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霸王(又名:霸王裙)-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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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小芸悄以传音之法,向黄一萍道:“看来咱们眼前的灾难难免,对这两样刑具是要选择一样,黄妹妹,你还能运用心头真力么?”
黄一萍也以传音之法道:“运用倒是还可运用,不过,如果她把炭火加旺一些,我们岂不完了!”
项小芸道:“依我看大约不致于,因为她惦记着要问口供,用刑不会太酷!”
芸娘见两人迟疑不语,沉声喝道:“不说话也当不了什么,你们该快些选择了!”
黄一萍又暗向项小芸道:“是我来答复她,还是你来答复她?”
项小芸沉凝地道:“自然是要你来回复她了,如要我说,也许会弄巧成拙!”
黄一萍轻应一声,接着向芸娘冷冷地道:“用刑迫供,也要我们自选刑具么?”
芸娘阴阴的一笑道:“这就是老身的宽大之处,快些说吧!”
黄一萍道:“如果要我们选择的话,我们倒愿意选择倒吊足趾之刑!”
芸娘道:“这是为什么呢?”
黄一萍道:“火烤倒在其次,我们两人都是最怕烟熏……”
芸娘忽然爆出一声长笑道:“那真是好极了,把她们装到笼内,一面火烤,一面烟熏。”
两名中年妇人郎应一声,立刻七手八脚,将项小芸与黄一萍装入铁笼之内,悬空吊高五尺,迅快的在笼下生起了一盆炭火。
芸娘格格一阵狂笑,抬头看看笼中的两人道:“你们慢慢享受吧,什么时候愿意说实话,就什么时候放你们下来……”
接着又转向那两名中年妇人道:“好生看着她们,有什么问题要随时告诉我……”
两名中年妇人喏喏应声,芸娘却在说完之后姗姗转身,向那打开的洞室之中走了进去。
那洞室的暗门在芸娘进入之后轧轧复合,于是那洞室中就只剩下了两名中年仆妇与吊在铁笼中的项小芸黄一萍两人。
洞室四角各有一个透气的小孔,但那孔道实在太小了,火盆中冒出的浓烟越聚越多,不久就氤氲满室。
火盆中火势不算太大,但两人却也渐渐禁受不住。
黄一萍见洞室中烟气愈来愈浓,连那两名仆妇也朦胧难见,当下忙以传音之术向项小芸道:“眼下我心头真力尚可运用,但再过上半个时辰,只怕就没有办法了,你有什么计谋应该快些施展了!”
项小芸道:“我的办法十分简单,那就是真气破穴之术……”
黄一萍轻叹一声道:“我可没有这大的本领,五大重穴被闭,真力根本不能流动,如何能以真力破穴之术冲开穴道!”
项小芸道:“虽然你不能运气破穴,但拼却一口心头真力,大约不难把头部凑到我的后背去吧!”
黄一萍笑道:“你想要我替你解开志堂穴?”
项小芸颔首道:“不错,只要你能帮我解开志堂穴,其他的四处穴道我就能自己以真力冲开!”
黄一萍沉凝道:“这我可没有把握,只能试一试看!”
原来那铁笼并不甚大,项小芸在左,黄一萍在右,两人身体相接,挤在一起,但黄一萍却在项小芸身后,而且比项小芸矮着一些。
两人五大重穴被闭,本是一动难动,但两人都还蕴聚着一口心头真力,黄一萍猛提真力,向下缩去!
虽是四肢用不上力道,但真力一激之间,也使她缩下去半人左右。
项小芸大喜,忙以传音之术道:“提住气,你还要帮我解穴!”
黄一萍说不出话来,强自提起将散的半口真气,猛然用力向项小芸被闭的“志堂穴”上吹去。
按说这样用气吹拂,根本无法解开项小芸的穴道,但项小芸早已提聚起自己的心头真力,等黄一萍真力吹拂之时,立刻运气猛震!
但听一声轻响,项小芸的“志堂穴”应声解了开来!
