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耽美电子书 > 掬心 >

第5章

掬心-第5章

小说: 掬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嫠姹惚愕呐舜伊斯⒐嬉恰!�
  “棠儿不是粗鄙村姑,她冰心灵慧,是儿臣心仪的女子。父皇前些日子不是要儿臣遴选太子妃吗?就是她了!除了棠儿,我谁都不要!”
  “瞧瞧你说的是什么话,身为一朝太子,往后也会是一国之君,是何等的尊贵,未来三宫六院是你的宿命,怎可为了一个女人说这种没志气的话!”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帝王在感情上不宜有太深的执着痴念。
  “我不要什么三宫六院,我只要我的棠儿!父皇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那么儿臣斗胆请教父皇,这后宫满满的女人,全是出于名门、全是贵族千金吗?这当中,没半个来自民间?来自平民百姓?碰了这些女人,难道就不是辱没父皇龙体?”
  “放肆!”这会儿皇上是动了真怒。为了一名卑贱女子,居然连他都敢指责!
  “儿臣不过就事论事。”朱允淮无惧地回道。
  “你擅自离宫,朕都尚未问罪,还敢大放厥词!”皇上这会儿气得可不轻,但是面对钟爱的儿子,又狠不下心重罚,只好恼闷地道:“罚你闭门思过半个月,这期间不许擅自离开寝房半步!”
  “父皇!”朱允淮惊喊,却唤不回拂袖而去的皇上。
  好不容易熬过了半个月,他不放弃地继续争取,每一次都惹得皇上怒火横生、不欢而散。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
  分离近两个月了,噬骨相思磨得他几欲发狂,在最后一次的争执中,他不惜下了重话。“如果连自己心爱的女子都无法拥有,那么我要这太子虚名何用?当上了一国之君又能怎么样?我情愿自己只是一介平民百姓,只求和棠儿朝朝暮暮!”
  这番话震慑了皇上。
  在那之后,朱允淮没再来烦皇上,却成日将自己关在东宫之中,整天不言不语、失魂落魄。
  这是变相的消极抗争。
  皇上终究还是投降了。不忍爱子自我折磨,只得让步。
  基于安全考量,皇上说什么都不让他再任意离宫。但朱允淮不在意这些,他欣喜若狂,立刻差人前去迎接柳心棠。
  虽然迟了些时候,但他坚信她会等他!那是他们的承诺。
  他满心以为,自此之后,他们便能魂梦相依、白首不离。
  却没想到,他所等到的结果,竟是她从此不知去向、芳踪杳然……
  怨怀无托,嗟情人断绝,信音辽邈。
  纵妙手,能解连环,似风散雨收,雾轻云薄。
  燕子楼空,暗尘锁,一床弦索。
  想移根换叶,尽是旧时,手种红药。
  汀洲渐生杜若,料舟移岸曲,人在天角。
  谩记得,当日音书,把闲语闲言,待总烧却。
  水释春回,望寄我,江南梅萼。
  拚今生,对花对酒,为伊泪落。
  “纵妙手,能解连环,似风散雨收,雾轻云薄……”是呵,好一个怨怀无托,连环难解!周邦彦这曲“解连环”,该死的道尽了他心灵深处最沈的痛,一字一句,像是利针刺入心头,尖锐且疼不堪言。
  对棠儿的情、对棠儿的思念,正如连环,难解亦难断。
  想过要忘,却是换来“拚今生,对花对酒,为伊泪落”的结果。
  良辰好景,若无佳人相伴,好花好酒又有何用?
  整整一年过去了,深入骨髓的相思,已快将他逼得发狂,然而她人呢?她到底在天涯的哪一个角落?
  这当中,他不停的差人寻找,她却始终音讯全无,就像泡沫一般,完完全全自他的生命中销声匿迹,空留昙花乍现的美丽,留待他浅浅低回,凄迷绕肠……
  他不懂!这一年来,他怎么地想不透,她是这般痴迷的爱恋于他,声声凄柔的承诺还言犹在耳,她为什么不等他?
  他有种特别的感觉,她是存心躲他!
