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死神同人]墨染白烟-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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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番队的队长,”及川尤妮点点头,接着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阿姨,“是闲依阿姨的──唔?”
及川尤妮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不知道蓝染是阿姨的谁。爸比说过不懂要问,所以她秉持这种精神,直接问了。
“是姨的王子吗?”童言童语。
“不是。”墨染闲依反射性地摇摇头,想了想回答道,“上司。”
蓝染闻言扬起一边眉毛,听着及川尤妮现学现卖,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是特别满意。
一直到将及川尤妮递给满脸惊恐的及川夫妇后,这句“蓝染是姨的上司”还萦绕于耳边久久不散。
下岗后到流魂街一区神社参加祭典的死神不少,其中不乏认识的同僚,见两位一道出现都面露八卦神情、窃窃私语。对于他人的窥探两人并未闪躲,但也没有多做解释。
墨染闲依忙着观望两旁的摊贩寻找她觊觎许久的苹果糖,对他人的目光不以为意;身旁的蓝染双手交叠放在宽大衣袍里,面上是他一贯温和的微笑。
“您不买些东西吗?”当墨染闲依终于找到苹果糖,还拎着一张精致的狐狸面具后,她看着身边双手空空的男人疑惑道。
蓝染推推眼镜,不着痕迹地扫过边上拿出相机的九番队队士,轻声问道:“墨染小姐,妳觉得在其他人眼里我们像什么?”
“蓝染队长与他愉快的下属。”墨染闲依觉得自己现在心情很好,难得蓝染答应跟她出来逛,还帮她挡掉挤上来的人群。
“下属?”
墨染闲依听见那微妙的语调,微微扬起唇角:“队长,您想听什么答案,属下就说给您听。”
唉,这倒是。
蓝染看着女人张扬的得意,蓦地发现自己竟也不晓得想从她嘴里得到什么回应,最后只得噙着无奈的笑与她一道挤进广场,在临时搭建的舞台附近找了个角落坐下。
五番队队长羽织太过显眼,靠近的普通队士在发现是蓝染队长与墨染四席后,都很有自知之明地离远些,避免打扰他们。
“看来您过去总拒绝我的邀约,并非没有道理。”墨染闲依是在与蓝染走得近后,才明白身为瀞灵廷名人的麻烦之处,好似她对一个人单纯的喜欢得让全世界都知晓。
“后悔了?”
将包装过的苹果糖放到腿上,墨染闲依捧起刚买的白狐狸面具遮住脸庞,那是难得的木头雕刻、额际还缀着一两颗宝石,做工之细腻理直气壮地反映在价钱上,当时她只是想着像极慕咪刚睡醒的表情就买了下来──就是有些重,比起作为面具,大小更偏向墙上挂饰。
“您是指与您出来逛,”狐狸脸后传来的声音闷闷的,但是一字一句十分清晰,“还是我喜欢您这件事?”
身旁的男人可是灵压最强感应者──虽然是她瞎掰的──她并不担心两人的对话被第三者听见。
有些意外她选择在此时说了喜欢,蓝染抿唇思考该如何应对。一直到狐狸那双玻璃眼睛在灯笼幽微光线照射下,映出他的身影:“或许还有不打算公开这件事。”
舞台周围开始有人围起圈,大概是到了传统舞蹈的时间。
墨染闲依很喜欢流魂街住民的舞蹈,没有复杂的舞步、不必矜持地转圈,甚至只需要动动手打节拍,但是所有人脸上幸福洋溢,纯粹地享受着祭典。
透过玻璃眼睛,她可以看到蓝染难得地面带苦恼。
这男人太过聪明,从不以未知为惧,甚至还能深深享受其中,那时的他瞳孔会略微放大,唇边抑不住笑──就像个刚发现新事物的小孩一般。
只是这样睿智的男人,如今却会为了普通人的烦恼而懊恼。他是形而上的帝王,她从不觉得自己已经触碰到他的心,但是她对于自己的喜欢很有自信。
“还是尽量别一道出现了吧……”墨染闲依的表情隐藏在面具后,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狐狸脸随着她颤抖的手左右摇晃。
说不清心上泛出的挫败是怎么回事,蓝染盯着那双毫无生气的玻璃眼珠,抿唇无言语,连刻意扬起的弧度也不自觉收起。
“如果我这么说,您会生气吗?”
