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当种马男遇见种田女 >

第77章

当种马男遇见种田女-第77章

小说: 当种马男遇见种田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乓患胰艘捕急桓狭顺鋈ァR蛴胁芍サ南壤显傧肴ナ章蛭馓肀叩娜耍词窃俨荒芰耍坏猛低蹬赡侨鹊脑右廴ネ堤弦恍�

但那日,她正和燕氏一起,说些闲话,却有人说吴太君送她一份礼物,莫氏当场拆开,却是一片血淋淋的耳朵。吓得莫氏和燕氏是当场尖声惊叫,可下人来问,却又不敢张扬。只是莫氏知道,吴太君这是和她一力杠上了,事情都做得这般绝,她也不必再留什么情面了。她正咬牙切齿,燕氏肚子却又疼了起来,喃喃道:“娘……娘……”

请了大夫,只说四奶奶是受了惊吓,说四奶奶如今可受不得任何刺激,自上回四奶奶那日被气到之后,这日又受了惊吓,若还不注意,这孩子可就保不住了。这一席话,却又把莫氏和燕氏吓得不轻。只她们不反思自己害人在先,而是把吴太君和韶槿恨上了。

韶槿的嫂子王氏听说了韶槿府里的事,便借了四个人给韶槿,两男两女。自这四个燕北高手在快意居抓了三个意图对小新不轨的人以后,尚谦和韶槿俱是忍无可忍了,只得想个计策,好让他人收手。

这一夜,莫氏独守空房,睡得正酣,却被一股血腥气给弄醒。她一醒来,摸摸自己的脸上,竟俱是血,自吓了一跳,但又未感到疼痛,便安下心来,只当是流了鼻血,刚想唤人。却见床旁的空中飘着四个人,都是一脸血地朝着她诡异地笑。这四人都长发披脸,只看得见嘴,莫氏想大声喊叫,却已是发不出声音来,她空张着嘴,却毫无声音。其中一人便狞笑道:“祖母,祖母,我死得好惨啊。若你不下药害我,如今我也这般大了,可我如今只能在阴间活着。”

又一听一女子道:“太太,太太,我尽心服侍侯爷,您为何要这般待我啊……”

莫氏这才觉得喉间舒服了一些,便啊啊地喊了几声,可又有谁来救她,她只得忐忑地说道:“你们……你们……莫找我,马……马姨娘,你是自己……自己该死,不知……不知廉耻地缠着侯爷……你……你们快走……”

又有一女子冷冷地道:“那我呢,那我又为何该死呢?”

莫氏瞪大了眼,想辨认出她是谁,却因她长发遮脸,却想不起她是谁,只得道:“你……你是宋姨娘,还是黄姨娘……?还是珠儿那丫鬟,还是采玉……”

那女鬼冷冷哼了一声。

吓得莫氏一屁股跌坐在地,喃喃道:“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是宁宁娘。”

那女鬼幽幽叹了一声:“你总算想起我了。我又如何该死了?”

莫氏见她指甲尖尖,正对准着她,显然是已化成了厉鬼,自是吓得屁滚尿流,便道:“你,你,我原没想……没想害死你,我……我只是想让尚谦……那小子被侯爷厌恶,但没想……没想到那日你正好喝了给他……给他准备的那碗春汤,你自己当时感了风寒,又被那……那小子气到了,一命呜呼的,这,这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儿。”

莫氏已是说得声嘶力竭,可那女鬼却笑得越发阴测测的,“飘”得离她越来越近,莫氏闭起眼尖叫了几声,这时住外屋的老妈子丫鬟们都被吵醒了,忙赶进来看夫人这究竟是怎么了。

莫氏仍闭着眼,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道:“有鬼,有鬼……”

那几人将屋里点得灯火通明,既无半点人踪,也无半分鬼迹,只有窗子是开着的,风刮着窗纸,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几人好容易劝道:“夫人,夫人,您是不是做恶梦了?”

