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死神同人]墨染白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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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朽木白哉正想得出神,蓦地病床上传来一声虚弱的低喃,“您好,副队长。”
苍白着一张脸,墨染闲依玻ё叛弁判嗄景自眨浇俏⒀铩�
“需要喝点水么,墨染四席?”,朽木白哉问道,并至一旁按下提示铃让护士前来一趟。
“麻烦您了。”朝他点点头,墨染闲依缓慢地坐起身子,将背靠上床头,看着自家副队长利落的动作。
墨染闲依喝了点水后,便让前来看顾的护士检视伤口情况。
“复原的情况良好,但还是要注意别做一些太大的动作,以免伤口裂开。”护士温和地嘱咐道,在墨染闲依表示了解后便行礼退出病房。
“伤处还疼么,墨染四席?”想起那滴泪,朽木白哉有些在意。
“不疼。”墨染闲依露出让他安心的浅笑,“只是行动有些不方便。”
朽木白哉仔细打量她的表情,看起来的确没有逞强的痕迹。
“可是妳哭了。”他说得直白。
墨染闲依闻言一怔,不晓得他所指为何。
似是看出对方的疑惑,朽木白哉并不介意解答,“妳在睡梦中哭了。”虽然只是一滴眼泪。
“有这回事?”墨染闲依努力地回想自己做了什么梦,只是真的想不起来,“ 不记得了呢!”
“……罢了。”只要伤口真不疼了就好。
病房里又回到一如往常的沉寂,墨染闲依看着朽木白哉坐回沙发上拾起尚未阅毕的书籍,感到有些疑惑。
“副队长,能打扰您一会儿么?”
朽木白哉抬眼,“嗯。”
“您不回队舍休息么?”探望下属的目的已经达成,他其实没必要继续待着陪她。
探望下属的目的结束,确实可以直接离开,但他不想。
其实在墨染闲依受伤的这五天以来,朽木白哉只要得空,每天都会到病房报到,安静地待在一旁做自己的事,等着她清醒好确认实际情况。只是每回似乎都来得不是时候,从没碰上她清醒,就结束了会客时间。
他曾在三天前碰上墨染闲依的祖父,并真诚地向他道歉,毕竟是自己指派墨染闲依前往支援的。墨染总一朗看着他,只是慈蔼地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别在意。
“那是丫头自己逞强的结果,不怪你。人没事就好。”
尽管墨染总一朗如此表示,朽木白哉仍感到过意不去。
“如果打扰到妳休息,我会立即离开。”朽木白哉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看着墨染闲依的眼里有一丝不易觉察的认真。
墨染闲依摇摇头,“属下没有别的意思,您能过来属下已经很开心了,只是担心耽误您的日程。”
“我这个月休息。”他现在闲得很。
“咦?”
“队长让当日参与虚袭任务的队员依情况休假,我的假期一直到月底,所以妳就别操这个心了。”朽木白哉不甚在意地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墨染闲依见状只是笑笑,接着从一旁拿起前天晚上乱菊替她送来、才看了几页的男协季刊。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翻动书页的声响。不知怎地,墨染闲依很喜欢当下与自家副队长之间这静谧祥和的气氛。
不是那种相对无言的沉默,而是会让她希望一直持续下去的和谐。
轻轻地翻动杂志书页,看着一条又一条赞美乱菊的留言,墨染闲依情不自禁勾起嘴角,感到有些得意。
更有趣的是,男性死神协会当初是采记名投票,所以哪位瀞灵廷重要人物把票投给了谁那是一清二楚。统计完票数后,男协还会派专员去采访参与票选的死神,请他们说说对那名女性死神的印象如何。
手指轻划过乱菊专栏页里的某个人名,想来乱菊那女人怕是开心得睡不着觉了吧!
