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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师父,有妖气-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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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这儿,他们在喝酒庆祝呢,我们也去吧。”说罢拉着男子就要起来,男子的脸模模糊糊看不清楚,“我不去!”
女孩敛了笑意,“其实当妖怪也没什么不好的,自由自在的。”
男子看着她,有些邪魅地一笑,“是啊,也没什么不好。”
画面一转,只见粉衣女孩躲在树后,那日的青衣男子搂着另一个女子,低头在她额头上一吻。粉衣女孩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泪却流了满面。
接下来的画面不停转换,无非就是青衣男子和女子缠绵快活的场景,还有男子一次次厌恶地对粉衣女孩说:“狐湖,你很烦。”
“狐湖,你不要再跟我!”
“狐湖,我很讨厌你!”
“滚!”
再然后是男子一身是血地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都被鲜血染透。粉衣女子趴在他身上哭,一旁站了一个白衣男子,“你想好了,你若救他就要灰飞烟灭。”
“我想好了,他虽不记得我,但是我却一直记得他。当初要不是他,我恐怕早就死了。哥哥,你不要劝我。”
男子长叹一口气,“因果轮回,我不劝你,
你将这命还给他消了你们之间的孽障,将他忘得一干二净吧。”
女子一手伸进自己的胸口,掏出了泛着金光的心,强烈的痛感从四肢百骸袭来,她强忍着蚀骨之痛,将心放入男子的胸口。便化作无数飞烟散了干净。
我浑身一阵剧痛,好像自己的心被掏了出来。可是我是木头,又哪来的心。满脸是泪地从梦魇中惊醒,却对上一双淡紫色的眸子。
我吓了往后一仰,喃喃道:“师父?”
南珀扯了扯嘴角,一脸不耐,“真是根笨木头,还没见过这样爱睡觉的仙人,睡也就罢了,竟还哭了。”
我还沉浸在那无边痛苦的梦里,眼睛不自觉地就看着他的胸口。他被看得有些发毛,往后退了几步,“干嘛?”
“我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感受到你身上的妖气了,好臭!”
“……”
一觉醒来,我感到自己的仙气大盛,之前我只闻出师父和南珀的味道一样,现在却闻出了不懂,师父的味道好像高山清泉,而南珀就像地府黄泉。
不过每种妖怪都有属于自己独有的气味,像狐狸就有浓郁的狐骚味。说南珀臭不过是想气气他,但是我从南珀身上竟闻不到一丝凡间的气息。
南珀挑挑眉,“不准再看了,我们快些走吧。这白痕山不能久留。”
我见他已换了一身装束,问道:“没伤着你吧。”
“就你,再修行个数十万年说不定还行。”
我见他脸色不好,也不敢多说,只跟着他往山下走。突然闻到一股强大的妖气,是个花妖。南珀也停了下来。一阵紫光闪过,一个身着寸缕,身材火爆的女妖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在天上见多了仙子们正经的打扮,这一下见到反差这么大的妖女,不由被吓得咳嗽起来。
南珀有些不满地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女妖已经走了过来,紧紧缠着他,“南珀,你死哪去了!让老娘一阵好找。”
“花木,我还有些事,没空陪你玩。”
女妖傲人的胸脯已经贴上了南珀的胸膛,我不禁咳嗽的更加厉害。花木这才注意到我,不满地说:“她是谁?怪不得一直躲着我。原来是和这小仙好上了。不过南珀,经过了当年的教训,你这喜欢玩弄仙子的癖好怎么也不改改。”
南珀的妖气突然大盛,一把掐住花木的脖子,将她高高举在空中,“不要再提当年,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花木花容失色,拼命挣扎,眼见她就要昏过去,南珀才将手一甩,直接将她甩到几米开外。花木充满怨恨地站了起来,“现在后悔也晚了,你等着,我还会找你的。”说罢,便化作一团紫光消失了。
我还在咳嗽不止,南
珀凶狠地看了我一眼,我生怕他也胖揍我一顿,急忙道:“咳咳!其实她长得也不错。别有风味,呵呵!”
南珀脸色阴沉,接着向山下走。
我暗暗咋舌,妖界果然重口味!这样想着不由又红了脸,连念了几遍佛经才让心境平和。
作者有话要说:裸、奔在两篇文间真的伤不起,又卡又精分。啊!人物性格都快被我写崩了。


、外貌其实也是有点用的

到了山脚,山上突然响起一声清啸,转眼间便见山上哗啦啦跑下数百只白狐。我一眼便认出领头的正是昨天那只白狐,它身后跟着六只同类,每只嘴里都叼了东西。
白狐一一上前,放下口中之物,原来都是些灵芝人参。
我有些发愣,南珀见了反倒一笑,“救这只小狐狸还是有些用的,它这是在想你报恩呢。”我还想说些什么,那白狐看了我一眼,便又带着那些狐狸顷刻间散了干净。
南珀上前将那些灵芝人参收了起来,“走吧,有了这些东西你就可以好好守着你师父的告诫了。”
到了镇上,南珀便将那些灵芝换了银钱。我心心念念那块玉佩,却怎样也找不到昨日那个猎户。问了周围的人竟没一个人认识。
南珀见我不肯走,一脸戏谑地说:“你是个仙子,怎么却不懂这天命。”
“什么天命?”
“果然是块木头。那日你遇见白狐,用玉佩换它是天命。今日你找不着猎户也是天命。你和玉佩无缘,何必强求。”
我头一痛,这人说教起来不输师父,“你这妖怪也信天命?”