“……不会。”
蓝染队长,您的招牌笑容呢?
墨染闲依心上觉得有趣,其实她偶尔也想逗逗对方。
“能让您不愉快的事情不多,”她心思千回百转,想着是否该再欺负他一会儿,能占这种口头便宜的机会不多──可实际上真做了,才发现舍不得,“但我毕竟是个普通人,烦恼比山高。”
“妳那些哪算什么烦恼?”蓝染闻言嗤之以鼻地低声鄙视她,“体重、贵族、外表、蓝染队长。”
墨染闲依拧眉忍下想戳他额头的冲动:“您真好意思把自己也放进去。”
“没有吗?”
“……有。”
三言两语欺负她说不出重话,这男人真的是特别可恶。
墨染闲依试着换个坐姿,舒展有些发麻的腿,手上的狐狸面具趁机放下休息会儿,蓝染因此看到她微微皱起的眉头。
“所以妳后悔吗,墨染小姐?”外边人多,他忍住想为她抚平眉心的冲动,面色淡然道。虽然后悔也来不及了,这只是走个形式。
墨染闲依轻声笑了笑,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如果介意那些目光,我也不会每年都想着法子让您陪我出门。”
瀞灵廷里多的是才女与美女,最终走到蓝染身边的是她,无论有意或是无意,她多少耳闻关于自己的恶毒评论:
平凡至极的四席官,全身上下除了贵族这名头,找不出足以与蓝染队长匹配的地方。或许正是以贵族的特权逼迫蓝染队长就范吧──
大家真是太看得起她,也太看不起蓝染队长了。
每每思及至此,她便觉得这男人身边还好是她,至少她知道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将面庞再次隐入狐狸脸,墨染闲依眼中噙着满足的笑,语气略带调皮道:“不过单论后悔大约还是有的吧!”
“因为我总说妳长得普通吗?”蓝染定定地看着那对玻璃珠,珠子此刻透出属于她如墨的瞳色,笑意盈盈。
哼,她是美得低调,真计较就输了:“蓝染队长,您可能会因为这句玩笑话失去我。”
“可是那并非玩笑,”蓝染自己也很苦恼,“偏偏我还挺中意墨染小姐这模样。”
……好吧,勉强可以接受。
墨染闲依内心欢喜,面色平静地将面具拉下。
民俗音乐响起,踩着鼓点,广场上的人们三三两两加入舞台边的大圆。灯光、音乐、人们活力的喊声,一会儿夜空还绽开好几朵绚烂的烟花。
热闹的场景,二十年、或许再更久以前,她会放下手中的文件,从六番队队舍一个人散步到附近,真是十分怀念啊……
“其实我有时候会感到后悔,为什么不能早点变得自信,”视线牢牢地锁住眼前的画面,墨染闲依不自觉地伸出食指与拇指,嘴里呢喃道,“如此或许就能再早些喜欢上您。”
狐狸面具落到腿边碰着苹果糖,往蓝染的方向滑过去。
蓝染低下头看着上头描绘细长的狐狸眼,突然想起与八番队交接时,偶然碰上经过的市丸银,他刻意嘻笑地说了:“不回去换套衣服吗?队长羽织可是很显眼的。”
对此他并未搭理。
“不过如果是在更早以前,那时我可还不喜欢桔梗,”墨染闲依偏过头朝他微笑,眉眼弯弯如月牙,“您也不会有任何机会。”
其实蓝染亦曾想过,如果墨染闲依在蜕变后,选择向朽木表白心意,他会不会欣然放手──可惜这终究只是个假设性问题,没什么思考价值。
从眼下结果看来,能让他亲自奉陪的女人只能是他的,就算她上百年来只喜欢白山茶,他也能让她爱上桔梗花。
“墨染小姐,妳知道接下来几天的头条会是什么吗?”
