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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剑毒梅香-第104章

小说: 剑毒梅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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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旁传来菁儿甜脆的声音:“吴大哥也许有别的事吧,他武功极高,我们别空担心啦”

辛捷感到一种直觉告诉他;吴大哥这一去似乎要永别了,他听到菁儿的话,但他没有出声,只是从心底里暗暗地道:“但愿——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正是:虎跃龙腾黄黄日,鹤鸣一声满湘去。

阳春三月,野花送香——

汉阳城外龟山下,西月湖畔,幽蔓翠竹之中,隐藏着一所寺庙,庙门横额上四个斗大的字:“水月庵”。

水月度位置险僻,行人不到,但这时竟有两个衣衫楼褴的乞丐走到庙前,其中一个身材较胖的轻轻敲了敲庙门。

呀然一声,开门的竟是一个清丽绝伦的妙龄女尼,雪白的僧衣上,一张俏艳的脸,乌黑大阵子嵌在秀丽的眼眶中,象牙般的鼻梁,楼桃般的小嘴;只是在那绝俗明丽之中,却透出一丝凄苦

那两乞丐陡然一怔,不料在这荒唐之中竟有如此清丽超俗的少女——尤其奇的她竟是个尼姑。

是什么原因使得这美丽的姑娘用她可爱的青春来陪伴着青灯古佛?

两个乞丐怔了一会,一个年龄较大的结巴地道:“姑娘——啊,不——小师傅,可以给咱们一些水么?咱们赶路赶得太渴了——”

那美丽的尼姑温柔地点了点头,转身过去提了水壶给那两个乞丐,然后悄悄地掩上了门。

那两个乞丐坐在庵前一棵大树下,一面喝水,一面开始闲谈“唉,人海茫茫叫咱们去找一个只知叫做金梅龄的姑娘,这真是难于大海捞针——”

另一个道:“谁教辛大侠是咱们丐帮的大恩人呢?辛大侠托咱们的事,自们就是跑折了腿也得好歹办得到啊。”

原先一个道:“是啊,辛大侠那份武功人品真使我姓钱的佩服得五体投地,莫说他是咱们的思人,就是他不曾帮过咱们,只要他瞧得起我姓钱的,肯差使我一声,我也照样心甘情愿呢。”

他们谈得畅快,却不知庙门里那妙龄女尼正侧耳倾听着哩。

她听到自己的名字,苍白得像冰块般的面孔就泛出异样的红晕,显然的,她内心正如波澜般起伏不定。

她像是跌人了往事中,她的面上透着嫣红,双眉虽然微蹙首,但嘴角上却合着甜蜜的笑容——

渐渐,她的笑容消失,她美丽的脸上现出一种异样的凄苦,那种可怜的表情令每一个人见了都会由内心觉得无比的感动——,她用力噙着泪水,哺哺地自语:

“捷哥哥,你永远也找不到我了——”

“这,这是老天爷的安排啊,我从生下来的那个时辰,就注定我这一生悲惨的命运,但是老天爷你也太残忍了,你为什么要将这样一个永远无法补偿的重大罪孽,加在这样一个弱女子的心上?……”

然后,她再想到门外那两个乞丐的谈话,她安慰地自言道:“捷哥哥他毕竟记着我的,这……这已经够了,就这样让它结束,这样的结束是最……最‘好’的。”

“捷哥哥,你别找我了吧,你找不到的……我将为你祝福……”

她轻轻转过身,仰望着神案上的观音佛像,方窗孔外一束阳光正巧照在观音的脸上,那慈祥而智慧的眉中好似发出令人凛然的圣洁光辉。

她虏诚地跪了下来,缓缓地点燃了一束香,庄重地插入案上的香炉,一缕轻烟裳裘上升,经过那束阳光时,变成了青色的一片。

小尼姑虏诚的祈祷声顺着那缕轻烟缓缓升入浩渺的天庭——

天色一暗,太阳又钻入深厚的云层中………

第十六章

时间倒溯至三百年前;这个故事开始的时候——

锦州,山海关外,北风怒号,雪花虽然渐渐停了,但是风却是愈来愈劲。

灰色的天穹,天脚处略呈现乳白色,这关外的冬天,满目的萧然肃杀之情,雪是停了,但是地上己铺着尺深厚雪,好一片银色世界。

雪堆后面,蹲着一个小童,年约四五岁,只是他长得细皮嫩肉,眉目清秀,脸圆如球,却闪着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晴,那模样当真可爱得很。