“我自然不信,这是你们神仙骗人的把戏。”
我虽对南珀的态度很是鄙视,但觉得他说的也有些道理。仍不死心的等了半日,最终还是继续上路。 
行了半个月终于回到了花和城,一路走来南珀被我气得彻底没了脾气,看着我总是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我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见师父,两人以后相处气氛总不能太僵,便赔着笑脸,“南珀其实我觉得你是个好妖怪,你和我师父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南珀一脸咬牙切齿,“这话题转的也太过突兀,你不过就是想问后头那个问题,前头恭维的话可以略去。”
亏我想了这么一个好法子,却一下被南珀揭穿,讪讪站的离他远了些。
“我不明白,你们到底喜欢华城什么?他看是博爱,却也是最最无情的人。”
我不忿道:“菱花说了最最厉害的神仙都是这样。”
南珀笑了笑,“是啊,最最厉害的神仙。可是死木头,你师父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你,他早有了伴侣,现在他日日寻得便是她。你这种又笨又傻的家伙也只能得到他所谓的博爱了。”
我生气地吼道:“我才没想着成为师父的伴侣呢。师父再怎么也比你这只臭妖怪好一万倍。你顶着和师父一样的皮囊,却不过是一个臭不可闻,日日提心吊胆,人人厌弃的妖怪!”
r》南珀没了以往漫不经心的神色,眸子变成了墨色,深深看了我一眼,冷笑道:“你又好到哪里去,不过比我更加可笑罢了。”说罢扭头走了。
我只不过是气急,见他那样的神色,胸口想被针刺了一样,痛感遍布全身使不上劲来。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难道是要魂飞魄散了?回了客栈害怕的等待着,却什么也没发生。只要一想到南珀,胸口便不受控制的痛了起来。我知道我与世间万物对师父来说没有什么不同,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自己是不同的。师父都一切都有情而又无情,却只有我一个人呆在他身边,这不就是不同吗。为了这个不同,我甘愿守在师父身边,时间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意义,甚至我连自己存在世间的意义也不知道,于是守着师父便是我想一直也唯一想做的事。即使师父找到那个人,只要能继续守着师父,我也甘愿。
闹翻之后,南珀再也没找过我。我便日日在屋子里一边等着师父,一边修习法术。这些日子里我也常常进入睡梦,反反复复做着白痕山上的梦,场景越来越清晰。梦醒之后总是十分痛苦,我也想着不再尝试,但总想看看青衣男子到底长什么样。
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我以为是南珀或者师父回来找我,便高兴地开了门,门外站着的却是小二。
“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没,没什么事,只是见姑娘一直没出过门,所以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一个女子不出门就算了,这十几日来竟是来吃食都没叫过,确实惹人生疑,我忙笑道:“不必了,我正打算出去走走。”
到了集市,我寻到上次卖泥人的摊子,将那些个仙人的泥像都买了下来。摊主大喜,“看来姑娘你是一心向佛啊。”
我佛经抄的有些多,一听佛字就头疼的不行,“别别别,千万别提佛字。佛总说什么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如果真是如此就不会有那些个佛经来荼害世人了。”
见摊主一脸不解,我忙寻了一个僻静处,好好修理了那些个泥像一番,多日来的烦闷心情也得以缓解。
一时间却也无处可去,便去了慕容府。方才知道梁丽娘已经回来了。寻到她的闺房时,她正对着镜子静静坐着。我上前正欲说话,却被镜子里的人吓了一跳,那人的半张脸都是狰狞的伤疤。
梁丽娘对着镜子笑道:“仙人们不都不在意外表么,怎么也被吓到了?”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
“渡劫的时候,被天雷劈的。”
r》
我曾听菱花说过被天雷劈出的伤痕,用仙法是没办法去掉的。所以在天界那些从凡间飞升的仙子们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伤痕,不过他们的伤痕大都少而且在不显眼的地方。仙界并不在意人的样子,所以我还未修得化身术前便是日日顶着一张没有五官的树皮。可是凡人并没有仙人强大的承受力,我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梁丽娘眼神幽暗,“他们都怕见我。曾经口口声声要和我一生一世的男人却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皮囊不过是一堆肉,既然这样你不如早早修仙,到了天上,没有人会介意你的外貌。”
“说的轻巧,仙子你若不在意何必化成这么美丽的女子。你们神仙虽说□都比凡人来的淡。却仍是有些凡人的习性。仙子你敢说你点都不在意外表?”
我说不出话来,突然有些明白早前我在天上怎么那么惹人讨厌了。
从慕容府回来后,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脑中不停闪过各种片段,好像要抓住什么却又一闪而逝。梁丽娘有些疯狂的神色让我有些害怕,她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这几日我日日在外头闲逛,大半的时间是偷偷观察着梁丽娘。今天一早,我便见慕容府人来人往,支着大红绸缎和灯笼。见慕容府前有一个卖豆腐的脑小贩,便向他询问。小贩一脸艳羡,“嗨!还能有什么事啊,慕容大夫要纳妾啦。”
“纳妾?”我有些吃惊,“他不是才纳了一个小妾么?”
“嘿嘿,男人这种事哪有嫌多的。再说,你不知道吧,慕容大夫的发妻也不知道怎么了,毁了半张脸。上回我看了一眼,吓得几日没吃下饭。你说慕容大夫日日看着她,还不得多娶几房小妾压压惊啊。”
我不由皱了皱眉,到没人处隐了身便进了慕容府。梁丽娘还是在湖心亭。可是这次她等了很久,也没见慕容钦来寻他。只听见唢呐声,鞭炮声,贺喜声不断传来。梁丽娘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坐着,我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觉得身上一阵发凉。等到前头的声音变得稀稀落落,梁丽娘才起身走了。
回到客栈后,我身上还是凉的厉害。天黑后,天空突然传来惊雷声。只见南面天空已经集结了一大堆的乌云,那乌云里透着无尽的邪气,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见那些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慕容府飘去。我心中一惊,也顾不得身上的不适,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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