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都市电子书 > 杀手有话说 >

第5章

杀手有话说-第5章

小说: 杀手有话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有一双好看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和坚毅的下巴,连嘴唇的形状都堪称完美。

于是我那热爱美的师父装作一个柔弱无力的小姑娘,眼泪汪汪地盯着美男不愿移开目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被反绑着……于是一场在受受师父嘴里被形容为“用色相勾搭人家”的戏上演了。

“你放了我我才告诉你呀!”师父声音含娇眉目含嗔,大概满天的星星都比不上她的目光盈盈。

然后发生的事情还要说吗?你见过哪个贼被捕快放了以后不迅速逃逸的?道姑师父虽然热爱美男,但当时她也只怀有“看看就算了”的念头,并没有为看美男而心甘情愿接受罚款的自觉。于是那两个士兵一给她解开绳子,她便如离弦的箭一般朝另一个方向射去。

那美人军爷也没追,只是高呼了一声:“姑娘,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啊?”

人说金吾卫就是被全长安的人给惯坏了的漂亮混蛋啊。这帮子人维持秩序保卫皇城是假,各种放电追求妹子是真啊!看看这位军爷就知道了——连人家妹子的名字都不知道就问什么时候再见,好像人家答应了他有下次见面一样!

但问题是,遇到这种事情的妹子大概都和我当初还没见过世面的师父一样,乖乖地芳心陷落了。于是这下一次见面也就顺理成章地排上了美人的预定行程。否则为什么长安洛阳同时发售金鱼,师父宁可挤死在长安都不去洛阳碰碰运气?

——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她对那个漂亮的混蛋军爷念念不忘,才有捡到我的那一幕。那天她和贩子见面的地方是在西市附近,于是她认为那军爷大概就该在那里执勤,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在那里晃悠的。

结果美男没碰上,倒是捡到个二货。

其实我觉得师父捡我回去大概也怀了一些幻想:比如我可能和那个军爷是亲戚什么的。但她忘了两件事:其一,长安那么大,谁和谁是亲戚呀?其二,就算我和那军爷是亲戚,我连自己爹娘长什么样子都忘了,还能记住他吗?

但这也并不妨碍师父开心地和我分享她和军爷的故事。比如策马同游曲江,偷偷摘走人家的牡丹;比如她装扮成男人,他带她去酒楼听姑娘唱歌;甚至只是牵了手在长安的坊市间溜达,都格外幸福而美好。

当然,在她这些幸福美好的时光里头,那个名叫七虞的倒霉孩子是被丢在冰魄艰苦练习的。绞金丝的琵琶弦其实很难操作,一不小心就会划破我自己的手指,至于那个“丢出去就是开膛破肚割喉咙利器”的琵琶拨子,在动手扔之前还要挑开机括,我差点用那玩意割断自己右手动脉……

于是,为什么我能成功地活到这么大,还没把自己整成个废人,这件事我自己都觉得费解。

但师父是好师父,过了没多久,她就自觉地问我:“七虞,你要去见见……嗯,他吗?”

这句话问得全然没头没脑,我愣了好一会儿才知道这个“他”是哪个“他”,顿时双眼亮起:“要要要!他在哪儿?!”

“长安……”

于是,我被师父带回了我的家乡。不能不说,在见到那位金吾卫军爷的那一天,天气实在是相当不好。浓郁的乌云挤占整个天空,雨忽大忽小,风像抽了筋一样刮,于是刚刚结束执勤马腿上还溅满泥点的军爷出现在我面前时,形象确实有点狼狈。

但是,要知道,雨水这种东西可以让猥琐的人更猥琐,却也能让美丽的人更美丽。那位军爷摘了头盔,几缕湿掉的乌发上坠下水滴,沿着堪称完美的面部曲线滑入颈间的朱色内袍中,实在是漂亮得让人吃惊。

看着我惊讶的眼神,师父得意极了:“怎么样,确实很好看吧?嗯……跟你介绍一下哦,这是我那孽徒……”

军爷似乎对我震惊而略带迷茫的眼神很有兴趣:“这孩子怎么这么看我?”

