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系列同人)[云焕bg]镜系列同人·楚云深-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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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乾语气一扬,笑道:“是吗?我还记得你的其他不少黑料呢,要我当面再给你抖一抖?”
“比如马术课拽掉了所有战马的马鬃,得了马见愁的新称号?比如夜半翻墙不慎掉坑崴脚,寒风中冻了一夜?比如……”
“滚滚滚,沉乾你以前可是正直善良好少年的,如今竟然如此无耻了!”
“照旧是学的你,近墨者黑,是不是?”
“你这样说,仿佛我有多黑似的……你的队友爱呢?”
“。。。。。。”
近侍听着这两位抬杠式的对话,在一边保持了‘我什么都没听到’的表情,他没想到统领和楚少将关系这么好,他又偷偷斜瞄了一眼更近处的云少将,心里登时一跳。
惯会看人脸色的近侍,可看清了此时云焕的表情……他连忙转头看向沉乾和楚暮,那边两个人正聊得开心,全然没有注意到云少将这边的低气压……
他忍不住咳嗽一声提醒一下,然而并没有人注意到。
“部落的姑娘。”云焕突然开口,冷硬地插入两人的对话。
“我们进营之前,遇上在栅前送东西的姑娘,”云焕抬眼看着沉乾,说:“是送给沉统领的吧?”
楚暮眼睛一亮,脸上扬起八卦的神色,兴致勃勃地追问他:“是了是了!我看到一个好漂亮的姑娘!沉乾你是不是有对象了?”
沉乾摇了头,回答得光明磊落:“是,她送东西有一段时间了,但非我心意,从未收下。”
“也并非我对象……”
“我觉得那姑娘很好看啊,”楚暮啧啧嘴,摇头替沉乾可惜,“女追男不容易,沉乾你也别太无情嘛。”
“她好看吗?你就比她好看很多,”沉乾这么说道,面对云焕阴沉的眼神只回以笑容,“况且这位姑娘非我中意者,何必强求。”
“说得倒也没错。。。。。。你还学会夸人了,虽然是奉承的好话,不过我倒是听得挺开心,”楚暮笑着答应沉乾,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却被云焕扣住了手,她疑问道:“怎么了?”
“时候不早,该去歇息了。”
帐外的确是一片暮色,还盘旋着入夜奇怪的风鸣声。
“我已命人收拾了两顶干净的毡帐,你们可以去……”沉乾见状及时回应。
“一顶毡帐便够,”云焕说着拉起楚暮便往外走,“节省军资。”
“哎?”楚暮被他拉得有些急,差点绊倒在帘门口,忍不住抓着他的衣角,“你走这么急做什么?我还没……”
她还没和老同学叙完旧,他这心急火燎地。。。。。。。
云焕沉声道:“我有话要与你说。”
“说什么?”
他停下脚步,回看了一眼走到帐帘边的沉乾,低头凑在她耳边,道:“回去再细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上,楚暮一下子又红了脸。
她猛地拿手捂住了两颊,抬头盯着他,嘟囔道:“不能现在说吗?”
云焕露出笑,拉了她一把,轻声道:“不能。”
“好吧。。。。。。”
楚暮忽然发现自己对着小师弟,面皮都薄了不止一倍,连靠近说个话都会脸红,真是。。。。。。有损师姐的威严。。。。。。
被云焕拉走的楚暮,只记得和沉乾挥了挥告别的手,全然没有注意到她好队友的脸色变化。
近侍倒是发现了什么,眼见着他家统领的笑面渐渐隐没,绞着手不知如何是好,最后颤巍巍地开口道:“统领,夜色重了,我们回去歇着吧?”
“他们很配吗?”
近侍一愣,没料到沉乾会这么问,踌躇了小半会儿,终于说:“两位少将该是十分相配的,我看两人相处也是很融洽。。。。。。”
“璧玉和明月,”沉乾顿了顿,垂下眼睫,“大约是相配的。”
“统领。。。。。。?”
沉乾拍了拍近侍的肩膀,冰蓝色的眼瞳里似乎闪过金光,他突然笑道:“我说了,让你告诉那个天荒部的女人滚远些——看来你拒绝她还不是很到位,连着今日,都还在营外?”
