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死神同人]墨染白烟-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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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闲依侧过身,轻轻地抱住他:“我竟没能越过人墙找到您,让您想哭就哭,无论您是否是未来的朽木家主。”
“墨染,妳……”朽木白哉皱起眉,正欲说些什么,墨染闲依悄悄退开。
吶,你知道吗,朽木白哉?
“队长羽织还您,朽木队长──”面上挂着漂亮的笑容,墨染闲依眉眼弯弯,“我曾经很怀念过去那段时光,那时您还会唤我一声闲依。”
朽木白哉看着眼前女子清澈却略带复杂的双眼,想到她适才反常的动作,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有些惊讶。
就连绯真都看出来的感情,这男人竟是如今才懂。
“闲依大人,谢谢您,对不起。”
那来不及寄出的信件,为什么要经朽木白哉的手送到她手上?她喜欢绯真,可是这好残忍。
因为家主之位令她退缩,也因家主之位她决定靠自己走出来。
“您还希望我回六番队吗?”
尽管内心冲击不小,看墨染闲依的眼也带着显而易见的动摇,一段短暂停顿后,朽木白哉仍是冷淡地回应:“无论我怎么想,六番队永远会为妳留一个位置。”
“我会考虑的。”墨染闲依眼笑玻Р',唇角扬起漂亮的角度。
简单地在雪地行了礼,她利落地转过身,将朽木白哉抛在后头。
即将绕过转角时,朽木白哉唤住她。
果不其然听到了那三个字,墨染闲依微微抬头看向天空,雪花就这么落在她的脸颊上。
“别担心,一切都过去了,如今我已经有了新的追求。”偏过头朝他笑笑,墨染闲依弯过转角,消失在对方视线中。
甫踏进墨染宅,墨染闲依终于得以放下紧绷的神经,跪坐在地摀起嘴,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真好,能够在接下家主前,让他知晓自己曾经那么喜欢他。
吶,朽木队长,您知道吗?
到头来我们全都输给了时间。
☆、第三十三章、家主之路
病来得急,去得快。
“打扰您万分抱歉,闲依大人,”一名外貌神似铃木管家夫妇的女子在廊上单膝下跪,面无表情道,“五番队蓝染队长正在会客厅等候。”
墨染闲依闻言,手上抄写的动作并未停歇,头也不回轻声道:“我记得指令是直接带那位大人过来我这儿。”
“……是。”名为堇的女子虽有些犹豫,仍未对此提出异议。
今天是她的继任大典。
前晚在大厅咳得撕心裂肺,简直吓坏宅里上下,还好检查的结果只是普通的感冒,发个烧出点汗就没事了。
就是额头被砸得还有点疼。
本来与蓝染约的是昨日,病了只好作罢。待清醒后觉得不甘心,便硬着头皮差家仆代她上五番队询问是否可以在跨日后上墨染宅一趟。
“闲依大人,人已经带到。”堇态度严谨,一板一眼地立于门边禀报。
墨染闲依侧过身对她微笑:“谢谢,妳可以先退下了。”
转过身继续手边的工作,墨染闲依轻笑道:“外边冷,怎么不进来?”
“不会打扰墨染小姐么?”那位陌生女子离开前看着自己的眼神可是带着显而易见的防备,蓝染对此不以为意,倚在门边观赏庭院半开的白山茶随口应道。
“堇是铃木管家的孙女,可能干了。”大概明白他的顾虑,墨染闲依放下毛笔,扯紧外衣跟着走到门边,“待今日仪式结束,辅佐墨染家两代家主的铃木叔叔就正式退休了。堇还在见习阶段,紧张些是正常的,您别往心里去。”
铃木家世代服侍墨染一族,能够成为家主直属管家更是风光无限。现任管家铃木辅佐两代五百年已谓传奇,接棒的孙女铃木堇于是战战兢兢,就怕坏了祖父的名声。
“我明白,只是见妳写什么写得认真,不想妨碍妳。”蓝染低沉地笑笑,态度自然地揽过她,右手掀开她左额侧的浏海,发下皮肤一片瘀青,“怎么受伤了?”
