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女太子-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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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晕。
“所有人都会成婚,何况一国储君,你又何必如此反感”林致远望着坐在榻席上自顾自低头摆弄棋局的龙羽熙。他现在自然的改了称呼,没有对龙羽熙用尊称。
“我不想说这个”唤言之,是叫他可以闭嘴了。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担心未来太子妃不够美丽动人,还是怕娶了个善妒的母老虎?会不肯贤弟纳妾”含着笑意,有意揶揄她。
龙羽熙抬眸白了他一眼,又垂下双眸,捏着一个棋子夹于两指间,看着未摆好的棋局“先管好你自己吧,这位担心自己老了无子送终,最后沦落个悲惨凄凉,裸死街头,如此有‘先见之明,未雨绸缪的仁兄”
“哈哈”闻言林致远仰头爽朗大笑,一顿,才道““若我真无子,老了又没依靠,作为挚友,贤弟也不会对我置之不理,狠心的看我晚年落得个如此凄凉悲惨的下场吧?”
悠然的摆弄着棋子“你又怎知我不会呢?”故意跟他杠上了。
修长身躯儒雅坐于榻席边沿,手放于盘腿而坐的龙羽熙后面,身子半倾“我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清凉温语如多情春风,缓缓扑向白??的脸颊。漾起一片绯红。
第二卷 第六十五章
龙羽熙明显感觉到脖子上突然扑来的温热,是属于他的呼吸,吐纳间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新自然属于男子特有的气息,举着棋子,一时怔然,脑子一片混乱。
“这里应该落黑子吗?拈起一颗棋子随着话语落在棋盘中,眸光凝睇她白??的侧脸,微微向上卷起的黑色长睫,隐在里面是一双如深湖绿水的黑澈清眸,顺着白??柔美曲线往下,目光停留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喉结不由上下滑动了一下。如果吻了那该是何滋味呢?
窗台外面春风拂来,撩动了额角垂落的缕缕柔顺青丝,林致远想都不想,很自然的抬手把那缕青丝拨于一旁,手也在这时慢慢向下滑动,停在她的侧脸上。他可以明显感到她的皮肤如绸子般柔滑,温暖,爱不释手,充满温情的眸光自然对上那双黑澈清眸。
龙羽熙有那么一刻确实也沉溺在他清亮温情的眸光,捏着棋子的手下意识的自然垂落“啊”咬牙轻叫一声。另只手握着被撞痛的手,垂眸看着左手上的小指腹间,原来垂放的手刚好撞上放着棋盘确实的席子边沿。
“没事吧,我看看,很痛吗?”林致远见状,身子向前倾,手穿过她的纤细腰杆,着急的拿起龙羽熙的被撞伤的指腹认真查看。这样两人的姿势便很暧昧了,龙羽熙差不多是被林致远搂在怀里,而林致远的头也刚好停留在她的肩窝。看着他认真关心自己的模样,龙羽熙的心慢慢被柔化了,泛起丝丝感动,这种感觉很温馨,一时之间很受用,并没有拒绝,但又猛然醒悟,依然明白两人的身份差异。
“致远兄,我没事”不想贪恋,腼腆的说道,被握着的手欲抽出。
林致远似乎并未察觉出她的羞涩,清亮的眸子满是心疼,这点可能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还说没事呢,看,都红了”盯着纤细的小指关节处的微红自顾自说道:“该死的,这上好红木制成的席子怎么如此之硬,看来得在上面铺张罩毯才行,这样你便不会无故受伤了,嗯,得让庚澈把东宫殿所有的木制家具都铺上罩毯,都换上”
啊?龙羽熙蹙眉,一时哑然,不所该说些什么,太夸张了吧,所有的木制家具上面都铺上看似毛绒绒的罩毯,在华丽尊贵的东宫殿里好像并没有增添多少美感,相反看起来应该会有点怪怪的“呃,那个,已经不痛了,致远兄你可以放开我的手了”用力抽出被握着的那只手,她需要平息一下刚才莫名突然被勾起的情潮,她没忘曾经这属于另一个男子的权利,双手抚着席子边沿,欲站起来,未曾想到屈着的脚突然发麻,双脚一软,踉跄了一下,正好…………。
“啊”又是一声,欲跌倒的纤柔身子稳妥的落入后面温热的怀里。
“脚很麻是吧,以后不要总是盘腿了”一只手自然的横抱着她的背,含着笑意,低头看着她,抬手另一只手轻抚着她因跌倒显得凌乱的青丝,再慢慢停留在她白??柔美的脸颊上,眸光也随之深情而炽热。
