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锁-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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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叔亲手打造。
房间里干净整洁,家务收拾得非常得体,看来二婶也并非表面的那般闲暇,从这点看来她还颇具贤妻良母的味道。夏晓饰看看脚下的木质地板,看起来非常精致,“二师叔,这些木地板也是你刻得吗?”,阡水宜笑道,“平日闲来无事就雕上一两块,时日久了这整个屋子的地板就都给雕齐了,呵呵……”,夏晓饰道,“绳锯木断,水滴石穿,今日从二师叔这里得到了证实,看来很多事情只要坚持,其结果往往出乎意料,甚至震撼人心!”,“饰儿悟性倒是不错!”,“呵呵,只是略有感叹,二师叔见笑了……”
“开饭了,你们俩叔侄有什么话边吃边聊……”,“今天的饭菜真丰盛……”,莫亭玉得意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下的厨?两大美女双剑合璧,能差到哪去?”,夏晓饰尝了几口道,“嗯?怎么像是一个人做的?”,柳莎莎笑道,“那当然了,我的厨艺都是跟师娘学的!”,四人围桌而坐其乐融融。
“饰儿,我想将雷霆掌法传授给你,师父毕生武艺精髓都凝聚于此掌法之中,我不想在我这儿后继无人,不然九泉之下愧对师父英灵!”,阡水宜此话一出,屋内氛围立马变了一个格调,心里仿佛突然生出从美梦回归现实的尴尬。
夏晓饰把这些年的际遇大体陈述了一遍,“饰儿如今手脚筋脉尽断还中了含仙草毒,尚不自知能存活几日,辜负二师父厚望,心中实在愧疚!”,阡水宜长叹一声道,“饰儿你小小年纪受得苦已经够多了!”,柳莎莎对阡水宜道,“师父,也许有一个人能救他!”,阡水宜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之火,“对,谷神医或许能治好你,原来冥冥中自有安排,明日就带你去找他!”,夏晓饰道,“二师叔说的谷神医,就是谷青冥?”,“正是此人!”,晓饰心中念道,原来梦雪要我们找的神医就是他。
月色零落,如薄纱纷散琼花村,朦朦胧胧的月夜如醉眼微醺,格外诱人,洁白的琼花,即使在夜里也分外醒目,不改白日里纯洁的妩媚,把烦恼和苦闷统统剥离。夏晓饰爬上了屋顶仰望着星空,未过多时,柳莎莎也飞身上来,二人一脸惊诧,这并不是一次有意的相约,只不过同时坐到了自己喜欢的位置。
“这俩孩子大半夜怎么还在屋顶?我去看看……”,阡水宜坐到床边,正要穿衣出去,莫亭玉鄙视道,“你这个榆林脑袋,这饰儿英俊少年,莎莎青春貌美,郎才女貌花田月下,你说能干什么?你现在过去,我不收拾你,天都要收拾你!”,莫亭玉一语道破,阡水宜恍然大悟笑道,“哎呀,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一个是我师侄,一个是我徒儿,真是天作之合!”,“看你美的,快点睡吧!”,阡水宜伸出食指作“嘘”状,莫亭玉见这滑稽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
夏晓饰同柳莎莎相隔不到半丈,俩人也不言语,只是默默的仰望着星空。柳莎莎先开了口,“你在想什么?”,宁静的夜里,柳莎莎的声音显得格外动听,夏晓饰嘴角微微上翘,这是一种幸福的笑,能和心爱的人月下漫谈,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一种奢侈的享受,“没想什么,只是在看星空!”
“好象每个地方的星星、月亮都不一样!今晚的星空确实挺美!”,夏晓饰道,“是心境不一样吧!记得小时候我娘说过,每一颗星星都是一滴幸福的眼泪,幸福的人多了,天上的星星也就多了,所以每次仰望星空,就好象被幸福包围着,觉得很温暖!”
柳莎莎道,“那要是天空没有星星呢?”,“那说明幸福的人太多,连天空也装不下!”,柳莎莎笑道,“你倒是挺会安慰自己的!”,夏晓饰道,“我是受得伤多了,久病成医,若不是自我安慰,恐怕都活不到现在了!你呢?难道不喜欢这么美好的自我安慰?”,“我喜欢黑夜,不管有没有月亮或星星。只有在夜里,别人才不能把你看得那么清楚,猜不出你做过什么,想不到你渴望得到什么,当别人猜不透你的时候,你才是最安全的!”
