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绝宠:嗜睡太子妃-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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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司寇彦晞心虚,没敢看北辰琬的眼睛。
“琬儿是什么意思,彦晞哥哥不知道吗?”北辰琬自嘲的笑了,道,“琬儿不知道,若今天失踪的人是我,你会不会也下令封锁城门,惊扰百姓。”
哪有姑娘会喜欢你?
“琬儿不知道,若今天失踪的人是我,你会不会也下令封锁城门,惊扰百姓。”
司寇彦晞微愣,一来没想到北辰琬会这么问,二来也的确无法给出她回答。
他为人情冷惯了,若刚成为皇太子就大肆滥权,难保不会让人多想。
他不是个有野心的男人,曾经也从来不曾争过什么,可是,权利就是那么神奇,当你拥有它之后,似乎就不愿放手了。
“彦晞哥哥,琬儿不是要让你难堪,只是希望你也注意自己的身份,仅此而已。”
“本宫自有分寸。”
真的有吗?北辰琬没有再追问了,她深知他的脾性,现今他对洛青岚是动心了,但心里总还是有自己的位置,她不希望,他开始厌恶她。
“其实彦晞哥哥不用太过担心,依琬儿看,岚姐姐并不一定就是武功尽失,要不然也不可能从满宸阁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他没有搭腔,她又继续道:“岚姐姐的武艺我是见识过的,就算是比哥哥也差不了多少,有那么一身本事,她真去了凉城,也不必担忧她遇到凶险。”
他的话就脱口而出:“我当心的不是这个。”
北辰琬追问:“那你是担心什么?”
司寇彦晞掀开轿帘,漠然的看着帘外行人,并不予理睬。
北辰琬又是一阵心酸,彦晞哥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对我也有了芥蒂?
许是注意到了她的幽怨,司寇彦晞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便安慰她道:“琬儿,本宫不是有心瞒你,只是有些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你且记住,本宫将来的皇后,仅有你一人就好。”
“嗯。”她就对他笑,皇后吗?他曾经可从不会这么许诺的,他只会说,他将来的妻子……
***
洛青岚出定北侯府时,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尚且无法运起内力,能离开满宸阁全是因为灵素笛的功劳,让丫鬟和暗卫们失去了短暂的记忆。
现在的她可说就是个寻常女子的体力,甚至更要孱弱几分,只是有灵素笛在手,这世间也没有她去不得的地方。
唯一遗憾的是,没有内力和轻功,以她的脚力要去凉城,可能得费些事了。
她知道北辰烨是浮沉殿殿主,手下沉鸾阁情报来得极快,要想逃过他们的眼睛着实不易,所以买马这等事也不能明目张胆挑选良驹。
绝色的容颜虽好,此时也都成了累赘,她不能让阿四知道她的下落,那个男人比席连要精明,总会想着法子让她去不成凉城的。
此时,他着了男装,画粗了眉毛,可出众的相貌还是引人注目,无奈之下只好把脸涂黑了些,混迹人群倒也不那么招眼了。
她实在不适合出门,在城中买了匹马,才转悠了几步,就不知该往哪边走了。
正欲下马问一问,就听得前面有人迎亲,吹吹打打的好不热闹。
她去马往路边靠,给迎亲队伍让了道,也就随意那么一瞥,竟让她看到了张熟面孔。
那骑在高头大马上胸前系红花的男人,不正是先前他与北辰烨在街上遇到的书生吗?
他不是进京赶考来了吗?这离考试还有数月之久,他怎么就成亲了?
她记得那个小书童似乎说过,这书生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怎么,不娶了吗?
周遭看客指指点点的,竟无一个是带着恭贺祝福之意的。
她本不是个好奇的人,这些事与她无关,她也就不想多问,下了马问身边人,道:“请问城门怎么走?”
那人原本抄着手看热闹,正起劲呢被人打扰,不耐烦的摆摆手,随手一指,“那边那边!”
