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夫人-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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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满菊花的御花园里,周闲看着自己手里莫名其妙得的尚方宝剑,呆呆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也许,他平静的日子就此结束了。
“母后,这……”看着开得灿烂的菊花,周闲心底无限忐忑。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自己入住“宗人府”,就可以自由出入皇宫。这样的话,若是有缘分,应该能再一次遇到昨日替自己给了酒钱的“仙女姐姐”吧。
这样想着,周闲的宛若最上等的翡玉的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心底的惆怅总算消失了一些。
*
廖今菲被周穆恶心个半死,回到天影阁的时候又得到一个坏消息。
“阁主,秦王府实在欺人太甚了!”
“是啊!”有人应和着。
“秦王爷现在都在天牢里,随时都可能处死,他们居然还敢如此对付我们!”下人冷哼一声,一副要将对手剥皮抽筋碎骨的模样。
“就是!”几个人齐声应和。
廖今菲眯着眼睛,沉默一阵。
“对哦,这些个,真不识相呢!”廖今菲磨了磨牙,想着秦静真是管教无方啊。他们现在群龙无首,不安静的呆着,居然还主动挑衅天影阁,简直找死。
关键是廖今菲还琢磨着怎么能让他们秦王府不死,又不能发现自己太帮着他们。
这是如何的难题!
“带头的是哪个?”廖今菲握了握拳头,想着秦静现在没空调教自家的属下,自己这个“老板娘”便是越权帮帮他。
“好像叫……傅羽雪的。”跪着的手下咬牙切齿地开口。
廖今菲随意地应着:“你们不要轻举妄动,这皇室的事情千变万化,还是再观察一阵再行动,至于这个傅羽雪,既然皮痒,便交给我教训一翻,当打发无聊日子嘛。”
“阁主?”
顿了顿,廖今菲轻笑着挑眉,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挑眉开口:“你们不许和我抢哦~~~~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一阵鸡皮疙瘩之后,下面跪着的人急忙开口:“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廖今菲心底正烦,又被周穆恶心了一阵,自然是烦上加烦。偏偏秦静迟迟没有行动,心口便是压着一个大石头,难受地喘着气——正需要拿人出气呢,那个傅羽雪居然撞上枪口,她便不客气了。
秦王府上下虽然都沉溺在阴暗和忐忑里。
不过,大家都自家王爷的能耐依然很有信息,只能按着不要轻举妄动,等秦静给自己下命令。
但是,也有人例外,比如傅羽雪。
他已经被压抑得太久了,秦静下了对天影阁“抢夺”的命令,却又处处约束他们“不能这样”“不能那样”,客气到不可思议。
这样的程度“掠夺”,自然不能满足傅羽雪的表现欲。
于是,当秦静入了天牢,整个秦王府立刻按兵不动的时候,傅羽雪却本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态度,开始对天影阁强取豪夺,一现自己的能耐。
061:寻欢作乐
京都,天香楼。
刚入了夜,天空中的月色从淡淡的云层里透出来,暧昧到极致,妖娆间带着一种魅惑人心的暖。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情欲的味道。
这个时辰,最是天香楼热闹的时候。
从京城各处汇集于此的风流雅士,手执折扇,翩翩踏来,谈笑风声,对眼相望,赏花、赏酒、赏美人。只要你有银子,这里便是你的温柔乡,各色的美人朝你投怀送抱,好不快活。
天香楼,是京城排的上名号的青楼里面唯一既不属于秦王府,也不属于天影阁的,而且背后的势力也不过了了,之所以能红火下去,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管事的嬷嬷是个能耐人,总能想出些有趣的点子,还不带重复的,一次次勾起男人们的兴趣。让天香楼在京城里可算独树一帜。
正是因为迎合了男人新鲜新奇的心理,天香楼才能在京城伫立不倒。
今天,天香楼玩的便是“纯白飘逸”:
平日里花枝招展的美女们,今天全都褪去了艳丽的装扮,或着一件白色雪貂绒毛衣裳,或着一件白色天蚕丝绸的芊裙……连妆容也是淡而雅致的,干净的仿若出水的芙蓉,又透着些欲拒还迎的诱惑。除了装扮,姑娘们还得了嬷嬷的命令,今天要“矜持”,装一回“笑不露齿,食不多言”的千金大小姐。见了男人千万不能扑上去,要克制,克制!
