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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妾本余孽-第47章

小说: 妾本余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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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彦沉默半晌:“你想要我杀了宇文岚?”

我呵呵一笑:“杀不杀不是我说了算的,令狐彦,别告诉我,情啊爱的还真能让你昏头?你当你在哄你的仰慕者呢?”

令狐彦也跟着我呵呵一笑:“听起来还是那么不客气,肚子里骂了我什么了?”

我:“……!”你丫和宇文岚都是一群混蛋王八蛋要不要那么聪明!

“如意如今果然比以前明白事理了,这五年,梅老头倒也没辜负重托,你倒是被养得越发能耐了!”

“你什么意思?梅寅玉是你拜托来的?”

令狐彦并未承认也未否认:“我承认,殷家的事,不仅仅只是为了替你报仇,只不过,如果没有你,殷傲霜其实不会那么个结局,至少,殷家也不会那么急着被收拾掉。”

“呵呵,那我可还得上香拜佛感谢老天爷了,殷家恨我入骨,倒也有情有理。”我想了想:“我这算不算红颜祸水?一代功臣,一家灭了,一个被我拐了,矮油,你不会就准备带我浪迹天涯吧,我不去,我这人比较喜欢吃喝玩乐,我死也不去!”

令狐彦轻声道:“放心,我说了要让你重新过上往日生活,自然不会骗你。”

“你骗我的事多了!”我冷哼道。

令狐彦咧嘴笑了起来,触及伤口顿时一阵咳,我听着那快要肺都要咳出来的样子不由道:“你还好么?”

“如意还是舍不得我的吧。”令狐彦终于停了撕心裂肺的咳嗽,淡淡道。

“我只是不想你这么死了,荒郊野外的,我还想活呢。我也没力气给你挖坑填土。”

“总归还是我的如意,你总算是变回来了,我甚欣慰,放心,我若是真死了,无需你填土,定不在你眼前让你烦心。”令狐彦口吻更加轻便,彷如又回到曾经的过去。

清淡,平实,瞧不见内里的波澜。

仿佛前头那些波澜壮阔的一番话,烟消云散,不带一缕尘埃。

“那感情好,不过咱们就准备在这席天幕地吹小凉风么?没个戏台子,也没个填肚子的?你这让我过好日子的话,不怎么令人信服啊!”

令狐彦道:“你帮我个忙,在我右手袖带里有一小瓷瓶,那里有一颗药,你帮我喂一颗如何?”

“嗯?”

“活命救本的药,有了它,我也好助你我出这困境。说起来,这还是你梅大叔临走给我的药呢。”

作者有话要说:欢乐的发文之后欢乐的看评,欢乐的看评之后是欢乐的回评,这,就是人生一日辛苦之后最大的乐趣,晋江你如此抽风为哪般?不让我回评我恨你嗷嗷嗷!

o(╯□)o,没法子回评菊花转呀转的让人真想捅一捅,好吧,不过送分的键还算是好的,我已经都送了,若有遗漏可以说一声,我回头补!!!

请继续欢乐的撒花吧。。。。我也就这点乐趣了,喵~ 

妾本余孽 正文 人同行,异心思


 
 
 

我撑起身子摸索的在令狐彦的胸口里寻找他说的药瓶,令狐彦的呼吸又重了几分,忽然伸手按住我的,情动沙哑的唤道:“如意!”

我挣了挣,只觉那腥稠粘滞的手冰冷沉重,压得死死的。

“令狐彦!”我低喝了一声。

令狐彦低低咳嗽了几声,明显掺杂着几声笑,带着一种调侃的味道:“如意,真想就这么把你一直抱在怀里。”

我磨牙:“令狐彦,你就是准备这么带我出困境?”

令狐彦笑出声:“叫我令狐,或则名扬,好歹臣替你挡了那一刀,救命之恩,难道公主都不肯施舍点福利给臣么?”

