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都市电子书 > 我的山塞王子 >

第23章

我的山塞王子-第23章

小说: 我的山塞王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减少损失,决定跟他商量两方共同投资一些经费。”

“那具体的内容是什么?”

“公司想让他自己拿出20万的出唱费。”

林绮彤知道尉寒拿不出这笔钱,她知道他觉不会请欣妍和她那帮朋友帮助的,她想起她给他带来的伤害决定帮助他。

尉寒在大街上走着,觉得一个人要走向成功真的很不容易,虽然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能力,但里面含有很多的因素,尤其在这种追求利益的社会下,他认为自己只能成为他人的印钞机,他知道在经商之道,在经商者面前必须做出让步,然后才能达到两者的共同进益。只不过20万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天文数字。他感到很烦,心仿佛沉寂在闷热的天气中压抑着。他回了房间躺着床上闭着眼拼命让自己睡去。

门外有人呼叫着尉寒,尉寒睁开眼。室内黑暗一片,他才知道已到晚上时间了。尉寒开了门见陈小慧一副着急的样子问:“出什么事了?”

“绮彤为了拿这个给你,路上不小心被车撞到了。”陈小慧把支票递给尉寒说。

尉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眼睛发亮了起来说:“绮彤现在在哪里?你快告诉我。”

陈小慧带着尉寒来到了医院,病房里林绮彤哭着对着赵单羽叫着:“我的腿是不是废了?我现在是不是成废人了?”

赵单羽看着她疯狂地叫着,心痛说:“绮彤没事的,你只受了些皮外伤。”

“我不信,一定是你骗我,我怎么会进重病房。你说呀!我这一生要完了,我要完了。”

尉寒从门里走了进来看到她绝望、恐慌的样子,上前抱着她说:“绮彤是我该死,是我害了你。”

林绮彤在尉寒的怀里抽噎着哭着。等她心态稳和了下来,尉寒招着赵单羽到门外说:“病情很严重吗?”

赵单羽摇了摇低沉说:“我也不清楚,只不过医生很奇怪给她做了化验。”

尉寒一把抓起赵单羽胸前的衣服,眼睛里冒着火光的盯着他,而后松开了手,向前走了几步,又回过身双手握着他的肩膀低着头说:“单羽你老实就告诉我,绮彤的腿是不是真的废了。”

赵单羽冲着尉寒叫道:“就算她的腿废了,你又能做什么?你说呀。”

尉寒抬起头叫道:“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

“那欣妍呢?你不也是会照顾她一辈子。”

“不是的,我相信欣妍会理解的。她一定会理解的。”

一个年过半百穿着白色医服的医生在走廊里叫着:“谁是林绮彤的亲属。”

尉寒心里如同弹簧缩收着,异常的紧张。他叫道:“医生我是。”

医生手中拿着份化验单走了过来说:“她的腿只是受了外伤,没什么大碍,只不过我们看她脸色不大对,给她进行了全身检查发现她换有ALL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尉寒蒙了,他想起她才24岁,才处于人生的开始,他不能容忍一个如花生命的逝世,他拉着医生的手,用乞求眼光看着他说:“医生请你们一定要救我的朋友,求求你们要救活她。”

医生安慰他说:“你别急,她的病不是没得救只要找到能够配对的骨髓就有治愈的可能。你们赶紧去通知她的家人,通常亲人骨髓配对吻合率比较高。”

尉寒拿着医生开出的证明拿给林绮彤看说:“你要好好休息很快就会好的。”

两天后林父和林母出现在病房,病房里很安静,林绮彤似乎睡着了,赵单羽坐在床边看着她,见了门口站着两个仪表端庄的人问:“叔叔阿姨,你们是绮彤的家人吗?”

