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恶妃-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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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少年只浅浅动了两下,凤惊却立刻有了感觉,不由呻…吟出
来。
燕非离倒没有声音,只低头望着她,一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
在她身前徘徊。
缓慢而沉重的,每一下动作都是在两个人身上燃起一星火苗,但
又要抵抗着情欲控制住节奏。
汗迅速在青年的额头和胸膛上汇聚起来,随着身下的动作一滴滴
落在凤惊燕的腹都上。
实在太有感觉了,以至于凤惊燕忍不住要希望这欢爱能更激烈一
些。但燕非离还是生怕弄坏主子似的,克制地动着。
凤惊燕在一阵阵粗重的喘息里开口命令道:“快点!立刻!”
是的,这也是命令!
少年大约习惯了服从命令,连忙加大力度,略微粗暴的动作,弄
得凤惊燕喘息连连。
在大幅度的撞击里,凤惊燕只得用手指抓紧床头栏杆,翻天覆地
的欢爱里,手指被强行掰开来,和少年十指交握。一次次侵入她
的青年的表情忍不住有些恶狠狠的,兽化了一般,全然的热火燃
烧,连带她也被烧得全身炽热,头晕脑胀。全身深入的,令人难
以承受的动作让凤惊燕数次痉挛,也给她带来了平生未有过的快
乐。一瞬间,凤惊燕就觉得自己飞起来了似的。整个身体好像被
累劈中了一样,酥麻得厉害,飘飘然的感觉令凤惊燕觉得身体上
所有的疲惫都消散了。
满足而舒服。
凤惊燕觉得餍足,觉得应该到此结束了。然而,燕非离却没有停
止动作。
少年的体力和热情令人惊叹,可惜已经不是凤惊燕此刻须要的了
。
“出去!”凤惊燕冷声命令。
少年迷迷糊糊之间应该没有听清楚凤惊燕的命令,并没有如以前
许多时候一样,立刻执行命令。
凤惊燕蹙一下眉,冷冷地看着身上的少年。
燕非离愣愣的,还来不及错愕地看凤惊燕一眼,却已经被凤惊燕
双手一推,一脚被踢下了床!
“轰隆”一声,少年狼狈地趴在了床边的毛毯上。
这一次,凤惊燕再没有上次那种被马车碾过的疲惫感觉,只觉得
整个人飘飘然的舒服。餍足地呼吸一口气,随意披了一条外衫,
凤惊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少年身旁。
“小离,你是在伺候我!”凤惊燕走过少年旁边的时候,提醒地
开口。
此刻的少年有些呆滞,脸上还留着情欲留下的潮红,抬头看着凤
惊燕,却是完全不理解的表情,抿着嘴巴,不说一句话。
其实,凤惊燕大可不必这样,少年的乖巧听话,她早是知道的。
却还是忍不住一再提醒他,毕竟在床事上,要让攻池略城的少年
明白谁才是主子,谁才是仆人,确实需要一些非常手段。
而凤惊燕只是想让自己舒服,也无可厚非。
不再说什么,凤惊燕慢慢往屋外走去,却听到身后传来了燕非离
一声——“主子”。
转过头去,却看见他一副奇异的表情……好像是哀怨,又好像是
幻灭,却又好像是可怜兮兮的,让凤惊燕微微有些吃惊。
然而,有些事情,没有调教清楚,凤惊燕是绝对不放心的。她万
不愿意,因为这样的床事,失去了一个可能忠心耿耿的手下。
不再理会地上瑟瑟的少年,凤惊燕自顾自地走出房屋,看到一身
青衣的碧莲在外面候着,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便开口道:“碧
莲,有事要报?”