我突然觉得,宇文岚和令狐彦本质并无区别,全都是恬不知耻脸皮贼厚的。

令狐彦只不过将他的无耻更多的掩盖在那张看起来波澜不惊的皮相下,我被他那无辜老实的脸骗了那么多年,到头来却被他看了那么多年的笑话。

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奴才,什么样的皇帝什么样的臣。

宇文岚他母亲的三千两拿捏了我那么多日子,现如今落在令狐彦手里,此人之厚颜,断不比皇帝弱。

我至今闹不明白,他这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他前一刻深情款款,后一刻嬉皮无赖,这种内心充满与世道不相和谐追求小倌菊花爱好的歪门邪道内心扭曲的家伙,我信他哪一句才有鬼。

不过托他之福,我算是摆脱了宇文岚以及殷思道的掌控,然而此刻此时此地,我离了他要想在这个世道上混下去,怕是比较难。

故而思来想去,虽则弄不明白内里乾坤,有一点我是肯定的,那就是我得扒着令狐彦的裤衩暂时虚与委蛇。

于是,我思之再三之后,拧巴拧巴唇角,咳了咳嗓门试了下音调,调准了音色:“那彦哥要奴家如何报答?”

说罢自个先抖了抖,暗下吐舌,母亲的,我这谄媚功夫又上升了一个新的台阶,好生自我佩服。

这世道啊,磨砺人的很那。

令狐彦闻言之后身子剧烈一颤,幽幽道:“公主还是称呼本宫臣听得顺耳些!”

胜利!我暗自窃喜。

喜至一半又听他悠然道:“不过这声彦哥我喜欢,臣觉得和意妹一起叫甚为般配,你说呢?”

噗,令狐彦你没被殷思道给一刀捅死估计就是皮太厚吧!

“令狐彦你要是敢这么叫我阉了你!”我咬牙切齿的破功大吼。

令狐彦终于还是在我抓狂的一刹那松开了手让我取出他身上的药来。

梅寅玉虽然救不了自己的命,但是他的医术无疑确实是最好的。

这堪比大还丹的紫凝丸使得令狐彦失血的元气恢复了许多,终能起身来,仰头望了望天空,瞧准了一个方向,让我一起上路。

我瞧着四面一个摸样的方向问:“咱们去哪儿?”

令狐彦似乎心情不错,道:“去臣的家!”

我心一突:“回去?你想找死啊?你找死别拉我投胎,我还有很多的追求。”

令狐彦身子略有些歪斜,终于拨开云翳的淡月将惨淡无力的月色洒落地面,视野略显一分清晰。

瞧着他的脸色,亦惨淡苍白。

斜睨一眼我:“如意放心,陛下虽然杀伐果毅,却从来赏罚分明,逍遥侯落于他手,也就是自由有些限制,旁的,断不会为难。”

我道:“这个我信,圈禁的日子,文玉也不是没过过。”

令狐彦扯□上那件被戳了个窟窿的外裳罩在我身上:“如意这些日子不是一直想法子劝逍遥侯舒坦的接受那种日子么?臣以为您倒是乐意让他过那日子的。”

“若是没有那些算计,那样的日子确实不失为一种活法,”我冷淡的道,想要挣开他的照顾,却被他固执的压住,触及那双冰冷的手,我的挣扎无力了起来。

“陛下虚怀若谷,只要逍遥侯别动那些蠢心思,他后半辈子是无虑的。”

我冷笑:“是啊,做一只不思考的猪,被宰之前,当然是逍遥无虑的。”

令狐彦似笑非笑摇了摇头:“如意你口是心非的本事只长不短,陛下什么人,你到现在还不清楚么?”

我道:“奇了怪了,我若是清楚,还有今天这地步么?令狐彦,你才奇怪,刚才口口声声说他非我良人,如今却又左右维护,你到底站在哪边?”

令狐彦道:“纯以臣子角度来说,他是古往今来难得的帝王,这一点,我绝不否认,以男人角度来说,他却是我令狐彦最大的敌人,这与立场无关。”

我侧头,正撞见那双琥珀色的眼,在涟涟月色下,泛着幽深的冷光,如这天空一般冷寂旷达,一如这个人一样摸不透侧。

我不由凉薄讽道:“你们做大业的男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各分其类各有道理,确然是我这种小女子思虑不及的,失敬失敬。”

令狐彦还了我一个优雅平静的笑:“不敢当,能与当今圣上做情敌,实乃毕生荣幸,也是我令狐彦的荣耀。”

对着这张厚实却波澜不惊的皮相,我突然心中烦躁:“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我看我们还是尽早分手的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算了!”