林母说:“阿姨谢谢你帮我们照顾绮彤。”

“即使是不认识我也应该帮助她,何况我们是同学。”

林母走到床边轻声的叫着:“绮彤。”

林绮彤翻过了身看见林父和林母说:“爸,妈让你们担心了。”

林父摸着林彤的头亲切说:“孩子,爸妈让你受苦了。”

林绮彤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来了,她一把投进林母的怀里叫了声:“妈。”

尉寒跟着医生从门口进了来,林母见了问:“医生我女儿病情严重吗?”

林母和林父跟着医生来到了走廊,医生开口说:“她的病已经开始显示了出来,尤其这次被车撞了失血过多,进一步加重了病情,目前最重要的是能够找到和她配对的骨髓。”

林绮彤从小就没受过苦,家里的人一直把她当作公主培养着,如今她也没辜负父母的希望,在父母的眼里她是个懂事温柔典雅的殊女形象。林母忍不住地哭了起来,哭声如同破了洞的堤坝,一点一滴地泄露了出来,而后大了起来。林父安慰她说:“别哭了,医生不是说了要是找到骨髓绮彤就有救了。”

林母问:“要是找到骨髓成活率有多高。”

医生说:“目前已提高到50(百分号)。”

医生对林父说:“请你跟我来化验。”

林父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林母,遗憾地对她说:“我很对不起你们。”

林母说:“你不要责怪自己,20多年前要不是有你,我们母女还不知能不能活到现在。”

医生好象听出了他们的话意说:“你们赶紧去找他的生父。”
52。我的山塞王子 52
欣妍在房里找了个人仰马翻,徐父路过门口问:“小妍你在找什么?”

欣妍沮丧说:“爸我们家的相册怎么不见了。”

“好端端的怎么想起相册来了。”

“我在做一个网页,想把它添加进去。好让我一直能够记得起你们。”

“你呀!最喜欢做些无聊的事,这几天怎么不见小寒了。”

“他说有点事,我给他放假了。”

徐父微微一笑说:“我看他是咸你烦,找了个借口把你打发了。”

欣妍眉毛紧锁说:“他敢,老爸你怎么越老越老糊涂了,总来诅咒我。”

“你看又来了,我好歹也是你的老爸,你连老爸都不尊重,我看小寒肯定是吃不消了,跑了。”

“不跟你贫了,省得等会儿你又说我的坏话,相册呢?”

徐父走到自己的卧室,捧着一叠的相册从里面走了出来说:“所有的都在这里头,包够你吃奶,耍猴戏的全在里面了。”

欣妍脸露出了两个迷人的酒窝笑着说:“老爸谁耍猴戏了,没记错应该是你小的时候吧!”

两人来到了客厅,徐父翻开相册说:“这张是你哭着要奶时的照片,这张尿床时哭的照片,还有这张是你学走路时颠倒西歪的照片。”

欣妍生气地夺过相册说:“你们连这种东西都拍,分明是想丑化我。”

徐父说:“记得你妈十月怀胎时,有次我们一起去旅游,正好遇见一家佛庙,你妈那时求了一支签,本想求能够生出个好管听话的女儿,可听了大师的解析,说我们家将降临一个性格古怪,喜欢打闹的女儿,以前我还不信这个总以为求佛还不如求自己,后来为了证实他的预言我只能拿你做研究对象了,所以这些照片是我特意拍的,想不到的是他说的一点都没错,你那性格还真的是不男不女的,不过爸就喜欢你这样。”

欣妍上前搂住徐父的脖子淘气说:“你不觉得自己编的故事漏洞百出吗?”

“我是不觉得哪里有问题了。”

“那时是什么年代,现在很多地方还重男轻女,鬼才相信你们要个女的。”

“那时为了工作也挺没空的,我和你妈都认为女的比较好管,不信你去问问你妈。”

“好了我信了还不成吗?”

欣妍翻开一张陈旧的照片,左下角写着年份很“毕业照”的字样。她问:“这张就是你大学毕业的照片吗?”