近侍一颤,连忙跪下,说道:“属下办事不利,请统领责罚。”
“不要让她再在营外出现。”
“是!”
楚暮一路被他拉着,直到进帐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今夜似乎要睡在同一处?
“你要和我说什么?快说快说!”
“我觉得。。。。。。我还是去找沉乾另外申请一顶营帐比较妥帖。”
睡一起?
这种操作,还是太早了点,虽然他们已经滚过床单,但是那是她不清醒的状态,与现在全然不同。
云焕的好心情在听闻“沉乾”的名字后骤然消失,他忍不住锁紧了自己的手心。
楚暮只觉得被他捏得一痛,赶紧去撇开手,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卧槽,你轻点,松手!”
楚暮这才发觉小师弟脸上的阴沉和不高兴。
怎么又不高兴了?
刚刚明明还……
云焕沉着表情,将她拉至席垫上坐下,然后严肃道:“以后离你的帝国好队友远些。”
“啊?”
“他喜欢你。”云焕盯看着她的眼,毫不犹豫地直白挑明。
“什么?”
“沉乾喜欢你。”
楚暮怔愣住,喃喃说:“假的吧?我没觉得……”
“你向来情感迟钝,”他冷冷地补充,“并且不长脑子。”
“……”
“你是不是想多了?沉乾和我一直是好朋友、好队友……”楚暮摇了摇头,仍旧是不大相信,说道:“他怎么会喜欢我。”
“只有你这种家伙才毫无察觉。”讲武堂同窗三年,陪着她的人可不是自己……那个人自少年时代就觊觎着,怕只有她这个迟钝的才无知无觉。
“绝对是你多想了!”楚暮万分笃定,转眼就瞪着他,“什么叫‘你这种家伙’的用词?我怎么就没长脑子了?我怎么就感情迟钝了?”
她没长脑子策论能拿第二?她感情迟钝能对他心动?
“你抓的重点不对,”云焕冷声道:“我不管你如何判定,总之,离他远些。”
“你可以说我占有欲强,也可以说我吃醋不满,”他说得格外坦诚,眼神却是掺了寒冰,“我的确是这样的想法。”
“你们今日这般聊天说话,我很不喜欢。”
他似乎咬着牙,下压的嘴角显出了几分愤怒:“你是我一人的,他不准看、也不准想。”
楚暮有些发虚,在他的眼神里往后挪了挪位子,忍不住吐槽说:“你这是被附身了么?”还是霸道总裁那一类型的,“师弟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小时候他多可爱,只是闷了些,现在……这风雨欲来的阴沉表情和噬人般的眼神,让人心生不安。
“不要怕我,”他伸手拉住后退的楚暮,语气和眼神都软了下来,“因为你感情总是迟钝,所以我只能剖白了话,让你更明白些,免去以后的诸多麻烦。”
“你这个因果关系……真是让人生气,为什么总说我感情迟钝!”
“沉乾怎么会喜欢我,你吃什么瞎醋……”
楚暮看着他,他那双沉沉的眼睛里盛了太多情感,她又忍不住心跳,索性——
“那我也和你直白地讲好了。”
她反扣住云焕拉着她的手。
“虽然当初的订亲我把它算作一种补救,因为我睡了你需要负责,但是我承认,我现在很喜欢你……”
“就算是沉乾喜欢我了,可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云焕显然十分高兴,眼底留有的阴沉都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灼灼的热度。
“很好,”他眼尾都带着笑,倾身过去拥住她,贴在楚暮的脸侧蹭了蹭,“我很高兴。”
“好了好了,所以吃什么醋……”她被蹭得有些发痒,忍不住笑道:“你别像小绿一样蹭我,有点痒……”
“小绿?”云焕想起那只秃尾巴的贪嘴狐狸,低声道:“小绿可不止是蹭你……”
他恶作剧般地舔了她的脖颈。
“你做什么?”楚暮吓得捂住脖子,直想后退,却躲不掉他还圈着的怀抱。
“我想……”他垂下的视线停留在她的唇角,然后径直低头去吻。
有时候行动比语言更有用。
“你……!”楚暮的话都还未说出,便被堵住了唇,她所有的言语都被深吻封住,只剩下交缠急促的呼吸。
紊乱的呼吸,连带着心跳都混乱起来,她只觉得自己头脑昏沉、手脚发软,连着自己被压在席垫上都毫无发觉。
他的吻逐渐从唇边下移,轻轻舔舐着她纤细的脖颈,直到留下几枚艳红的吻痕。
“你再去找一顶毡帐吧。”
手指绕过她肩边的长发,云焕的声音略带喑哑,他忽然起身离她远了一些。
“哎,好!”她当然觉察到他的身体变化,趁人家放手,赶紧爬起来就跑,脚步都有些不稳,几乎是落荒而逃。
云焕走到帐帘边,掀开一角,冷风灌入,总算是消退了一些热度。
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他还得忍上更久。
☆、幽灵红藫
慕湮恍然看见了那个人,她抬步追过去,却倏忽破碎成光影。
她做梦了,百年前的那些旧事在她沉眠的时刻,又翻卷回来,将她卷回过去的时光中,沉浮之间,原本都淡去的感情都再次清晰起来。
章台御史。。。。。。清明公廉。。。。。呵,真是死亡将近,连这些都让她记起来了么?
