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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屠狼双雄之景多多篇-第62章

小说: 屠狼双雄之景多多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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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墨钰惊道:“没有任何余地?”
“是的,”尧兮严肃地说道,“我根据这个设计设想了一下。即便是我,也没有把握能躲过全部的机关。”
“你说什么?”尧兮,司马季天入室弟子之一,当年凭借清湛的身手与其它三位入室弟子并称“京城四少”,其武功可不是司马墨钰他比得了的。现在,尧兮说连他也躲不过,那么,尚未出师的薄宇诺和不会武功的景多多又会如何呢?
景多多和薄宇诺稀里糊涂地触动暗门,进入了墓穴。还没等他们站稳脚,暗门已经在他们的身后紧闭,再也打不开了。随后,他们的两旁亮起了灯,一盏接一盏,从他们这里一直亮到了前方远处。这一连串的灯光照亮了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穴,使得他们二人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他们现在正站在台阶上,走下这三级台阶,就是宽阔的石板路。两旁是水泥砌成的墙壁,上面排开了青铜制成的雀形灯架,彼此的距离是相等的,每一支都插有大小一致的鲜红蜡烛。
“这是什么地方?”薄宇诺疑惑地看着四周,“好像是一个暗道。”
转过头去看了看还在发呆的景多多,从方才他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机灵劲儿,好像是方才被隐丘派地牢里的机关吓傻了。这也难怪,他薄宇诺当时也是手忙脚乱,根本没想到地牢里会有这么多的机关。一面被隐丘派的人追着打,一面饱受机关之苦,现在又莫名其妙地掉进了这里,薄宇诺只觉得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不知怎的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好半天才稍稍回过神来。
今天真是倒霉!只不过是想要揭仲娄的老底儿,没想到竟牵出这么个事儿来。好不容易出了地牢,又落入了一个神秘兮兮的暗道。
好了,接下来该想想如何脱身了。景多多看样子是指望不上,只能靠他自己想办法。薄宇诺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见墙壁和地面都是由一块块石头组成的。由此判断,这条暗道一定有很多机关暗藏在某些石块的下面。可是,他左看右看,丝毫看不出这些石块之间有什么区别,也就无法推测机关究竟藏在哪个位置上。几经努力,仍是无果,薄宇诺只得另想办法。
既然肉眼看不到,那就只有试试看了。薄宇诺方才在地牢中同隐丘派对决时,抢了他们一个人的剑。现在,这把剑是他手里唯一的长物。他决定就用这把剑来探路。小心翼翼地用剑敲着台阶上的砖,确定石砖是稳固的,没有活动的迹象,他才迈出一小步。如此慢慢地走下了台阶。
“台阶没有问题,”薄宇诺转过头对景多多说,“你下来吧。”
景多多迟疑了一会儿,才缓慢地下了台阶。看景多多这副模样,再眺望一下前方的路,薄宇诺真是感到头疼:才刚刚下了几个台阶而已,前面还有这么长的一段路,他就要继续用探路的方法缓行,还要照顾这个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的景多多。如果一个不小心,他俩当中的谁触到了机关,他还要想办法保护景多多呢。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他怎么就这么没用?!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不会武功的他,就凭自己的身手,方才在地牢里一定能有办法击退隐丘派,并成功地脱身,哪里会落入这般田地?没有景多多在身边,他不至于这么被动。
等等,自己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没有景多多,他薄宇诺根本连牢房都出不去,还谈何脱身?
敲了敲自己的头:自己真是差劲,遇到困难,就忘记了别人先前对自己的好。



、第四十章 暗道中的危机(2)

