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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兄妹-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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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在上车时还在问:“要不我们一起回去吧,我现在就去票退了。家里也没个人……”    
    然后我就实在忍不住了,我转过身不去看她,我如果再看她一眼我一定会跟她回老家去。    
    母亲见我不说话,就上了车。    
    我和妹妹,目送列车远去,很远了,还看见母亲坐的窗口处,有浑白的一团,隐隐在挥动。    
    转过身时,发现又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城市。独自闯荡。    
    我看见玫玫在偷偷的擦泪。    
    雨已经停了,我带着妹妹回家。进屋前脑子又出现那个场景:有个妇女,五十多岁,坐在家门口,她独自凝望着西南,那是儿女所在的方向。





    正文 第十九章 失业
    书香中文网 更新时间:2008…2…26 8:42:25 本章字数:5410

母亲回去了,母亲走的那天下着雨,母亲走的时候安安没去送。    
    安安害怕自己忍不住在喊妈妈再见时哭出来。    
    安安为母亲的不在而失落了一阵,但几天后就被男友廖文韬的体贴温情点缀得明媚灿烂。    
    廖文韬真是个不错的男人!安安想。她坐在伊然的吧台上,仍旧喝着她最爱的可乐然后跟胖子聊天。男友在DJ台上激情四溅,卖弄身姿的拼命舞动,他点头摆动身躯。安安注意到廖文韬那结实紧翘的屁股,一颠一颠的在空气中划下节奏,不由自主的就想起廖文韬和自己做爱时的情景。    
    廖文韬此刻在控制着舞池里大多数人的节拍,而安安在出神的凝视廖文韬的臀部。    
    廖文韬本在低着头,晃动着身子很认真的打碟,他突然看到安安在爱慕的瞧着自己,就想逗逗安安。于是安安就看见了廖文韬,对舞池里一美女吹口哨的情景,台下立马一阵欢腾。过后廖文韬对着安安,做得意的笑,假装很随意,耸肩挑眉。    
    安安没说什么,她只转过身,搂住旁边的胖子,带调戏的眼神对胖子干杯,眼睛却盯着廖文韬并还他一个胜利的俏笑,一脸无所谓。    
    胖子说安安你这招以牙还牙的手法真的高!然后与安安碰杯。    
    廖文韬做了个晕倒状,逗得安安咯咯直笑。    
    在伊然的正门处有一个长廊,长廊的墙壁上挂着两副巨大的海报。    
    记得刚和廖文韬交往时,他就带着安安专门从这里经过(以前他们为方便都是走的后门)指着一副海报对安安说:“这个是我。”    
    海报里的男人戴着白色的鸭舌帽,低着头很专业的打碟。上面还有些宣传用的字:全国顶级DJ    Seven为大家火热打造最领先的音乐快感。    
    然后再介绍了一些关于廖文韬在深圳受师于谁。    
    另一张海报就是胖子,黑色帽子,黑框眼镜,目空一切的眼神很犀利,酷酷的。    
    廖文韬说完“这个是我”四个字后,就走进大厅里了,带着一副很随意的样子,那眼神好象在说:“我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我只是顺路指给你看看。”    
