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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婚心如故之陆少的心尖宠-婚心如故:陆少的心尖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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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生日他从来不记得,情人节从来当不知道,一打起游戏来没完没了,说他还不高兴,有一次我发烧到三十九度,让他出去给我买药,他推脱说等一下,被我催了几次,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就往我身上泼……那里面是开水啊,还好身上裹了一层羽绒服才没烫伤,还有一次,我出门忘带钥匙,加班回家,外面还下着雨,家里明明开着灯,我敲门却怎么都敲不开,后来我在车里过了一夜,第二天他起床上班才打开门,说他没听到我的敲门声……其实我知道,他只是懒得起来给我开门……我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免费佣人!”

对面的陆庭修表情越来越阴冷。

我不知道他是在气余北寒太混蛋还是在气我太犯贱,我只知道,这么多年了,这个倾注了我一生中最好的年华的男人,在一次又一次的冲突中,终于将我对他最后一丁点感情都消耗殆尽,我哭的不是失去这个人,而是哭我喂了狗的青春和感情,我就是一个有眼无珠的傻逼啊……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陆庭修也没有阻止我,他安安静静的坐在对面,隔着一张桌子用一种我读不懂的眼神看着我,到最后,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轻声骂道:“蠢货。”

嗯,我是蠢货。

第二天醒来,我头痛欲裂。

撑着手臂坐起来,沈疏影正在旁边翻抽屉,一边翻还一边骂骂咧咧,嘴里全是不堪入耳的脏话,看见我起来,他不仅没收敛,反而狠狠剜了我一眼:“死胖子,死聋子!白安安那个贱女人怎么没一巴掌扇死你算了……你他妈到底把房产证藏哪儿了?”

我瞪圆了眼睛。

不是因为沈疏影的话,而是他提醒了我,我被白安安一巴掌扇得失聪,但如今一觉醒来,我居然能听见了!

这不是在做梦吧?

为了确定这件事的真实性,我掀开被子跳下床,抓住沈疏影,抬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沈疏影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杀猪似的嚎叫起来:“沈疏词你他妈发什么疯!”

不是在做梦!

我狂喜,连拖鞋都没穿就冲了出去,兴奋得嗷嗷大叫,这简直是绝处逢生!

没人能体会我现在的心情,昨天我还因为失聪对生活充满了绝望,但今天一醒来生活就给了我一个大惊喜,我恢复了!我真的恢复了!

我在客厅狂奔了一圈,又跑回屋里,翻出手机给陆庭修打电话。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陆庭修惺忪的声音,他显然还没睡醒,我大吼道:“陆庭修,我好了!”

陆庭修立刻被我吓精神了:“什么?”

“我说我好了,我能听见了,哈哈哈哈哈,天不绝我!”

陆庭修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怒道:“就为了这点破事你一大早给我打电话扰人清梦?”

我一顿。

“我昨晚几点睡的你知道吗?”陆庭修咬牙切齿:“为了把你这个疯子搬回家,我凌晨四点才睡觉,你看看现在才几点?”

被他这么一吼,我立刻有些心虚,回想起昨晚喝醉酒,虽然没什么印象,但我不是不知道自己酒品不好,酒后会撒酒疯,现在想想,陆庭修会这么生气,绝对是昨晚被我折腾得不轻。

想到这里,我立刻讪讪的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继续睡吧,我挂了哈!”

说完我在他下一波怒火喷射前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旁边的沈疏影有些心虚的看着我。

我放下手机,侧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松了松手腕眯起眼睛看他:“沈疏影,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刚才是在找房产证?”

沈疏影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床头柜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找房产证干什么?”我故作不解,歪头看着他。

沈疏影浑身都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我抡起拳头把沈疏影痛痛快快的揍了一顿,他没敢反抗。

说起来奇怪,沈疏影虽然嘴贱,但是在我和母亲打他的时候,他从来不敢还手,顶多抵抗逃窜骂骂咧咧,所以这么多年我和母亲没少揍他,可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能揍老实的人。

把沈疏影收拾了一顿,我心情颇好的熬了点粥,拎去医院看望母亲,顺便给后脑勺的伤换药。

到医院陪了母亲半天,又去检查了一遍后脑勺上的伤,确定没什么大碍后,我让医生把纱布拆了。

晚上还得上班,顶着这玩意儿估计没客人敢靠近我。

收拾好一切,我正准备离开医院,刚走出病房就看到陆庭修双手环胸酷酷的靠在走廊上,脸色乌泱泱的看着我。

我一看到他就心虚,但眼下躲不开,我只好主动凑上去打招呼:“你怎么来了?”

陆庭修目光落在我脑袋上,盯着看了一会儿,他突然拽着我的手臂猛地一转,我整个人跟陀螺一样在他面前自转了半圈,变成背对着他的姿势。

感觉他的手指拨开我的头发检查了一下,我缩了缩脖子:“医生说已经没事了……”

“脑震荡也叫没事?”陆庭修语气不善:“这么急着拆纱布干嘛?”

“晚上还要上班……”我小声说。

陆庭修闻言又拽着我的手臂一转,把我当陀螺转回他面前:“都这样了你还要去陪酒?”

我瞪他:“我不是陪酒的!”

陆庭修脸色不好看,语气也没好到哪里去:“你就这么差钱?”

我被他责备的语气弄得有点不爽,甩开他的手:“是啊,我差钱,不仅差你的,还差别人十五万,月底就是还钱的日子,拿不出十五万,我弟得坐牢,我妈到时候又得犯病,你以为我愿意啊!”

