深知主子的个性,不得已只好使出最后一招,让自家司机载她到外头绕一圈,或者,载到公司去见主子。
林同也不愿意这么不近人情,只是,向来都是步霸天先出狠招,他不得不站在主子的立场想。
“林叔——”步映尘蹙起眉头,低眼。
“不劳管家您费心,步家人不能进黑家,黑家的司机,我们步家也不欢迎。映尘,上车吧。”苏俊文说完,立刻把步映尘推入车内,他随后上车,关门,命令司机开车。
眼睁睁见着车子离去,懊悔没强行留住人的林同,只好硬着头皮,拿出手机,和人尚在公司的主子做报告。
“外公,外公——”
一回到步家,步映尘快步进入外公的房间,见满头白发的外公躺在床上,昔日的霸气锐减,整个人病恹恹的,带着歉意的泪水便禁不住地涓流。
“外公,对不起,映尘不孝……一直没回来看您……”
“映尘,你回来了——”听到爱孙女的声音,气弱的步霸天,勉强从床上爬起。
看到尾随进来的苏俊文,步霸天怒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这个混小子教唆人去暗杀黑曜岩,他也不会气得血压升高,差点脑中风。
“干爹,映尘回来看您了,您的病应该好多了吧?”
在还没掌控步家的事业之前,苏俊文知道自己还得处处讨步老头欢心,能让步老头消气的,大概只有映尘了,所以他才打了那通电话,要她赶快回来。
“你给我出去!”
“是是是,我马上出去,让您和映尘单独说说话。”咧着笑嘴,临出门之际,苏俊文提醒他:“干爹,借据的事……”
方才在黑家门前等候之际,他已经先打电话回来告知步老头他外孙女要回来一事,也顺便提了个“建议”,要他让映尘去把那八亿的借据找出来撕毁。
表面上,他是为了步家着想,但事实上,他只是不希望拿到一间负债高达八亿的公司。
“出去!”
“是,我马上出去。”
“外公,您别动怒。”步映尘超身,拿了枕头让步霸天斜靠在床头。
“映尘,让外公好好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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