两人就这样无言的对视着,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眸子,龙羽熙又一次迷失在他那清亮有神充满柔情的眸光里,思绪开始不受控制的乱飞。这时候原本心跳加速,此时内心却非常的平静,慢慢榻席如潮涌般荡起翠绿的波纹,一片翠绿的草地呈现了出来,春风徐徐,撩人情潮。
眨着一双黑色长睫,看着他俊朗分明,如同文弱书生的脸庞,他长得真的很好看,性格又好,在他面前她可以得到完全的放松,暂时忘却现实带来的烦恼,真的很想时光一直都停留在这一刻,很想,很想…………。
“咳咳”实然的咳嗽声,使榻席上的绿色迅速褪去,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龙羽熙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潮,迅速挣扎着离开林致远的怀里。跳下榻席,理了理衣服,才把目光放在慵懒的倚着门边,俊容上显出一抹邪笑的龙殒宇。
“真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扰了二位的雅兴”龙殒宇挤眉弄眼一副讨打模样,咧着嘴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龙羽熙脸上红潮不断,气呼呼地白了他一眼,后面的林致远倒显得比较平静,眉宇间依然神清气爽,儒雅的拱手作揖“下官见过梁王殿下,方才下官正与太子殿下研究棋局,殿下欲起来时,因坐久而一时脚麻,不小心跌倒了,好在下官在一旁扶住殿下,不巧这一幕正好被梁王殿下您撞见”
嗤一声,龙殒宇抬眯缓缓走到龙羽熙面前几步远,不以为然道:“没事,本王又没说什么,何况皇弟的为人我这个做皇兄的还不清楚吗?喔,羽弟”目光对上怒瞪着他的美丽清眸,此时却愠怒沉潜。
“随你怎么想?还有,殒宇皇兄你没事又来东宫做什么?难道又看上了我这里的哪个婢女吗?”不得不让她往这方面想,因为原先还是少年时的殒宇皇兄,就表现出了他多情风流的一面,曾有过不经她同意便擅自拐走了东宫里年轻秀美的婢女的行径,而更让她气愤的是,当自己想为那可怜的婢女出头,愤然的向父皇指控他强掳太子婢女的罪行时,那年轻秀美的婢女却含泪坚定的说是自己缠着殒宇皇兄,不惜贴上了女儿家最重要的清白,让一个清纯如纸的女孩甘愿为自己编瞎话,这点龙羽熙不知该佩服还是该鄙视他,同时因为他风流多情的这一点又非常的厌恶。
摆摆手“皇弟未免太小气了,还在记恨当年为兄借了东宫一个小小婢女一事而生气呢,若不然这样好了,我当年只拿了东宫一个婢女,现在我还你十个,皇弟大可去我梁王府挑,保证颜貌定然不会输于你这些婢女,而且也皆非常懂‘情趣’,权当给皇弟练练手,好准备大婚,以免在红床暖帐内冷落了太子妃”说完高仰着头哈哈大笑,似是得意。
“荒唐,不知所谓”丢出这样一句,穿好靴子的龙羽熙便拂袖离去,林致远向还在大笑的龙殒宇拱手作揖,便也紧步跟了出去。
出了书房,龙羽熙便走上长廊,现在天已大晴,雨后的清新弥漫在天地之间,一片生机盎然“殿下生气了”林致远紧跟在一侧问道。
“没有”脸无表情,径直朝东宫外走去,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此时她就是想离开东宫。
“对不起”林致远轻声说道。
他的话使龙羽熙停下脚步,侧脸直视比她高的林致远“为什么要道歉,你有何错?”不由为他突然的道歉而感到气郁,也暗恼自己的‘见异思迁’,虽然她很气冷见川,但不可否认他们之间确实有一段情,而且对于他,她也尚未真的放下。
“我逾规了,不该………。”
“你想太多了”龙羽熙打断他欲往下说的话,不再理会脸色显得深沉的他,径自走向长廊拐角。
林致远看着她纤柔的背影,常挂眉宇间的奕奕神采已敛起,反而是惆怅爬满了俊颜。轻声长叹,收起烦忧思绪,抬步紧随跟上。
第二卷 第六十六章
“天气如此之好,不如去御花园下棋吧”林致远在一侧温声问道,以此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两人并肩走着,因为林致远的身高较高,所以他是低着头侧眸望着龙羽熙。
“刚下完雨,那太凉了”龙羽熙想也不想直接说出,气郁的脸色,任谁都能看出她此时心情不佳。
“那去丹青苑侍弄笔墨?”林致远含着笑意讨好着,眉宇间闪过一抹神采飞扬,一扫之前的惆怅。
“不去”继续否决。
“放风筝?”