当然,这也是见人行事的。若是遇到个不识风趣的,便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其实到最后,姑娘们收了银子自然也不会拒绝客人们的求欢。
只是,比平日相比,今日的姑娘多了一些婉约。那些个自诩风流又读过些书的公子,偏偏很吃这一套!即使,今日天香楼的姑娘都比平日贵了一倍不止,依然高朋满座。
这一日,傅羽雪心底无比畅快,拿着折扇悠然迈开步子走进天香楼的时候嘴角忍不住挂着笑容。想着自家主子虽然英明,却是太过瞻前顾后了些。这样前爬狼后怕虎的做什么,廖今菲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天影阁也就这样的能耐,何必一忍再忍。看自己一发狠,便是让天影阁吃了瘪。
太畅快了,哈哈!
这般想着,傅羽雪简直有些飘飘然了,甚至觉得自己真是能耐,爹爹走之前说自己“见识少”“无能”……现在他在天上,估计要打自己嘴巴了吧。想着想着,傅羽雪觉得这些日子以后憋着的怨气也已经消了大半。
走进天香楼,傅羽雪看着姑娘们个个白衣盛雪,妖娆地拿着美人扇,垂眉微笑,抬头间无限妖娆,却是掩着嘴轻笑,装出一副羞涩的模样,更是别有风韵。傅羽雪本来不错的心情,更是美妙无比。
“傅公子,贵客临门,请进请进——”迎门的姑娘今日也被嬷嬷教着说了几句“正经话”,若是平日她该是说“傅公子啊……您可来了,奴家想死你了”,总之,这样的改变让整个天香楼都显得高调了一些。
“嗯。”傅羽雪挥挥折扇,点头轻笑。
才进了门,傅羽雪的视线就被一个背对着自己,独自依靠在窗边的女子所吸引——不过一个背影而已,却居然有勾人魂魄的魅力。一身雪白,黑发如墨,身材欣长,腰身妙曼,整个人身上透着女人的明媚,又透着妖精一般的魅惑。
傅羽雪虽然年纪不大,却也是见惯了风尘女子,来着天香楼,小算起来也已经两年有余,却不想今日只一眼,便被这个女人的背影勾走了全部视线。整个人仿若一个没开过荤的少年,心口怦怦直跳。
“那位姑娘是?”傅羽雪迫不及待地指着依靠在窗台边的女子开口,脸上掩不去激动的表情。
“哦,那是今日新来的雨霏姑娘吧,呃,又好像不是……”领着傅雪进来的女子开口。
傅羽雪甚至还不急听她把话说完,便已经迫不及待地迈步走过去,来到窗边,站定脚步,朝着白衣女子轻唤了一声:“雨菲姑娘好……”
白衣女子略微转过一些身子,羞涩地用美人扇遮着另外半边脸,虽然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傅羽雪只能看到她小半边脸,却已经深深惊艳了——挑逗的眼,长长的睫毛,艳丽的嘴唇,这样的美女绝对是角色。
“公子……”女子轻唤了一声,声音是能让骨头都发酥的柔软。
傅羽雪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好似被灌了酒,醉醺醺的:“鄙人姓傅,今日与姑娘一见如故,可否小酌几杯,然后……”
“傅公子。”女子轻唤了一声,依然用扇子遮着半边脸,害羞地低着头,陪着她一身如雪的衣裳,更显得美貌出尘。
“你可愿意……”傅羽雪半真半假地客气着。
“奴家愿意。”女子垂眉顺眼,低头应着,对着傅羽雪的小半边脸无限妖娆。
旁边的姑娘客观们自顾自地寻欢作乐,也没有人理会两个人。
于是,在傅羽雪有些飘然的状态下,他便与这个好似叫雨霏的女子一左一右相伴往楼上的阁楼走去。
话说,天香楼的阁楼与下面的大厅很有些距离,建在天香楼的后院。无论在那里做什么,都不会被打扰。
女子身姿妖娆,即使走路的时候依然掩着半边脸,略显羞涩的模样,依然能看出她的风华绝代,身姿决绝。
两个人相伴进入阁楼的客房,天香楼阁楼房间内特有的透明薄纱,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一种暧昧到极致的感觉。空气里浮着檀香的气息,更是让人血脉喷张。
“傅公子,坐啊……”女子一侧头,依然用美人扇遮着自己大半的脸。然而那姿势,袅娜而妖娆,让傅羽雪完全沉溺其中。
傅羽雪也不是急色的人,更何况眼前的美人看起来那么害羞,自己怎么也不能就这般扑上去吧。有些东西很美味,正因为如此,更要细嚼慢咽。
“是,姑娘。”傅羽雪自以为潇洒俊逸地在女子对面坐下,打开折扇,偏偏俊逸地摇曳着。
女子就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动作悠然地给傅羽雪倒酒,然后举杯相邀:“傅公子,我敬你一杯。”
傅羽雪举杯轻笑,不客气地举起桌前的酒杯,仰头畅饮!
