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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扑倒腹黑男-第31章

小说: 扑倒腹黑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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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锦年,你脑子里能不能别想这么风花雪月的事情。”

顾染白厌恶的皱眉,“不过,如果你觉得许静婉好的话,也可以试试,不是要和林慕言争个高下吗?她是林慕言护在心里的宝,可比我这废棋有用多了。”

她的言语中有种自嘲的低讽,抬起手放在眼前,穿过指缝看外面黑沉沉的天色。

“那么柔弱的女人,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也会对她生出几分同情呢。”

言语中有几分叹息的意味。

那是第一次见许静婉吧,天空中还飘着细碎的雪花,刚一落在人身上就化了的那种。她刚刚从舞蹈教师出来便看到一个穿的单薄的女生在卖力的擦护栏,双手被冻得通红,有几处高高的肿起!

这里是艺术培训中心,卫生有专门的清洁工打扫,那个女生看起来也不过十几岁而已。

“这里有专门的人打扫的。”

冰冷的风从衣领灌入,冷得顾染白直打哆嗦,她还穿着羽绒服,而那个擦护栏的女生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针织套头毛衣,领子围着一条起球的毛线围巾。

女生听见有人说话,抬起头来时也露出了柔柔的笑容,因为冷,有些僵硬。

“我就是打扫清洁的。”

就那一瞬间,顾染白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她一直被林慕言和父母护得极好,所以根本不知道世上还有人过的这么清寒。

也是那一次,她对这个擦护栏的女生格外用了心,熟识后,她才知道,她叫许静婉,很柔美的名字,但是她却已经坚强到要挑起全家生活的重担。

父亲重病、母亲要守在床边照顾,所以一家的生活就落在了她的头上,大学费用是学校的奖学金,空余时间,她一个人兼了三份工。

而就是这样一个让人忍不住心疼的女生,最后将她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竺锦年突然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惊得顾染白急忙退后了几步,但却还是被他拥在了怀里。

“可惜,我还是对你有兴趣一些,林慕言能给你的,我一样不少的给你,顾染白,要不试试做我的女人。”

醇香的酒随着他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脸上,顾染白蹙眉,对竺锦年她只有一个评价,‘会行走的生值器’,脑子里一天到晚离不开那些事儿。

“竺锦年。。。。。。”

她一脸冷静的看着他,眸子里的清冷瞬间浇熄了他心里的一点点想弄假成真的想法,讪讪的瘪嘴,松开了顾染白,“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顾染白,你不会是男人吧。”

要不,他一直引以为傲的魅力怎么在她这里就完全打折了呢。

林慕言从那天走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关于他和许静婉的婚事报纸上一直炒得沸沸扬扬,许静婉曾经凄惨的身世被媒体挖掘出来,加上她推开原本被车撞的林慕言,导致自己双腿粉碎性骨折,只能一辈子坐在轮椅上的事更让她一下子成了众人口中有情有义的女人。

男人心目中的圣女,女人心目中的偶像。

大街小巷的饰品店又开始卖王子和灰姑娘的玩偶,被人哄抢而光,成了年轻女子华丽的梦想,期待平凡的自己有一天也能有这种机遇,遇到一个像林慕言这样的男人。

第八十二节:白玫瑰变成黑玫瑰了该怎么办

想起曾经他们那个低调的婚礼,顾染白挑眉,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还真是有差距啊。睍莼璩晓”

“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给你一个这么盛大的婚礼。”

耳后突然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吓到顾染白手一抖,一回头便看见竺锦年双手环胸斜倚着办公桌看她。还有一件事值得特别说明的就是,最近竺锦年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犯糊涂,完全不分场合的和顾染白套近乎,所以,公司里关于她和竺锦年的流言蜚语早就传遍了每个角落。

连扫地的大婶都知道,她和竺锦年有一腿!

顾染白无奈的翻白眼,吸了一口气,“总裁,能不能请你避避嫌,跟你沾上关系的女人都没一个好下场的,我还指望着嫁人。”

竺锦年耸肩,视线在周围环顾了一圈,刚刚还竖着耳朵偷听的人立刻识趣的起身走了,整个办公室就剩下他们两个大眼瞪小眼。

“不如我娶你好了,我对你挺好奇的,凑合着过几年算了。”

对他这种说话方式,顾染白早就已经习惯了,他这属于典型的男人性格,得不到的才是好的,言辞间总要带上几分暧昧。1cshv。

“我对离婚没兴趣。”

“我们不离婚,丧偶”,竺锦年用手撑着下巴很认证的思考着,眉头甚至还微微蹙起,“我死之前,再给你找个好的归宿,可能没我帅、没我有钱,但是一定会对你好。”

顾染白无法理解,为什么对根本不可能的事他会那么认真思考,只能说是太闲。

“顾染白,想不想抢回林慕言。”

他跳跃的思想让她有时候会跟不上,比如现在,她顿时就沉默了。

似乎知道她的反应,竺锦年也不恼,反而是突然俯身看着她,“你陪我一夜,我帮你抢回林慕言。”

“不想。”

顾染白低头,有些不敢看竺锦年的表情,明明只是玩笑话,他却用着一种绝望的眼神看着她。那丝丝缕缕的痛让她无法承受,她不了解竺锦年,可是她知道在这副玩世不恭下藏着一段毁灭的故事。

那个司机曾告诉她,别在竺锦年面前提他的母亲,一个字都不要!

