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影西斜-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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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来金燕西没有死,而且也离开了她得身边,她觉得自己快疯了,看着金燕西跟另一个女人亲亲我我,一个人被自己脑海中的幻想折磨的痛不欲生,在死过一次后,她告诉自己,这是命运,这是劫难,她想再为金燕西做最后的一次努力,金燕西不喜欢她得性子,她改,金燕西不喜欢她的脾气,她改,只要金燕西喜欢,她可以放弃自我,卑微到跌入尘埃,到最后,她也分不清是爱金燕西多一点,还是执念多一点。
如果金燕西没有对她温柔,此刻的她就不会感觉这么寒冷,金燕西在抚平她的旧伤后,残忍的揭开了她的伤疤,白秀珠不知道金燕西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她觉得好痛,好苦,眼泪不停的往外流,一时间,她恨起金燕西来,这股恨意来的如此强烈,以至于她抓起金燕西的手臂,张开贝齿狠狠的咬了下去,心里越恨嘴里咬的就越深。
49
49、交易 。。。
手臂被白秀珠死死咬住,金燕西忍住疼痛,单手握拳,黑暗幽深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白秀珠。细长浓密的睫毛早已被泪水打湿,喉咙间发出如小猫哀叫的细小哽咽,纤细的身子哭的微微发颤,这些无一不是在向金燕西彰显,白秀珠对他的爱与恨是多么的深。
金燕西神情有几分不忍,悄然的叹了口气,右手轻轻抚上白秀珠的发顶,无声的安抚着她,眼底带着几分可能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温柔与耐心。
等白秀珠情绪发泄的差不多后,金燕西从衣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动作轻柔的擦拭掉白秀珠脸上残留的泪痕,“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嗝,……”白秀珠情绪还没稳定下来,身子一颤打了个泪嗝,立马不好意思起来,心里那些悲伤难过的情感顿时消去大半,这时又注意到金燕西被她咬伤的手,心里开始感到阵阵心疼,“燕西,你的手都流血了,……嗝,……疼不疼?”
“你说呢?”其实这点疼痛金燕西根本不放在心上,他只是想多看会白秀珠为他着急担心的样子,故意皱起眉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你……”活该,白秀珠把后两个字咽下,发泄过后小姐脾气上来了,本想瞪金燕西两眼,可看着他不停往外渗血的手,不知为何又把这口气咽下。对书房发生过得是也不在那么耿耿于怀,拉着金燕西书房走,边走边说,“我记得书房里有我哥哥上好的外伤药,赶快,我先给你止血。”
金燕西顺从的被白秀珠拉着进入书房,还饶有闲心的四下观望,书房内的布局跟他最后一次见到时没什么两样,只有墙上原本挂着的那把宝剑不见了踪影。
“燕西,疼不疼?我会动作轻点的,要是弄疼你了,你可一定要告诉我。”白秀珠白皙的脸上写满了心疼,仿佛手上有伤的人是她一样,双手捧着金燕西的手,小心翼翼的为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手被包扎好后,金燕西浑不在意的甩动几下,觉得没多大影响后就不放在心上了,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拉住白秀珠,将她圈在怀中,埋首在她颈边,呼吸间全是白秀珠身上淡淡的清香,舒服的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我过几天可能要出一趟远门,估计年前应该能回来,到时候我来接你去金府过年,你看好吗?”
“你要去哪?跟谁一起?”白秀珠没有直接答应金燕西的邀请,反而如同一个小妻子审问出门的丈夫般,不见欢喜,头闷在金燕西怀里问道。
“呵,”金燕西发出一声轻笑,侧头吻了吻白秀珠露出秀发外精致玲珑的耳骨,“不会去很久的,乖,听话,留在家里等我回来接你,好吗?”
白秀珠在金燕西怀中点头,因为哥哥白雄起是金铨的得意门生,她小的时候,哥哥嫂嫂在任上出差,也有过几次在金家砼金公馆的人一起过年,不过金燕西主动邀请,却还是第一次,这是不是意味着一切已经跟从前大不相同了。
等两人从楼上下来,天已经擦黑了,秋冬的天黑的快,白公馆内外已灯火通明,餐厅内下人正在摆放碗筷餐具,白雄起端着张报纸出现了客厅的小沙发上,看到金燕西、白秀珠二人从楼上下来,眼神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对白秀珠明显哭过的神色,以及金燕西手上显眼的白色绷带未置一词。
“秀珠,你去厨房看看你嫂子将晚餐准备好没,我跟燕西在这说几句话。”白雄起一个眼神将自己妹妹支走,然后眼神锐利地凝视着闻言走到他面前的金燕西,半响觉得满意后,对他微微颔首,简短的说,“坐。”
金燕西猜白雄起似乎早已知道他今天来白公馆的目的,也不打算跟白雄起这头老狐狸兜圈子,直截了当的说出上官少陵与军需处的王秘书、财政部的张部长之间的交易,请白雄起予以方便。
“哦,竟然有这种事!这群人真是太不像话了,居然刚公然买卖军火,”白雄起用一种大义凛然、义愤填膺的口吻说道,只是他脸上的表情并不似他口中所说的那般愤愤然,淡漠中带着一丝嘲意。见金燕西没有接下话茬,语锋一转,用一种关切子侄、和蔼可亲的态度说道,“燕西呀,这事我可以帮你瞒着老爷子,可你找我能有什么用,你刚才也说了,现在财政部的部长是张XX,我一个辞退在家的前财务部部长,能有什么权利予以你方便,唉。”说着还叹了口气,一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惋惜样。
金燕西早就知道白雄起并不像他表象出来的那么好说话,开口之前也做好了心里准备,所以并没有被白雄起冠冕堂皇的话气到,姿态优雅从容的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这才依依然的开口,“白部长,既然张部长能指点我找到您这来,相信您一定会有法子的,您说是不是?”
