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天之掌握-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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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帝摩教派能为我所需与昔日敌人宋道情合作,那么就可和这天下间任何有利于我帝摩教派之发展的势力合作,关于这一点,人者阁下请放宽心!”
“那么,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偏不能与长真腾合作?”李乘破借机笑着反问道。
闻言,姜坤吾终于收回了脸上的温和之态。“我从不与一个只注重过程而且与我帝摩教派天生如水火的人合作!”姜坤吾断然回答道。闻此言,李乘破表面虽装得若无其事,其实内心却是暗自惊讶:“他说长真腾是一个只注重过程的人作何解释,难道是。。。。”李乘破的心绪再一次陷入思索当中。
“我想知道——他!”耶律风一指那段姓年轻人。“他眼下到底隶属于你帝摩教派还是大掌握的宋军?”耶律风的这一问也同时问出了眼下几乎所有人的疑问。
闻言,姜坤吾再次自信的笑了一声。“阿段自然是代表我帝摩教派!”闻言,众人忍不住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位在此之前令人惊讶无比的段姓年轻人,而他却在听及姜坤吾说完此言后,就一直低头沉思,众人一时间也不知道他眼下究竟是何神情。然而,无论如何,帝摩教派拥有这样一位令举世皆惊的主帅,的确让人刮目相看。而耶律风更是暗想:“我主东经尝言,一将难求,一个伟大的将领胜过万千雄兵。也许他正是姜坤吾眼下的另一个实力依仗!
终于再没有人主动开口询问,哪怕内心依然存在着许许多多的谜团,而此时仿佛都将不再重要,东游之战到了今日这等局面,有如一张无形的手在操控,翻云覆雨令人不知何去何从,很难将这一切归功于大掌握、长真腾、甚至是眼前这么个号称“政剑”的姜坤吾之缘故,也许每个人都渴望知道答案,也许等待终将会迎来最终的水落石出。
当萦绕在众人心头关于东游之战的谜团正慢慢揭开了冰山一角,而这一切竟是事先谁也未料想到的姜坤吾所为。而姜坤吾这个在几乎所有人期盼最应该与长真腾合作之时,却出乎预料的反其道而行与大掌握合作,其派出的那个被他称之为“阿段”的年轻人居然被大掌握委以重任,也正是他在先前纷乱胶着的东游之战中,如天马行空般的脱颖而出,每一步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最终发挥了一个极其关键的作用。
有时候李乘破更是暗想:姜坤吾说长真腾是一个只重过程的人,难不成表明他自己是一个只看重结果的人,所以他不按江湖惯例,只讲政治上的手段来获取他最终需要的结果,而这难道就是风波雪所言的非同一般之野心吗?当李乘破自问了这么样一句后,又瞬间摇了摇头。因为李乘破忽然想到:当年大掌握扶植长真腾来清洗东游根深蒂固的乡绅土豪势力,起到扶一杀百的功效。而这一次与姜坤吾反过来合作对付长真腾,难道姜坤吾不明白?在东游问题上与大掌握合作,风险到底会大到何等程度?长真腾就是最好的明证,更何况姜坤吾在大局尚未明朗化时,急于称王,获得政治上的独立自主不就更显得如此野心是多么的幼稚可笑了吗?
也许姜坤吾也并不完全像他表面所表现的那样,姜坤吾也许有更大的目的打算?李乘破忽然间产生某种奇怪的念头。
※※※
未到夜时,大禹岭的山间就弥漫起一层雾气,迷蒙得就如若人之内心的疑惑重重,而此时,十一再也压抑不住其内心的困惑,于是他就开口向陪同他们而来的关三问道:
“对于姜坤吾早在五年前便计划好与大掌握合作对付长真腾,关三兄,难道连你也不知情?”
