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有妖气-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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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将它抓回房中,想问个清楚。可是这白兔修为低浅,又受伤极重竟连话都不能说。况且,如今那妖怪不是林乾,我们也不能确定着白兔就是那妖怪,它很有可能是不小心闯入了法阵。菱花眉头皱紧,“小依,现在我们可怎么办。又死了个人,妖怪还没抓住。你说这白兔就是那妖怪吗?”
小白兔温顺地蹭着我的手心,怎么看都不像杀人的妖怪,“我不知道,但是我总觉得我在哪里见过它。”
菱花还沉浸在她那个悲惨的春梦里,便开玩笑道:“不会是在梦里见过吧?”
“梦?”菱花的话提醒了我,我一拍脑袋,“对,就是在梦里。梦里我见过它!”
菱花朝我翻了一个白眼,“梦哪能当真啊,再说,我觉得这种兔子长得都差不多,你能确定这就是你梦中见过的那只?”
我肯定的点点头,“就是它,我认东西最准了。它是青青救的小
兔子。”
“青青救的小兔子?”
“对,青青以前救过只小兔子。看来它一定知道青青去哪里了。我们养着它,等它伤好了就问问。”
“你怎么知道青青养了一只小兔子?”
“我梦见的。”
“……”菱花无语地探了探我的额头,“小依,你真可怜。原本就够傻的了,现在竟然有些疯癫了。你放心,等这事解决了,我带你回天上找人医治你。”
我正想拍开她的手,突然门被重物一砸,整个倒了下来。只见门上趴着一个人,走上前一看,竟是南珀,他浑身是血,已经没了知觉。
我和菱花手忙脚乱地将他扶到床上。我见他不醒,从怀中掏出各色仙丹,直接塞到他嘴里。看的菱花直跳脚,“暴殄天物啊!”
等到天微亮时,他才睁开眼,我着急地说:“你怎样了。”
他咧嘴一笑,“没事,我都习惯了。”
菱花一撇嘴,“习惯?喂!南珀你不常说这天下没有能伤着你的妖怪吗?怎么被打成了这副德行?”
“是我让他打的,我欠他的,他怨恨我也情有可原。”
菱花听了一脸诧异,“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没心没肺,只懂得自己逍遥快活的妖怪呐!没想到你竟然也会觉得亏欠。”
南珀有些惨淡地笑笑,“我不觉得亏欠是因为大多数人欠我的,可是我只欠她,而且永远也还不了。”
我有些心痛地说:“愧疚是心中的魔障,付出才是最轻松的。你若是一直困在愧疚里,便怎么也还不清了,你若摆脱这魔障,便再无亏欠了。”
南珀听了哈哈大笑,“妖怪们都说神仙好骗,随意编些感人的故事便能逃过一命。果不其然,我胡言乱语一番,甚至连故事都没编,竟将你二人都骗了。只不过是因为太过目中无人,坏了妖界的规矩。妖界不少妖怪都恨我恨的紧。昨日几千只妖怪将我困住了,虽说这天下是没有一个妖怪能伤的了我,但几千只妖怪却能要我的命。要是我跑的快,可能你们就见不着我了。”
菱花本来听了他一番话,眼眶发红长吁短叹的,现在听他这样说,顿时狠狠地摁了摁他的伤口,“本来以为若要报仇,还要等不少时日。老天果然助我,现在你这臭妖怪伤成这样,看我不新仇旧账一块跟你算了!”
南珀嗷嗷大叫,“好你个菱花,等我好了,看我不把你变成猪头,狗头,鳄鱼头!”
我摇摇头,“师父说仇恨是业障,仇恨别人的时候自己也会坠入无间地
狱。你们这样相互折磨又是何必呢?”