陆庭修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说:“没钱跟我说……”





第11章车祸

我瞪圆了眼睛。

“反正我也没钱。”他无赖的接下一句:“不过我可以跟你讲讲,以前我没钱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作为前车之鉴给你点意见也好。”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他这么说,我松了口气。

这些年因为一心一意扑在家庭上,我身边除了苏陌漪以外并没有什么朋友,陆庭修可以说是除了苏陌漪以外对我最好的人,昨天他帮我交了医药费,这件事已经让我很过意不去了,他现在要是主动提出帮我还债,我只会觉得困扰。

虽说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没什么,但不和朋友发生金钱来往,这是我的原则。

我拽了他一下:“别贫嘴了,走吧,我请你吃饭。”

晚上,我准时到酒吧上班。

本来想着虽然要赚钱,但后脑勺上的伤还没好,不能像平时那么拼命灌酒,少赚一点就是了,身体最重要,但没想到晚上突然来了一批人,点名要我开酒,而且出手阔绰,一开就是好几瓶限量版的好酒,我拿着起子站在包房里看着那些人把十几万的酒当白开水一样到处挥霍,自己滴酒未沾,一晚上赚了三万多。

凌晨四点钟下班,我整个人脚步都轻飘飘的。

难道真的要转运了?

走出酒吧,我正考虑着是要打车回去,还是再等两个小时第一班公车来了再走,停在酒吧外面的一辆大众突然鸣了一下笛,我下意识的看过去,陆庭修打开车门下车,冲我招手。

我立刻跑过去,兴冲冲的问:“你怎么在这儿?”

“有朋友在这边喝酒,我过来凑热闹。”他笑着说:“你下班了?我也要走了,顺路送你回去吧。”

“好啊!”我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上车,心安理得的坐了上去,反正也是顺路,应该不麻烦陆庭修。

陆庭修缓打方向盘离开,我摸着车里的装饰问:“这是你的车?”

这车价位十几万,算不上高档,而且看起来有些老旧了。

“不是,朋友的,我没车。”陆庭修瞟了一眼后视镜,心不在焉的说。

“能借车的朋友交情都不错吧。”

“嗯。”

车驶出一段距离,陆庭修突然加快了速度,这个时间马路上没什么车,我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加速,只是本能的抓紧了安全带:“怎么了?”

陆庭修行云流水的打着方向盘,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前面路口没有监控摄像头。”

我“啊?”了一声。

陆庭修突然侧头对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要是害怕,你就闭上眼睛。”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阴森笑容弄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上车前就觉得今晚的陆庭修不太对劲,现在他的态度又变得这么奇怪,我脑子里不由得想起很多恐怖故事。

见陆庭修频频看着后视镜,我下意识的看去,这才发现后面有辆车一直在紧跟着我们,两辆车之间相隔了不到五六米,那车型莫名有些眼熟。

还没等我想起来那辆车是谁的,陆庭修突然猛地一打方向盘,车瞬间来了个幅度极大的急转弯,我整个人都被甩得往车窗磕去,好在被安全带勒住,我这才看清前面慢悠悠的溜着一辆大卡车,陆庭修这个急转弯险险避开和卡车追尾,但身后紧咬着我们的轿车就没那么幸运了,先前被我们的车挡住视线,现在我们突然转弯,他车速又那么快,一下子躲闪不及,一声巨响后撞上了前面的大卡车。

我吓得脸色都变了。

陆庭修却冷笑了一声,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开车走了。

我使劲儿扭头往后面看,一迭声的问陆庭修:“车祸了,不报警吗?”

陆庭修耸耸肩:“关我们什么事?”

“……”我沉默了一会儿,试探性的问:“你认识那辆车的司机?”

“嗯,一个看不顺眼的人。”

原来有仇。

我担心的问:“不会出事吧?”

“死不了人。”

我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陆庭修说死不了人,那就应该死不了人,我相信他。

陆庭修看着我这副样子,他微微一笑,空出一只手揉我的头发:“你就是太心软了才会老是被欺负,不想被欺负,除了强悍一点,你还得狠心起来。”

我愣了愣,总觉得他这番话别有深意。

送我回到家,下车前陆庭修说:“今天要是想睡个好觉,就把手机关了。”

我茫然的看着他,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陆庭修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我下车后他调转车头绝尘而去。

睡前我把手机开启静音,一觉醒来,上面的未接来电高达几十个,我点开一看,全是张丽和一个陌生号码的。

我心里猛地一震,回想起陆庭修说的话和凌晨发生的事,还有那辆车的车牌……我终于想起来,那辆车是余北寒的新车。

这么说来今天早上出车祸的人是余北寒?

我的心剧跳起来,但同时又疑惑不已,陆庭修引导余北寒撞车为我出气,这不难理解,但余北寒呢?他大晚上的为什么跟着我们?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那个不断打进来的陌生号码。

我犹豫再三,还是滑下接听:“喂?”

白安安尖锐的声音像利刃一样刺入我的耳膜,还带着隐隐的哭腔:“沈疏词,你会遭报应的!”

我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白安安就噼里啪啦的骂开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不过是扇了你一巴掌,你就想弄死北寒,你等着,别让我找到证据,否则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我:“……”

挂断电话,我惴惴不安的给陆庭修打了个电话。

陆庭修半天才接通,声音还是惺忪的:“怎么了?”

我颤着嗓子问:“今天早上出车祸的人是余北寒?”

“嗯。”陆庭修淡淡的说:“怎么,你担心他?”

我喉咙发紧,咽了口口水说:“没有,我只是……我没想弄死他。”

陆庭修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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