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历史电子书 > 惑君咒:"男人"也倾城 >

第32章

惑君咒:"男人"也倾城-第32章

小说: 惑君咒:"男人"也倾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镇关王府前,马车、轿撵均已整装待发。王妃玉嫣率了王府的一众女眷出来送行。对于临别,女人当然更为脆弱,若是看不到丈夫眼中的留恋之情,那就显得尤为悲哀。

萧风逸的目光在面前的几个女人身上一扫而过,未作片刻停留,只是对着玉嫣说道:“王府的一切你多上心。”

“臣妾定当尽心。”玉嫣轻声答道,声音里却难掩哽咽。

萧风逸未再多言,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月美人,一个月来她的小腹已有微微隆起之势。她黛眉微皱,眼中说不出是一股哀怨之色还是离别之惜。看着她的眼睛,萧风逸突然有种不忍,虽然明白娶她回来不过是因为她像极了某个他,但到底她还是有了身孕的人,况且还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他走到她的面前,月美人却已经不顾众人在场,便靠上了他的肩头。

选妃的画像

“王爷,你何时归来?”他还未离开,她却已想着他回来。

萧风逸双手抵住她的双肩,将她推开,“你好好安胎。”

一句“好好安胎”就是临别之语了吗?他竟没有再多的叮咛与嘱咐?看着他的一脸冷涩,月满盈的手不住颤抖,难道过去几月的缠绵悱恻连一点余温都不曾留下吗?

莫离看着萧风逸和月满盈的依依惜别,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异样。这感觉从未有过,就像见到一直在自己身边的东西,原来并不是专属于她一人那般。她轻咬嘴唇,暗自咒骂自己真是昏头了,萧风逸当然不是她的,而她也从未想过要萧风逸。想到这里,刚才一度摇摆不定的心终于有所平息。只是为什么看到月美人靠在他的肩头低语,她会有种浑身不自在?这感觉就算是以前看到玉婉对着世清大抛媚眼都不曾出现过。她不该有这种感觉的,她的心里从来只有二公子。

这时,萧风逸走到马儿旁边,对着正在发愣的莫离说道:“莫离,准备好了吗?”

“啊?”莫离恍惚的看向萧风逸,只见他已经轻快的跨上了马儿,矫健的身影在秋日的映照下显得更加高大健硕。

她亦骑上清风,赶紧跟上。

月满盈望着渐渐远去的回京队伍,目光一直流返于一前一后两个身影上,一个高大,一个娇小;一个威猛,一个纤柔。她突然全身泛起阵阵寒凉,终于明白为何萧风逸看着她时总会目光忧郁,因为他望着她,心里想的却是他。

她不过是那个少年的替代品。

******

兖城,太子府。

一个男子在洁白的羊毛毯上来回踱步。毛毯厚实柔软,每踩一步就犹如踩在云端,让人感到飘飘然。但是显然赫里丹没有这份闲情逸致享受脚上传来的惬意。

回到兖城已经数日,但是他对那个少女的渴望却愈演愈烈,只是派去追查的两个侍卫至今没有带回任何消息。她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去不复返。

“殿下,”阿耶达在门口唤道,“王后差人送来了各部落郡主的画像,以供殿下挑选。”

赫里丹看着阿耶达手里捧的不下数十幅的画卷,“放下吧。”

“殿下不看一下吗?我可听说这次的选妃人选中,可都是些数一数二的美人啊!”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好色了?”

