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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女国(女尊)-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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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尘顺着水流的方向,仔细搜寻,时间拖得越久,他的心中越是绝望。附近河底他都摸了一遍,确定没有人。这么冷的水,这么快的流速,倘若财叔一心求死不挣扎硬挺着到闭气晕厥,此刻怕是不会沉到河底,而是被水冲到了下游。
寒尘已经禁不住全身颤抖,寒气仿佛透入骨头里面,血肉都僵冷无觉。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逞强,否则他或许也会成了水鬼。他一咬牙,挣扎着游回岸边。
李霄雪见寒尘动作迟缓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知道他体力损耗太大,怕是不能再继续下潜河中,她央着家丁不管寒尘是否同意,硬是将他拖拽上岸。她用他的衣物将他周身水汽擦干,然后不顾旁人目光,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寒尘几乎赤、裸的身体裹了起来。
寒尘颤声道:“主人,下奴休息一会儿可以再下水去找。这里找不到,就去下游。”
李霄雪劝道:“寒尘,管事的已经派人回去报信,一会儿会有更多的人过来。你不要逞强了,你内伤未愈,天气冷水里太凉,不许再下水了。”
“可是财叔他……如果发现的再早一些,说不定能救下。”寒尘自责道,“主人,下奴是不是应该早些将财叔的情况报告给管事的,那样会否管事就不会许他独自外出。”
“不是你的错。”李霄雪搂着地上直身跪着的寒尘,让他的头紧紧贴住她的身体,让他能够感受到她的温暖。
她抚摸着他参差的短发,轻声安慰道,“是我多疑,刚才如果在河那边就下水,说不定可以救到的。或者咱们早一点出门早一点来找他。如果真要怪,就怪我太自私,光顾着和你吃喝,没有在意旁人。”
不多时,张梓萱竟然亲自带了一众家丁奴仆赶到河边出事的地方。她问明了情况,虽然强自克制着不在人前失态,不过眼中已经遮掩不住翻涌着浓重的悲伤神色。她立刻安排更多的人拿着竹竿沿着河边搜索,她自己本来也想加入,却被管事的劝进旁边一间酒家。
李霄雪觉得外边风大,寒尘全身湿透怕是容易受寒,也跟着去到那酒家之内,问跑堂的借了几块干净的布巾,找了个角落让寒尘仔细擦干净。
管事的向坐立不安的少庄主请示道:“少庄主,倘若沿河寻不到,是不是出城去下游那边?听说是有个湖,以往落水的财物,沿岸找不到就去那湖中一准儿能找见的。”
张梓萱心知肚明,财叔生还的希望微乎其微,她哀伤道:“你们先在城里沿河找找,倘若找不到,就不必再找了。”
管事的并不晓得少庄主与财叔的父女关系,只按常理揣测劝慰道:“发财是庄上老人,您念旧不愿见他寻死,是您心善不忍,这我们都知道。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您也不必自责,他到底是个死契奴隶。”
张梓萱扭头避开管事的目光,飞快地擦了擦眼角,沉声说道:“嗯,你说的对。不过母亲一向念旧,发财跟我出来发生这样的事,我如何向母亲交代?”
“那还是先报信回去,我们再安排人找到发财的尸体,运回庄子上妥善安葬吧。”管事的提了建议,对于一个死契奴隶而言,死后能够入土为安是极致的荣幸。
张梓萱面色微变,突然厉声说道:“不必了,走吧,都不要找了。他死就死了,他喜欢死在这里,就不要再将他带回庄子上。你们不用大动干戈了,明天一早随便派个人回庄上报信,讲我平安无事,顺带着提一句就说他是不慎失足落水。”
“少庄主,您没事吧?”管事的察觉出少庄主的异样,忍不住探问,“小的送您和李小姐先回客栈休息,我们再留下找找。”
张梓萱一改往日温文尔雅的模样,表情有些狰狞,横眉立目地嚷道:“说了不用找了,不用管了。给我买二斤上等好酒一并带走。现在就走。对了,刚才让买的包子呢?”