这孩子穿着一件又大又破的棉衣,肩上背了一小捆枯柴,一双小手仍不停地在雪中翻拣枯柴,小手冻得通红。

忽然他停止拾柴,缓缓站起身来,迎面一阵寒风,吹得他打了一个寒噤,他抖擞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这雪停了,今晚只怕还要冷呢。”

忽然他瞪着一双乌黑的阵子,目不转睛地望着天空,原来天空一只黑鹰盘旋着飞了过来。

邦应一身黑亮扁毛,头顶上却是雪白,虽然不大,却神骏得很,这种鹰儿乃是辽东所产最厉害的一种,唤做“海东青”,身形虽不甚大,却凶得厉害,寻常比它大上一倍的兀鹰也不敢招惹它。

这小童看它老是绕着圈儿盘旋,心知必有原故,于是爬上那雪堆下望,果然远处有一只雪白的小兔在跑着,那兔周身雪白,若非是在飞跑,根本分辨不出来。

那鹰转得两转,忽然双翅一收,身形就如箭矢般冲了下来,那野兔四足一纵,没命狂奔。

但是鹰儿计算得极精,下扑之势正好在野兔前面一点儿,兔子往前一逃,正好碰上它的利爪。

站在雪堆上的小孩看得不禁叫出声音来,眼见鹰爪就要抓上白兔背上,说时迟,那时快,忽见那白兔往左一钻,身形却往右一翻,立时背脊垫地,四脚朝天,一双后腿猛然往上一蹬——

但闻一声惨鸣,那“海东青”忽然跌落地上,滚了一滚便已死去。

原来那白免后腿一境,正蹬在鹰腹上,登时把鹰肚子蹬了一个大洞,肚肠流了一地。

那白兔滚了两滚,也倒下不动了,敢情它肚上也被撕去一大块皮肉,血流如注。

东北野兔强壮万分,常能借一蹬之势杀死巨鹰,有许多南方人初到北方,听当地猎户说起这等事来,都不相信,等到亲眼目睹时,不禁一个个目瞪口呆。

且说站在坡上的小娃儿瞧见这幕情景,就从坡上跑过去,走近看时,发现那白兔身躯微抖,似乎尚未死去,腹上创口也仍不断流着鲜血。

他把免儿抓住一看,那兔果然没死,被他一阵摇动,缓缓睁开一双红眼晴瞪着他。小娃儿见那兔通体雪白,肥头大耳,模样十分可爱,那双红眼睛中似乎流露出一股疼痛的神色,又像是在乞求帮助,不禁怜悯之心大起,忙从口袋中掏出一条手巾把白免伤口包住。

但那创口伤得极深,虽用手巾包住,但是仍止不了血,那白兔愈来愈是萎缩,双耳垂下,眼晴也缓缓闭上,眼看是不成的了,小童不由慌乱的手脚,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这时候,近处山峦上缓缓走来一人一骑。

那马通体雪白,并无一根杂毛,极是神骏,口中不时吐着一团团白气,马上坐着一个老者,这老人方头大脸,面如重枣,却是红润异常,白眉白髯中透出一丝慈祥可亲,但奇的是慈蔼之中又令人感到不怒而威。

老人勒马爬上小重方才立足的小坡,停下马来四百眺望,只见不远处“山海关”在淡淡雾气中巍然耸立,靠近地面处因雾气较浓,已是欲现犹隐,城楼上横额,却是清清楚楚可见,“天下第一关”五个字龙飞风舞,气势磅礴。

老人凝目看了一会,忽然双目精光暴射,过了一会又长叹一声,他自言自语道:“我一生从没有踏进此关半步,这一去,不知——不知还有没有命能回来,唉,风柏杨,你千万不要把一世英名付之流水啊!”

