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二代斗争记-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都别想,我不会给你银子。”
“呃,那我花什么?”
“想办法赚,如果连路费都赚不来,你回去也拿不回商学院。”
“呃,那我做管家的银子呢?”
“你还想要银子?你在王府闯的祸,还想拿银子走?”
“呃,啊?王爷,您开玩笑的,您不会这么小气,哈哈,哈哈。”暖歌开始干笑,笑容干的可以直接抠下来当青砖铺路。可即使暖歌再怎么不想承认,再怎么不敢相信,六天后,被“回家”之旅,明早将正式启程。
黄昏,王府内宅,言慈允的书房。
“那边的情况如何?”言慈允练完最后一贴字,净了手,问着身后的问夏。
“照着王爷的吩咐,已在车行安插了咱们的人,向怀雅王府那边透了口风。”
言慈允扫了问夏一眼,“直接说结果。”
“是。”问夏后背微凛,“那边已经有了动静,下午的时候好像已经派了人来查看,都是些生面孔,乔装成寻常百姓的样子。想必……想必那边一直要找的人,果然是程管家。”
言慈允笑了起来,却带了万分的苦涩,“想不到他失踪的时候会去了山海郡,是巧合吗?却让他先遇见了她。暖歌在做什么?”
“程管家在后厨忙了整个下午,不过……”问夏停顿了下。
言慈允看向她。
“还是请王爷过去看一下吧,我怕……我怕再迟一些,后厨就消失了。”
言慈允叹了口气,“罢了,去看看。”
问夏点点头。对她来说,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可以永远这样的服侍王爷,对王爷言听计从,哪怕王爷所有的期待,都是为了别人。
后厨,一向是府中女人的天下,言慈允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亲自去看,更让他想不到的是问夏用的“消失”一词简直过于清描淡写,暖歌不是“消失”后厨,而若是他再晚来一步,恐怕就“炸飞“了。
“你,你做什么!”饶自言慈允再镇定,也不得惊讶了。方才他过来的时候,看到后厨的厨师、厨娘们全部在小院子里闲坐着,一脸被迫的无奈,问他们,他们便说是被程管家轰出来的,只因为程管家要亲自做什么……什么“花”……的。
好吧,暖歌肯亲自下厨,这倒是奇事,只是一见到她的模样,言慈允便在心里喊了一声糟。
一地的白花花、黑糊糊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她的脸上也黑一条白一条,撸着胳膊挽着袖子,哪里像是下厨,简直是上战场。说是上战场简直半点没有夸张,因为暖歌正死死的按着一口大锅,锅里不知道放了些什么,不断的发出噼叭爆响。
“王爷,别进来,危险!”暖歌按着锅喊话,就像是一个英勇的女将士,无敌了。
“你究竟在做些什么?”言慈允只觉得头痛。
“我这个是……啊!”暖歌一声公鸭嗓的尖叫,刺的言慈允皱眉,而问夏则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可更大的惊讶却来自于那口大锅……
暖歌还是没有按住那口锅盖,锅盖被里面的气浪顶的直接飞上了屋顶,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可是厨房里也迅速弥漫开来一股特殊的香气,再看锅里,灶台,还有地上,白花花的,不知是什么东西。
“终于成功了!”暖歌的公鸭嗓欣喜异常,“这叫爆米花,香喷喷的爆米花!我加了蜂蜜,甜甜香香的。”
边说边兴奋的从灶台上刮了一把爆米花下来,直接朝着王爷就冲了过来,“你尝尝你尝尝。”
“大胆,怎么直呼王爷……”问夏吃了一惊,本能的出言阻止。
暖歌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不知所措的站在轮椅前,好在脸上本来就有黑灰,倒也看不出她是否在脸红。
言慈允只是按了按额角,却伸出手臂,指端朝向的正是暖歌手中的……爆米花。
“王爷,这是从灶台上刮下来的,好像不是十分干净……”问夏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暖歌再次下意识想缩回捧着的手了。
可言慈允却捏住了她的手腕,略一用力,将她带回了自己的身边。
这个略有强迫意味的动作,也同时让问夏噤了声。
言慈允没有说什么,直截了当的捻了颗爆米花送进嘴里,细细的嚼着,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表情让暖歌轻松了下来,也满足了起来,她在后厨忙了整个下午,就是在爆娘亲教她的爆米花,爆了几锅不是不甜就是糊了,直到这最后一锅。暖歌惬意的俯□,凑近了言慈允的耳边,偷偷说了句:“明天就要走了,这是我在路上准备的吃的,当初我娘亲就是吃着爆米花看着潜伏穿……呃,去山海郡的,给你尝一颗好吃吗?”