管事的赶紧将装了包子的荷叶递到少庄主面前,而后转身去向店家买酒。
李霄雪忧心忡忡,生怕张梓萱心中郁结无处宣泄一时冲动惹乱子,悄悄跟了出去。
只见张梓萱捧着装满包子的荷叶,大步走到河边,一抖手将所有的包子都抛入河中,忽然仰天大笑,笑到眼角又涌出泪水。然后她头也不回,迎着冷风吹干热泪,又变回镇定样子,招呼着手下家丁不再留恋,一并离去。
是夜,听说张梓萱喝得大醉。
李霄雪本来想过去劝两句,却因为寒尘受寒发起高烧人事不省,她不敢稍离。她央了锦绣山庄的人开了安神驱寒的药,亲自熬好了,一口一口含在嘴里喂寒尘吃下。他渐渐才停止了挣扎,坦然睡在她的床上。
她衣不解带,守在床边。
他噩梦呓语,惊恐害怕的时候,她就紧紧握住他的手,让他知道她一直不曾离开,有人在关心他。于是他才能睡得安稳一些。
直到天明,寒尘终于退烧清醒过来。
李霄雪这才松了一口气,将早饭端到寒尘面前,哄劝道:“先吃点东西,你还病着,什么都不要想了。”
寒尘睁眼,眸中神色黯淡,却还是顺从地由着她喂饭。
“我知道财叔死了,你很伤心。可是他这样做也是为了少庄主好。他用一个父亲的勇气,成全了女儿未来的幸福,他很伟大很值得敬佩。”
寒尘依然沉浸在昨晚的感伤之中,幽幽道:“是啊,死契奴隶连生死都该是主人决定的。他却大胆地选择自杀,结束性命,他其实已经挣脱了观念的束缚。他只要再坚持一段时日,说不定少庄主高中之后,了法也会变的。他不用去死,他……”
“寒尘,财叔的事情让我很后怕。我怕你有一天也会撑不住了,为了不拖累我而去结束你的性命。”李霄雪正色说道,“寒尘,我要你发誓答应我,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死,好不好?”
“主人,您放心,下奴是守本分的好奴隶,断然不会轻生。”寒尘的语气十分肯定,眼神却有些飘忽,“主人,您觉得男帝的理想真的有可能实现么?我们从现在才开始努力,真的有用么?”。
“当然是有用的!”李霄雪认真地望着寒尘,一字一句说道,“你经历了那么多痛苦都不曾抛弃的理想,到现在又有了我帮你,今后还会有更多人觉醒一起为之努力,一定能够成功的。你千万不要动摇。”
“下奴没有动摇,下奴是觉得实现的过程太慢了。将来恐怕还有更多像财叔这样的奴隶死于制度的压迫或者死于虐待和刑责。而且,下奴担心,自己在乎的人会因为要去实现那个飘渺的理想遇到危难,断送了性命。那样的话,真的值得么?下奴现在开始做已经晚了,不去做这件事,也依然可以活下去,还会有后来人继续男帝未竟的心愿,不必下奴痴心妄想,乱惹是非害人害己……”
李霄雪放下粥碗,捧起寒尘的脸孔,坚定说道:“寒尘,你错了。你有缘能够学得宏才伟略承袭男帝的遗愿,这就是你的宿命,是你无法摆脱的责任。你不去做,等旁人去做,那样不是要耽误更久,死更多无辜的人?至少我作为你的朋友,理解支持你的想法,也愿意一起拼搏努力。胜负输赢都是难以预料,你我认真付出过,是否可以活到最终胜利的时刻,都无愧于心没有遗憾的。你说对不对?你若是甘心退缩,苟且于世,假装无知的卑微奴隶,当初就不该理会我的言辞。你现在把我拖下水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不许你丢下我再缩回去。”
寒尘的目光随着她的话语渐渐清晰,重新燃起了神采。他点点头,凝声应道:“主人说的对,刚才是下奴动摇了。从今往后,下奴要替财叔和千万受到不公待遇的奴隶好好活下去,争取早日实现男帝的宏愿,将他们解救出苦海。”
“不愧是我看上好男人!”李霄雪恢复到愉悦心情,正欲趁势偷袭,亲吻寒尘诱人的嘴唇。门外却再次响起了管事的问询声。
“李小姐,您在么?”