“因为是乱菊。”那只狐狸在原因栏是这么写的。
这短短几个字代表的意义之大,没有人会比乱菊更了解。
往后再翻几页是宫岛蔷薇的专页,同样有好几页留言。
其实宫岛蔷薇也曾经到病房探视她,与她聊了几句后,墨染闲依发现宫岛只是有些大小姐脾气,加上一点自负的高傲,除此之外,她本性并不坏。
听说蓝染队长难得地给了她一顿严肃的训斥,并让她在之后的几个礼拜带着自己负责的小队至受虚袭波及的地区协助重建,以弥补自己的失职。
在临走前,宫岛蔷薇向她再次表示深深的歉意,并有些扭捏地表达希望与墨染闲依未来能有更多交流的机会。
墨染闲依向她道了声‘好’,并让她别介意曾经的过错,只要记住教训便行。
女人的友情总是开始得莫名其妙,而对他人主动的示好,墨染闲依也学不会不留情面地拒绝。
乱菊是爽朗任性的外放,而宫岛蔷薇则是那种干练自负的高傲,不同的典型,却都拥有墨染闲依所欣羡的特质──自信。
身为下一任当家继承人,墨染闲依却常被长老们训斥太过唯唯诺诺,没有身为当家的气度。这回受伤,长老们隔天便亲自前来责备她,在病房里围住唯一一张病床,你一言我一句地斥责因为她的不小心,竟差些丢了墨染家的脸面。
当时她甚至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还是由及川镜在一旁扶着才勉强坐起身听训。
想到这里,墨染闲依几若无闻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朽木白哉抬眼便看见墨染闲依那轻皱的眉眼。
墨染闲依见他认真的表情,只是摇摇头,轻声道:“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副队长。”
朽木白哉闻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接着便继续自己阅读的动作,不打算追问下去。但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墨染闲依并没说真话。
将视线移回杂志上,墨染闲依有些心不在焉。
并非不想告诉他,只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家族里的情况是如此不乐观。
只是不想让他知道,或许她永远也成不了他那般的贵族家主。
曾经努力过,却永远达不到长老的要求。她永远忘不了自己毕业当天首次在长老们面前演示斩魄刀始解,众人失望的表情。
只有祖父在夜深人静时,找着了躲在母亲花园中的她,摸摸她的头,恭喜她毕业。
墨染宅里的家眷们都喜欢这名小姐,对于她成为家主也是采拥护态度。只是长老们不喜欢,他们要的是朽木白哉这般的贵族少爷,而非一介弱质女流。
他们看不到墨染闲依日夜不分地勤练始解,只知道他们下一任家主仍无法卍解;他们不晓得墨染闲依付出多少努力想取得他们的认同,只会不断地指责她的不足。
但这就是她。她相信哪一天自己定能成为长老们眼中适格的家主。
这样的情形,墨染闲依一点也不想让朽木白哉得知。她希望自己在他眼里,永远都是那个气质温和、对工作认真负责的墨染四席。
这样便行了。
不甚认真地将杂志又往后翻了几页,墨染闲依看见自己的头像出现在页面上。看来这就是及川他们说的栏目了。
全部只有少少的两页,但底下队员们的留言让她会心一笑。接着看到名人投票区的部分……墨染闲依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正欲向当事人求证,却有人敲响了病房的门,且感受不到任何灵压。
“请进。”
过了几分钟,来人还是没有开门进来,只是继续轻轻地敲着房门。
与墨染闲依对视一眼,朽木白哉决定起身去看看来人为何,居然还特地隐藏灵压。
小心翼翼地拉开门,见着对方,朽木白哉不禁一愣。
难怪她不自己开门进来,而是根本无法凭己之力打开需要输入灵压以验明身分的房门。
随着朽木白哉一个侧身,墨染闲依便看到一名小小个头的女子从一边探出身子,手里揣着一个花布包。
中长及肩的黑发、温柔似水的大眼,以及尽管身着老旧的和服仍显温婉美好的气质……