“看来,你是一个非常缺乏安全感的女子!”,夏晓饰心里明白,自己身为七尺男儿,这一路走来,多少坎坷也曾迫使自己有过不少轻生的念头,而柳莎莎只是一柔弱女子,却有着几乎与自己同等的背负,夏晓饰暗里心疼她,很想告诉她,自己有着要保护她的强烈欲望,只是而今几乎连照顾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根本开不了口。
次日清晨,阡水宜与夏晓饰、柳莎莎正要上路,莫亭玉领着小琼花送行,阡水宜抱起小琼花亲了一口,“在家别乱跑,要听娘的话,爹晚上就回来了!”,“嗯!”,小琼花认真应答。莫亭玉望着三人远去的身影,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舍,这不舍却似有一份类似心痛的情愫,莫亭玉默默念了声,“别胡思乱想了!”
说也奇怪,莫亭玉这一整天心里都惴惴不安,虽说从前阡水宜也有去找谷神医饮酒叙旧,有时也一两天才回家,却从不像这次叫自己心颤,但愿这直觉是错的,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才好,莫亭玉心里默念着。珠帘微颤,莫亭玉像是突然被拉回现实,大声喝道,“谁?”,暗处走出一人,此人正是陈子冲,“师父让我知会你们一声,快快离开此地,大祸临头!”
莫亭玉问道,“你师父是谁?”,“魔尊阡行之!”,莫亭玉一听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要我们离开?”,陈子冲道,“据我所知,师父从来只会杀人不会救人,你们和他到底什么关系?”,莫亭玉不语。此时,数支羽箭射了进来,莫亭玉本能的一脚将身旁的桌子踢翻,木桌正好挡住小琼花的身体,莫亭玉跃到琼花身边一把将其抱住,“花儿别怕,娘在身边!”
莫亭玉透过纸窗朝外看了一眼,心里知晓外面高手如云,怕是逃不掉了。“小兄弟,能不能帮个忙,替我将花儿交给你师父?”,陈子冲冷冷道,“师父只叫我知会一声,我并没有帮你们的必要!”,莫亭玉逼不得已道,“她是你师父的亲孙女……”,陈子冲惊声道,“什么?难怪……”,陈子冲从莫亭玉手中接过琼花,莫亭玉泪流满面,“琼花,这位哥哥带你去你亲爷爷那儿,要听话知道吗?”,琼花见莫亭玉这般情伤也大声哭了起来,“娘……”,莫亭玉咬咬牙冲了出去将众人注意吸引过去,陈子冲得隙抱着琼花从后门离开。
费心执着断了恩仇 '本章字数:384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20 19:24:42。0'
谷青冥把着夏晓饰的脉,只是眉头微皱并不言语,阡水宜道,“前辈,饰儿身体如何?”,谷青冥收手捋捋长须若有所思,夏晓饰道,“前辈不妨直言,在下心里自知,倒也做好了准备!”,谷青冥厉声道,“岂有此理,你是质疑老夫医术吗?”,“晚辈不敢,只是不想前辈太过费心,晚辈心里过意不去!”
“你这小子……气死老夫了……哎呀……”,只见谷青冥提步徘徊,神情纠结,阡水宜倒是从未见过谷青冥如此烦燥的状态,饰儿的话倒也并无失礼之处,他何以如此?谷青冥自言自语道,“说不通啊……”,“前辈,到底如何?”
“这小子怪啊,他体内却有中含仙草毒的迹象,却无端消失了,他现在的体征根本是百毒不侵啊!”,“百毒不侵?”,阡水宜也略吃一惊,“江湖中行走,时刻提防食中投毒、箭暗藏毒,用毒高手可做到散毒于无形更是自成一派,哪怕武功再高也不得不敬让三分,百毒不侵倒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体质!”