莫氏这才放开被子,睁起眼,见自己仍是躺在床上,刚松口气,那边丫鬟却又尖叫了起来,“夫……夫人,您,您脸上有血。”

莫氏拿过铜镜,可不是,虽然脸上的血已经干涸了,但血迹仍在,莫氏手一抖,那镜子便跌落在地。莫氏双手抱头,喃喃自语:“他们找我来报仇了,找我来报仇了……”

却说那几个鬼却正是徐子年夫妇借给韶槿的燕北高手,他们轻身功夫了得,想飘在半空自是简单,且莫氏心中有鬼,一见到有人说寻她报仇,便已被吓得神志不清,哪还顾得上去分辨是人是鬼。这几人见她那般不中用,便笑着回去禀报尚谦和韶槿,将听来的事一一说了。尚谦和韶槿听说尚谦的原配也是被莫氏所害,都不禁摇了摇头,尚谦又想起当日在灵堂初见王氏之时,见她死了几日还面若春桃,当时便有所怀疑,只没想虽是误服,却也是被人毒害致死,而韶槿,后来也误服了那碗春汤,能活下来已属侥幸。

尚谦和韶槿原不过想惩戒一下莫氏,让她莫再作恶多端,打他们的主意,用鬼神之论来吓吓她,让她有所收敛。谁知第二天却传来了,夫人得了疯病这一说。却原来,莫氏这几日因韶槿生了儿子,本就有些心神不宁,那夜又被一吓,她本做了许多亏心事,自然怕鬼再来找她,便变得愈发疑神疑鬼,形似疯癫。侯爷起先还去看她几眼,听她喃喃自语,说的却均是害了谁之类的话,不禁心中恼怒,只让几个有力气的老妈子看着她,便连管也不再管。而就连一向和莫氏最亲近的燕氏,莫氏对她也疑神疑鬼,燕氏给她端了碗燕窝,便叫莫氏全数洒了,只疑燕氏要毒死她。

燕氏无奈,只得小声赔小心。

莫氏却抓着她的手,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王氏当年……便是这样死的,便是这样……”

燕氏见她六神无主,双眼无神,知她是骇惨了,便决意以后再不来惹她,还是修书一封给尚谅,同他说清情况。可她刚要走,莫氏却又不让了,只说:“你陪陪我,你陪陪我……”

燕氏不耐烦,直甩脱了她的手道:“娘,我肚子有些疼。”

“连你也不愿陪我,哈哈,哈哈,更别说侯爷了。”莫氏瞪大了眼,直直瞪着燕氏。

燕氏心中也有气,好心替她端来燕窝,却又全泼了,如今这个娘恐怕也是指望不上了,真不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就让她怕成这样,生母是个疯子,尚谅这侯位可就又悬了。燕氏心中清明,她仔细想想,便猜出这定是人为,只没想到莫氏这般不争气,只冷冷道:“娘,以后你再遇见鬼,让她们来找我便是。她们活着我都不怕,何况死了。”

燕氏挺起胸,便直直走出了房,可刚出房,便觉得腹中有些疼痛。忙是请了大夫,大夫只说她这一胎本有些不稳,可切莫再动气。燕氏只觉如今是诸事不顺,心中刚有些郁郁,偏这时又接到了一封家书,是在京城的四爷写来的,燕氏是满怀欣喜地拆开,又心酸地合上。却原来,自己当时怕四爷学那杜公子,被那秦楼楚馆的女子迷了眼,便让自己的贴身丫鬟欢儿喜儿跟在四爷身旁,可如今也就是刚去了半年,四爷竟然以将她两人抬做了姨娘,只说什么路途漫漫,不及和娘子禀告,因为欢儿和喜儿,如今是都有了身孕。

燕氏看到这,是咬碎一口银牙,当初她让欢儿和喜儿是各自拿上了药,给对方下,同欢儿说她是想抬举她的,只是如果喜儿先怀上了四爷的孩子,便难说了,对喜儿也是如是说。她自以为得计,暗想欢儿和喜儿定会互相下药,这两三年定是怀不上孩子,可没想到她们竟是双双怀上了。

燕氏越想越气,便忘了方才大夫说的话了,她将那信撕了又撕,若不是太碎了,便恨不得再撕上几百次。只这一气,方才那疼痛便又涌了上来。燕氏摇摇晃晃站起来,又咕咚一声摔倒在地。

有个小丫鬟见了,惊慌失措地跑了出去,喊道:“来人啊,不好啦,四奶奶见红了……”