    那时安安和廖文韬刚交往一天,彼此还有些生疏,都想展示自己最得意的一面而藐视对方的功绩。廖文韬害怕安安以为自己是看在她是个天之轿子而和她交往;安安则害怕廖文韬以为自己看上他的工作成绩。    
    两个人都有些掩饰,彼此都在刻意的暗示什么:我对你的情,真心实意,不含水分。    
    所以当廖文韬说公司刻意为他做了海报时,安安表现得相当轻描淡写,她只随意的瞟了一眼,然后“哦”了一声,漫不经心。    
    安安会在廖文韬开始工作打碟时,借口上厕所而跑到长廊里,仔细的看海报,心里很得意。安安觉得只有名人才上海报,安安在心里想:这个是我老公。然后在廖文韬面前,绝口不提自己对他的崇拜。    
    尔后有同学来伊然时,安安又故意把同学带到长廊边上,用挺随意的口气指着海报说:“这个是廖文韬。”    
    然后在同学们一阵惊呼“哇好帅”时,一个转身,满不在乎的走掉。恰到好处的达到让人羡慕的境界。    
    你不能说炫耀爱情是一种虚荣。当你完全否定你有这份“虚荣”时,那么就摆脱不了一个事实――你在撒谎。    
    这时何贼又发短信来了,安安想也不想就关删掉。廖文韬好奇,说是什么。安安就直接把手机给廖文韬。    
    廖文韬看了短信后,就说难道每天都有这种人给你发黄色笑话吗?说话时带着一脸嘲弄,故作轻松,实则在心里不爽到极点。    
    安安皱着眉头,把手机夺过去一看――某岛国最新新婚法规定,女人不准穿胸罩男人不许穿内裤。据该国专家解释,该国女人如果穿了胸罩就犯了包二奶罪;男人如果穿了内裤就犯了私藏枪支弹药罪。    
    “哦,一个朋友。”安安说,删掉了短信,她不想多解释什么,解释就等于掩饰。安安没什么好掩饰的。    
    安安和廖文韬认识的当天就差点发生一夜情,所以专一和忠诚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和口舌上的忌讳。碰到这类问题时,彼此就会变得小心奕奕。    
    廖文韬就没多说什么了。    
    凌晨1点,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安安还在回想着短信的事,她害怕廖文韬不信任自己。    
    胖子在对廖文韬说着什么,好象是工作上的事,安安没在意听,只偶尔听见几个词――“黑人”,“接场子”之类。    
    安安不感兴趣。    
    还没走到家胖子就被一个电话召唤去了,冲冲离开。只留安安和廖文韬独自在深夜继续走。    
    “唉,你老公现在失业了。”廖文韬说。    
    “啥?”安安吃了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现在失业了。酒吧生意不怎么好,老板就花重金请了一个黑人DJ过来助场子。胖子一个人留在伊然,你老公我就下岗了。”    
    然后大家都没说话了。    
    廖文韬见安安不说话,心里就很失落,他怕安安离开自己。    
    安安却是在心里拼命思索怎样安慰廖文韬,却想不出来,毕竟有些突然。    
    她想申明自己会一直支持他,不管他在社会上是个什么地位,却组织不出一条通顺的话,于是索性也跟着沉默,以为这就是表现了对廖文韬最大的信任――别用这些琐事,去怀疑我们的爱情,不多解释,心照不宣。    
    两个人,走在深夜的解放碑,各怀心事。    
    “你是不是在想用什么借口离开我?反正我已经不再月薪五千。”廖文韬问,还假装一副轻松的样子,像开玩笑般的说话。    
    安安望着廖文韬,突然就很想骂他。    
    她想骂:你就这么怀疑我们的爱情?    