李霄雪对于这个总是在关键时刻出来搅局的管事的,恨得咬牙切齿,可是不得不暂时收起色心,拽过床上被子将寒尘整个蒙住,这才去开门。
管事的满脸忧色说道:“李小姐,如果方便的话,能否请您帮个忙?”
李霄雪疑惑道:“是要启程出发了么?需要我帮忙尽管吩咐就是。不过寒尘昨晚受寒一直发烧身体正虚弱,今日上路,我还是将他留在马车内可好?”
管事的客气回答道:“李小姐说哪里话,您的奴隶怎么安排都由着您随意。不过今天恐怕还不会出城,要在城内耽搁些时日了。这也是我来请李小姐帮忙的事情。”
“究竟怎么了?”
“少庄主昨晚喝的大醉,早上好不容易醒过来,又吩咐让买酒。我们请示是不是要安排启程,她却说再停几日。瓜州城里确实有少庄主的几位同窗,不过看少庄主的意思也不像是要出门走动朋友的样子。”管事的眉头紧皱,犹豫道,“我们做下人的不敢胡乱猜测少庄主的想法,李小姐是她的知己朋友,可否陪她喝上几杯问两句,看看少庄主怎样打算的,我们也好提前筹备了,免得失礼。”
“少庄主或许是有不开心的事情才借酒浇愁。好,你别担心。稍后我就去看看她。”李霄雪没有推辞满口应承下来。
管事的不敢随意议论主人的事情,只道谢离开。
李霄雪身为外人,不敢对管事的提实情,借口收拾头面,先将寒尘安置好了,叮嘱他一直躺着休息不许起来,这才去到少庄主的房门口。
亲爹自杀,少庄主又不是冷血凉薄的,心里难受是人之常情。她该如何规劝才好呢?总之是不能由着少庄主买醉,那样对身体不好的。或许陪她说说话,散去心中郁结,激起她的斗志能让她化悲愤为力量,重振精神。
49知己朋友
李霄雪敲了几下房门,里面才传出张梓萱沉闷含混的声音:“滚开,整日哭哭啼啼的,看见你就心烦。”
房门是虚掩着的,李霄雪听到回答,猜测她说的应该不是自己,不过还是犹豫着是否就这样贸然进入。
这时张梓萱那个房里人端着托盘也来到门口。他这会儿依然戴着面纱,不过大眼睛里泪光盈盈。他似乎听到了房内的响动,十分抱歉地望向李霄雪,哽咽道:“李小姐对不起,主人她喝醉了,想来刚才是骂奴家。主人一早起来还不曾用餐,只喝酒对身体不好。可是主人嫌弃奴家不懂事,无法开解她的心事,将奴家轰了出来。李小姐若是方便,能否……”
那房里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天生胆怯,能够连续对主人以外的女人说那么多已经是难得。
李霄雪不待他夹杂不清的讲完,就大致理解了意思,点头接过装满食物的托盘,安抚道:“你放心,我这就拿了吃的进去陪少庄主说说话。你且到别处休息吧。”
那房里人顺从地点点头,为李霄雪推开房门,挑起了门帘,等她进房,又说道:“李小姐您真善解人意,主人的事情让您费心了。奴家本就是主人的使唤人,不敢走开,就侯在门口随时听吩咐。您放心,奴家不会打扰您们的。”
李霄雪心想张梓萱的这个房里人还真是贤良淑德谨守本分,应该属于大周传统男子的典范,不光是容貌就连性格也都极符合大周女子的审美。不过若是真的塞给她这种男人,她宁愿选择秋怜,至少秋怜能大大方方头脑清晰的说话讲事情,不用她时刻操心安抚牵挂。
张梓萱听到有人进了门,她已经是喝的晕晕乎乎自己站不起来,趴在桌上捏着酒瓶子,斜睨一眼,笑道:“是李姐姐啊,来的正好,快陪我喝几杯。”
李霄雪将饭菜放好在桌上,夺下张梓萱手里的酒杯,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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