是当日的那名整灵。
“原来是妳。”墨染闲依露出和善的笑容。这名女子,其实可以算是自己之所以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的恩人吧!如果没有为了救她的责任感爆发牵引身体行动,怕是在第一只虚朝自己冲来时,自己便放弃闪躲而命丧黄泉。
本想着养好了伤便到流魂街找她,感谢那时她对自己的温柔,没想到现在她竟自动出现在自己眼前。
整灵腼腆地步至墨染四席的病床前,有些紧张地开口。
“自那日后,我便想当面与墨染大人您道谢,只是凭我的身分无法进入瀞灵廷,一直到今日才找着一名愿意带我前来的死神大人。还来不及向他道谢,他因为有事要办就先行离开了。”
“是谁这么好心,我回头定好好感谢他。”墨染闲依轻声笑道。
“从那名死神大人与护士交谈的内容听来,似乎是姓及川,但我不是很确定。”整灵因为墨染闲依轻松的笑容也逐渐卸下紧张的情绪。
原来是及川,看来他还记得自己与他谈过找人的事情。墨染闲依笑了笑,“及川是我的队员,我会代妳向他致谢。”
整灵闻言往前又踏了一步,眼里似乎泛着薄薄的一层水雾。
“墨染大人,真的非常感谢您。要不是您,我怕是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抱歉还让您为了救我而受伤,真的十分感谢,墨染大人。”
“很多事情都是互相的,其实我也想亲自向妳说声谢谢。”墨染闲依稍微顿了下,“妳并不晓得,妳当时出现在那里的意义,对我多么重要。”
整灵有些惊讶,直言墨染闲依言重了,毕竟她什么也做不了。
墨染闲依摇摇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或许妳永远不会相信,但是对当时的我来说,妳确实起了不小的激励作用。”
“真的吗?”整灵眨眨大眼,接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赶紧将手中的花布包递给墨染闲依。
“这是?”墨染闲依有些疑惑,缓缓地摊开腿上的布包,只感觉露出一角的质料与花色十分眼熟。
“这是您当日落下的外袍,我想或许您会希望拿回来,便带回去缝补并稍作整理。”整灵真诚地回应。
将外袍从布包中拿出,墨染闲依检查了下,惊奇地发现被割破的部分竟缝补得完好无缺,且衣料上完全没有残留任何血渍,想来是花了一番功夫清洗整理。
整灵或许不晓得外袍丢掉一两件对墨染闲依来说从不是太大的问题,只是墨染闲依仍对对方的细心感到心头一阵暖意。
“谢谢妳,我会好好珍惜这失而复得的礼物。”
将外袍折好置于床边的矮桌上,墨染闲依突然感到脑袋一阵晕眩。
这是几日以来首次清醒这么长一段时间,还是有些乏了。
“墨染四席,‘我们’也该告辞了。”端详墨染闲依尽显的疲态,只是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两人对话的朽木白哉决定出声打断她们,并在强调‘我们’两字时看向那名整灵。
整灵不好意思地笑笑,完全明白对方的意思。
“我明天还会再来拜访,请妳务必好好休息,墨染四席。”
“嗯,属下明白。”他明天还来吗?墨染闲依虽然不解,仍有些小小的雀跃。
向墨染闲依再次道谢后,整灵便跟在朽木白哉身后准备离开。
“等等。”墨染闲依赶紧出声喊道,“我还不晓得妳的名字呢!愿意告诉我么?”
整灵转身面对墨染闲依,露出十分温煦的浅笑。
“绯真。我的名字叫绯真,墨染大人。”
说不清当下是什么感觉,墨染闲依只觉得眼前的女子笑起来真是纯净,不带一丝杂质。
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墨染闲依盯着杂志上的一行字许久,最后仍是将其放到一边。反正时间还多着,随时都可以问他。
将枕头摆好,墨染闲依缓缓躺下,并阖上双眼。
“墨染四席的笑容,在我认识的女性中,是最美的。”
关于过去的那些,多谈无用。她只要知道自家副队长现在对她的看法就好。
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