项小芸大喜道:“这就好了……”
但听嗯嗯连响,项小芸另外被闭的四处大穴相继解了开来。
原来志堂穴为五大要穴之首,志堂穴一解,其他的四处穴道只需各经真力冲击,不难迎刃而解。
项小芸并不怠慢,略一运息,五指拂动,解开了黄一萍的穴道。
两人相视微微一笑,项小芸纤指轻拉,但听一阵嘶啦之声过处,那铁笼就如竹木所制的一般,立刻裂开了一个大洞。
那两名中年妇人也已发觉了,两人匆匆赶了过来,但项小芸十指拂动,数缕指风过处,已经把两人的穴道闭了起来。
项小芸、黄一萍飞身而出,项小芸抓过两名中年妇人之一,沉声喝道:“如你想活,快些把那壁上的暗钮指出!”
那妇人早已失魂落魄,闻得喝声,连忙应道:“我答应,但……你要解开我……的穴道……”
项小芸反手一拍,解开了她的穴道,道:“快些动手,否则……”
一言未毕,忽听另一名被闭了穴道的妇人大叫道:“吕妪,你忘了,背叛主人会有什么结果?”
那被称为吕妪的妇人身子剧烈一震,忽然双手一握,向自己胸前擂去,这变化来得实在太快,项小芸与黄一萍俱皆防止不及,但听蓬的一声,那妇人已经颓然倒地,震断心脉而死。
黄一萍愕然一怔,旋即大叫道:“快,那一名……”
项小芸也想到了那一名,但她们都想到的太晚了一些,另一名中年妇人也已蓬然倒地,只见口角中鲜血泉涌,原来她已嚼舌自尽。
虽然她尚未死去,但项小芸与黄一萍两人俱都知道,若想要她说出话来,那已是不可能的事了!
两人相视一眼,俱皆露出一抹苦笑,项小芸叹惋一声,道:“那芸娘看来不是一个精明的人物,她为何能把属下控制得这般严厉,宁死也不肯泄露一言半语?”
黄一萍应声道:“我也觉得事情可疑,就以二十年前的事而论,那番布置也可谓天衣无缝,绝不是像芸娘那样的人物所能做得出来的?”
项小芸皱眉道:“但现在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大约要那芸娘亲口说了出来并不太难……黄妹妹,现在又该用得到你那阵法建筑之学了!看看如何能够把那暗门打开,将那芸娘抓了出来!”
黄一萍摇摇头道:“当咱们被她拖进这洞室之后,我就看清楚了,那不能算什么阵法,只能算是一些机关陷井,那壁上共有五个按钮,其中只有一个可以开启暗门,另外四个都可使按钮之人受到死伤之厄,这个险实在不容易冒!”
项小芸忖思着道:“由此看来,这洞室也绝不是那芸娘所鸠工而建,在她背后必然还有一个更为厉害的人物……”
黄一萍颔首道:“情形大概就是如此,现在咱们怎么办呢,在这里坐守,还是冒险去按那壁上的按钮?”
项小芸苦笑道:“倘若成功的把握只是五与一之比,这个险还是不冒的好!”
黄一萍道:“方才这两名妇人的嚎叫高呼,不知那里面的芸娘能否听到,倘若她不曾听到,咱们在这里用‘守株待兔’的办法,倒是未尝不可,倘若她已经听到了,咱们只怕就要倒霉了!”
项小芸苦笑道:“这洞室中可有什么机关陷井?”
黄一萍摇摇头道:“只要不去碰撞洞壁上的暗钮,危险是不会有的,但如那芸娘知道了,我们已经逃出铁笼,情形却怕有些糟糕,一来是怕她把凌磊弄来,二来是怕她那背后的神秘人物会乘机做怪!……”
项小芸苦笑道:“这样看来,咱们虽逃出了铁笼,却仍然被囚在这洞室之中,做那芸娘的阶下之囚!”
黄一萍却忽然一顿足道:“我们两个简直都傻了,前面的洞门为什么不去打了开来!”
项小芸道:“那面的暗门没有机关么?”
黄一萍摇摇头道:“只有一个暗钮,安全得很!”
抢步上前,伸指向壁上按去!
