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曲-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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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看来也得搞掉几个，不然太麻烦了。特别是张老头，他今年七十好几了，曾经是帝师，天下学子数不胜数，而且都是有身份的大人家。我们现在要是不搞掉他，他的那些桃李满天下可不敢违背师意。”
“金龙兄的意思是……”
“前些日子我联络到了一些人。我把情况和他们说了。他们也有反逆之心，但是碍于这张老头还天天在皇宫里面，所以他们很有顾虑。我旁敲侧击地也了解到，如果这帝师不在朝中任官了。他们也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联合在一起行动了。”
“靠谱吗？”
“绝对，他们也都是一些被欺压的人，而且有能耐的之子弟颇多。我想到时候只要我们齐心合力，一定可以有所作为的。”
“好，杀就杀吧。反正也不在乎这个一个了。”父亲叹着气这么说。
我似乎并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也分不清他们还说的是什么。但是我好像感觉到了时态的严重。偷偷地离开了，一个人来到了菜园子里。蹲在地上心里既害怕，也有点疑惑。
父亲说的杀，是杀什么？杀人吗？不，我无论如何都不敢这样想象。但是如若不是，父亲和刘伯伯分明如此说的明白。蒙了，我有点蒙了，父亲怎么变成这样了，我感到陌生也害怕。
当下午母亲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坐在干草堆上无聊地揪着草叶子。母亲看到我冻得满脸通红，还有像大虾一样的红爪子心疼着牵着我往餐厅走去：
“瞧瞧这手怎么这么冷？一点不爱护自己，这手要是不好好保护，以后一辈子都得冻伤。还有你这小脸，上面都冻出了红疙瘩，下次要是再出来，可就得破了。那时候看上去多难看啊。知道了吗？以后不要在这么冷的天气出来玩了……”母亲说了一路，我听了一路。
这个冬天是灰色的。几乎每天头顶都是雾霾一片。刘伯伯来的次数越来越多，父亲的身体也越来越好，从始至终我都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被人抓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放回来。我还不知道父亲究竟在做什么这么神秘。但我知道奶奶不高兴，母亲不高兴，我也不高兴。
今年的春天来得真晚，直到四月份了天气才稍微暖和一点。院子里的小草儿发芽长嫩叶了，树儿也冒新枝了。还有那院子中最多的牡丹，也陆续展开了新叶。距离父亲受伤已经一个月了。父亲也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但是这并不耽误父亲每天忙碌着。
四月份了，已经不算冰天雪地了。姑姑和姑父走了。好像失去允哥哥的奶奶家了。我不知道，反正他们走得很匆忙。还有，前些日子祯哥哥托人送了一封信回来。听说他很好，不用我们担心。而且身边还有一位长得很漂亮的姐姐。娘亲说这可能是段好姻缘。
允哥哥很少回来。我他真的好奇怪。一直不回来我都快不认识他了、而且回来的时候也不像以前那样笑了。总是板着脸冷冰冰的感觉，有点吓人。不过也还好，允哥哥对我还像以前那样。
还有什么变化吗？那就是我不用上私塾继续读书了。不知道为什么私塾里的先生不再教书了。每天待在家里有点无赖。不过有花园里的花花草草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这一年是不平凡的一年。在今年一共发生了三件大事。第一件事是正月里的皇宫北门遭到突然袭击，毫无准备之下皇宫受到重创。死亡场面很惨烈，死亡人数更是用以万计。第二件是朝廷上下不知为何缘故许多遗老大臣们忽然集体隐退，当然也有几位大臣最后血洒皇宫。