话音刚落,令狐彦倏忽伸手,挽住我的手,我下意识要甩,却如生了根一般,皱眉欲斥,却听他道:“我说的是带你去我的老家,而非京城,你放心,那儿很安全。”

我嗤之以鼻:“这天下,有安全之地么?”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令狐彦不是装傻就是真蠢,若是宇文岚铁了心要找到我,五年后能,如今亦能。

令狐彦却神情一如既往:“放心,如今殷家势力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要想彻底清除,得紧要在这几日关头,他是顾不得腾出手来的,我们可以安心在这王土之地过上几日悠闲日子。”

我看若是有把扇子,这厮定然能摇着骚包得瑟,无论身上如何狼狈,令狐彦此刻的表情,一如既往的狐狸。

我实在瞧不惯他那副令人牙痒痒的胸有成竹:“那等他收拾完殷家呢?回头再来收拾你们令狐家?你还准备往哪儿跑不?”

令狐彦挽着我的手不放,形销骨立的细溜个头板得却是正直,他们这样的世家子弟,就是上断头台,亦坐如钟站如松行如风不疾不徐。

剁成肉泥前也得像子路那般正冠赴死才是要紧。

令狐彦闻言只是回了我一眼:“到时候再说吧!”

啥,您老这话,太不负责任了!

我腹诽,然而风水轮流,我虽然口上和他不客气,骨子里却被他拿捏住了,似乎连口头上的便宜,我都没法子占据。

令狐彦就着半拉豆腐般的月钩和我走了一夜,在我最后一口气快要憋不住时终于瞧见个路旁的酒寨子,此刻已是月落日出之时。

令狐彦从怀里头摸出快碎银渣子,让店家给上了些酒菜,又买了两套干净衣服和赶路的脚夫驴车,洗了个热水脸,又一次上路。

这附近见惯了从战场上头逃出来的难民,见着我俩这样的,也没人觉得奇怪,还多了些同情。

上路的时候掌柜的还给送了壶烫酒,一块腊肉,俩大馒头外带半个鸡肉。

老百姓质朴善良纯真的没话说啊。

奈何我想掌柜的要是知道眼前这个可怜见底唇红齿白病恹恹的读书人乃是当朝红人内相令狐彦,不知道作何感想。

诚惶诚恐?心生敬佩?以身相许?暧昧缠绵?饿虎扑食!

顺便搭一句,那掌柜的是个膀大腰圆身高不及三尺的矮胖妇人,今年估计高寿三十出头。

正是虎狼之年。

瞧见她那看令狐彦如母狼盯着肉兔的特特眼神,及至走远了去之后那缱绻不舍的哀怨委婉,生生令我这被在一旁忽略很久当不存在的“妻子”很是惆怅。

这家伙,什么地方都不忘了招蜂引蝶啊。

这时候我不由得就和宇文岚比对了一番。

貌似这种招蜂引蝶的行经倒是眼前这位更甚,想宇文岚不论之前,亦是之后,出门在外,从来目不斜视神情冷漠,生人勿近的味道,比之这位,高深倒是也高深,可是那狐狸眼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眼神儿溜转,视线不定,瞧着就勾人。

委实不是什么安全的家伙。

“娘子想什么呢?”我思虑跑远,冷不丁又被这肆意浪荡的声音给拉了回来。

自打那一晚之后,令狐彦与我再不是那么高深莫测的不可亲近,哦,对着外人,这架子还是端着的,只不过,我明显感觉到了改变。

他丝毫不再掩饰对我的亲近。

比如此刻,狭隘的驴车半敞着,一览无余,他这般凑近了耳语,外人瞧着分外暧昧。

梅寅玉的药是好东西,两日下来,他的伤口已然愈合,而面色,也在这一路牺牲色相的小内相大人各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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