他一低头,蓦然瞧见坡下小童抱着一只白兔的情景,不由轻咦一声。

那个娃儿,抱着一只血流不止,奄奄一息的白兔,在身上乱抓乱摸,却没有一件东西管用。

忽然,他瞧见左面雪堆中露出一个嫩绿色的小尖儿,他不禁大喜,连忙一把将雪抓开,果然露出一株小草来。

小童把绿草拔将出来,看着根部的黄色大笋,不禁喜道:

“啊,这土参好大——”

这种土参在东北到处都是,是以小童一见就认得,这土参根中的汁水最能止血长肌,江湖郎中的刀创药中多掺有这东西。

小童把那土参拿在手中用力一捏,那知这土参根儿硬得异常,竟是捏它不破,他低头一瞧,小白兔双眼已紧紧合上,心中不由大急,一把将土参放在口中,用牙齿用力一吱。

“咔”一声,壳儿破裂,里面一包甜汁全注入小童口中,他正待吐将出来,忽然右面一个焦雷般的声音:“兀,你这小鬼”

他骤然吓了一大跳,“咕”一声,一口汁水全给喝下了肚,他只觉一股清凉无比的汁水顺看喉管直流下去,他猛可一惊,也顾不得看右面是什么人在大叫,低头一看,幸好壳中还有一点水汁,连忙倒在白兔的伤口上,用毛巾包着。

这东西真灵验无比,一会儿,免肚上不仅流血全止,而且立刻生出一层油皮来。

他一心照料小兔,竞将方才右边那声大吼给忘了。过了一会,手中兔子一阵抖动,白免缓缓睁开眼晴,四面瞧了瞧,像是悠悠醒来的模样。

小娃儿不禁大喜,轻轻将兔子放在地上,那兔子慢慢站了起来,忽然用嘴轻轻在小娃儿手背上擦了两下,缓缓离开。

小童满心喜欢,低声道:“小白兔,再见。”

那白兔又回头来,睁着红眼晴对他望了两眼,匆匆跑去。

白兔走了之后,他陡然想起方才那一声大吼甚是出奇,连忙往右边下看,只见白雪遍地,一丝人影也没有。

他心里暗道一声奇怪,却也没有再去想它。

他缓缓坐下来,坐在一节松木上,用手无聊地把雪花拨开,不一会,便拨开尺方的一块泥地出来,泥地上铺着两块青砖,青砖当中成了一条狭沟,那些拔开的雪花受他手上的温热渐渐溶化,于是一道水缓缓注入狭沟中。

他呆望着那狭沟,心中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他年纪虽小,但是感情却极是丰富——虽然只是一些稚气的情感,世上的万事万物,他都觉得极为可爱,常常望着一朵白云,他会呆看上一个多时辰不觉厌倦,过了一会,他又深深爱上一朵半开的蓓蕾。

这时他心中乱想着:“老师上次说隋炀帝开了一条运河,害死成千成万的百姓,嗯,那运河一定大极啦……”

“这便是我的运河——”他望着青砖中的小水沟,“哈,谁也得乘船才能过得去——”

这时青砖上忽然爬来一只蚂蚁,从一小段松针上轻轻爬到“对岸”,小重不禁乐得笑了起来,他暗道:“对,这是桥,哈,蚂蚁儿过桥。”

他似乎为那蚂蚁也把这“水沟”当做“运河”而欢甚。

这时他忽然想道:“大人的心里真奇怪,许多小虫小蚁都知遵守的法则,他们却是不肯遵守——”

“呼”一声,一个“大人”的腿跨过他的“运河”,停在他面前。

他略带惊慌地抬头一看,只觉一个面色红润的老者微笑站在他面前。

他微微有点责怪这老伯不遵守他“运河的规则”,但是当他看到老人皤皤白发时,他不禁觉得自己责怪他十分不应该,只好歉然一笑。

那老人慈祥地道:“娃儿,你玩得真开心是吧?你可知道方才你险些就丢了一条小命?”

小童不禁一怔,道:“什么?”

老人笑道:“方才你把那‘千年参王’放进嘴里去时,可曾听到大吼一声?”

小重道:“听到,听到,不过什么是‘千年参王’啊?您是指那枝土参么?”

老人笑道:“哈,世上哪有那么大的土参?你竟不知道……唉,可见天下事冥冥中自有注定,这等奇宝实注定要落入这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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