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恋总裁销魂妻-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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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走远,快跑几步,看风向正好,大声道:“放!”
她把手中风筝往空中一抛,那风筝挣扎几下,便迎风飞向了高处,摇晃着越飞越高。
萧奕辰在远处扯着风筝线操控,不一会儿风筝就飞到了仰头才可看到的高度。
她走近他身边,问道:“好像风筝会飞走哎,就是线断的时候。”
他扯弄着风筝线,回道:“嗯,有时会飞走。再买个新的就好了。”从小到大,他都不知玩过多少风筝了。
她在长堤的阶梯上坐下,“它会在哪里落下呢?”总不可能一直飞吧。
萧奕辰看她乖巧坐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答道:“在风不大时,落在树上、电线上、人家屋顶上。”
“怎么不栓两根线?”那样断了一根还有另一根。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喜欢风筝,有时也会想给它自由。如果它的线注定会断,让它去向更高的天空也未尝不可。”
她听出他的话外之音,起身站近他身边,纠结道:“萧奕辰,谢谢你的成全。”乔烨就是她的那片更高的天空,虽然有时说不清楚是怎样情绪的天空。
他挥去情绪,璀璨一笑,扬手道:“别想太多,不是还有一根线牵在我手中的吗?”
她嗔笑着看他一眼,问道:“你就一个人玩,不打算给我试试?”
他将线轴卡住,递到她手中,教导道:“手不能停,要一直扯线,然后放线,才能飞得高。”边说边给她示范。
她模仿着他的动作拉线,好奇道:“风变的时候它会落下来吗?”
“不会,它会随着风向走。”就像自己的心随着她走。
她仰头看着风筝在风中腾跃,“我怎么判判断风向?”
他与她一起扯线,“你是新手,不需要判断风向,如果非要知道,你就看你的头发飘向哪边就知道了。”
想到他今天是跟自己道别,她心中有些不忍,道:“萧奕辰,你什么时候会再回来?”他要走前还陪自己玩一上午,真是有心。如果能多点时间有他陪着玩也不错。
“不确定,这边有事务需要我处理我就会来,一般时候这边的负责人能管理好。怎么了?”他想她阳光下的面庞,清新的素面朝天。
“没什么。”她忍住自己心中的小情绪,狠狠地暗骂自己。即使乔烨再没有时间陪她,即使她自己呆在家有多无聊,她也不能接受这个男人的陪伴。她这辈子再不能下错棋了。
萧奕辰看她不怎么会操控,环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正确扯线。
她几乎是窝在他怀里。她被这样暧昧的姿势弄得一愣,向前小半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萧奕辰察觉她的逃避,淡淡开口:“影怜,我好怀念当初你跟我开心相处的时光,可惜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去。”他的声音近在她耳后,弄得她有些慌乱。
木讷道:“萧奕辰,回不去了,我已经有我的新生活了。”
“好吧,我不强求。”他自她手中接过风筝线和轴,站到一边。
谢云舒则劝道:“萧奕辰,以后你会再遇到你喜欢的女孩,你到时候可以再教她放风筝,等以后你们有了孩子,还可以教孩子放风筝。”
他开始收线,听到她的话,打断道:“别说了,那些太远了。”不管那个女孩是谁,她现在在哪儿,他对那个跟别人的未来,都不太期待。
她噤了声,自己似乎说到了他的痛处。喜欢的人劝他跟别人幸福,确实不会好受。
风筝被他收线,越飞越近,最后从几米高的低空坠下来,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萧奕辰走近,蹲下身将它拾起,心中百感交集。或许有一天,她也会如这风筝一般,终被自己用一根细线牵到身边,但她可能会摔伤、会心碎,而他,则同样心碎地将她拾起,带她走向新的远方。
她看他站在原地不动,走近他身边,“萧奕辰,怎么了?”不会是风筝摔坏了吧?
