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剑同人之天生银瞳-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也是很无奈的事情啊!”薇安最后只好道,“我已经是一个背叛者了,总和你在一起的话,会给你带来危险的。”
“是这样啊!”嘉拉迪雅神色有些黯然,“那样的话,我干脆和你一起叛变好了。”
“可是……”
“可是你还有一些关心的人在组织里吧!”嘉拉迪雅轻轻地将食指按在薇安的唇上,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所以需要我照顾她们,是吧?我知道啊!我会做的,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
“戴上这个!”微笑着,嘉拉迪雅从怀里掏出一个金闪闪的东西,薇安仔细一看,却是一个精致的铃铛。
“这是个铃铛啊!”薇安有些不满地看了嘉拉迪雅一眼,“为什么让我戴这个东西啊?我又不是猫!”
“我知道啊!”嘉拉迪雅一副很了解的神情,“但是铃铛还有另一个含义啊!——戴上了它,就代表你是完全属于我的了,无论其他的什么人,都无法把你从这里抢走。”
“嘉拉迪雅,你……”
“不然的话,”嘉拉迪雅的脸上突然带上了一种奇怪的微笑,“我就又会像昨晚一样哟!”
“昨晚……”想起那旖旎的情形,薇安的脸不由一红,趁这个机会,嘉拉迪雅却将铃铛系在了她的脖子上。
“果然,现在这个样子可爱了很多啊!”
——嘉拉迪雅的话的确不错。系在雪白脖颈上的粉红细丝带,挂在丝带上的金色小铃铛,多了这件精美的小小装饰品,本就有着惊人美丽的薇安凭添了一分的可爱,再加上她脸上那一分尚未褪去的红晕,现在的薇安绝对当得起“红颜祸水”的称号。
“……”既然已经被嘉拉迪雅套上了专属的记号,薇安也就放弃了劝阻的打算,她只是道,“那么,咱们就此就分别吧!在组织里多加小心!”
“恩!”嘉拉迪雅点了点头,眼神中却满是不舍,“你也多加小心!尽量避免和组织的人冲突,也不要招惹那些觉醒者……”
也许是因为可能又要很久无法和薇安见面了的缘故吧,嘉拉迪雅对她事无巨细都要嘱咐一下,慢慢地,薇安觉得有些不耐了:
“喂喂,管的这么多,你是我太太吗?”
没想到,听了这句话,嘉拉迪雅的脸却突然红了:“如果你希望的话。”
“……”
**********************************************************************
这章发完后,我再也不写这么详细的了,不然被扣上奇怪的帽子就不好了。
六十一、最强深渊者
告别了满眼幽怨和不舍的嘉拉迪雅,薇安再次踏上了孤独而危险的旅途——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向哪里——自己之前的行动已经被组织知晓了,如果还要继续的话,恐怕迟早会落入组织的陷阱之中吧!可是,不继续的话,自己接下来又要作些什么呢?
也许应该再修炼一下,好强化一下实力吧!想起之前那个实力强劲的黑衣战士,薇安心头一寒——那样恐怖的战斗能力,恐怕已经超过一般的深渊者了吧?看来组织还留有不少的底牌呢!不过,为什么自己面对那个黑衣的家伙时,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有那么强悍的力量的人,自己不应该会记不得啊!
没有足够的信息支持,薇安猜不出答案。不过,不管怎样,以后要小心了!也许应该调查一下呢!可是自己已经问过嘉拉迪雅了,她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连“眼”都不清楚,看来那家伙被组织隐藏的很深呢!不知道一直在暗中调查组织的米里雅会不会了解些东西呢?也许自己应该去找她询问一下——说起来,还真是好久未见了呢!
……
然而,薇安这一次的行动又一次被人扰乱了——正当她行走在山林间的小道上时,一个年轻的男人突然出现并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什么人?”薇安一脸紧张地盯着眼前这个有着一头和鲜血一样颜色头发的男子,眼神中充满了戒备——在这个男子出现的瞬间,她清晰地感到了一股凝如实质的庞大妖气突然出现在了她的周围,在那强大压力的作用下,她甚至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
“我吗?”男子指了指自己,“我的名字是格雷兰特,不过组织里的人都称呼我为‘达拉尔汗’。当然了,这两个称呼,无论哪个你应该都没听过吧?”
“的确。”薇安坦然承认,但是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这个自称“格雷兰特”的男子,“组织的人吗?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应该不只是来向我作自我介绍吧?”
“当然不是。”格雷兰特点了点头,“我是来请你去一个地方的——以我个人的名义。”
“个人的名义?”薇安有些奇怪——不是组织的意思吗?“我有权利拒绝吗?”
“很遗憾,没有。”
“那我就只好*自己的剑来争得这个权利了。”说完这话,薇安的剑也向格雷兰特迎面劈来——面对这样一个光是看就让人觉得恐怖的对手,她也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然而,格雷兰特对薇安的袭击却并不是很在乎,自然地抬起右手,他看似很轻松地挡住了那快如闪电的一剑:“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通过武力来解决问题比较好。”
“是吗?”薇安又是一记横斩,“可我看不丝毫到不通过武力解决的可能!”
“也对。”格雷兰特并没有辩解,“那么,就是说你怎么也不肯老实的跟我走了?”