薄宇诺正准备走出下一步,忽然感到脚下的砖在颤动。他低头一看,地面正沿着地砖的缝隙裂开,惊得他赶忙把景多多拉到自己的身边来。可是,地面还在分裂,速度越来越快,他们脚下的空间越来越细小。再回头看看刚才站过的台阶,原本有三级的高度,现在已经陷入了地面。薄宇诺急了,拉起景多多,如踩梅花桩一样,踏着分开来的一块块砖向前飞奔。然,地面分裂的速度比他奔跑的速度快。与此同时,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顶部的机关也显现了出来。
脚下几乎是再无立足之地,头顶上又有暗器落下,薄宇诺只得孤注一掷,拉着景多多跳到墙角,身体贴在墙上勉强站立。手中的长剑已经丢掉,落入了地缝中,这地缝的宽度刚好是一个人的身宽。喘着粗气的薄宇诺看得真切,顶上的暗器都是射向地缝的,也就是说,如果刚才落入地缝的不是长剑,而是他,那下场只有一个——卡在地缝中动弹不得,然后被头顶上落下来的暗器射死。
薄宇诺还没有从刚刚经历的危机中回过神来,景多多那边却有了行动。只见景多多突然向前探过身去,接住了一个从上放落下的暗器,然后朝着一个远处的灯架投掷过去。只听得暗器重击在青铜灯架的一声,地面的分裂和头顶上的暗器都停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薄宇诺看傻了,他满腹狐疑地看向景多多,后者扫视了一周,兀自嘀咕着:“原来如此。”
“这是怎么回事?”
景多多朝着暗道的另一头看了一眼,对薄宇诺说道:“我猜想,那边的出口已经封死了,想出去的话,只能走另一条路。”
薄宇诺大惑不解:难道他看破机关了?
景多多踩着砖块,嘴里念叨着一串数字,薄宇诺就踩着景多多踩过的砖,跟在他的后面。他看着景多多走到又一个灯架前,抬手将灯架掰了下来,墙壁上的石砖就开始移动,形成了一个能容一人经过的洞口。
“就是这里了。”景多多一步迈了进去。
薄宇诺跟着景多多走进洞口,这里面漆黑一片,还好景多多手里拿着刚刚被他掰下来的灯架,借着灯架上的烛光,还能看清脚下的路。走过了好一段狭窄又凹凸不平的小道,才渐渐豁然开朗。薄宇诺紧绷绷的心也稍稍放轻松了一点,开始追问景多多破解机关的方法。
“我在书里看到过。刚才在地牢的时候,我见到那些机关,就觉得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后来进了这暗道,瞧见那布局,还有你触动机关的过程,我才想起来。”
原来他刚进暗道的时候,站在台阶上发呆并不是因为被吓傻了,而是在跑神——回忆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这些机关。
“可是我又不敢确定,怕给你指错路了,让咱们俩交待在这里,所以我一直没有作声,直到刚才被逼到墙角的时候。我觉得既然无路可走了,不如冒险试试看,就按照书上说的,碰触了右边第二十盏灯。果然,那就是关闭机关的地方。”
“这么说,你用暗器击打那个灯架是为了关闭机关?”
“对呀,在暗道中,能够触动这个机关的地方有很多,但是能够关闭机关的只有一个就是右边第二十盏灯的灯架。所以说,要想顺利的走出暗道,必须先走第一级台阶上的第二块砖,第二级台阶上的第四块砖,第三级台阶上的第一块砖,然后踩在第三级台阶上的第二块砖下面正对着的那两块砖上,以此下台阶。接下来向前走,走左数第二块砖,左数第三块砖,左数第五块砖,左数低四块砖,左数第五块砖……右数第一块砖,走到这里的时候,应该就走到右数第二十盏灯那里了。把暗藏在那里的开关关掉,然后你就可以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了。”
景多多报的那一连串的数字直把薄宇诺搞得晕头转向。耐着性子等景多多把话说完后,他又问道:“那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说了,这是另外一条路。我们刚进暗道时,看到的那条是直路,路面平坦,简直走就能到达出口。相比之下,我们现在走的这一条路很不好走,有很多的弯路,还有点危险。不过,因为我们触动了机关,直路已经被堵死了,所以只能走现在这条弯路了。”
“你怎么知道直路被堵死了?”
“书上说的,这是机关中的一项。如果我们没有按照正确的路线下台阶,机关就会被开启。首先是封闭直路的出口,然后是地面分裂,再是顶上落暗器,最后是两边的墙壁冒出利刃,并向中间合并。”
薄宇诺恍然大悟,他刚走下台阶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还当是没有触碰机关呢。原来那个时候,机关就已经开启。等景多多跟在他后面下台阶的时候,直路的出口已经关闭,机关就进入了下一个阶段,开始出现地面分裂,就如他们亲眼看到的那样。如此想想,刚才还是真是好险,如果不是景多多及时出手,关闭了机关,他们两个就这么继续逗留在墙角,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景多多所说的最后一道机关。到时,就算他薄宇诺有天大的本事,能够不被墙壁上冒出的利刃刺死,也无法躲过将要合并在一起的墙壁。
“这真是一个一旦打开,就无处躲藏的机关。”薄宇诺叹道,“即便是一个高手,凭借高超的轻功躲过分裂的地面,身手敏捷地挡下头顶上的暗器,并冲到了直路的尽头,也还是没有办法脱身,终究是要死在暗道里,因为出口在机关开启的时候就已经被封死了。”
“我第一次看到这机关的图纸时,还在想,世上能有这种事。今日一见,还真是一丝不错。”
听了这话,薄宇诺想起了自己心中的另一大疑问:“你究竟是在哪里看到破解机关的方法的?”
“说来也巧,我第一次逃家失败后,司马七小姐就把我锁进了书房,命令我闭关背书三个月。她留给我的那些‘之乎者也’我看得实在闹心,就随手从书架上拿了一些有图画的书来看,其中有一本就画了刚才的暗道。”
“你看的那本书一定是讲述机关术的。真是没想到,你竟然对机关术有研究。”
“不能这么说。我当时只是觉得那些图画看起来很好玩,就翻过来倒过去地看,慢慢地,就把图画上的内容记下来了。”
“什么?原来你不是学习了机关术,只是因为记性很好,记住了图画上的内容。机关设置的原理以及其中的奥义,你肯定什么都不懂。”
“我根本就看不懂图画旁边的那些文字,如何能懂得了什么机关术?”你也太高看我了!
“也就是说,我和你之所以能脱险,都是因为运气好。歪打正着地遇上了你以前见过的机关。”无奈,天下竟然会有这种事。
景多多不耐烦地说道:“你别不知足,能保命就行了呗!趁着我现在记忆力还很清晰,快些赶路吧,免得一会儿我忘记了。”真是多事的小少爷,挑么挑六个什么?!
跟着景多多继续前行,薄宇诺寻思着:“可是,即便他根本没有理解机关术,能把图纸上的内容原原本本地记下来也是不易。如此复杂的走法,光是听那一连串的数字就很让人晕头转向,可是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按照他刚才的说法,他在书房期间,并不是只看了一本机关术,而是很多本,那么,他是否也清楚地记住了其它几本书上的图纸?每本书上肯定是不止一幅图,那他是每一幅都记下来了吗?他并非是刻意地在记,而是完全一时兴起,翻着玩的,一个没读过书,连文字都看不懂的人,真的能做到这个程度?对了,书上画出来的图通常都是简化的,要和实物联系在一起需要一定的想象力,而他,连文字解说都没有看懂,只凭着再简单不过的图解,就明白了图中的含义。景多多,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这时,景多多突然停下了脚步,对着眼前的景象发呆。薄宇诺走上前去询问究竟,景多多叹了一口气:“好像隐丘派的人并没有完全照着我看过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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