碧莲点点头:“皇上来了密旨,说三日后替赵国新太子的洗尘宴
,让主子来主持。”
让她来主持?这不是理所当然的。想着浩浩齐国,能镇得住赵国
的,也不过是她的凤家军,虽然龙氏有一些能耐,也不是可以和
她并驾齐驱的。
凤惊燕“呵呵”了两声,不以为然地撇过头去,冷冷开口:“先
莫管这些闲事,碧莲,先伺候我去景浴池沐浴。”
23 赵逸公子
在碧莲的伺候下,凤惊燕在景浴池内舒服地放松了自己。
温煦的药浴,渗进刚刚从激情纠缠里出来的身体里,带着令人仿
佛要飘起来一般的舒爽。
等凤惊燕眯着眼睛,正享受这一份舒服的时候。眼角瞥见那个少
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衣服随意地挂在身上,安静地站在身
边,垂着头站着,嘴角好像是微微往下耷拉着,隐约有点倔强的
味道。
景浴池热气腾升而起,氤氲着少年若有修长的身体,勾勒出若隐
若现的完美线条。
凤惊燕当然知道刚才自己的动作是多么残忍,特别是对于兴致全
开的少年。然而,她便也是她的目的,有些事情光光靠嘴巴提醒
是远远不够的,还须要身体力行。
使使小性子难免的,少年却是应该了解分寸。
朝碧莲挥挥手,凤惊燕懒懒地开口:“碧莲,你下去吧,让小离
他在这里伺候就行。”
说着话,淡淡地向燕非离抛去一个示意的眼神。
“是,主子,碧莲先退下了。”转身离开的时候,碧莲也不忘记
向燕非离瞥去一个示意的眼神。
然而,这一次,少年却没有过去一样反应灵敏,呆呆地站着,垂
着头,像在思考着什么。
又是一阵安静之后,凤惊燕大约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用尽了,开
口:“嗯?小离,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又或者你已经不认我
这个主子了?”
凤惊燕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寒,透着许多冷意。
“不是!不是!”少年的身体猛然一颤,立刻猛烈地摇起头来。
“主子……不是!”近乎着急地扒掉自己的衣衫,下了浴池,殷
勤地在凤惊燕身上伺弄起来。
凤惊燕这才“嗯”了一声,满意地眯起眼睛,让自己整个人靠在
浴池边,感受着燕非离手上的动作。
身体有了几丝困意,凤惊燕放任自己意识飘忽,隐约听到耳边传
来了模糊的声音。
“主子,离儿对主子是不一样的……和他们谁都是不一样的。”
凤惊燕随意地“嗯”了一声,心底滑过一阵淡笑:哪里不一样,
忠心耿耿,是死效忠?想来还是说不准的,只怕是诱惑不够大而
已。
“离儿一直记得自己的身份,可是……主子,你难道一点都察觉
不出来吗……”
“察觉不出来吗……”
或许是燕非离的话越来越轻,又或者是凤惊燕的困意越来越浓,
总之,后面的话,凤惊燕并没有听清楚。只觉得迷迷糊糊之间,
有一张柔软和灼热的嘴唇滑过自己的额头,脸颊,下巴,最后大
约是落在嘴唇上的。
再然后,凤惊燕只觉得在一个暖和的怀抱里通体舒服地睡去了
……
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好像重生了一般充满朝气。
映入眼帘的少年,乖巧地躺在身边,凤惊燕终于觉得满意。
接下来的日子,凤惊燕又是陷入一阵忙碌之中。
赵国新太子访齐,这事可大可小,到了凤惊演这里,明里要安排
主持洗尘宴,却更要暗地里调查赵逸在暗处的目的。有时候,凤
惊燕真恨不得自己有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这样应该能方便许
多。
所幸下面的人都还算能干,凤惊燕只需懒懒地站在高处,运筹帷
幄便好。
这一日,城门相迎,凤惊燕带了燕非离、燕三并排骑着高脚大马
,气势俨然,好不威风。大多时候,凤惊燕还算低调,但也明白
什么时候是应该显摆的。毕竟她现在显摆的是齐国的威风,而不
是她凤家军的威严。
“小离?”凤惊燕没有回头,只是开口唤一声。
“是,主子。。”少年应着话。
“想念赵国吗?”凤惊燕语气平静,少年却好像有些紧张了。
“不想,主子……哪里有主子,哪里便是离儿的故乡了。”