“认不出老爸,你看哪个最帅的就是我了。”

“爸,你太不要脸了呗,我看这最美的肯定是妈了。”欣妍指着照片上的女的说,“这个女的是谁长着可不比妈差,老爸你说要不是国家禁止娶两个老婆,你该不会两个都要了。”

徐父的脸暗淡了下来说:“小孩子就喜欢乱讲话,我不跟你说了。”

“你分明就是。”

宾馆里冷清清的,林父坐在沙发上打着电话,他拿出一本有点破烂皱皱的电话溥,自从十几年前去了国外,回来后,他再也没打过了。打了好几次传来的语音提示都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为空号”。他非常泄气,把手机摔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感到很无助。林绮彤虽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不过她从小就看着她长大,对她比自己的亲生儿子还亲。他觉她已经是他生命里的一部分,他决不能容忍魔鬼夺走她女儿的生命。他沉静了会儿,离开了宾馆向医院赶了去。

林母见林父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脸色惨白了起来问:“是找不着了?”

“我看我们必须通过媒体找到他。”

林母一口否决说:“我们不能这样,我不想破坏他们的家庭,如果要这样的结果,20年前就可以做到了,我何必这样呢?”

林父来气说:“你这样不行,那样不行。绮彤怎么办,她还是个孩子。我看你清醒点吧!”

林母觉得心里如同针刺着痛着,她捧着脸低声哭着,她擦开眼角的泪水说:“我相信她亲生父亲的为人,我们可以向社会求助,相信她父亲知道了会来的。”

林父点了点头表示允许。一时间全国上下发出了标题为“拯救脆弱生命”的口号,林母在林父的陪同下去找林绮彤的同胞兄弟。两人来到了久别20多年的老乡,这里的一切都变了,和以前有着天壤之别。他们来到一座老房,门锁已生了锈,林母问路过的人说:“花姑不在这里住了吗?”

一个长满皱纹老人说:“自从她抱养了个男孩后,她的丈夫就跟她离婚了,后来去哪里我们都不知道了。她确实挺可怜的。”

林母心里产生了罪恶感,她想当初不能把孩子留给她,她觉得是她连累了花姑。她心里有好多的亏欠如同地泉连绵不断地往上涌着。

两人失望地离开老乡。来到医院,医生正在病房里见了他俩说:“这几天你们不在,一个中年男子已为她捐献了骨髓,明天就可以做手术了。

林母问:“你知道他是谁吗?日后我们好感谢他。”

医生微微一笑说:“不好意思,他要我保密,不想让别人知道。”

手术非常的成功,医生从手术台走了出来说:“目前看情况很好,只要三年内不再出现病例,成活可能性很高。”
53。我的山塞王子 53
几天后,医院庭院里扫得一尘不染,门口旁边写着:欢迎市领导来我院视察工作。摄影工作者和医院的领导在前头等着,不久一辆黑色的轿车在门口停了下来,门开了徐父从医院里走了出来,院长迎了上去。在院长的陪同下,几个人到病房里向病人问候,当来到林绮彤所在的病房,徐父愣住了,他眼睛里带着点悔恨。林母朝二十年前老朋友巡视了会儿,她心里异常的激动,胸口仿佛被咽住了,好久才叫了声:“志锋。”

院长对着林母说:“这是市委徐书记,你们认识啊!”

“我们是老朋友了。”徐父对着林父说,“华东,你也在。怎么多年了,我都找不到你。你哪去了?”

“我一直在海外做生意。绮彤出事了,我们特意赶了回来。”林父指着林绮彤说。

徐父走到林绮彤身边,蹲下身握着她的手,他仔细看着她,他眼角悬挂着泪水。他心里很高兴,同时他又恨自己。林绮彤说:“徐叔叔您怎么了?”

“看到你,我太高兴了。现在你感觉怎么样了。”

“现在好多了,身上不再那么疼了。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我都不知道。”

徐父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