他将风筝简单拆卸,装回圆筒内,道:“没事,走我送你回去吧,到午饭时间了。”她现在身体情况特殊,三餐都得定时。
“好的。”她不再说什么,与他一起走回车边。
☆、158、离别拥抱,发现不妙
到了车前,萧奕辰将风筝放到后座,唤住她:“影怜。”他无法与她在她家门前道别,就在这里道别吧。
“嗯?”她站回他身前,仰头看他。
他向她张开双臂,柔道:“影怜,来一个告别的拥抱吧。”那声音里的失落和不舍情绪呼之欲出。
一个拥抱就可以为一段情画上句号吗?谁都不那么认为。
她一犹豫,走近靠进他怀里,缓缓道:“萧奕辰,我愿意用一颗赤子之心面对你,跟你成为朋友,不管我们之前是怎样开始的,我都希望我们以后能给对方笑脸,是对方最真的朋友。”
他心中一痛,唤道:“影怜,……”却也不知如何回答她的话,成不了情人,成为最真的朋友,可以吗。
她松开他的怀抱,仰面看他,眸子清澈。“嗯,我不是你的情人影怜,我是你的知己影怜。”
他听到知己二字,心中百味杂陈,沉声道:“谢谢你今天给我的时间。”如果她是绝情的人,那应该早用冷言冷语将他骂走了。
她微笑道:“不用,我还要谢谢你带我兜风呢,呆在家我肯定无聊。”能在外面晒晒太阳吹吹风也是很快乐的。
他轻拍她的肩,释怀道:“你开心就好,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未来的棋,走一步算一步吧,至少此刻她是开心的。
汽车一路行驶,到达她所住的别墅区时,已是十二点半了。她却不让他开车到家门前,隔着几户便让他停车了。
相处的最后一刻,车内极其安静,静得她都不敢重喘气,生怕触动他的感情。
他感受到她的迟疑,率先开口道:“影怜,回去吧,以后有时间我再来看你。”那时她还会见他吗,他不知道。
她侧头看他,带着浅浅的笑道:“好的,你开车小心。”她只能说这句,她真的不知还能说什么。
他凝视着她,还想再多看她几眼,“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联系我,今早那个就是我的号码。”她顾及乔烨,应该不会存那个号吧,删了才更靠谱。
她不愿再停留,低声道:“嗯,萧奕辰,再见,自己保重。”保重这词,好像长久的离别时用的比较多吧。
她拉开车门下了车,对他挥挥手,关上车门,顺人行道向着家所在的方向走去。一点回头的意思得不敢有。
萧奕辰看着她纤细柔美的背影走远,最终消失在转角。心中再次浮上落寞,果断地驾车掉头,驶离了别墅区。
谢云舒一路控制着自己不回头,径直走到家门前,按下门铃。显示屏片刻开启,吴嫂看到是她回来了,忙按下了开门键。
她推开铁门走进院内,回望外面路边来时的方向,已看不到他车子的踪影。摇摇头,止住自己的好奇,转身大步进了房内。
吴嫂候在门口,笑问道:“少夫人吃饭了吗?”