凤惊燕点点头,淡笑地回头看燕非离一眼,安抚他的焦躁,示意
让他知道——自己并没有要赶走他的意思。
当然,没有!这样贴心能干的手下,燕非离实在是难得的。如果
再调教一个,凤惊燕想着其中的麻烦,便觉得头痛。
春日的阳光,在姹紫嫣红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妩媚。
“凤将军今日果然依旧是英姿飒爽,风度翩翩啊……”说话的是
与凤惊燕一同迎接赵国太子的龙应秋。
龙氏这一代的掌门人,九公主的表哥,一个普通到有些俗气的男
人,明明不过三十左右,却是一身腐朽之气,说话做事,全都老
头子一般的阵势。然而,凤惊燕却也明白,这个男人绝不是泛泛
之辈,甚至是她也是在龙应秋身上吃过亏的。
“嗯。”凤惊燕大方地应着,然后很随意地开口,“龙尚书,有
您给皇上分忧,我自然可以自得其乐。”
“哪里,凤将军可是朝廷里的楷模,本官是万不能相提并论的。
”
凤惊燕停了停,“呵呵”两声,不再开口。
溜须拍马,凤惊燕从来是点到为止,算是陪陪别人逗乐着玩,打
发无聊,到了她这般的地位,须要讨好的对象早已经寥寥,或者
她早已经成了许多人讨好的对象。
燕非里安静地骑在棕红色的马上,身板笔直,却是比燕非离整整
高出了一大半个脑袋。感觉有一个高大的阴影从后面压下来,凤
惊燕微微有些烦躁。
终于,远处“嗒嗒”的马蹄上传来,打破了寂静。烟尘滚滚,凤
惊燕猛抬头,向前方看去——赵国的旗帜包围之间,一排华丽的
马车嗒嗒而来。又在凤惊燕眼前停了下来,朝左右两边让开位置
。
紧接着,队伍后面有一辆与先前一模一样的马车从让开的小道里
慢慢驶过来。
凤惊燕眯了眯眼睛。
马车终于停下来,帘子掀开……先下来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七八九
岁的男子,黑衣,淡眉,眼睛细长,褐色的皮肤,却是让人安心
的长相。他迈出马车之后,小心的从马车上里搬下来一张雕花木
轮椅,在地面上放好。然而,神态恭谨地站俯下身子:“公子,
到了。”
他的称呼有些诡异,对于赵国新太子,居然是称呼“公子”,的
,然而从他一气呵成的动作,还有称谓时候的自然开看,又像已
经做过了千万次。
“嗯,知道了。”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
那是个玉一般的男子,一身青色布衣,二十四五岁,容貌清俊,
双目温润如莹玉,眉宇间似有淡淡的光华,初看并不觉得醒目,
然而细细审视下去,却如着迷一样,让人舍不得挪开视线。
此刻,青衣手里举着拐杖,小心地一下一下地杵着,一下一下,
迈着步子,直到自己悠然地坐上了那一辆木轮椅上,却并不让旁
边的任何人帮忙。他的双腿显得很纤细,配着他淡淡的仙人一般
的气质,却并不觉得突兀。
在木轮椅上坐定,青年的双手放在腿上,修长整洁,透露着一丝
丝不太健康的苍白,左手上有一枚羊脂白玉扳指,雕着花纹。
凤惊燕望过去的时候,青衣男子也正抬头往这边看来,眼神直愣
愣地看着这边,好像看到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仔细看来,却又
好像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凤惊燕身上,只是落在了她的身后!身
后……
错愕的眼神严肃闪而过,青衣男子恢复了微笑。笑容如蕴有日月
灵气的美玉,淡雅温润。
“对不起,我的身体有些不方便,耽误各位了。”青衣男子落落
大方地抬起头,淡笑地对着凤惊燕和龙应秋开口,脸上并没有一
丝自卑和扭捏的表情。
自然的,自然的……好像他才是正常的人,倒是凤惊燕他们这样
的人物显得异样了。
……原来,这就是赵逸啊!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凤惊燕心底微微涌起对对手的一些钦慕和佩
服来,这样气韵的男子,若不是只能坐在这轮椅之上,该是如何
的风华绝代。
倒不怪楚怜那个女人,还未看到人,只拿了画,就说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