肩头突然的一阵刺痛,让她神思回笼,睁开眼睫看见的不是梦中的初春料峭,而是昏暗冷硬的墓室,咬醒慕湮的沙狐小蓝蹭着手,缩到了她的怀里。
她缓缓坐起身,愣怔了一会儿,才恍惚看清了眼前的两个人。
“小暮?焕儿?”
他们的眉目都褪去了稚气,不再是个子小小到她腰边,离去的少年才仿佛昨日而已,乍一睁眼,却发现她的两个小徒弟竟已是长大成人了。
“师傅!”
分明已经是大姑娘了,楚暮却仍旧像小时候那样,脱了鞋便蹿上石榻,想要倚靠到慕湮身边去。
小蓝冲她低叫了一声,楚暮眯着眼去挠沙狐的下巴,另一边又挽住慕湮有些冰冷的胳膊,蹭在她的肩头笑着说:“师傅,我回来了。”
慕湮由着她挽手和蹭肩头的动作,素净的脸上露出微笑:“是啊,回来了,我这一转眼,你们都长大了。”
“焕儿,帮我把轮椅推来,让我坐上走动一会儿。”
云焕点了头,回身去给她推来石制的轮椅。
“师傅你看看!”楚暮突然掏出一大包瓶罐的各式‘神药’来,这是她多年囤积的结果,一路从帝都带来博尔古,便是落入沙魔之险,也没转手丢了。
窸窸窣窣地摊开包裹,她极高兴地一一细数给慕湮看,“师傅你看,这是玉液九还金丹,就是最早给你的那种,你说有几分药效的!”
“这个这个,是帝都皇城锦心药房制造的补气养身丸!”
“这个是天宫堂的续神丹!”
“还有这个。。。。。。”
慕湮笑着拉过她的手,给她指了指墓室一角堆磊起来的锦盒,“你托人带的药丸,都被小蓝叼在角落里呢,吃不完,我的伤你们应该也是知晓的。”
“药石难为,不必再多劳心费神。”
楚暮抓紧了慕湮冰凉的手,忍不住唤她:“师傅!”
“一百多年了,我活得也够久了,什么都经历过,不再希求其他。。。。。。连你们都长大了,无需我再牵挂。”
她恬淡地笑着,似乎真的无所惦念,心如静水。
“不行不行不行,师傅你不能这样想,牵挂什么的,我这么糟心的人,您当然得记挂着,不能由着我乱来。。。。。。”楚暮心里一慌,觉得慕湮这种心态就是一个大大的死亡flag,忙说道:“还有小师弟,他也不省心的,你不能就这么不管了!”
慕湮笑道:“焕儿可比你省心多了。”
的确如此,云焕自小便是极为懂事,哪像楚暮这家伙,单说胆子肥,她没带铁钎空手就敢去抓沙蝎,这咬一口的毒,可足以致命,若不是被她及时发现训了一顿,这姑娘早就是个死姑娘了。
“师傅,只怕您还需多惦念些东西,”云焕突然开了口,带着些许的笑意,“师姐和我的婚事,还希望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