柳莎莎道,“据我说知,苗疆五毒教,第三代掌门曾经练成,那也是常年食用毒物日夜忍受痛楚,以毒克毒生生不息,令其身无痛觉,是一种非常残忍的锤炼方式!”,谷青冥道,“老夫终于想到了!”,谷青冥盯着夏晓饰上下打量,仿佛重新审视异物一般,“是舍利子!你小子什么时候吃了少林寺的镇寺之宝舍利子?”
夏晓饰望望阡水宜,这舍利子倒是夏晓饰头次听说,“自无法大师元寂后,舍利子曾引起众多江湖中人觊觎,差点引起江湖大乱,你大师叔也为此离开了人世,这舍利子怎会被饰儿吃了?”,夏晓饰一脸茫然,“难道是娘给的护身符?它是一粒珠子,那天被人强行逼着吃了……”,谷青冥道,“那就对了,这就可以解释你体征怎会如此怪异了,难怪四肢筋脉尽断,内力却浑厚不绝!”,柳莎莎道,“难怪阡行之打他两掌,他毫发无损!”,谷青冥道,“得亏那两掌将舍利子真力散开,否则以他当时的状态简直是蛇吞象,早就胀破了肚皮!”
“哎,不过真不知上天是青睐于你,还是对你有意捉弄,内力无双四肢不灵又有何用?”,阡水宜忧心道,“难道连前辈你也没办法?”,谷青冥无耐轻叹,“目前来说,我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你们暂且回去吧,让我再仔细钻研钻研!”,“那就有劳前辈费心了!我们暂且告辞!”
三人回到琼花村的时候已是夜色深沉,阡水宜放眼望去却不见家里烛火,心里略有疑虑,于是加快了脚步。走到屋前,仍是漆黑一片,阡水宜叫了两声,“亭玉……花儿……”,却无人应答,阡水宜推开房门,刚走一步,数十道绳索自房梁落下,将阡水宜上半身劳劳捆住,突然灯火通明,数十火把将房屋围成一圈,白色的琼花都映得发红。
阡水宜大叫道,“饰儿、莎莎小心!”,浑身运劲一步一道脚印踏出屋外,但见阡水宜所过之处入土三分,拽着绳子的十来号人即使憋红了脸,仍然被牵引着拖了出来。阡水宜双臂展开,只见绳索纷纷断裂,拽绳数人也纷纷倒地。
“水宜……”,阡水宜寻声望去,见莫亭玉被人用刀横在脖颈处,嘴角淌血,衣服也有缺损还残余着血迹。“亭玉……你没事吧……”,阡水宜正要上前,却见挟持莫亭玉的刀压得更紧了,只好又定住了身,“在下与诸位并无冤仇,你们何以如此?”,阡水宜认出其中一人正是萧亮,“萧兄,为何你也……”,萧亮面露歉疚之意,“这也并非萧某本意,奈何门主有令,在下不敢违抗!”
夏晓饰正想冲到阡水宜身旁,却被两人架住身子不得动弹,再看秦王和财运亨通四使、神策门三位堂主齐聚,看来是早有谋划。阡水宜面无惧色一脚踏地,这脚力惊人,众人虽有一定距离却也感受到这股震动,只见一柄黯色铁剑自阡水宜脚边迸射而出,阡水宜一把抓住那柄铁剑抱拳道,“还请诸位道明原由,否则阡某唯有血染琼花村!”
挟住莫亭玉的汉子大叫道,“少装糊涂……你这个魔界余孽……”,未等其开口说完,阡水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运行溪谷游逸步法至莫亭玉身前,左手搂住莫亭玉腰部,铁剑出鞘右臂围身一绕,却见那汉子握刀的手腕一道血雾喷出,倒在地上痛苦呻吟,旁人连忙退了数步,一阵惊愕。夏晓饰心头惊叹,这是盘龙山庄纯正的天陵剑法,没想到如此简单的招式在二师叔身上竟然显得神乎其技。
阡水宜道,“阡某不问世事退隐江湖多年,即便在江湖上漂荡,也行得端正,与邪魔歪道有何关联?”,秦王道,“阡水宜,看来活得最糊涂的只怕是你了,你可知你父亲是谁?”,阡水宜道,“笑话,阡某不知莫非你知不成?”,秦王叹道,“哎……你还是问问你夫人吧!”
阡水宜一脸疑惑望着莫亭玉,莫亭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