  若不是父皇看得紧,他早就按捺不住,出宫寻她去了。
  “棠儿、棠儿、棠儿……”他一遍遍喃喃唤着,每喊一回,心便疼一次。
  她究竟知不知道,愈来愈深沉的刻骨相思,已将他折磨得神魂憔悴?
  望着穹苍泛起的光亮,他知道又是一个无眠的夜过去了。
  揪肠悲涩的苦笑轻轻逸出。
  就算拥有呼风唤雨的能力又如何?唯一渴求的,却永远得不到……
  第四章
  月华初上,东宫深苑人声悄寂。
  手中的书看到一个段落,朱允淮探手取过一旁的参茶就口,想起自己已坐了好几个时辰,遂放下书本,揉了揉僵硬的颈子起身。
  时候应该不早了吧?
  他推开窗口透气,外头已然暗沈一片,掌起的宫灯暗影摇曳,迷离的幽光下,他见着几只飞舞的灯蛾,目光不由得被吸引住。
  一只灯蛾朝他的方向而来,飞入开启的窗扉,翩翩旋舞,尔后扑向桌案未覆上灯罩的油灯。
  不是未曾见过这幕情景,今日却特别震撼他。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他低低惚惚地轻吟。
  为了燃烧瞬间的耀眼璀璨,宁愿以烈火焚身为代价,这必须有多么痴绝的执念啊!
  傻!但傻得令人怜惜。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
  下意识抚上贴在胸口的白玉蝴蝶,脑海再一次浮起早已深镂骨血的娇容。
  这会是什么不寻常的预警吗?
  他与心棠会不会就如灯蛾般,唯有扑火,方能结束一生所追寻的美丽与浪漫?
  他愿为她燃烧,苦亦无怨,但是她呢?
  正失神凝思之际,一道清朗的嗓音传来──
  “臣朱玄隶,参见太子殿下。”
  朱允淮未曾回应,痴愣的目光移不开。烈火中,它已寸寸成灰。
  “啥事值得殿下全神贯注,瞧得目不转睛?”等不到回应,朱玄隶也很善待自己,自动自发地拉拉衣摆起身,主动靠了过去。
  这位胆大妄为、未经传唤便直入东宫内殿的临威王爷朱玄隶,正是朱允淮的堂兄,也是唯一能与他交心的知己。
  “飞蛾扑火……”他轻道,目光幽离。
  “这有什么稀奇,又不是没看过。”朱玄隶不以为然。
  “如果你尝过这种体无完肤的烧灼之痛,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啧,他这个太子堂弟还真是多愁善感。
  朱玄隶回应道:“是蛾,便逃不开扑火的宿命。”
  “是吗?逃不开扑火的宿命?”他陷入沉思。“如果这是我的宿命,纵使面目全非,我也义无反顾,只求圆了一世的梦──”
  他在说什么?允淮又在说什么呀?
  朱玄隶在心底用力地叹上一口气。“又想起你那无缘的心上人了,是不?”
  两人向来无话不谈,关于他那段短如朝露的美丽恋情,朱玄隶是知之甚详的,他一直是他倾吐心事的对象。
  也因此,朱允淮对柳心棠的感情下得多深,他再清楚不过了。
  “玄隶,你懂这种亘古痴狂,牺牲一切都在所不惜的深刻感受吗?”朱允淮幽幽抬眼,轻问。
  看吧,又来了。
  “殿下,这可难倒我了。要论风花雪月,没人比我更在行,但若论及海誓山盟……我除了会写这四个字之外,其余则是雾里看花,迷糊得很!殿下这不摆明了为难我吗?”
  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
  朱允淮苦涩地一笑。“难讲幸或不幸。你这样──或许也是一种福气。”
  没有了执念,便少了心伤,不是吗?
  朱玄隶忍不住摇头。说实在的,他真的是服了他这宝贝殿下了!从没见过这么痴情的男人,都一年了,还对一个早已销声匿迹的女人思之念之,无一日或忘,而且还有愈见痴狂的倾向……
  谁说自古帝王难专情?朱允淮这个未来天子就是个例外,天大的例外!