阿耶达不好意思的笑笑,随即便打开其中一幅,“殿下,这是伊娅丽郡主,她最能歌善舞。”

赫里丹心不在焉的瞟了一眼,画中人虽标志,但就是少了几分秀丽。

见他未作声,阿耶达又打开一幅,“这是古特娜郡主,她的骑射可是女子中最为厉害的。”

赫里丹看了看画卷,女子长成那样未免显得过为彪悍。

阿耶达见状,又打开另一幅画,“殿下,这位可是所有部落中最为有名的希奈郡主,她精通中原的琴棋书画。”

一听中原,赫里丹不免对着画中人多看了几眼,只是美则美矣,就是缺少几分灵气。

美酒离烟醉

就在阿耶达还在乐此不疲的要将画卷一一呈上之时,赫里丹却已经不耐烦了。这些女人都不是她,没有她的弯弯柳眉,没有她的盈盈双眸,没有她的樱桃薄唇,没有她的凝肤雪肌,也没有她的纤纤柔腰。他要的是她,只有她。

“够了。”他说着已经将阿耶达整个人推出门外。

赫里丹一怒之下,将所有画卷推翻在地。但是看着面前一幅幅散落的画卷,这也许也是他能找到她的一种方法。

夜灯下,赫里丹一笔一画的描绘着心中的佳人。但每落下一笔却总有不尽如他心意之处,不是眼睛不够传神,就是笑容未显风韵。若是眼神和笑意都到位了,'Zei8。Com电子书下载:。 '他却又嫌没能将她男儿装扮的那股风流雅致表现的淋漓尽致。

赫里丹再度将画纸揉成一团,白色的羊毛垫上已满是被他废弃的画卷和纸张。他越是急于想将她呈现画中,却越是发现不能如愿。手中的笔若真能妙笔生花,又怎及得了能见到活生生的她更具诱惑呢?

只是要找到她,除了将她分毫不差的画下,似乎还真是别无他法。在一阵屏气凝神之后,赫里丹再一次落笔,但愿这一次能真真切切的将她跃然纸上才好。

******

那一日,枝头最后一片枯叶随着凉入心骨的秋风落下后,便预示着初冬的到来。

亭中,赫里丹满意的合上画轴,她的画像他已画了不下几十幅,唯独手中这幅基本展现了她的精气神。赫里丹满面含笑的饮下一口酒,将画卷交给婢女,“放到书房去,不准任何人靠近这幅画。”

“是。”婢女万分小心的接过,转而走向书房。

婢女刚走不多时,赫里丹身后便出现了一个风雅无边的身影。“殿下今日好兴致,不上朝竟在亭中饮酒赏画。”

赫里丹一回头,端木烈正笑意甚浓的望着他。他放下酒杯,“真是稀客啊!”

“知道殿下近日忙着选妃,所以一直不敢前来打扰。但看刚才殿下看着画中人的那份专注,不知是哪位佳人竟使得殿下如此上心?”

赫里丹斟上了酒水,将酒杯递到阿烈手中,避而不答,只道是:“这是我从冀京南部带回的酒,入口甘醇,过后余香不减。中原那边把这酒叫做……”

“离烟醉。”端木烈缓缓将酒注入口中。

赫里丹笑笑,“看来你对中原的一切都十分熟悉。”

端木烈亦笑道:“殿下不是早派人将阿烈投奔前的所有底细都查清楚了吗?”

“只是照样未能查出你的真实出处和来意。”

端木烈一口饮下杯中酒,喉间是火辣并渗透着一股清凉,如此矛盾之下却更沁人心脾。“臣上次的建议不知殿下有否考虑?”

“什么建议?”赫里丹看似并未放在心上。

“放弃中原,只拿冀京。”

“阿烈,你还说你不是储心国派来的说客。”

“若真是说客的话,恐怕就不会劝谏殿下直接拿下冀京了,而是对储心国的寸土都不要沾染的好。”

只要一个冀京(一)

赫里丹嘴角一勾,“上次你说不用一兵一卒就可以拿下南部,你不觉得这实为异想天开吗?虽然储心国的皇帝已多次向我们示好,但前几次也不过是因为希望我们不要完全占领冀京才作出的让步,并不代表他们会将整个冀京拱手相送。”

“对储心国而言,能用一个小小的南部换得整个中原的安宁,何乐而不为呢?不过世上当然没有不劳而获的美事,对储心国和殿下都是如此。”端木烈又为面前的酒杯注满了酒。“其实有两个人能从冀京归于土布一事上得益,一为殿下,另一人便是储心国驻守尚京的‘镇关王’。”

“镇关王?”赫里丹的眉头稍稍拢起,“我听说过这个人,不过是个落魄王爷而已,无权又无势。更可笑的是储心国的皇帝竟然不顾朝中危言,硬是对这个毫无建树的王爷封赏不断。”

端木烈暗自好笑,如果萧风逸知道不单京城的官员对他唏嘘不已,就连土布也被他的表象所迷惑了,不知他还会不会赞叹自己掩饰的巧妙了呢?