言慈允怔了下,抬头,暖歌灿烂纯净的笑容促不及防的一下子就轰进他的眼底,他自认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自认心如铁石般坚硬,即使他已经对暖歌对情,却仍旧能够面不改色的下令打她至伤。可是……他唯独不能抗拒的就是这种笑容,这种天底下最代表了相信的笑容。
这种笑容,只在暖歌的脸上会出现,言慈允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长久的留下这种笑容,不知道笑容的背后……她相信身边所有的人,即使在失去了商学院,失去了赖以生存的最重要的东西之后她还是会去相信她想去相信的人,她永远会这么傻,这么笨。
放她走吗?
言慈允明白,放她走很简单,听上去也是为了她好,因为这是她一直想要的自由。可实际上背后的阴谋……她总有一天会知晓,会完全明白。念及如此,她此刻的笑容就尤为珍贵。
第二天一早,怀献王府东南侧门。
“你想得倒是周到。”言慈允好笑的看着让他眼前“一亮”的暖歌。
她依旧是女扮男装,这次更彻底一些,连衣服样式和质地都换成了升斗小民中最常见的,居然还包了块头布,再加上她身材瘦小,那样子看上去……怎么看怎么不起眼,挤在人堆里绝对不会有人看她第二眼。
“王爷真的可以出京?”暖歌还是有些犹豫,“真的得到皇上允许了?”
“不然我疯了吗?擅自离京可是大逆不道之罪,我会为了你而开罪父皇吗?不过……”言慈允皱了皱眉,指向停在偏门的一辆“高大威猛”的车,犹豫的说着:“你确定,要坐那个回去?”
“对啊。”暖歌一脸的理所当然,“这车虽然破了点,可是结实啊,况且就王爷付我的那几个月例银子,能存下来点儿就不错了……”
言慈允一滴冷汗,“你是说本王小气吗?”
暖歌拼命的摇头,笑逐颜开的看向那辆车,“其实这车就是我前几天偷偷跑出去订的,本是想带王爷去散心的,现在也能派上用场,不错不错。”
好像回应她的话一样,拉车的……毛驴高兴的嘶叫了起来。
是辆驴车……
车厢从外观看上去倒也是宽敞的,只是拉车的那两头驴看上去有点疯狂,言慈允丝毫不怀疑只要放开它们的的绳索,它们便会如离弦箭冲出去的可能性。
“好啊,如你所愿出发吧。”言慈允意味深长的补充了句,“保重。”
暖歌心虚的笑着,前途漫漫不可想像……
吉时一到,怀献王府王爷远游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这次的规模颇有些大,除了圣上安排的负责保卫的禁卫军之外,还有一些着了便服的隐于百姓之间随行。
暖歌偷偷缩在大门里面看着王爷上了最中间豪华的马车,问夏跟了进去伺候。
也难怪言慈允不爱出门,他在侍卫的帮助下“挪”进车的时候,暖歌分明听到了围观百姓的轻笑声。那声音虽细微,却极刺耳,暖歌不敢跟言慈允的目光有所接触,她怕,却并非怕他生气,而是怕……看到他会有难过的表情。
暖歌知道,那马车很平稳,车厢里茶几、杯子、软垫、软靠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个精美的铜暖炉,几乎就是个小卧房一样舒适而温暖。问夏会小心的从王爷的行李中拿出他平时常翻的书籍,常用的茶杯,一一搁置好、摆放好。可那些日王爷真心喜欢的吗?