但听轧轧一声,暗门应声而开。
洞室中的浓烟立即向外洞卷去,那名冒充芸娘的妇人在外叫道:“出了什么事!这烟……”
一语未完,项小芸却已抢步上前,抓住那妇人的肩头。
那妇人尚未看清来者是谁,只觉半身酸麻,右肩已被项小芸钢钩般的五指抓牢,动弹不得。
黄一萍向洞口外张望了一下,急急地道:“我们快些离开此处!”
项小芸皱眉道:“如依我说,最好胁迫这妇人去把这面洞室灯开,抓出那芸娘来!”
黄一萍摇头道:“你疏忽了一点,她这些属下个个悍不畏死,要强迫她去开启里面的暗门,我们岂不是要陪她同死,何况只要有了这妇人,还怕那凌磊不相信么?”
项小芸凛然一惊,道:“这话说得对!”
抓起那妇人,当先向洞外驰去。
第六十一章 困厄重重计成空
甫行踏出洞门,只听一声大喝:“什么人?”
项小芸与黄一萍定神看时,只见那正是守在洞外,被两人入洞时点了穴道的老仆,想是凌磊替他解开的穴道。
黄一萍拦在他的面前笑道:“方才多开罪了你,但那是没有办法的事,你……”
那老仆打扮的人霍然抽出了一把腰刀,大叫道:“还不快把那主母放下,你们这两个女强盗……”
声色俱厉,倒是一片忠诚,同时腰刀一摇,向抓着那妇人的项小芸搂头盖顶的砍了下来。
项小芸闪身避开,喝道:“纵然要打,也等把话说明之后再打,这妇人并不是你的主母!”
那老仆怔了一怔,道:“胡说,不是我那这主母又是那个?”
黄一萍笑接道:“是与不是,马上就可以弄清楚了,我且问你,这洞中除了你那主母之外,还住着些什么人?”
那老仆怒气未息地道:“除了我的主母之外,再无别人,你这话岂非问得多余!”
黄一萍一笑道:“项姐姐,现在可以要他看看他这主母的真面目了!”
项小芸五指轻拂,将那妇人脸上的伪装扯了下来。
那老仆如触蛇蝎,啊的一声大叫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黄一萍急道:“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向你解释,总之,你与你那主人俱都受了芸娘的欺骗,现在,你能够找到你那主人么?”
那老仆一迭连声地道:“能,能,请你们随我来,我那主人就在岳阳城中!”
黄一萍摇摇头道:“现在我们不能随你去岳阳城,就烦你快去把你所见的告诉你那主人,要他快来!我们就在这岭前岭后等他,只要他发出一声长啸,我们自会出来与他相见!”
那老仆困惑地道:“这又为什么呢?”
黄一萍压低了声音道:“告诉你也难以使你明白,那芸娘并未中毒,而且至少尚有一个十分厉害的人物与她同谋,眼下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危险,你也要小心一些!”
那老仆忖思了一下,忙道:“好,好,我就去秉报我那主人,两位千万不要走远……”
不待答话,丛身奔去。
项小芸望着他的背影去远,沉声道:“咱们走!”
抓着那妇人,向半里外的一片密林中驰去。
二女进入林中,将那妇人放在地下,一连闭了她十二处要穴,使她失去了自杀之能,项小芸方才沉声道:“你可愿说实话?”
那妇人哑穴未闭,仍然能够言语,咬咬牙道:“你们最好是杀了我,休想问出我一句话来!”
项小芸虽然连点了她十二处大穴,但因哑穴未闭,仍然需要防备她会嚼舌自尽,右手五指始终蓄势而待。
黄一萍淡然一笑道:“那芸娘究竟有多大能耐,会把你们一个个弄得悍不畏死,不过,慷慨成仁易,从容就义难,用酷刑慢慢收拾你,大约不会毫无效果!”
并不征求项小芸同意,伸手在她背脊上一连点了三点。
那妇人全身剧烈地一震,立刻筛糠般地抖了起来。
只见她面色惨变,牙关格碰有声,显然已经无法忍受。
项小芸、黄一萍冷眼旁观,静待了顿饭左右,黄一萍方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