洛青岚点头,那个方向与她来时路相反,她不疑有他,上马时又顿了顿,回头对他道谢。
那人也没在意,看了她一眼后,倒是笑着调侃他一句,“黑小子还挺有礼貌的。”
洛青岚抿唇一笑,全忘了自己这身行头,只道这人还真是有趣得很,竟然男女不辨。
“公子留步!”
刚走了几步,便听得身后有人叫唤,连喊了好几声,洛青岚也置若罔闻,直到路被一少年拦住,才蹙眉问道:“你在叫我?”
“可不就是叫你吗?”
少年的声音听着耳熟,她低头一看,却是那个小书童张轩,此时正在马头前面气喘吁吁。
他穿着一藏青色小褂,里头配着一件黑衣,都不见得是什么好布料,只是干净朴素得好,这么穿着尤显得少年灵秀。
洛青岚的目光落在他肩头的包袱上,下意识的回头看那远去的迎亲队伍,心中疑惑更重了。
“你叫我做什么?”
他能认出自己来?方才被叫做公子,洛青岚也想起自己此时的妆容了,怕是北辰烨见了,也未尝能认得出来吧。
“做好事呗!刚刚那位大哥骗了你了,那边不是去城门的路,要出城得往西边去。”张轩扬声道。
洛青岚眸光一冷,转头那边人已经不见了,便又问张轩道:“他为何骗我?”
少年“扑哧”一声笑了,拍拍她所骑白马脖子,道:“你这人真真是有趣,也难怪那位大哥要骗你,他就是顺口一说,你就真信了!这京都人心险恶,不留个心眼怎么成?”
张轩年纪最多不过十五六岁,这么说话就感觉少年老成,尤其是那语气中的嘲弄,愣是有种愤世嫉俗的悲凉。
“说来也是你我有缘,巧得很,我正好要出城,就好心带你一程吧,也免得你再东问西问被人骗了。”
说着,他竟自来熟翻身跳上马,手臂往前一拢,就要搂上她的腰。
洛青岚不喜欢别人触碰,但这个清秀干净的少年,却并不令她讨厌,但北辰烨说了,她当为他守身如玉!
是以,她手肘往后一抵,准备将张轩推下马去。偏生她现在手劲小得很,没把人赶下去,反倒被他抱住了。
“公子,我们可以出发了!”张轩似乎很高兴,环着她的腰还碎碎念道:“你可真是瘦弱,这腰肢比女子还要纤细,这样可不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以后哪有姑娘会喜欢你?”
千里寻夫
“你可真是瘦弱,这腰肢比女子还要纤细,这样可不成,弱不禁风的,以后哪有姑娘会喜欢你?”
“我不需要姑娘喜欢……”
洛青岚的话还没说完,张轩就慌忙的把手收了回去,按着马背往后挪了挪,结结巴巴的说:“你不需要姑娘喜欢,难道有断袖之癖?”
她懒得解释,正好他也放开她了,穿着白色绣靴的长腿一夹,缰绳一拉,马儿就跑了起来。
可怜身后少年没坐稳,这么一颠簸,竟然生生的被摔下了马背,也就是本能反应,一把抓住了马尾巴,最后竟然被骂拖着走了老远。
“停下!快停下!公子,我不说你是短袖了还不成吗?男子汉怎生这般小气?”
洛青岚皱着眉头拉住缰绳,颇有几分不耐烦,“聒噪。”
张轩还趴在地上,揉着屁股龇牙咧嘴,听到她这么说,就把手伸给她,道:“你拉我一把呗。”
“不行,”洛青岚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你不能碰我。”
张轩眨巴着眼,讪讪的收回手,道:“这是什么道理,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为什么碰不得你?而且共乘一骑,怎么可能不摩擦碰撞?”