“不知道!”关三神色郁郁的回了一句。见关三的神情如此古怪,十一倒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而只隔了一小会,就当气氛近乎压抑之际,关三仿佛忽然间就记起些什么,只见关三神色慌张的与十一、李乘破等人说道:“你们能不能立马离开大禹岭,越远越好!”闻言、以及见着关三神色巨变的模样,李乘破与十一等人均感诧异,但是以二人见识均知道定有变故发生。倒是关渡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要离开,据姜坤吾所言,明日不是有一场‘剑会’吗?我可不愿错过!”说时,关渡一脸笑意,而其目光中却闪烁着某种渴望。
“不要问我为什么?”关三竟没有直面回答关渡所言,反而一脸愧疚的望向十一、李乘破二人。“眼下尽快的离开此地将是你们最佳的选择!”关三刚刚说完这一句,就听一人慢慢的开口说道:
“其实我也很想参加这一场所谓的剑之盛会!”说完这一句,凌倾斜转身向着愈来愈浓的山色雾气中行去。
七、剑(一)
更新时间200593 13:59:00 字数:5611
剑,相对于刀,刀于人之施于天地万物,为人与其周遭的世界相搏之兵。而剑之创立,只相对于人,自人世间争斗开始延绵。剑用于人而施之于人。
故老相传帝摩用的正是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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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之大厅就建在大禹岭东面斜坡的断崖之上,四面均是光滑陡峭的山岩,大厅建成有鬼斧神工之妙。自大厅的入口处一个诺大的象征剑的标记一直延续到大厅的正中央,而姜坤吾正矗立在这剑的正中央处。
“难得今天你们俱还有兴致参加姜某设下的剑之盛宴!”姜坤吾一脸萧肃的开口道,一时间众人心头掠过一种奇怪的感受,今日的姜坤吾与昨日绝对不同,今日的他犹如一柄出鞘的剑,绝世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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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一般的感觉划过每一个人心头,寂静而冰寒,犹如浓冬的冰意,在场功力稍差者也许瞬间就会有瑟瑟之态,幸好今日到场的每一个立志行剑者俱不平凡,也许和他们一样。
很难想象在这样一个非常时刻,居然会有这样一个剑之盛会,几乎天下用剑高手会聚一堂。也许直到此刻,众人才明白这是一个用剑者的颠峰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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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五!你到底在弄什么玄虚,你到底有没有修成你所谓的七情六欲剑式?”一人不冷不热的喝问道。闻言,众人不禁好奇,究竟是谁能如此称呼业已自封其王的姜坤吾?而那人所谓的七情六欲剑式又是怎么回事?想到这些,众人一并向那人望去,而那人似是正要吸引众人注意,当见着众人果然为刚才一番话而关注他自己,那人反而闭目养神,不言不动了。
其实,众人万万没料到,眼前这么个看似无聊的人竟是公告牌剑榜排名第四高位的“贪剑”廖无花。
“七情六欲剑?”文鲸却为廖无花的适才一席话而大吃一惊。因为在座的几乎只有文鲸明白,修成所谓的七情六欲剑式意味着什么?而文鲸也正是为此而来,更是受勘艺所的缪天机所托而来。