简单地解释前晚发生的事,墨染闲依将头发整好:“怎么发现的?我还以为掩饰得挺不错。”
“墨染小姐可从未特地修过浏海。”一看就知道是为了遮掩什么,“被砸了也好,多些危机意识。”
墨染闲依皱眉,小声抗议:“您是魔鬼吗?”
换来对方一贯温和的微笑。
刚过子时,雪还在下。墨染闲依到房里泡了一壶红茶,两人干脆就坐在廊边赏花赏雪。
“斋戒沐浴后,静心就靠抄写族规。”为蓝染倒杯茶,墨染闲依没错过对方看着房内小桌露出的好奇眼神,“每任家主依规定可以删去或增加一条,不必经由长老会议同意。”
蓝染接过茶盏:“墨染小姐是怎么打算的?”
“我删了一条。”
“哦?”
墨染闲依轻啜口茶,觉得身上一暖:“很久以前,父亲交代过我的。若成为家主,一定得删去它。”
那年,为了迎娶出身不够高贵的母亲,长老会议要求他补上这条族规──
“自二十二代家主之后,不得再迎任何流魂街住民进墨染一族。”
若没这条规定,及川镜本该被收为义子养育,他也不必身分尴尬地被长老们呼来唤去,比起墨染闲依的兄长,更像个家仆。
墨染椿一直很后悔,尽管对女儿不好意思,仍是瞒着妻子叮嘱墨染闲依,定要为他了却这桩心愿。
“长老们肯定要气得跺脚的,”墨染闲依勾起唇角,“父女两人都是爱惹麻烦的主。”
如果没有这几年心境上的转变,光想着把这条拿掉她可能还得胆战心惊个把月,哪能说得这么轻松。
蓝染闻言只是推推眼镜,嘴边噙着同意的微笑。
见对方自出现就一派淡然的模样,墨染闲依不乐意了:“蓝染队长,您怎么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找您过来?”
“墨染小姐想见我哪里需要理由?”
太熟悉这种对方有意为之的氛围,墨染闲依淡定地笑弯一双眼:“真可惜,这回我可是有理由的。”
起身到房里取出锦盒,墨染闲依背着他故作神秘地打开。手背抚过质地轻柔顺滑的布料,琢磨着对方是否会喜欢。
转过身倾身向前,墨染闲依将手中的东西披上对方的肩围了一圈,对于眼前所见到的非常满意。
“今天正巧是现世的圣诞节呢!圣诞快乐,蓝染队长。”她特别喜欢现世,想庆祝便庆祝,送礼的理由更是信手拈来。
“怎么好意思让墨染小姐破费。”蓝染垂眸看着身上泛着银光的披肩,脖颈肌肤与之接触的感觉特别细致柔顺,保暖又十分透气。
“朽木家的银白风花纱之所以贵重,是因为织布师伟大,织布法又不同一般──”墨染闲依得意地翘起鼻子,“墨染家如今二十三代,自四代起便发展了自己的独门纺织技艺,只要是嫡传子女都得学的。”
就丝材让师傅特别挑选过,除此之外皆不假他人之手完成这件披肩。
随手翻下边角,蓝染看着上头的刺绣眼中含笑。那是一只小小的湖水绿蝴蝶,交叉使用金、绿色线,在银底面上若隐若现。
“谢谢妳,墨染小姐。”
墨染闲依摇摇食指,煞有其事地订正道:“您该说‘圣诞快乐,闲依小姐’才对。”
轻点对方左额侧,惹得她“嘶──”地痛呼,蓝染推开杯盘,一把将女人揽到身前,低声道:“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想说?”
靠在喜爱的男人怀里,墨染闲依望着庭院里悉心照顾的白山茶,语气飘忽:“那晚朽木队长送我回来,我告诉他了。”
感受到圈着自己的手臂一紧,她伸出手想抓片飘散到廊边的雪花,却被制止。
“为什么?”