我摇了摇头,脱口便是:“你是右金吾卫的果毅将军吧。”

这下换了军爷震惊地换上了迷茫脸:“你怎么知道?我听你师父说你记性不好,还以为……”

“我那是记不住自己家在哪儿而已。”我摊手:“我又不是痴儿!”

“其实痴儿多半也记得自己家在哪儿。”军爷抿了抿漂亮的嘴唇,突然转头对我师父道:“一般孩子不可能认识金吾卫的铠甲的,可是就我所知,金吾卫里也没有哪位将军或者卫士家的孩子走丢了啊……”

师父耸耸肩:“这孩子很奇怪……我也想不通,一个好好的女孩子家,都七八岁了,为什么会突然忘了家在哪里,还忘了自己的父母亲人都是什么样子呢?”

“这是个大案子啊。”军爷面色瞬时凝重——美男的好处就是怎么看都漂亮:“我觉得还是报官好,说不定和这几年有人离奇暴毙的事情有关……”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嘴角微抽的师父,确定她必然没有把自己是杀手的事情告诉那位果毅将军。否则他应该能猜出,那喉咙被极细的东西钻了几十个洞,最后死于窒息的倒霉鬼,就是死在他面前这位抱着拂尘的美人儿手上的……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金吾卫这个闪闪发亮的部门:
是唐十六卫中的两卫(左金吾,右金吾),设上将军各一人,大将军各一人,将军各二人。掌宫中、京城巡警,烽候、道路、水草之宜——其实就是首都警卫队+城管(咦?
度娘还说“左右翊中郎将府中郎将,掌领府属,督京城左右六街铺巡警,以果毅二人助巡探”——所谓果毅其实是都尉职,从四品,果毅都尉为军府的副长官,与折冲都尉共掌本府府兵,是折冲都尉的副职。隋朝被叫做“果毅郎将”的,其实我自己觉得还是果毅郎将好听诶,很适合当帅哥的官职。
其实让道姑师父的情缘一上场就是果毅都尉,官衔有点高……不过这个称号实在太好听了没办法……囧字脸爬走。
顺便,据说道教里头除了全真派,别的派别都可以成婚。唐朝还没有全真派,于是修改了。




、第六回

其实好心的金吾卫果毅将军尉迟某某是很想帮我找到家的,我看得出来,师父也看得出来。

但是他的思维和师父的思维明显是在两条完全不能相交的路上疾驰的。他想让师父去衙门报案,然后由官府出面查找我的家人,但师父则更想暗中打听,取得了线索再跟进。这两个方案里头我更赞成师父的——尉迟将军的想法实在太天真了,亏他和奸商盗匪们打了几年交道,居然没看出我失忆走失这事背后必然还有另一层黑幕!

我能认出金吾卫的铠甲就证明我的记忆并不是被全部抹去了的,有一些和家人无关的信息还在。而我在西市门口找不到回家的路,或许就证明了我家应该不在西市附近。

但是,如果我一向有失忆这毛病的话,我的家人怎么可能带我来长安西市却又把我弄丢了呢?我保证我那天是乖乖在原处等着的,没移动几步。这样说的话我从前就不该有类似的问题。而我之所以失忆,多半应该是由于服用了某些药物——类似唐雪燕的药膳锅盔之类的玩意儿。而让我吃这东西的人,很可能就是把我弄到西市门口来的人。

我们不妨假设他只是个人牙子,可你见过二到把拐来的小孩放在没人看顾的地方一整天的人牙子吗?这个职业需要机敏的程度不亚于我们杀手!像我这样的二货根本不可能取得人牙子行业的准入证呐。

借用道姑师父的名言,傻子才干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于是把我弄出家门还搞到西市来的那位,不可能毫无目的只是闲着无聊吧。当他的目的够“阴谋”时,那报官反而可能暴露我的所在,会引来危险的。

道姑师父和将军争论一会儿的结果是将军放弃了自己的想法,赞同了师父这个老江湖的意见。这就证明了一点:想把一个纯真的人带坏实在是太容易了,想教会一个坏人简单则是格外不可能的一件事。

可怕的是,江湖上最不缺的就是坏人。有时候他们的想法复杂到了我都……都没有办法理解的程度——比如,为什么有人会相信三大车萝卜的最底部会藏着藏宝图呢?