走出竺氏大楼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时,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还没等到她嘴角的笑意扬起,卓之然已经红着眼睛冲了过来,一把将顾染白抱住,哭得声嘶力竭。

“染白,软修其那个王八蛋在外面有女人了,我该怎么办。”

人来人往的公司门口,顾染白有些头疼的拍着卓之然颤抖的背脊,好不容易才将她连哄带骗的弄回了竺锦年的别墅。

“你先坐一下,我去倒杯水你慢慢说。”

对卓之然每次遇事都夸大其词的性子,她也是了解的,事情应该没有她说的那么严重,要不然她就不来找她了,而是直接跳河了。

顾染白去厨房倒水,客厅里突然传来卓之然的尖叫声,吓得顾染白急忙端起杯子就往外冲!只见卓之然颤抖着手指着刚打开门的竺锦年,哆哆嗦嗦了半天后,从喉咙里蹦出两个字,“男人。”

她回头看着从厨房里出来的顾染白,不可置信的咽了咽口水,“染白,你家有男人。”

顾染白在接触到竺锦年投递过来的目光时,拍着额头有些无可奈何的解释,“你应该说,这是男人他家。”

竺锦年换下脚上的鞋子,无视卓之然见鬼的表情,径直走到顾染白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水:“你打哪儿带回来的神经病。”

“你才神经病呢,你全家都是神经病。”

卓之然就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任性小女人,完全不懂得在什么时候要顾及别人的面子,这也是让软修其宠出来的。

比如现在,竺锦年的脸色立刻便沉了,十足的压迫感从他身上蔓延开来。卓之然后怕的咽了咽口水,却已经倔强的与他对视,不肯有分毫服输。

“竺锦年,这是我给之然倒的水。”

顾染白抢过他手里的杯子,也打破了客厅里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她不知道竺锦年真的发起火来是什么样的,当然,她也没有要挑战的意思。

起礼差眉如。“染白,你真的跟他同居了?”卓之然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旁慵懒的叠着双腿看电视的竺锦年,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坐在她身旁的顾染白,手下意识的握紧了腿上的手包。

竺锦年也因为她的这句话转过头来,看着卓之然的动作微微挑了挑眉。

顾染白低头,对卓之然,她是真的当成朋友,尤其是在经历了那些毁灭性的事情后,她更加羡慕卓之然没有丝毫做作的天真善良。

“之然,你向来不会说谎,你是真的跟修其吵架了吗?”她的目光落在她双手紧握的东西上,叹了口气,伸手去拿她的手包。

卓之然缩了一下,终于还是松了手,由着顾染白将手包拿了过去。17744989

在顾染白面前,她永远是藏不住心事的那一个!

从手包里拿出来的是一支小巧精致的粉红色女性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林慕言的名字,通话时间是三分二十秒,应该是她刚坐下来时她就拨通了。

“喂。”顾染白接起电话,清冷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

“嗯。”

林慕言淡淡的应了一声,刚接到卓之然的电话时他也有些惊讶,之后听到顾染白的声音他才明白卓之然的意思。强烈的好奇心和不甘让他原本要挂断的动作僵住,端了杯现煮的咖啡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的凝听,他也想知道,顾染白是不是真的和竺锦年在一起了。

“恭喜你。”顾染白笑的艳丽,修剪精致的指甲在真皮的沙发上划过一道道的痕迹,竺锦年只是纵容的看着,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

顾染白是个让人心疼的女人,尤其是她笑得艳丽的时候。

她的话像一把利刃戳进林慕言的心里,痛得他微微眯眼,手上用力,‘啪’的一声,精致的骨瓷杯就在他手里碎成了无数瓣。尖利的碎片扎进他的掌心,疯狂涌出的鲜血落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一滴滴红得妖娆。

他不言,却没不挂电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她发泄心中堆积的怨气!

“呵——”顾染白低着头笑,“可是我记得林氏旗下没有生产漂白粉的工厂,如果有一天白玫瑰成了黑玫瑰,那可怎么办啊?”

‘扑哧’,竺锦年笑得风华绝代,那双微挑的丹凤眼里闪动着莹莹的水光,“顾染白,你可真恶毒,这年头,黑玫瑰比白玫瑰抢手。”

血顺着林慕言的手滴落,已经将他地上的地毯染出了一块小圆,他却恍然未觉一般看着外面的夜色,脸上有着平和温缓的笑意。

“消气了吗?”等了许久不见顾染白再看口,林慕言才接过话题,“小染,你曾经是个善良的女子,无论静婉做过什么,她也已经受到惩罚了,你就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吗?你也知道,现在的静婉根本没有独自生存的能力。”

“是吗?”顾染白挑眉,“那你告诉她,让她先提早实习着,迟早有一天,我会让她做回以前的灰姑娘。”

许静婉躲在林慕言房间外的阴影处,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从他温柔纵容的声线里听出他在跟谁讲电话。除了顾染白,再不可能有人牵动着他的情绪,在自己面前,他每一样温润都恰到好处,不远不近,就像事先做好的模版一样。

她以为经过那天顾染白的拒绝后,林慕言是打算要和她结婚的,所以才没有阻止她向媒体大肆宣扬他们结婚的事。原来不是,他纵容她只是为了逼顾染白给她打电话。

那头电话挂断了很久,直到再也无法从电话里感知到顾染白的气息,林慕言才颓然的放下了手。

其实,他知道卓之然会去找她,那个女人被软修其保护得完全隐藏不了情绪,从他告诉她顾染白的地址时,他就知道顾染白一定会给他打电话。

他像是一个技术高超的棋手,将每个人都算计的恰到好处,却始终得不到自己要的结果!

顾染白,是个无法掌控的棋子,却也是嵌在他心上的棋子。有时候他甚至在想,如果他爱的女人温婉些,不像顾染白那么骄傲固执,是不是要少很多痛。

可是,如果对方不是顾染白,他又怎么会爱呢。就像温婉的静婉,无论他做的多过分她都从来是包容,可是两年了,他始终无法爱她。

他知道顾染白有事瞒着他,也是他一直好奇的,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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