“住嘴!”两人同时开口。
菱花嘟着嘴说:“小依你总是抱怨你师父爱说教,我看你跟了他几千年,这嘴上的功夫可学了个十足。”说罢,又微笑地看着南珀,扯了扯他脸上的伤痕,“你放心,我怎么说也是个仙子,怎么会这样小家子气。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我一定会十、分、用、心的。”
我不由打了个冷颤,凡间有个老头说过,最毒妇人心。
作者有话要说:我求求你让我发文吧!发一章抽了半个小时,你是想怎样啊!
、初现端倪
没过都久,袁渡便派人来传话,让我们过去一趟。想来也没有好事,菱花便以照顾南珀之名,义无反顾地将我推了出去。临走时还拍着我的肩膀说:“这种粗活当然是你来做啦!小依,我相信以你的智慧,袁渡那种拐弯抹角的话你是不会听懂的。”
我傻呵呵地笑了几声,心里却在想南珀一定要快点好起来,然后将她变成猪头,狗头,鳄鱼头!
下人将我带到接待客人的大厅,大厅聚了不少人,都围着厅中那被白布遮住的东西议论着。袁渡坐在椅子上,脸色时明时暗,见我来了,起身走过来,“昨日那妖怪又杀了一个人,不知道姑娘你可有抓住它?”
我尴尬地笑着说:“抓是抓住了,只是还不知它是不是妖怪,还要等些时日。”
“哦?你抓住了个什么东西?”
“是你妻子养的白兔。”
袁渡听了陷入沉思,过了好一会儿好像想起什么,眉头紧锁,“青青是养过一只兔子,可是你怎么知道?”见我没有回答,他的语气更加凝重,“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见他的样子像是又要发脾气了,我忙摆手,“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至于这兔子是一个下人告诉我的。”
听了我的话,他的眉目微微舒展,又恢复了谦谦君子的模样,“那只小兔子并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听下人们说青青失踪后那兔子也不见了。”
“你且等等,我相信就算那兔子不是妖怪,也该知道你妻子的下落。”
想来袁渡此番寻我,是准备责问我一番,让我们卷铺盖走人的,但听说有了他妻子的下落,只好在忍我们一忍。我的任务圆满完成,菱花很是赞赏,“虽说你仙法弱,但是这厚脸皮绝对是你的护身法宝。”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菱花却以为我害羞了,摸着我的头说:“平日里损你,你都没有反应。好不容易夸你一回,你竟然害羞了,多缺爱的孩子啊!”
菱花难道不知道她夸人比损人更具有杀伤力么。
突然屋里传来南珀的嚎叫声,“菱花,你快把这只兔子给弄出去!它踩我伤口啦!”
我和菱花到屋内一看,小兔子软趴趴地趴在一旁,就快断气了。我一急,冲过去把它抱在怀里,“这兔子本就伤的重,就算不小心踩着你,你也不该这样对它。”
南珀气急败坏地说:“这世道连兔子都知道骗人了,你们进来以前它在我身上蹦跶地欢快着呢。你们一进来它倒装死了。如今我这个样子,能对它怎样?”
我低下头,怀里的兔子眼睛水润,有气无力地看了我一眼,再一抬头,对面的那个人每句话都半真不假。当下选择抱着兔子到了外间,留下南珀一人生闷气。
菱花逗弄着白兔,“我们也给它喂了不少丹药,它不过是受了法阵压制,又失了些血。估计也好的差不多了,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我看这白兔大概是在山野中野惯了,不如我们带它出去透透气。”
菱花同意后,我们便抱着它在府中四处溜达。却不想在府中一个不显眼的亭子里碰到了林乾。林乾呆呆地坐着,像在想事情。手中的兔子见了林乾,突然从我手中挣脱,一路小跑到她面前 ,讨好地用脖子蹭她的手。
林乾却被吓了一跳,猛地将手缩回,起身往后退了几步。
菱花笑着说:“不好意思,这兔子生病了,我们带它出来溜溜,不过,你怎么这么怕兔子啊。”
林乾将头撇看,没有说话。之前我还一直以为她是妖怪来着,现在知道是误会一场,见了她自然有些愧疚,随口寒暄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林乾抬头来看我,眼中似乎闪动着光芒,开口说道:“我”谁知刚刚说完,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将我和菱花吓了一跳。急忙叫来周围的下人将林乾扶回房中,又请了大夫。大夫诊了半天也没诊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开了几幅调养气血的方子。
在和菱花回去的路上,我一面摸着兔子沾了血的白毛,一面说:“之前还以为她留在府里,别有目的,可是现在看她果然是旧疾未愈。”顿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菱花,你有没有觉得林乾怪怪的?”