关渡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一种天生于剑的冲动。更何况一些连他也熟知的所谓剑之高手也竟然来了,特别是那在人群中不显山、不露水、偏偏关渡一眼就将他从人群中辨认出来,而他正是曾经与关渡交过手,拥有一柄令关渡记忆深刻的断剑之痛,而且被陆针称之为禅去病的后人却不愿有名的禅姓书生。
人群中忽然耸动,自动有人让开了一道空间,不为什么,因为适才恰巧有人惊讶的发现:名列公告牌剑榜第二高位的一代名剑空天晓竟然也在此地,空天晓的剑名:儒剑。
“也许这正是一场名副其实的剑会!”一时间众人心中同时闪过这样的念头。
※※※
姜坤吾似是满意之极地笑了一记,没人知道在他笑容背后所蕴涵的究竟是何用意?姜坤吾一跨步,身形如光影。
“你们可知今日我为何有此剑之盛会?”姜坤吾仿似无来由的问了这么一句。
“当然是为了应证你所谓的七情六欲剑式!”人群中顿时有人不阴不阳的回答道。众人忍不住寻声望去,竟还是先前的那人,那人正是号称“贪剑”的廖无花。廖无花见众人朝他望来,这一次终没有故作神秘,反而一起身,更加怪调的开口道:“姜小五,你什么时候才把你那宝贝的帝摩之剑,亮出来给我看看?”当说到“帝摩之剑”四字时,廖无花脸上流露出的渴望已是一览无疑,也只在此时,众人方才认得他的身份来。
姜坤吾对廖无花浑似无礼的问话丝毫不以为忤,反而一脸平静地继续说道:“今日剑会乃我姜某人最后以剑之名义于世,恰逢今日群雄聚集于斯,也正好作个见证!”说到这里,姜坤吾的目光逐一扫过众人,其目光仿佛具有极强的穿透力,关渡直觉心头一跳,暗惊姜坤吾怎会具有这等有如魔境的眼神。
“你想怎么样?”儒剑空天晓忽然开口问道。闻言,姜坤吾面色一沉。
“也好!既然儒剑也有此一问,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既然是姜某人最后一次以剑之名于世,那么今日凡有资格参与剑会应证的人,定当分出输赢,赢者为君,败者为臣!只不知在场有几人够资格入此盛会!”说到这最后一句时,姜坤吾冷笑一声,便再不多言。然而,众人却为姜坤吾适才的一席话而心神大震。“胜者君,败者臣”剑会居然是这么大的赌注。而姜坤吾必定会成为最后的赢家吗?毕竟儒剑空天晓的《剑之春秋二十四章法》是公告牌评定在姜坤吾的剑法之上的,然而,综观姜坤吾今日之势,却由不得人不相信。
如此大的赌注连“贪剑”廖无花一时间也为之踌躇了良久,然而,廖无花天生对名剑(更何况是传说中的帝摩之剑)的渴求之念终于战胜了一切。
“我。。。如果我赢,我只要帝摩之剑!”廖无花终于下了决定!
“好!”姜坤吾微笑着诺了一声。然而,人群中却如死一般的寂静。
直过了半晌,就听一声叹息,那一声叹息包含无数无奈。
“既生无名,何在乎生生死死!”禅姓书生慢慢地从人群中行出,一脸的落魄。在场大多数人并不识得禅姓书生的来历,更不知其到底为何明知不可为偏可为的道理,也许关渡明白,因为关渡听陆针说过,历代禅姓子弟如果不能达到他们先祖禅去病的成就,是不愿留名于世的,而禅姓书生适才言语则说明:既然连名字也不存在意义,更何况为君为臣。想明此处,关渡着实感叹一番。
姜坤吾却是认得禅姓书生来历的,当他见着禅姓书生第二个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虽有些出乎意料,但脸上还是不经意流露出欣喜之色。
“听闻你的无剑式大成!你的确有资格入此一会!”当众人听姜坤吾如此评价禅姓书生,也不禁对他投以关注的目光。而姜坤吾适才提出的入会资格更是激起了一些人的好奇之心。有人更是暗想:“只不知姜坤吾所言的资格究竟是何等的资格?”幸好姜坤吾开口解答了众人心中的谜团。
“今日剑之盛会,以姜某人眼光至少有十人可以有资格入局一诀君臣,只不知儒剑意下如何?”姜坤吾转首问向儒剑空天晓,而众人也从姜坤吾适才一席话里判断,在姜坤吾的心中,在场数百人,其实只有十人能入其法眼。“而又有几人能在儒剑的心目中具有分量?”众人屏息以待儒剑的答案。
“这十人中料想一定是少不了空某人的!”空天晓的这一回答奇怪之极,更令许多人失望,惟独姜坤吾仿似认同之极。
“定当免不了!”姜坤吾断然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