蓝染笑玻а郏ひ舻统链己瘢馊媚鞠幸垒氲匦纳弦欢叮兄帜腥讼敫闶虑榈脑じ校骸安弧⒉幌谩!�
墨染闲依说完,前方不远处传来似乎是她死神同僚的呼唤,正欲起身招呼好远离蓝染,没想右手腕被紧紧地扣住,动弹不得。
蓝染勾起唇角,露出他一贯温柔宠溺的微笑,眼里幽微地闪着光。墨染闲依被眼前的美色分了神,一不注意便被扯到他边上。
苹果糖因大动作被扫到地上,还没来得及捡回来,蓝染随手拎起木雕大面具,借着狐狸面具的遮掩,将帅气的脸庞凑近女人的鼻尖。
面具下的这角度这动作,周围似乎静了许多,甚至还有人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本来是没这个打算的,但我想我会很喜欢这个意外。”蓝染的额头抵着墨染闲依的,面上表情一派轻松,反倒是女人在明白什么后羞红了一张脸。
墨染闲依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男人漂亮的眼睫毛上下扇呀扇,眼里尽是恶作剧成功的愉悦。面具后,两人的脸离得极近,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想到取下面具后会有哪些人看着,她几乎是羞极、甚至也可以说是气极。
努力压下内心的骚动,墨染闲依扯扯唇角,好不容易才从齿缝间蹦出几句话:“您、您真是……太可恶了,蓝染队长。”
故意把脸凑到她面前,面具前后都营造出容易让人误会的氛围,最后只是轻轻地额头贴额头。
慢条斯理地从面具后退开,蓝染笑着推推眼镜,以只有两人听得到的音量低低地笑道:“总的不能只有我在等,墨染小姐。”
牵手、拥抱,之后的事情他倒是特别有耐心。既然她为他构筑的喜欢是陪伴,那么他喜欢一个女人的方式是守护。
守着她、护着她,然后就像他一直以来对她叮嘱的那样,男人必须防。
没有墨染闲依的允准,他不会再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尽管他自认是个王者,但他自诩为有礼的王。
轻拍墨染闲依的肩膀,蓝染笑着询问想不想跟着大家一道跳个舞,女人捧着狐狸面具摇摇头,说了想回去,而且他得为刚刚的事情付出代价。
“我要新的苹果糖,这个被您摔了。”躲在面具后的墨染闲依将苹果糖递给他,然后缓缓起身,双手依旧死命抓着面具不放,“我还要棉花糖,您得帮我拎着,我要一路这样回去。”
虽然她真的一点蓝染队长的豆腐都没有吃到,但想必没人会相信她在面具后被蓝染嘲讽的奇幻旅程。连当事人都差点被骗了,哪能让其他人信服。
对了,她当下似乎还听到按下快门的声音。
蓝染看着那个假装自己是鸵鸟的女人,觉得有趣。
他喜欢的女人,在假面之下,真的有一张让他看不腻的面容。
☆、第四十五章、停泊绿洲
不能相信眼睛所看到的,因为眼睛有时候也会骗人。
同样的一句话,墨染闲依几个月里对着不同的人说了不下百次。
自从秋收祭典那张照片流出后,不时有人旁敲侧击想从墨染闲依这边挖出他们想知道的答案,虽然她并不否认与蓝染关系密切,但做人得诚实,她认为自己有必要导正大家仅从表面判断事情的习惯──
尽管她自己看到照片也一度说不出“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这种话。
无论蓝染本人的动作、抑或掌镜者拍摄的技术,那角度都抓得恰到好处,特别引人遐想。
这让苦主墨染闲依十分郁闷。
她不否认当下是有那么点小鹿乱撞,但在看见对方眼里显而易见的嘲笑后,什么少女情怀都得抛到一边去。
那种“觉得可惜吗?我倒是觉得很有趣”的笑容,简直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最可恶的是──碍于身分,职阶低于副队长的死神想八卦也只会找上四席的她,而引发这一切意外的罪魁祸首反倒每天笑盈盈地、特别滋润的模样。
“不过这不是很好吗?见面也不必刻意掩饰。”伊势七绪端坐在十三番队席官室里,神态自然地翻阅手上的资料。京乐照惯例到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