菱花想了想,点点头,“我也觉得,说不出哪里奇怪,就是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我苦思冥想,“到底是哪里呢?”
回去之后,南珀还在生气,一直坐着调息也不搭理我们。菱花撇撇嘴,“小依,我们绝对不能投降。平日就他话最多,我就不信他能憋得住。”
南珀一打坐就是一整天,我又坐在窗边发呆,没多久菱花就忍不住挪到我身边,“小依,和我说说话呗。”
我趴在桌上看天,“说什么呀?”
菱花顿时双眼放光,坐到我对面,“小依,你不知道吧那织云仙子爱上了个凡人,最近常常偷偷下凡和他走动,你说这要是让王母发现了会怎样?不用说,估计两个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织云仙子长得好看,平日里王母就对她多有不满……”
她见我完全没有反应,有些急了
,“哎呀!你看看我啊。”
我将头转过来,面无表情,“不知道。”
菱花长叹了一口气,捂着额头说:“都是我的错,明明知道你又傻又呆,在天上为了华城上仙被你折磨也就罢了。到了凡间还眼巴巴地送上门来,我真是傻啊!你不说话,南珀也不说话,这不是要憋死我么。”
我呆呆地重复了一句,“不说话。”突然脑中灵光一现,“菱花,我发现林乾她最近一直没有说过话,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菱花想了想,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从我们月圆跟着她起,就再没见过她说话了。”
我顿时直起身来,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她也呆呆地看着我,好半天才说:“她,她怎么了?”
我和菱花准备再去确认一次,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不说话了。到了夜间,菱花还是忍不住和南珀说话了。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准备以探访病人的名义去试探试探林乾。临走前将白兔交给南珀照顾,南珀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只是看他看白兔的眼神,我们知道这白兔铁定要遭殃了。
到了林乾那儿,正巧碰上袁渡。袁渡站在她床前,客气了几句便走了。菱花一屁股坐在她身旁,“林乾,你没事吧。昨日可吓坏我们了。”
林乾笑着摇了摇头,菱花满脸热情的笑,悄悄地掐了我一把,我开口道:“既然没事,怎么也不跟我们说声谢谢?”
林乾脸涨得通红,让婢女拿过纸笔,写到:“谢谢,只是我最经嗓子不舒服,不能说话,多有得罪了。”
菱花大方地笑笑,“小依性子直,也没别的什么意思。她师父总教她别人帮了忙,要说谢谢,你看这不魔怔了么。”
林乾听了温柔地朝我笑笑,我也傻呵呵地朝她笑了笑。
菱花又随意说了几句什么,便拉着我出了门,“这林乾确实有问题。”
我点点头,“她说她嗓子疼,哪来这么巧。”
“我说的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
“你没发现么,她刚刚让婢女给她拿笔纸。”
我有些糊涂了,“这怎么了,她不能说话,当然是用笔写了。”
菱花神神秘秘地凑在我耳边说:“阿芙,她那个整日跟着她的婢女阿芙哪里去了?”
这下子事情好像更加复杂了,如果说当日我们并没有猜错,那妖怪确实是林乾,那么现在的林乾一定就是阿芙!如果林乾没有骗我们,她的嗓子确实坏了,那么阿芙去哪里了。不管怎么样,这主仆二
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菱花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声地说:“你猜我们抓住的白兔是不是就是林乾?”
我想了想确实极有可能,“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