“殿下说的甚是,那个‘镇关王’萧风逸虽常年驻守边关,但却从未带兵出征。实质上中所周知的是,最为令他头疼与担心的就是储心国的皇帝会否派他与土布征战。因为他手下除却方将军,已无良将。但方将军当年虽骁勇无敌,现如今却自当是今非昔比。殿下若真有意拿下冀京,不妨试着从他这方面入手。”

“真要拿下南部有何之难?不过是派出一两支军队的事情而已。不费一兵一卒,于我何益所在?”

“派出军队强行拿下固然是可行之道,但若是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储心国交出南部,岂不是更能让群臣和百姓臣服?若在殿下登基前就能让冀京归顺,试问如此才智岂不更能让汗王对殿下青睐有佳,早日定下禅让汗位的决心?因为在旁人看来,正是由于殿下的一番交涉才得以使得储心国甘愿将南部奉上的。毕竟,勇夺与智取,显然后者更能体现殿下的非凡智谋。”

赫里丹如蓝宝石般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但是很快又被隐藏了起来,他的父王常说在几个王子中,唯有他不鲁莽行事,懂得进退之道,这也是父王立他为太子的缘由。智取,让群臣和百姓臣服,让父王禅让汗位,这些理由的确已够他心动。“阿烈,你是萧风逸的人吧。”

“殿下若要这么想,臣也无须多加辩解了。解释的话臣已说的太多,有些乏了。”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这样算是对得起赫里丹三年来尽管怀疑他却依旧容他的情份了吧。端木烈又一口酒下肚,“离烟醉”的味道让他想极了中原,想极了那里的人。

赫里丹但笑不语,萧风逸的确犯不着大费周折的特意弄个人到他身边来,只为劝他拿下自己国家的城池,好一解其不用征战的顾虑,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况且他要真是萧风逸的人,应该尽量避开谈起他才是,而不会是像今日这般如此急切的将他搬出。

只要一个冀京(二)

端木烈看看已逐渐暗下的天色,预备起身告辞,“殿下,今日所谈之事皆不过是阿烈为殿下所定的美好设想,若是萧风逸固然想换出冀京,换得他自身的安逸,但是真正掌握这一切的还是储心国的皇帝。”说罢,他已抽身离去。

言尽于此,赫里丹若真为这个建议心动的话,应该就会考虑去一趟陵安的。萧风逸让他安插在太子丹的身边,实则就是为了今日的一番劝说。原来三年的时光只为这寥寥几句劝说之辞,只为提出放弃中原,只要冀京?萧风逸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只要将太子丹引入陵安,他的使命也就算完成了大半。

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萧风逸此去陵安明摆着是生死未卜,难道太子丹的出现能使得他逢凶化吉?亦或者他孤注一掷,想要来一个一石二鸟?

他望着西边渐沉的落日,心也随之往下沉去。莫离,此刻你亦正在前往陵安的路上了吧?若能与你同在,该是何等幸哉?

赫里丹出神的望着端木烈的背影,随即唤来了一直守候在旁的阿耶达,“去查一下萧风逸,还有他身边的人。”

陵安,究竟该不该去呢?脑中那张面带愠怒却又几分含羞的面庞浮现而出,或许可以和储心国的皇帝做一笔交易。赫里丹脸上的笑意逐渐放大,心里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陵安是非去不可的,只是又要人家的城池,又要人家帮忙找出他想要的女人,还真要好好筹谋一番才是。

******

半月后,萧风逸一行已经赶了大半的路程。这一日,方田英指着前方对萧风逸道:“王爷,前面就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