  比起朱允淮的执着认真,游戏人间、轻狂不羁的他,实在该惭愧至死。
  不过,大概他脸皮太厚了,自今依然周游在红粉堆中,逍遥快活得不得了,很难有羞耻感。
  朱允淮总说:当心报应,成天玩女人,总有一日会栽在女人手中。
  他笑笑的不当一回事。想他朱玄隶一颗心比铜墙铁壁更坚硬,谁打的动?他又不是温文多情的朱允淮,“报应”离他太遥远了。
  “好了,别说这么多了,咱们看热闹去。”他突然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
  “热闹?”
  “今晚皇上设宴瑶心殿,怎么殿下竟然不知?”
  他的确不知道。朱允淮抿抿唇,不置可否。
  “你对宫里的事也未免太漠不关心了吧?难怪皇叔会要我过来走一趟,就怕你成天关在里头,会闷坏了脑子。”有机会真想目睹柳心棠的芳颜,居然能让朱允淮为她神魂颠倒至此。
  要他关在这里看一只笨蛾引火自焚,他情愿去欣赏美人的曼妙舞姿!
  朱允淮没什么表情地回道:“你去回禀父皇,就说我睡下了。”
  “要我欺君?”他摆出过分夸张的惊恐样。“我说殿下,您嫌我命太长会碍着您是不是?”
  “你会怕死?”朱允淮好笑地瞪了他一眼。
  这人狂得要命,连“死”字都忘了怎么写,还会怕?
  “谁不怕死?”朱玄隶老神在在,一点也不心虚地回道。“人生多美好,我还想留着这条命和女人混呢!”
  朱允淮轻哼了声。“放心,父皇要不了你的命。”
  的确。在身分上,朱玄隶是无法与他相提并论,但实质上,朱玄隶的权贵荣宠可不比他低。
  提到这个,就得追溯到二十多年前了。当年的太子,本是玄隶的爹。但老王爷自认仁厚有余,但却少了帝王该有的雄心壮志,于是在登基前,下了只诏书,将皇位让给了行事果断、雄才大略的亲弟弟,也就是当今皇上。
  是而,若非当年这段插曲,如今的太子该是玄隶才对。
  为此,朱允淮曾私底下悄悄问过他。“你会心有不甘吗?”
  结果玄隶居然反问他。“当太子好玩吗?”
  “呃?”他愣住了。
  他这才明白,根本谈不上什么甘不甘心,朱玄隶这狂妄的家伙根本就不稀罕太子之位。
  他早该想到的,玄隶太潇洒,不想被拘束,冠上这耀眼的名衔,只会让他觉得束缚,他才巴不得卸下这个沉重的负担呢!
  父皇感念于此,从老王爷到朱玄隶,其厚待恩宠的程度是每个人有目共睹的,可以说,临威王府的权势,普天之下也仅次于帝王之家。
  看穿了他的想法,朱玄隶没什么正经地调笑道:“微臣可不敢恃宠而骄。”
  朱允淮瞪了他一眼。“那刚才又是谁目中无人的直闯太子寝宫?本宫可没宣你。”
  “殿下真是贵人多志事。微臣奉有圣上口喻,您忘了吗?”
  他闷笑了声。“说不过你。好吧,我认输了,你想怎么样呢?”
  想想,他这个东宫太子当得还真失败。
  “听说皇上纳了名新妃,才刚进宫一个月,就占去了皇上全部的心思,博得完完全全的专宠,标准的三千宠爱在一身,今晚的宴就是皇上为讨她欢心而设的。”
  “那又怎样?”不过是手腕比其它嫔妃高超许多罢了,这种后宫争宠的戏码他看多了。
  “是不怎么样。不过听说这位兰妃娘娘生得可是绝代天姿、人间无双呢!要不,看尽天下美人的皇上又怎会轻易为她失了魂,你不好奇吗?”
  朱允淮没好气地道:“再怎么天姿绝色都没有我的棠儿美。要去你自己去,我没兴趣。”
  “太不给面子了吧?我这个不住宫内的人都专程前来‘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