“谁说要共乘一骑?”洛清岚挑眉,将手中马缰扔给他,理所当然的说,“你牵着它,在前面走。”
“为什么?这里离城门还有好远呢,走着去多累啊。”
“因为这是我的马。”
她以事实说话,堵得他哑口无言。
张轩拍拍屁股站起来,认命的抓起缰绳,边走边嘀咕道:“你这人不讲道理,我方才好心提醒你,现在还主动帮你带路,那我就是你的恩人,你应该知恩图报,怎么反倒让我牵起马来了,我也真够倒霉的……”
“你想骑马?”洛青岚突然问他。
“那当然了,有马可以骑,谁还愿意走路啊?这大热的天儿。”
其实天不热,暮春时分太阳暖烘烘的,还不至于说热。
“那你上马吧。”洛青岚说着,翻身下马,接过他走中的缰绳,与他站在一起。
张轩正是长个儿的年纪,还不是很高,也就和洛青岚差不多的个头,就高那么一丁点儿,此时又涂得满脸黑,看起来比他还要像个男人,只是五官过于漂亮了,依然有几分动人的味道。
“你把马让给我?”他惊讶的问道。
洛青岚点头。
“为什么?”
“你不是想骑马吗?”她只想着快些出城,听着他唠唠叨叨的,会心烦。
张轩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竟然被她让马的举动感动了,眼眶红红的抢过缰绳,说:“这本就是你的马,还是你骑着吧,你那么瘦弱,别人还说我欺负你了。”
其实呢,少年本就只是话多一些,真要他骑别人的马,还是会不好意思,特别是这个初见的“公子”让他觉得特别面善,似乎在哪儿见过,有股子想要保护的**。
也正因如此,方才听到有人骗了她,他才会出声帮她,若是换了他人,他只怕会跟着幸灾乐祸呢。
洛青岚也不推辞,“那你走快些,我要尽快出城。”
“好。”张轩应着,丝毫不觉得被当成小厮使唤有何不妥。
走了一阵,她便问他:“方才,你是哭了吗?”
这不是关心,只是好奇那眼泪从何而来,她只在悲伤时落泪,世人却似乎随时能落下泪来,她觉得奇怪。
张轩很喜欢说话,也不扭捏,直言道:“你啊,是这世界上第二个会对我好的人。”
“我何时对你好了?”她才不会对他好,她这一辈子,只对北辰烨好。
张轩就笑,也不说原因,自顾自的说:“你知道第一个是谁吗?是我的师父,可是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了。”
“你的师父,教你什么?”
马儿慢悠悠的走着,洛青岚也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了起来。
“功夫啊,谋略啊,还有……还有就不能告诉你了!总之,我师父他对我很好。”
“是吗?”洛青岚垂眸,“我也有一个师父,他也待我极好……”
张轩没听出她情绪低落,反而扭头过来灿烂的笑道:“我们还真是有缘,你看,你要出城我也要出城,我有师父你也有,你快说说你要去哪里,看我俩是不是去同一个地方!”
“凉城。”
他背对着她,一双大眼闪烁了一下,然后就笑道:“真是太巧了,我也正要去那里呢!不过那里就要打仗了,你去那儿做什么?”
“我去找他。”
“原来是千里寻……父啊。”张轩顿了顿,口型倒是没变。
“你去做什么?”
“我?我家公子今天成亲,我不喜欢他娶的妻子,他把我赶出来了,听说凉城要打仗了,我想着去投军,我虽然功夫没学好,但脑子可灵活了,说不准儿还能当个军师呢。”
张轩说得很轻松,提到他家公子时倒也很自然,不过眼底是带着鄙夷的。
“我原本以为公子能够有番作为,跟着他虽不一定能扬名立万,总还是不至于埋没了自己,可是没想到……哎,不提他也罢。”
“你似乎很想为朝廷效力。”
“当然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嘛!”
“那为何跟着你家公子?”
张轩回头看了她一眼,挠了挠头,道:“公子的母亲有恩于我,师父他老人家去世后,我才从隐居的山林中出来,无奈盘缠带的不够,饿晕在山脚下,是公子的母亲救了我。见我也是个识文断字的,就让我给公子陪读,正好他要赴京赶考,我也就答应了,只要能为国效力,用何种方式又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呢?为何不继续跟着他?”
“呵呵,我不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