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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元气萌主太子妃-第14章

小说: 元气萌主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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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不能挽救呢?”

“我会葬了你。”

“……”

“阿瑗,你一定要救我!我还没嫁人呢!”叶沙沙抓得郑瑗愈发紧了,却不知郑瑗只是随便吓唬吓唬她的。原本她没学任何武功可能有生命危险,好在之前学了点他亲自传授的独门内功心法,尚能保命。

他的内功至阴至柔,而小阳功至阳至刚,刚柔并兼,若能妥善调和,必将功力大增,所向披靡,可惜叶沙沙是个半吊子,没个人在旁指导,很容易走火入魔。

“我不救你,老天爷自会救你。”

天时地利人和,郑瑗不知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抑或是叶沙沙走了狗屎运,今夜忽然降温,下起了雪。

随着他们急速前进,绵密的细雪飞旋而降,雾霭如白色幔帐包笼苍穹。

“阿瑗,看!下雪了!”

郑瑗回想在自己二十五年的岁月生涯中遇到的女人并不算特别多,然而所见的每个女人但凡遇见下雪天,总会表现得十分惊喜,好比老天爷送给她们的一份厚礼,而他这种真汉子是很难体会的。

“我不是瞎子,白花花的,有什么好看的。”他冷嗤道,语气就如冰雪一般没有温度。

“是没什么好看的,才握在手心便化成了雪水,不过若积得厚实些,倒能堆个雪人儿玩。”在冰天雪地的数九寒天里,堆雪人是她和小春唯一的童年乐趣。饥渴难耐时,尚能讨一口雪水来排遣寂寞。

“你很喜欢堆雪人?”郑瑗忽然问她。

叶沙沙“嗯”着点头,下一瞬,郑瑗抱着她凌空而下,俯冲时,飞雪席卷,打在脸上冰凉舒适,只是才享受,便停了下来。

“阿瑗,你干嘛?”叶沙沙一脸茫然,只见他默默收集了许多雪花,全都送给了她。

看着不停而降的雪花大面积包围自己,叶沙沙似乎有些明白他的用意,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她一个大活人变成了小雪人。

不得不说,郑瑗在艺术雕刻方面也是颇有造诣的,能在全身包裹的情况下留出鼻子来给她呼吸,可见他洗脱了“杀人灭口”的嫌疑。

这下叶沙沙没了嘴巴,乖乖闭上了嘴;没了眼睛,他可以爱干嘛干嘛。

郑瑗留她一人以雪人的形态沉默了近一个时辰。在这一个时辰内,他先后外出觅食,吃了一些野果解决了饥饿问题,又捡了一些干柴,勉强生了个火取暖。

独立风雪中,望着白茫茫一片大地,感叹此时世间的干净。

“嘭”的一声巨响,令鸟迹人踪灭的山林又有了那么一丝生气,叶沙沙终于憋不住,紊乱的内力冲破了全身的束缚,雪块四溅,其中一块击中了刚刚回头的郑瑗。

冰冷刺骨,也不及心底的凛冽。

郑瑗凶神恶煞地盯着叶沙沙,叶沙沙一头凌乱,俨然一个走火入魔的疯女子。

“阿瑗,你这办法真有效,比方才好了许多。”叶沙沙满脸高兴地走向郑瑗,郑瑗却如防狼似的扣住她的双手,一个回旋,又强迫叶沙沙坐了下来,推掌与她相抵,试探她的内力。

不声不响又过了一个时辰,郑瑗收功睁眼,静看了叶沙沙半晌。他原以为需要靠他指导,这丫头方能运用内功,不料只是堆了一个雪人,她已自主调整内息,只差最后的疏通,如今,她的内力已高过自己。

“没想到你连晚饭都准备好了,折腾了一整天,我都快饿疯了!”叶沙沙没发现郑瑗正在打量自己,反而关注到他身边的一堆野果,二话不说捡了擦也没擦便往嘴里送,这吃相这仪态,当真没一点女儿家的样子。

“阿瑗,你也来一个。”叶沙沙知道饮水思源,挑了个干净的果子递给郑瑗,郑瑗却慵懒地靠在树干上,慢悠悠道:“我吃过了。”