她看着这个别墅内唯一坚守的人,淡淡答道:“还没。”
吴嫂为她放好拖鞋,道:“那我这就去热,您稍等一下。”
她点头,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这才发现自己已有些累了,四肢都有些酸软无力。
吴嫂将之前准备的饭菜都热了一遍,弥散出来的香气,却让坐在沙发上的她一阵反胃,忙起身奔向卫生间。
拄着洗手池又是一阵干呕,却仍只是吐酸水,混合着唾液流出。吴嫂关切地跟了过来,问道:“少夫人,你没事吧?反胃了?”怀孕的女人对气味十分敏感,闻到油腻的味道最容易难受。
谢云舒大喘着气,伸手扯过纸巾擦拭唇边的唾液,拿起玻璃杯子漱口,半晌无力地支起身。
轻声道:“没事,早餐的粥还有吗?”她现在实在不想看到那些有油的食物,也就能接受粥了。
吴嫂道:“有,早上你不在,我都放冰箱了。”
她走出卫生间,坐到窗边道:“你帮我热点粥吧,我不想吃其他了。”窗边空气流通,免得再闻到那些油烟味。
“好的,你先坐着等一会儿,马上就好。”言罢转身进了厨房。
谢云舒坐在沙发上,目光流转,看到墙边收纳柜的磨砂玻璃窗里隐隐透出深红色,便走上前打开,这才看见是一瓶喝了三分之一的红酒。
拔开瓶塞闻它的味道,倒是很香醇,而且,而且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牡丹花粉的香气。
她心中困惑,红酒里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味道的,这种香气,一般在女人的脂粉里比较常用。凑近细闻瓶塞和瓶颈上的防滑垫,发现香味确实是留在其上的。
瞬间,她不得不明白,这瓶酒是某个女人给乔烨的。她不喝酒,从不动酒,也没有牡丹花花粉的化妆品,这屋子里另一个女人吴嫂身上也根本没有香气,之前的颖柯也没有这种味道。
那个女人会是谁呢?她又是什么时候来的这个家。吴嫂之前说没见乔烨带别的女人回来,看来她要么是撒谎,要么是没碰到吧。
吴嫂端着粥走出厨房,将碗放在餐桌上,看谢云舒站在收纳柜前拿着红酒瓶,忙劝道:“少夫人,孕妇不能喝酒的。”
谢云舒拿着酒瓶走近她,将酒瓶放在她跟前桌上,问道:“你知道这瓶红酒是哪儿来的吗?”
吴嫂细看这红酒,摇头道:“少夫人,我从没动过这个家里的酒,也不知这瓶是哪儿来的。”这个家的酒一般是放在酒柜内,这瓶却是从收纳柜中找出来的,确实有点不对。
谢云舒坐到餐桌边,沉声道:“吴嫂,你可以休息了,晚上也做粥,这酒瓶就放在这儿,不用收。”乔烨要是回来了,上楼前肯定会看到餐桌上放的酒瓶,他会明白的。
吴嫂一听没自己事了,便顺从道:“好的,那我就先回房了。”说完进了大厅角落她的房间。
谢云舒坐在餐桌前不疾不徐地将一碗粥吃完,把碗送回厨房,便走上了楼。站在楼梯上转身看那酒瓶一眼,心中等待着乔烨回来给她解释。
☆、159、另有她人,万般解释
谢云舒趴在自己房间床上,心感到一丝丝凉意慢慢浸透。
她相信乔烨在她不在的两个月里没带女人回来,可是那瓶酒在怎么解释呢?如果不是最近这段时间的事,上面的香气早散了,不可能会被自己发现。
吴嫂上班只是三餐时的时间,也就是说那女人到家里的时间很可能是晚上,吴嫂才会不知道。夜晚,他们聊了什么,他们做了什么,她越来越不敢往下想。她曾目睹过乔烨带回来女人并做/爱,这一次乔烨守身如玉了?她不得不怀疑。
谢云舒几乎有拿起手机立刻拨给乔烨的冲动。但她压制住了,电话里说不清楚,还是等他回来当面说吧。
她动了一上午,此刻窝在被子里,倦意袭来,索性脱了衣服盖好被子,缓缓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听到乔烨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以及吴嫂的声音。她在被子里睁开眼,看到外面已是斜阳余晖,屏息细听,却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
接着便是一阵上楼的脚步声,她知道,他上楼来找她了。一时间,她有些慌乱,她应该如何面对他,是生气地质问,还是哭泣着责骂,还是直接收东西走人,还是逼着他说出那女人是谁?
乔烨推门走进她的房间,看到她正在被子里熟睡,便放轻动作,先走到书桌旁,观看几条小金鱼。
看它们都活蹦乱跳地游走,便放心地走到她床边,见她正睁着眼看向自己,眼神有些复杂。
谢云舒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