86

86、飞来横祸 。。。 
 
 
这几日,大名府暴雨连绵,而定远侯府的气氛也是阴测测的。四奶奶的孩子没了,大夫说是动了胎气,但下人们风言风语却传得厉害,有说四奶奶是被人害的,有说是被四爷的家书气的,自然,传得最多的还是定远侯府有鬼,先缠着夫人,再缠着四奶奶。

孩子没了,四奶奶的好脾性也跟着消失了,她只觉定是有人害她,仔仔细细让人在屋里屋外搜了一遍,又让人打了好几个贴身丫鬟,让她们招是谁指使的,可是在她的食物里加了什么。那几个丫鬟也知那是万不能屈打成招说自己有心“害”四奶奶,那定是万死不辞,况且,这几个月来她们是悉心照料,四奶奶能生儿子,她们也跟着好,又怎会去加害四奶奶呢。她们只得咬牙忍痛喊冤,燕氏见她们死活不招,心中更气,若不是因为她身子虚弱,便恨不得自己也冲上前去踢上几脚。

不过燕氏毕竟年轻,一头热了几天,过几天心境也慢慢平复下来,虽她仍认为定是有人害了她,但她素来是外柔内刚之人,只想着自己定要东山再起,暗地里报仇,只要四爷继承了侯位,届时定好好整治那些人,她还年轻,等四爷回来了,再生也来得及,况且欢儿喜儿肚子里的孩子,也能抱回来自己养。燕氏这般想,心里总算是得了些宽慰。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却又有一封信从京城传到了尚府。而这封信,甚至不是四爷本人写的。只是尚侯爷京里的一个老友给尚侯爷递了封急信,说一日下朝之后,陛下对朝中结党之事颇为震怒,一连抓了好几人去审,其中就有尚家四爷。

尚侯爷一接到信,便眼前一黑,咕咚一声倒在了太师椅上。好在大夫说尚侯爷不过是一时急怒攻心,倒无大碍,只是得好好休养。尚侯爷一生未经历过大风大浪,如今接到儿子出事的消息,第一反应便是完了完了,侯府要完了,陛下定要追求全家责任了。

待他悠悠醒转,见尚谦和尚谨侍奉在一旁,心里才略微舒坦了一些。而吴太君,则拄着手杖站在一旁,冷笑道:“没出息的东西,如今你是定远侯,谅儿出了事儿,若连你也指望不上,他还能指望谁。”

尚侯爷喝了一碗苦药,方讷讷道:“娘,您说这当如何是好。”

吴太君恨铁不成钢,怒道:“你连情况都摸不清,又还能怎么办。我已派人去京里打探消息了,也叫了一房忠实的去谅儿府上问问境况。你再你京里的老友问问朝廷的状况,我也让谨儿谦儿都去问问看。谅儿不过是被抓了,还活着呢,你怕什么。”

“是,是,娘您说的对。”尚侯爷头如蒜捣,连连称是。

老太君咳嗽了两声,叹气道:“槿娘,扶我回房。”

韶槿见老太君的手已是抖得不行,全勉力撑着,心中也是哀叹老太君威风一世,到头来却仍是自己一人在苦苦支撑定远侯府,地位虽高,却也是一肚子辛酸泪。

吴太君被韶槿搀着,慢慢走出房间,进了花园,吴太君却冷冷道:“槿娘,你方才眼里的同情是怎么回事?怎么,你觉得我这个老太婆已经不中用了么?”

韶槿见自己在吴太君面前可谓是一览无余,便也不搪塞,只叹道:“老太君,我怎敢觉得您不中用了,我只觉您这一世过得太过辛苦。”

吴太君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韶槿,淡淡道:“这世上,总算有人知道我的辛苦了,不过女人也就是如此。槿娘,你以后,也是要这般的,只盼你将来能好好主持家业。”

韶槿微微吃了一惊,道:“祖母,槿娘不敢。”

“怎么,你觉得定远侯府气数快要尽了,不愿接这个烂摊子么?”老太君佯怒道。

“不是,孙媳妇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孙媳妇无才无能,只怕……”

“行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和谦儿也都不用再大智若愚了,我知道,你和谦儿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