“哦。”叶沙沙也跟着他一块儿靠在树干上,擦了擦嘴说:“话说回来,我学了这么多内功,还没学过一招半式,你究竟何时才能教我?”叶沙沙的话题又重新绕回了第十二章的剧情。

“今晚我累了,明早再说。”他掖了掖衣襟,侧身背对着她。

“你懂剑法么?明早不如教我如何使剑吧!”她对西门吹风的剑似乎情有独钟,一心吵着郑瑗,郑瑗不曾理会,心里却忽然明白了她拿走两把剑的用意。

“阿瑗?阿瑗?”她又喊了他两声,都没有得到回应,想他太累,叶沙沙便没再打扰,只是自己兴奋得难以入眠,拿着剑独自比划。回忆刀无痕耍大刀时的情景,她试着融会贯通,可是剑毕竟是剑,与刀所用的力道诚然不同,注入的内力也有所不同,剑气空灵,以柔制刚,不似刀起刀落的强猛气势。

显然,叶沙沙初入武学,不知其中精妙,“唰唰”舞剑,倒叫饱受风寒之苦的郑瑗辗转难眠。

“这剑跟你有仇是么?”他猛地睁开双眼,叶沙沙单脚立定姿势,然而没找到重心,倾身倒在了雪地中,扑了一身。

郑瑗索性起身,拍了拍尘土,慢慢走近叶沙沙,只当一个看客,并未绅士地拉她起来。

“如此没有水准……看清楚了!错过了不会再教第二遍!”一声令下,一招“横扫千军”,又一招“釜底抽薪”,叶沙沙手上的剑已到郑瑗手中。

雾里看花,雪花飞剑,从雪地里猛然爬起来的叶沙沙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叹为观止。

人是人,剑乃剑,如今人剑合一……

“剑人。”叶沙沙不由自主脱口说出这雷人二字,触动专心挥剑的郑瑗,一股热气冲散他手上的剑气,五指一滑,剑身飞速冲向呆若木鸡的叶沙沙。

“叶沙沙!趴下!”

鬼使神差般的,叶沙沙俯身匍匐,宝剑没入身后树干,发出“铮”的一声。

郑瑗莫名松了一口气,伸手去拔剑,叶沙沙正从地上爬起,转过身正对一脸暗色的郑瑗,道:“阿瑗,没想到你非但轻功了得,这剑也是挥得极好的,这剑法叫什么?”

郑瑗无视她的阿谀奉承,将剑扔给她道:“将方才我使出的招式一一重复给我看。”

剑法本身没有名字,只是有人心情好,喜欢起一些花枝招展又听似响亮的名号,他的剑法从来不需要华丽的修饰,只需要记得每招每式,见招拆招。

叶沙沙在他的注视下完成了方才他使的一整套动作,一招不落,有模有样,配合他的讲解,与她本身的内力融会贯通,别人十年磨一剑,她叶沙沙只需要一夜。

夜半风雪歇,两人皆已筋疲力尽,依傍着彼此到了天明。

阳光吻过地平线,一夜积雪初化开,山峰倒影湖面,碧波荡漾,光影形成五彩虹霓光圈,层层回旋。

枝桠积雪融化,滴落额头,阳光吻着侧脸,叶沙沙朦胧中渐渐苏醒,眼前柔和的光景令她一时未能移开视线。

在太阳底下,谁都装不了冷冰冰的脸。

“叶沙沙。”冷不丁一声呼唤,好像有什么东西淘气地瞧了她胸口一下,下意识摸了摸,空无一物。

“你把我衣裳弄皱了。”孤傲的口气,破坏了一大早的心情,叶沙沙识趣地起身往旁边挪了挪,道了一声“早”。

郑瑗“嗯”了一声,又兀自清理自己,收拾半天,见叶沙沙毫无动静,便道:“还愣着做什么?把头发梳了早点上路。”

叶沙沙伸手捏了捏一绺发丝,道:“为何要梳头?这样不是挺好的?”

郑瑗深吸一口气,道:“披头散发,成何体统!”