“很高兴你发现了这一点。”
“那真是遗憾了。”嘴上这么说,格雷兰特的脸上可一点儿也看不到遗憾的意思,“那我也就只好如你期望的那样,用武力解决了。”
说着,格雷兰特扬起了他的右手。下一刻,右手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爪子——
“果然如此。”薇安对此却并没有感到惊讶——从她刚刚无功而返的那几剑里,她就已经发现了一点——她面前这个对手的右臂有些不一般。毕竟,即使是妖魔,也是无法用血肉之躯抵挡战士们手中的大剑的,尤其是,这把剑还是握在她薇安的手中。
“你是觉醒者吗?”薇安按照自己的猜想问道,“或者更具体地说,深渊者?”
“大概是深渊者吧!”格雷兰特并没有急于攻击,他琢磨着道,“我不是很肯定,毕竟,对付你所谓的那些深渊者,我是不需要觉醒的。”
“是吗?”薇安的脸色倒是并不显得惊讶,“希望你是在吹牛。”如果是真的的话,那就麻烦了。
“那你就来亲身验证一下吧!”说话间,格雷兰特急速前冲,尖锐的爪子直接指向薇安的眉心。
“老实说,我没那个兴趣。”这么回应着,薇安的手也丝毫没慢,迅速地扬起手中剑,她及时地挡住了那足以致命的一击,然而——
“好重!”薇安的手腕一阵的发麻——好强的力量和速度,看来自己必须全力以付了——这么想着,薇安瞬间解放了自己的全部妖气,并且立刻用上了她的妖气领域。
“你的力量似乎也不弱嘛!”格雷兰特轻吹了一声口哨,“不过,对于我来说,这还不够瞧啊!”说完,他又一次扬起了那巨大的爪子。
……
这次的战斗,薇安把自己的实力发挥到了极限,力量、速度、妖气、反应,卓越的技巧,可以说,面对这样全力发挥的她,即使是深渊者,也很难讨得好处。尤其是,她的妖气感知领域,更是使她对攻击的反应速度快到了令人难以想像的程度。
然而,面对这样的对手,格雷兰特的应对却依旧显得很是轻松——他仍旧没有变成觉醒状态。有条不紊地挥舞着形象恐怖的爪子,他一下不漏地挡下了薇安全部的攻击,那瀑布般暴雨似的攻击。
“现在你感觉到点儿什么了吗?”格雷兰特大笑着道。
“你什么意思?”薇安咬紧牙关,继续拼命地攻击着。对于格雷兰特之前的话,她倒是有些理解——不断的攻击中,她清楚地感到了自己的左臂有一些异样。那是一种非常独特的异样感,有些像是和古妮雅在一起时的血脉共鸣,但却又不完全一样——要比那强烈的多,甚至于连她的妖气都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共鸣——难道说面前这个人的身上也有着妖魔王的血肉吗?
“我的意思你应该很清楚了吧!”看到薇安那略微变色的俏脸,格雷兰特就知道她已经感觉到了,“真的不考虑和我走一趟吗?”
“不了!”薇安很坚决地拒绝了,“虽然我很好奇,但我更清楚组织的危险性。”
“是吗?”格雷兰特有些无奈地道,“那就没办法了!”
下一刻,他的妖气进一步解放了。瞬间增强的妖气造成了一个强大的浪头,一下子就扰乱了薇安的妖气领域——趁着她妖气感知领域失效的一刻,格雷兰特猛的加速,从薇安的眼前消失了。
“糟了!”薇安的脑中刚刚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她就觉得后颈一痛。下一刻,她失去了意识。
六十二、好奇的囚徒
当薇安再次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寒冷的冰洞之中了——无处不在的冰块,半妖都会感到不舒服的低温,这里和狐狸妮娜住的地方倒是有那么几分相似嘛!
然而,薇安的注意力很快就从四周的布置上收了回来——逐渐恢复了清醒之后,她只感到身上一阵异常的沉重;想要活动一下手脚,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却原来,薇安的四肢现在正被四条手腕粗细的黑色铁链死死地锁着,整个人因此被吊挂在石壁上;纤细的腰枝上也缠上了一盘同样粗细的锁链,锁链的两头被深深地钉进她身后冰冷的石壁中,使她的腰部完全发不出力来。
“你醒了!”正当薇安考虑着该怎样摆脱这些沉重的铁链的时候,一个略有些低沉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正是那个格雷兰特,“不用白费力气了,那些铁链都是组织的人特别制作的,别说是你了,就是我,一旦被绑上,也是很难挣脱的。”
“是吗?”薇安用力地挣了两下,便知道格雷兰特所言非虚,“能说出你的目的了吗?”
“恩?”格雷兰特一楞。
“不是吗?”虽然已经身为阶下之囚,但薇安的神色间却并没显得怎么恐惧,“抓住敌人却不杀死,别告诉我你会没有任何目的?”
“目的吗?”格雷兰特玩味地道,“能告诉我你的左臂是怎么来的吗?”
薇安的眼神一凛:“对不起,无可奉告!”
格雷兰特却笑了:“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从妮娜那里得来的是不是?”
薇安没有说话。
“放心,我不是在诈你。”格雷兰特依旧显得很和善,“我早就知道,妖魔王的左臂在妮娜那里,毕竟,右臂就在我身上嘛!”
“什么?”这下薇安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了,“右臂在你的身上?”
“是啊!”格雷兰特点了点头,“不然的话,你以为我凭什么敢用血肉之躯挡你的大剑?”
薇安再次沉默了——在之前的战斗中,她已经发现了这个人的右臂颇为古怪,只是她没有想到……看来自己对左臂的开发还不够啊!
格雷兰特却不知道薇安现在在想的是这些东西,沉默了一会儿,他才接着道:“妮娜她,现在还好吗?”
这句话问得颇为古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