默默的等到王爷的大队人马消失于视线之中,暖歌回到侧门,驴车在等着她。
驴车虽小,可却自在的多,暖歌长呼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回家!
44
44、第 44 章 。。。
怀献王爷言慈允的出行队伍在京城带来不大不小的轰动,由终于出了城而宣布告终。
“王爷,差不多了。”马车里的问夏得到了王爷的允许,将窗子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立刻有些清冷的风吹进来,很惬意。她看了看周外的情况,说着。
“嗯。”言慈允打开搁在案几上的一个包裹,捡了件灰布的衣服出来,“这件吧。”
“您穿这件是不是太寒酸了?”问夏有些迟疑。
“的确是太寒酸了。”答话的却并非言慈允,随之而轻响的,是车厢内部竖起的一道木壁暗格,此刻正咯吱打开了,里面出来的人竟是画声,五福戏班的那个戏子。
马车里的言慈允和问夏并没有丝毫的惊奇,言慈允扫了一眼,简单的说着:“你出来的倒是及时。”
画声并没有回话,可神态间却一扫平日的卑恭怯懦,眉宇间那股凛冽之气现出了十分,也亏了他长手长脚居然能缩进车厢里小小的暗格。
“王爷,您原路返回也要小心,或者,或者我远远的跟着,再或者多派几个人跟着?”问夏小声问着。
“人越多越明显。”言慈允摇了摇头,亲自动手开始换装,穿上的正是他方才捡出来的寻常灰衣服,而他自己身上的华服则扔给了画声,“你们就依着原定线路走,从今天开始画声就是王爷,我只带四个暗卫回京,你们仔细一些,不要被沿路的官员们看出什么破绽。”
问夏默默的点点头,这并不是画声第一次“扮演”王爷,若是成功了,大概便是最后一次。王爷终于下了决定,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这么多年的兵力结盟也都得了令候着。或许她和画声再返回京城的时候乾坤已扭转。即使要达成这一切是以某些重要的事情为代价,可那又怎样,只要王爷自己高兴。
眼看着就要经过一片树林了,问夏从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里取出两张人皮面具递给了画声,另一张则仔仔细细的帮言慈允贴在了脸上。
“画声,你确定怀雅王府那边已经清楚暖歌的事了吗?”言慈允由着问夏的举动,问着画声。
“回王爷,是的。”画声的脸倾刻间“变”成了言慈允,不止面目如此,声音也模仿的维妙维肖。恐怕谁也不会想到,他会是言慈允在府外安排的最强的眼线,他可以利用唱堂会的机会进入到所有王公大臣们的府中,探得所有王爷想知道的消息,“怀雅王顺藤摸瓜查了过来,看来他对尤管家非常关心。”
“即然他已经知道了,我们就来赌这一局。”言慈允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江山亦或美人,他总归有一样是会求而不得的。”
问夏叹了口气,摇响了铜铃,瞧着马车渐渐停稳了便开窗,提高声音吩咐着:“王爷有令,在此休整片刻。”
一柱香后,休整结束,车队继续前行,“王爷”自然还是坐在他原本的车里。
没人注意到,队伍最后面的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已经脱了队,朝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暖歌正赶着她的驴车出了京城。
坦白讲,回去的路倒是不难找,重点是盘缠。从山海郡出来的时候身上是有些私房银两的,可早就花光了,在王府本就没做几个月,能买下这驴车已属不易,包裹里只还有几两可怜的碎银子,一想到王爷这么忽然的把她踢出来,她就淡定不下来,可也承认王爷说的对,拖和躲是与事无益的。
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
比如现在要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