哼,白雄起被金燕西温吞的态度气着,在心底冷哼一声。确实如今燕西所猜的那般,是他安排王秘书将旧军火私下处理的事告诉上官少陵的,也是他安排张部长指点上官少陵去找金燕西的,他所为的不过是要让金燕西放低姿态来主动找他。现在话既然被金燕西挑明了,白雄起也不在跟他兜圈子,简明扼要的说出他的目的,“我要你的‘天上人间’。”
“‘天上人间?白部长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金燕西料定白雄起必有所图,但还是没有想到他是在打‘天上人间’的主意。说到这金燕西有些动怒,也许一开始他并没有把‘天上人间’放在心上,但经过与刘宝善、孟祭祖他们共同的努力后,他不可免俗的也将这里看做是他们梦想的起步,现在夜总会开业没几天,就有人打它的主意,而且还打算捡现成的,这让金燕西不动怒也难。
“我知道‘天上人间’是你跟几个人合伙开的,放心,我只是想借你的地方办些事,只要你们几个愿意放弃管理权,那间夜总会每月的收益我会自动送到你们面前,一分也不会少。”白雄起对金燕西的吃瘪很是得意,金燕西既然能主动找上他,他就有把握让金燕西答应他的条件。白雄起在官场上混的时间不短,爬的也不慢,深知什么叫过犹不及、以退为进,“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劝服他们几个,愿不愿意做全看你自己,我绝对不会强迫人所难。当然你要考虑可就得抓紧时间,你知道,我可以等,但不代表有些事可以等。”
金燕西没有回答,等坐到餐桌上准备拿筷子时,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手握成拳,还包着绷带的那只手,伤口重新裂开,血透过白色的绷带渗透到表层来,看着十分吓人。
“哎呀,燕西,你的手怎么流血了,还包着绷带?”王玉芬坐在金燕西对面,眼尖的盯着金燕西被血染红的手,诧异万分的问道。
“好了,玉芬,你不要管他。年轻人,毛毛躁躁的,指不定在哪磕着碰着,没有这次,指不定什么时候遇到下次,疼的更厉害,好在有秀珠在,让秀珠带他去重新包扎一下就完了。”白雄起端着酒杯,语带深意的说道。
金燕西身子一僵,随即被担忧不已的白秀珠拉起,离开餐桌去重新包扎伤口。
白秀珠抱着一个小巧的红十字医药箱,细心温柔的帮金燕西把伤口重新洗过上药,确定不再出血后,这才松了口气包上绷带。将医药箱收起来后,白秀珠看着金燕西烦躁的表情,小心的牵过他没受伤的手,将他的掌心抚平,细软温热的小手贴在金燕西的掌心,温婉的开口,“燕西,你事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是不是跟我哥哥有关?要是这样,你告诉我,我去求哥哥帮你。”
满腹心事寻思着解决办法的金燕西被白秀珠的温柔打动,暂且丢开心中的烦闷,笑着对白秀珠说道,“别多想,我自己会解决的,你要学会相信我。”
“恩,我相信你,燕西。”从登台献唱的那天起,白秀珠就知道自己是永远放不下金燕西的,如今金燕西既然要她相信他,那么她就什么都不问,只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下去。
饭后,白太太为众人送上一杯热茶,白雄起揭开茶盖,轻轻撇了撇茶沫,细细的喝了一口后,做不经意状开口对金燕西说道,“燕西,过几天你不是要去JN吗,JN可是个好地方啊,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出过李清照、出过辛稼轩,刚好秀珠最近闷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就让秀珠跟你一起去趟JN,你们一起,路上也好相互照应着,你看怎么样?”
金燕西看了白雄起一眼后,这才回答道,“白部长,我去JN不是为了私事,再说,最后去不去的成还是两说,现在说这话未免有些言之过早。”
“不早,一点都不早,你去,秀珠跟着一起去。秀珠不去,你也不要去了。”白雄起话里有话,不待金燕西问清楚,哈哈笑着拍上金燕西的肩膀,“之前说的那些都是在跟你开玩笑,燕西你既然找我帮忙,我哪有不帮的道理,还叫什么白部长,早晚都是一家人,以后你叫我一声大哥就行了,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腹黑阴险的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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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前 行 。。。
“事情我已经帮你谈好了,不过除了我跟你一起去JN外,还多了一个人。”‘天上人间’1号包房内,金燕西点燃一根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后,面色平静的对上官少陵说道。
“谁?”金燕西要跟他一起去JN,这是他早预料到的事,有金燕西夹在中间,不怕军需处的人使坏,不过这多出来的一个人会是谁。上官少陵有些吃惊,这事可大可小,越少人知道越好。
“到时候见着你就知道了,你放心,不会影响到你这次的生意的。”金燕西有些烦闷,但他不愿意对上官少陵说出口。他知道白雄起那天说的话一定不是什么玩笑话,他是真的有掌控‘天上人间’的心思,说是在话。如果这‘天上人间’是他金燕西一个人的,他衡量过后肯定会放手给白雄起,可现在问题在于‘天上人间’是他跟刘宝善几个人共同拥有的,他在做出决定前,不能不考虑到他们的意愿。
“燕西,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在瞒着我?”上官少陵并不是一个蠢人,从下生长在大家族的他,早就有一套独特的察言观色的本领,虽然金燕西神情与旁日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