这其中的原委不是人人可以得知的。但是一些有眼光的政治家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却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还有第三件事情，这是关于皇室的，算是一件荒唐事。皇上朱建眼看着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于是乎疯狂地开始封王。
凡是能给皇宫里面带来一丝好处的，或是给朝廷里面带来一丝安稳的人，不论你是何身份，哪怕是**流氓。只要你能创造一丝可以利用的价值，那么你就是王。有关人士统计了一下。在短短八个月之内，皇上朱建一共封了九百多个王。这也是一件笑话吧。
同年十月份，在全国上下总共十几个地方一共发生了大小上百次的战役。值得特别说明一下的是这些战争都是内战。或许是蛮夷人看大吕朝已经混乱，所以没有兴趣继续进攻了？不知道，但一定是处于某种政治原因暂时放弃了侵略大吕朝吧。
这一年，是历史上最为混乱的一年。皇上朱建已经基本失去了掌控和号召一切的权利了。而宋祁也被人剥夺了所有财产。或许能留一条命就已是幸事了。
现在国家局势很乱。乱到何种地步？乱到有本事的人，人人平等。不管是富豪还是平民，只要你够胆量，只有你有能力，那你就是正义，你就是希望。至于朝廷？早已名存实亡。朝廷早已丧失它形式一切的权利了。那些朝廷下下达皇命的个个部门，也已经被人占为居所。
唉，这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历史时期。这“乱”来自于被长期永久压迫的奴隶们，奴隶们的反抗是造成这一年来战争集体爆发的原因。暂时算是稍有喘息的机会了。人们可以不为上缴巨额的税映而发愁了，也不用为了国家征收徭役而无奈了，更不用受那被人欺压，践踏的卑微生活了。不管怎么说，虽然战火延绵不绝，可是人们感到自由了。
第三十六章 莫小祯归来
更新时间2013913 16：48：08 字数：2484
再接下去的两年时间，国家都属于无人监管的状态。各路群雄纷纷占地为王。短短两年间，皇宫已成为了一座摆设。皇上朱建已被人软禁在洛阳一处郊外的大院子里。
皇宫被暂时封锁起来了。宫里的太监宫女已被遣散，那些女人们也已被送到了个个大帐之中成为了军夫人。这里面或许只有少数是特殊的吧。
因为有些女人们的兄长就是那些群雄之一，还有的即使没有什么身份背景却也可以安享平静的。甄桥就是这其中之一。他虽然是皇上的女人，可也名不副实。更确切的说她的男人是潘允。
她在这几年之内协助潘允在皇宫之内做了不少事情。或许是念及旧情，又或是甄桥的确有什么过人的本领，所以潘允倒是为甄桥暂时找到了个好去处。
几百里之外的乡下的一处民房，还有丫鬟小厮照顾着。临走时，甄桥和潘允说了这样一番话：“你此次前去或许不再归来，但倘若你不顾你我之情分，我万万不会怨你。毕竟千古男人多风流，无情也本性。但有一天你定要记住。当初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明天我依然可以让你平步青云！”
潘允自然一番温柔地爱抚和誓言。但不管怎么说，甄桥果真不是一般的弱女子。在这乱世之中有如此敏锐的觉察力和掌控一切的魄力，了不得。她，也是一奇女子。
在现在这样各路英雄豪杰纷纷崛起的时代，必定还会有另一场更加血腥的楚汉之争。
…………
“老夫人，您看谁回来了”一天中午，家丁小跑着欢天喜地地在院子里老远就开始叫了。奶奶和我连忙跑了出来。母亲和胖姨也从厨房走出来。跑来的一个家丁喜气洋洋地看着我们：“夫人，老夫人您看谁回来了！”其实不用他说我们也已经看到了。奶奶小跑着迎了上去。“奶奶……我回来了……”
莫小祯背着包裹，穿着一身白衣就远远地大步走了过来。瞬间老人的眼圈红了。伊伸手抓着孙子的手半响说不出话来。莫小祯也哽咽着，过了一会儿他望着老夫人：“奶奶，我回来了。我回来看您了。”
莫老夫人拍着孙子的手摇着头留着泪。“……祯儿啊……祯儿，你可回来了。你回来了啊，回来好，回来好。”