“有风吗?”反问道。
“嗯,也对,现在确实不适合放风筝”抬头看了眼檐边远处风轻云淡的浅蓝广阔苍穹“那殿下想如何?”
龙羽熙停下脚步,侧眸看着身旁之人“我要出宫”一字一顿说道。
林致远凝睇着她,黑澈清眸毫无杂念,眸光坚定,秀气的眉于间似早有定见,不为外力动摇。轻叹一声,一顿才道“殿下应该知道宫外有很多潜在的危险吧,何况经历了上次遇刺事件,城内到处都有禁卫军搜查刺客,如若让齐王知道您擅自出宫,后果会怎样,您应该清楚”他恢复了对她的尊称,以提醒自己两人身份的差异。
龙羽熙不语,抿着薄唇,脸色偏红,一双清眸紧盯着林致远,愠怒的眸光都快把他身上灼穿个洞来。
“我暂时不想见到你,你先离开东宫吧”别过脸赌气道。
“要我现在离开吗?您是不是还在生下官的气,下官真不是故意的,殿下您别生气,下官………。。”未完的话被打断了。
“下官,下官,你烦不烦啊”不由生气的急声道。她不喜欢他在自己面前转换如此之快,前刻还待自己温柔似水,下一刻便用生份的语言硬是把两人隔离开来,就好像自己是洪水猛兽一般。
“我……。殿下真的生气了?”小心翼翼轻声问着,生怕自己真的惹她生气了。
龙羽熙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抚额作了个深长稳定的呼吸,垂下手才缓缓道:“抱歉,致远兄,我无意针对你,我只是思绪有点乱,所以才一时语无伦次,你可以不理会我刚才所说的话”脸上显出一抹涩涩的笑意。没想到向来温和的自己最近情绪经常失控。她到底是怎么了?
“我明白,刚才我也有不对之处,所以殿下您生气也是应该的”他指的是在书房内发生的事。
龙羽熙挑高了眉看着他“致远兄你我还是忘记原先之事好吗?”神情认真似在请求。她怕被他知道在那时自己心里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悸动。
“嗯”颔首道,随即又漾起清新爽朗的笑意,眉宇间依然神采奕奕。忘记?才怪。他心里暗付,但他可不敢把心里话表露出来,因为不想令她为难,虽然………。
“殿下请放心,我是臣子,您是太子殿下,原先一事纯属意外,下官定然不敢再有逾规造次之意”拱手垂眸恭敬的说道。
“不是的”龙羽熙闻言急声道,也顾不上两人的身份,双手扶着他的臂膀,抬眸望着他“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一时语拙,闭眸整理下混乱的思绪。林致远脸色平和,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黑色长睫微扬,深吸了口气,才缓缓道“我们虽然身份有差异,可我从来没有因为自持一国储君的身份,而高人一等,藐视臣子,出身都不是你我可以自行选择的,虽然我们无法改变一些已既定好的事实,可是不代表我们的行为,思想也被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