“我从小便这样,没觉得有何不妥。”叶沙沙不以为意道。

郑瑗差点忘了,叶沙沙原本是个乞丐,蓬头垢面许多年,他初见她时,只不过因为婚礼讲究体面,这才见到打扮得有模有样的叶沙沙,本质上她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小邋遢。

至于离开墓穴后的日子,她的发型从未被破坏过,直到她挣脱出雪人身体后,一切才恢复了原样。

郑瑗没有办法与一个不顾形象的丫头走在一起,无奈之下,他伸出了自己的神之双手。

梳头并不难,只是徒手梳头,尤其对于一个男子汉来说,实在是古今上下,稀罕稀罕。

岁月静好,梳头罢了,不过叶沙沙觉得这次让人梳头心里舒坦许多,毕竟她是一个睁着眼,“活着”的人。

梳完头的叶沙沙不急着照镜子看他手艺,只是好奇问道:“阿瑗,你这么会梳头,以前也常给人梳头么?”

郑瑗怔了一下,随即目光一闪,却道:“小姑娘别问这么多,走吧,找你爹去!”

不知道他为何刻意回避话题,但这次更让叶沙沙确定,他的过去真的是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大热天的,我必须写点雪景来降降火!!!有木有发现这章信息量很大?有就赶快留言哇哇哇!!

 16元气失散

那天早晨初雪化开,叶沙沙心情分外愉悦,只是被郑瑗催着找老爹不情不愿。

雪后初霁,空山清新,古道上一双男女背剑相依前行,倒也极为赏心悦目。

“阿瑗,你背着这剑倒也挺像个侠客的。”一路上相继无言,叶沙沙不知为何总眉开眼笑地时不时瞅他一眼。

郑瑗依旧一张高贵冷艳的颜,不悲不喜,不怒不怨,只哼了一声道:“还要多久?”他只是不想她“身负重担”,耽误了行程,这才迫于无奈替她分担。

“其实……你若能教我轻功……兴许就能缩短我们的脚程。”叶沙沙讪讪提议道。

郑瑗旋即瞪了她一眼,“小姑娘少得寸进尺。”

“可你不是我师父么?师父理应教徒弟所有武功。”叶沙沙义正言辞道。

“请问有徒弟像你这般对着师父颐指气使的么?何况我何时答应收你为徒了?”

“你难道忘了……那夜月黑风高,你我双双坠崖,躲进了崖洞……”叶沙沙边说边靠近他,试图让他想起那晚发生了什么,“我在你面前发誓今后定会学好武功,不给你丢脸,你还让我磕了头的……”

郑瑗嘴角微微一抽,他确实让她有此举动,那也只是做做样子,好早点打发这丫头的纠缠,没料到她全都当真了。

“阿瑗,我都给你磕了头,你不能出尔反尔啊。”叶沙沙又靠近一步,郑瑗倒退一步,伸手挡住她,轻咳一声道:“练就轻功非一朝一夕之事,需从长计议。”

“那就这么说定了!走,带你找爹去!”叶沙沙满脸堆笑,双眼弯弯,郑瑗愣了愣,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回过神来时,叶沙沙已走得远远的,神采飞扬地向他招手。

郑瑗无奈扶额,紧跟其上,若不是这两日膳食不佳,又被叶沙沙纠缠不休,他也不至于花上大把时辰陪她走路去找叶老爹。加之与西门吹风对抗的那三招,险些要了他的命……不能再随便运功了。

许是他们逃得太远,等叶沙沙找到与老爹约定的地点时,月亮又露出了笑脸。

西风,冷月,破庙,破庙里空无一人。

郑瑗没有想到叶沙沙与叶老爹约定的地方便是与刀无痕一行人初遇时的破庙,顿时有种物是人非的悲伤感。

不过,很显然,面对空无一人的破庙,他深感被人捉弄了。

“叶沙沙,做人要厚道,你把我骗进这破庙,居心何在?”郑瑗冷冷问她。

叶沙沙仍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四处找寻,待找遍各个角落都没能找到叶老爹的半点影子时,才回头对郑瑗说:“爹确实曾跟我说过,倘若我们在路上走散了,便在此重聚,也许……他只是去上茅房了?”

郑瑗眯起狭长的双眼,道:“阿毛也跟着去茅房了?”他心里只觉得好笑,破庙一间,哪里来的茅房!

叶沙沙呵呵一笑,道:“那可能是他路上有事耽搁了也说不定……”

“叶沙沙,我瞧你是存心的,说,你爹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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