感觉一股灼热的液体流入口腔,经过的地方就好似被点起了一把火,傅羽雪并不意外:这青楼的酒总会多少含着一点儿媚药,让客人更尽兴一些,这从来没什么奇怪的。
只是,不知道怎么着,傅羽雪惊觉今天的媚药分量好像比平日里更多了些,才一会儿全身就好似被煮沸了一般地发热,然后急冲冲地全往身下的那个部位冲去。
“呃……”忍不住轻吟一声,傅羽雪终于开始后急色了。
“傅公子,怎么了?”女子好似天真无邪地问了一句,低头间没有被美人扇遮去的半边脸,美丽绝色。
傅羽雪已经忍不住站起身来,颤抖着身子向女子走过去,伸手就要抱着她:“雨霏姑娘,雨霏姑娘,时辰不早了,快一点,我们——”
被叫作“雨霏”的女子敏锐地一撇身子,躲了过去,回眸间放下自己一直挡右半边脸的美人扇:“公子,你好急哦……”
一阵沉默。
傅羽雪不刚置信地睁大眼睛。
女子将美人扇放在桌子一边。
“你!你!怎么会,怎么会……啊——”傅羽雪微微一愣,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终于忍不住惊叫出声。
原来,美貌妖娆的女子,左边脸颊绝色倾城,右边却是爬着一块紫青色的胎疤,狰狞恐怖,覆盖着她右边大部分脸颊的皮肤,好似恶魔张着嘴巴一般。这样恐怖恶心,好似来自地狱的女鬼,傅羽雪没有叫“鬼啊”已经是给面子了。
“公子,”女子略微一愣,大约露出被打击的痛苦,左边脸看起来楚楚可怜的让人疼惜,右边脸却让任何男人没了安慰的兴趣。
傅羽雪缩了缩身子。
“傅公子,你看起来……不好,不舒服啊,让我来伺候你。”女子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多么可怕,淡笑着走到傅羽雪,就要朝他伸手——
傅羽雪虽然感觉全身燥热,简直到了看到母猪也有扑上去的冲动。但是,再看到眼前女子狰狞的右脸的时候,强行压下身上的欲火。
“不用了,你出去啊,出去!”傅羽雪一边狼狈地喘着粗气,一边急急忙忙地开口。好似要维护自己贞洁的可怜女子。
努力憋着笑,女子露出“哀怨”的表情。
“傅公子,让奴家来伺候你嘛~……”女子向前一步,傅羽雪退后一步,两个人围着桌子,渐渐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
傅羽雪心底暗暗掉眼泪,明明他是来寻欢作乐的,怎么到最后到好像要被蹂躏的良家妇女。他不要啊,不要啊!
“姑娘,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姑娘,啊啊啊啊……”傅羽雪无限狼狈,偏偏身体内部情欲翻滚,极尽努力才能控制自己的行动。又是饥渴,又是恐惧,傅羽雪都有些想哭了。
“傅公子,您既然点了奴家,奴家必需好好伺候你嘛。”女子娇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