这件事是在我十三岁那年的夏天的发生的,那是我第一次被派出去执行任务,居然被要求押送三大车萝卜回冰魄总堂。我不知道唐雪燕布置这个任务给我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她的心内会不会是一望无际的萝卜田:“七虞,去洛阳,押送三车货物回来。”

我没记错,这绝对是她的原话。我以为那三车货物是什么宝贝,而小气兮兮的唐雪燕不愿付钱给镖局,才让我这个预备役杀手跑一趟的。可到了洛阳,看着慈祥的郊区菜农王大爷给那三车“货物”蒙上青布避免雨水,我简直想一脚蹬翻那几座萝卜山,压死我算了。

你说三车萝卜有什么好押运的!加在一起还没拉车的牛值钱!

当时我特别不能理解唐雪燕,但我还是押着萝卜上路了——听起来很苦是不是?还好那“货物”被布蒙着,旁边还插着绣了“冰魄”的旗子,否则我真担心我会被路人当做菜农家赶时髦的小孙女……

然而奇怪的事情还真就发生了。在经过一片山地时,出来了一帮莫名其妙的匪徒,非要抢那三车萝卜。好吧,我承认,在冰魄总堂萝卜并不是很值钱,在唐大官人的细心抚育下我们的菜地里能种出好多好多的萝卜来,但这可是首领让我押送的萝卜,我总不能就这么丢了吧?

在打起来之前,那边的人和我有过如下的对话:“把东西留下!”

我很善良:“萝卜吃不饱的!要不我给你们银子你们去买麦子磨面……”

“谁要你的萝卜?我们是说藏宝图!”

“啥藏宝图?我只负责送萝卜……”

“你不是送萝卜的。”为首那个乜斜着打量我一会儿:“送萝卜的穿成这样?别骗人了小姑娘,不想死就乖乖留下东西来!”

交谈无果,于是动手。乜斜眼的好像是个头儿,他一马当先冲了上来。我一激灵,从背后摘那把琵琶,激动之下用力过大,结果抡圆了刚好命中他的头,然后他就掉下马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请幻想不下二百个人疯狂地冲向一个目标时,第一个人突然跌倒了的情景。

说真的,他不是算是我杀的,只能说我间接促成了他的死亡而已。

于是我突生歉意,这一歉意就又慢了。杀手这个职业本来就不是千军万马对冲的主力军啊,我们一直都是隐藏在暗处的啊,所以我面对一帮瞬间就充满我视野的敌人,也只好干净利落地傻了。

眼看第一辆牛车已经被人潮淹没了一半,我几乎绝望了。打开琵琶上的机关,决定能弄死几个是几个。现在用琵琶弦断人喉咙是不可能了,我也没戴指套,这么弄先断的肯定是我的手指头——于是我一手细剑一手琵琶地左右开弓,一边扎一边砸。然而被我刺伤或者砸伤的人的惨叫声都被“快点卸车!藏宝图肯定在萝卜堆里!”的疯狂叫喊给淹没了。

人在面对财宝的时候,常常爆发出无限潜力。我的耳朵被他们的吼声吵得疼,于是,在这吼声倏然停歇的时候,我几乎以为自己已经被吵死了。

但事实是——围着牛车丢萝卜的那一圈人都已经倒下了。山路上顿时积起一圈尸体,而血甚至还没有来得及从他们的伤口里涌出来。

在牛车萝卜山的顶端,则飘然屹立着我美丽的道姑师父。她缓缓收回手中的拂尘,道袍衣袂在风中舞动,不沾一丝血痕:“你还活着,也没受伤,这让为师是感激上天呢还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