    却又实在不想多解释什么,只说了句:“没有。”    
    廖文韬就不说话了,他想,自己是不是还不能真正了解安安的心。    
    他看着安安的脸,灯光下显示的是美丽与年轻。安安有一张女人特有的脸,漂亮散发魅力。    
    女人?廖文韬觉得顿然醒悟:女人就是金钱与物欲的综合。    
    走了一阵不知道是谁开始的,两个人都很夸张的活跃起来,廖文韬故作轻松的说笑,安安做作的配合。廖文韬说我这么年轻就下岗了明天去“再就业市场找工作”,安安接着说干脆带着擦皮鞋的工具直接上岗。    
    说到最后两个人都很不自然的笑,“哈哈哈哈。”奇怪的是笑声在宁静的夜里回荡,竟凄凉。    
    到家后睡不着,廖文韬说饿了。安安就提议给他做饺子吃,得到强烈赞同。    
    然后廖文韬去上网,安安则在厨房拿出超市买的冰冻饺子,烧水,开始煮。    
    电脑上挂着安安的QQ号,安安的网名叫“苦糖”。廖文韬盯着这个曾经很迷惑自己的名字,就觉得这几个月好像在做梦,初次见面时,安安好象一只彩色小虫,戴了美丽的头巾,是一股草原上的自然风。    
    安安突然从厨房里露出半个脑袋问廖文韬饺子需要调料吗。廖文韬说不用。    
    安安就消失在厨房门口,廖文韬叹了口气,心想这么好的女孩,自己要怎样给她幸福。以前的自负与自信,在得到这个噩耗时烟消云散。    
    乌云来了,太阳就不用呼吸。    
    廖文韬吃着安安煮的饺子,幻想这是最后的晚餐。很伤感。    
    苦糖有动静了,有个“好友”对安安的QQ说话。    
    廖文韬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下了跳动的头像,却在看见内容时大吃一惊,脸色立马变得青白――“妹妹你还欠我一次一夜情呢!”    
    廖文韬马上对旁边的安安笑着说:“呵呵,你还喜欢搞一夜情呢?”    
    “不是啊!我都不认识他!”    
    “那他怎么说要和你一夜情?而且还明确的说你欠了他的。”廖文韬咄咄逼人的问。    
    安安在心里咒骂QQ里那疯子以后断子绝孙,在嘴上却说:“不就是第一次遇到你,和你过了一夜吗?后来那个人问到,就说什么时候也和他一起试一次,我当然也没答应啊,我就下线了。”安安着急的解释,看见廖文韬那脸不信任,心都凉了。    
    然后她从容的把那男人从QQ里删掉,一边平淡的说:“真是不认识的。”    
    “还真看不出你,哈哈,一脸清纯简单的样子。”廖文韬克制住心里的狂怒,装出很开心不在乎的样子。他逼迫自己大度点相信安安,却在突然经历这么多事情后有些力不从心,思想不受控制的狂奔。    
    安安不说话了,她实在觉得没必要再解释。    
    凌晨三点,躺在床上,安安问廖文韬以后有什么打算。    
    “唉,就先去打包房呗。等着其他酒吧大厅的场子招人啊。”廖文韬轻描淡写的说,却不想那嘴角的叹息已经泄露了沮丧:他以前是那样得意。    
    今天之前的廖文韬是很自负的,廖文韬觉得自己有实力,有实力的人是不该去打小包房的。他觉得打包房就好象坐台一般――和一大群等着打包房的DJ坐在一起,等着客人的“宠幸”。客人觉得你不错,就带进包房里打碟。而且挑选歌曲上都由不得自己,得看那些完全不懂音乐的客人的爱好。客人还会在半夜里突然拿钱叫包房里的DJ去买烟或者摇头丸,充其量就是个服务员般的性质。最后客人会在兴致高昂时,从一叠叠纸钞中抽出几张赏给DJ,遇到不厚道的人还会在给钱时顺带一句“拿去养家。”    
    照廖文韬的话说,打包房的DJ就和坐台小姐一个性质――你给钱,我就卖。    
    不过一个是卖尊严,一个的卖脱。却都是另类艺术的诠释。    
    廖文韬觉得做包房是对人格的屈辱,他一直认为打包房的DJ是最下等的,    
    廖文韬在以前就对安安说过,自己饿死也不打包房。说那句话时,安安还记得,他自信满满的样子:高高的抬着头,目空一切。    
    回想初次见到廖文韬时,他那样骄傲的告诉自己“怎么说我也算个城市里的小白领啊!”安安就觉得很难过。她心疼廖文韬,又怕说多了招来廖文韬的怀疑。    
    此刻的廖文韬,只是一个脆弱的孩子。    
    廖文韬却失业的时候看见苦糖里的那网友,那句“你还欠我一次一夜情。”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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