“奶奶，是祯儿回来了，是我回来了。奶奶，孙儿不孝，这么久没回家来看您，您打我吧……”说着伸手拉着奶奶的手打向自己的脸。老夫人哪舍得啊。伊哭着一边拉着莫小祯的衣袖一边往里走：
“祯儿啊，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要回来，昨天我还做梦你回来了呢。祯儿啊，你可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奶奶哟，奶奶就怕等不到你回来，奶奶整天都在想我的孙儿啊，奶奶想着我的孙儿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太婆。祯儿啊……”
莫小祯七尺男儿也红了眼眶。他低着头望着说这话眼泪一直往下流的老人家满心愧疚道：“奶奶，是孙儿不好，孙儿没能尽孝，孙儿该打！”老人家呵呵笑着，她瞪了一眼莫小祯：“你这孩子真是调皮，你是我的宝贝孙子，我怎么舍得打你呢。你回来就好，这次回来就别走了。”
莫小祯点点头：“奶奶，孙儿这次回来一时半会儿走不了。您放心啊，孙儿一定会陪着您的。”
看见小祯哥哥看向我了，我连忙笑嘻嘻地跑过去抓着他的手撒娇地叫道：“祯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啊，我们都好想你啊，可是你总是不回来，我们都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
莫小祯看着已经长成小姑娘的妹妹笑着弯下腰抱起我：“怎么会呢离儿妹妹，我就是不想其他人也不可能不想着你啊。”我嘻嘻窃笑着。即使明知道祯哥哥说的并不是真的，但心里还是止不住地高兴。
莫小祯放下离儿妹妹，看着边上满脸心酸笑容的婶婶愧疚着：“婶婶，这几年您辛苦了了。这个家，您真是受累了……”
莫夫人看着莫小祯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你这孩子嘴巴怎么变甜了，我不辛苦，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走，咱们里面坐着吧。我正好在做饭，真是太巧了，你能赶得上午饭。”
莫小祯笑着：“是呀，婶婶，谁让我这么有口福呢。呵呵。这么多年没尝到您做的饭了，还真是怀念啊。”莫夫人笑着：“好，只要你爱吃就好，我现在就去，等会你得把所有的菜都吃光了哦。”莫小祯用力地点点头：“嗯！”
回道房里，老夫人把孙子叫到了自己的房里。伊看着眼前的孙子控制不住心头的心酸，倒在莫小祯的肩头哭着，说着：“小祯啊，你这么久没回来过得怎么样啊？奶奶想你啊，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怎么就那么狠心也不想着回来看看奶奶啊。你不知道奶奶已经这把年纪了，奶奶别的不怕，就怕万一等不到你回来，奶奶真是死不瞑目啊……”
老人家像个孩子一样趴在莫小祯的肩头哭着用力拍打着孙子的后背。
莫小祯眼眶满是热泪。他怎会不知。只是……他望着奶奶安慰着：“奶奶，您别这么说，孙儿不是回来看您来了吗？没事的，孙儿已经回来了，孙儿陪着奶奶一起好不好？奶奶不要伤心了。孙儿这几年在外面时常想起奶奶。但是，奶奶，我想念家，想念您，想念娘，但是我不能回来，我得每天和那些人一起打打杀杀的。我回不来啊……奶奶……”
“祯儿啊，我的孙子，真是苦了你了。”听孙子这么说，老人家是心酸又心疼。伊擦了擦眼泪。离开莫小祯的肩膀，她望着莫小祯：“祯儿啊，你这次回来了去看看你娘吧。我也有大半年没见着你娘了。不过你放心，三个月前你婶婶才从那回来，说你娘过的挺清淡，但是精神挺好。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她吧。她一个人在山里面不容易。”
莫小祯沉默着点点头。这次回来他也想念母亲。他知道自己不孝，知道母亲也想自己。所以，才下定决心回来看看大家。
老人家伸出满是皱纹的沧桑的老手轻轻地抚摸着孙子的脸，伊心疼着：“祯儿，你这孩子一个人在外面真是不易啊，你看看这又黑又瘦的。吃了不少苦吧。你这孩子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