“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能理直气壮地让我回去。”墨染闲依闭起眼,“好不公平。”
她曾经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没有人看得出她偷偷喜欢着朽木白哉,如此她就可以继续在心底放着他,独自悲喜。
直到乱菊、七绪、及川、志波海燕……甚至是朽木银岭与自家祖父,大家都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他们明白她一直以来的心情后,墨染闲依突然就懂了。
其实一直以来她都表现得很明显,只是那个人无心发现。
“他怎么说?”蓝染淡然道,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日前两人在贵族街熟悉的店用餐,偶然碰见朽木白哉,她的气息已不再紊乱。
“说了对不起。”用力地眨眼,墨染闲依很想应景地掉个一两滴眼泪,但在发现怎样都哭不出来后就放弃了,习惯压抑真是可怕。
“您说,我怎么偏偏就喜欢上那种冰山。”墨染闲依很郁闷,听早乙女说绯真在场时朽木的表情往往十分放松,可她就从未见过那样的他,“话虽如此,至今也没后悔过。”
如果没有这么一段,她不会有机会与蓝染更进一步地相处。
“谁没有一两件的黑历史?”蓝染笑笑,倒是十分淡定,“墨染小姐应引以为戒,别再傻呼呼地单方面喜欢上谁,挺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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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蓝染揶揄的眼,墨染闲依哼地炫耀:“至少这个初恋让我穿过队长羽织,值回票价了。”
也只有这个初恋,她从未以自己的名义送他任何东西。总想着对方身分尊贵,怕是看不上眼。后来才明白那是患得患失下的胆怯,用心对待才更加拿不出手。
对她来说,这些情感就算过去了,也都是特别的。
至于眼前这一派云淡风轻、嘴巴坏的男人,就放他自生自灭好了。反正礼物都给了,他爱走不走!
墨染闲依斜睨对方一眼后,便兀自回房端坐在小桌前继续抄写族规。昨日睡了一整天,她精神正好,赶在早饭前写完没太大问题。
一边写着,嘴边还碎念着黑棺的咏唱语。她定要赶快学会好脱离他,顺手再把被扣押的死霸装带回家……
“只是队长羽织,”蓝染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边,唇边噙着一抹笑,“我也有。”
扯扯身上的白色羽织,墨染闲依内心觉得有趣,面上平静无波:“别对我这么好,蓝染队长。我可不想傻呼呼地单方面又喜欢上谁。”
“喜欢我不好么?”
墨染闲依摇摇头,诚实道:“您像我父亲,这样影响不好。”
轻轻地又敲下墨染闲依的额头,蓝染将队长羽织套回身上:“总队长组织了温泉旅行,让队长们带几个熟人一道。去么?”
“什么时候?”放下笔对着镜子检视额头上的瘀青,墨染闲依偏头问道。
“元月一日与二日。”除了值勤的基层外,全体死神那两天都放假。
“行哪,地点在哪?”家主一定得出面的只有除夕与元日早晨的祭祖,之后就放家仆回自个儿家里探亲了。贵族年会今年在四日,完美回避。
蓝染笑了笑,让她将随身携带的小册子拿出来。墨染闲依于是犹豫会儿才交给他,小心地翻了几页,指着上头空白处:“写这儿。”
虽然好奇,但蓝染也没多问,只是迅速地将时间地点与注意事项告知她,便把小册子还回去。
地点在朽木家的山上领地,墨染闲依想起那儿确实有个温泉山庄,只是多年没去了:“总队长怎么突然有了兴致?”
“说是肌肉酸痛,卯之花队长便建议办个爬山暨温泉旅行。”
墨染闲依点点头:“您还邀了谁吗?”
“就只邀了妳,墨染小姐。”蓝染整整外衣,准备离开,“开心了?”
果不其然看到她眼笑玻Р',对于答案十分满意的模样。
今天是她的继任典礼,如果能顺利便好。
蓝染走到廊边,甫拿起伞便瞥见新上任的管家铃木堇已经在不远处待命。
“蓝染队长。”屋里传来墨染闲依细声呼唤,蓝染回过头,便见她笑意盈盈地张嘴又说了些什么。
跟在铃木堇后面走,蓝染轻轻抚过肩颈上的披肩,这几日间难得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