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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陆酗传奇同人)[陆花]公子你掉了只鸡-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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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干什么?”落晖楼楼主看上去这会儿心情并不是很好,一进来就大声斥责沙曼道。
“哟,你出来了?”沙曼语带讽刺地冲着他打了个招呼。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落晖楼楼主也没有好脸色给沙曼看,他道:“你之前差点儿把花满楼引来也就算了,今天你又跑到白马寺去干什么?要不是我及时派人把你捞回来,你要是被柳杨问出来一些事情怎么办?”
“我倒是知道什么?”沙曼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很丑么?总是带着张面具。不人不鬼的,也不嫌闷得慌?”
落晖楼楼主声音阴沉地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他道:“我说过,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沙曼自己心情不好,说出的话便句句带刺。她又道:“上次我要是把花满楼引过来不是刚好么?你找些人把花满楼一围,打车轮战。他只有一个人,你还怕擒他不得?把他抓起来,想干什么还不是都随你。”
沙曼的话语中藏有粗俗的暗示,这点儿暗示像是激怒了落晖楼楼主似的,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再和沙曼说话的意思。
花满楼,那么好的花满楼。
他怎么能允许沙曼这样诋毁他。
就连想,他都不愿意去想沙曼话中的可能性。
走出沙曼的房间,落晖楼楼主吩咐等在房门口的人道:“看住她,最近都不许她出这个房间,什么时候我说可以了才可以放她出来。”
这是软禁无疑。
沙曼拨弄着她的指甲,就像没听见似的。
哀大莫过于心死,她心已死,别的又有什么所谓?
落晖楼楼主怒气冲冲地离开沙曼的房间,准备去看看钱鹫和刘裴。钱鹫和刘裴果然已经落入落晖楼之手,只不过还没有被杀死罢了。
刚刚走出两步,他却觉得自己心口一痛。
他听见自己身体里的另外一个人,这具身体原本唯一的主人,他在用微弱的声音,对自己说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落晖楼楼主想到。
那个声音衰弱而坚定地对他说道:“你不可以杀死钱鹫和刘裴,他们是无辜的。”
“呵,无辜。”落晖楼楼主想,“李凫不也是无辜的么?可我照样杀了他,还把他挂在了城门口供人‘观赏’。”
“这是不对的啊。”那个声音叹息道。
“怎么不对?”落晖楼楼主反问那个声音道:“如果不是你,怎么会有我?我的想法与意志,其实也是你的,别骗自己了。”
那个声音沉默了很久才道:“怪我,情爱虚妄,我竟是参不透彻,反而执念过深。”
“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落晖楼楼主满不在乎道:“要不是你对花满楼执念深重,又怎么会有我?没有我,你岂不是要一个人默默窝起来伤心一辈子?参不透彻,呵,你又不是和尚。再说七情六欲,就连和尚也不能彻底斩断。”
“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剃度出家。”那个声音道。
落晖楼楼主大笑道:“出家?心魔不破,出家又有什么用?”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是武侠同人,所以只是精神分裂而已。白天是原来的人格,晚上是分裂出来的黑化人格。


第94章 梦中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也许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落晖楼楼主又道:“承认吧,我就是你。”
“不,”那个声音答得笃定,他道:“你不是我,你不过是我的执念。”
落晖楼楼主不屑道:“那又如何?总之,自我诞生的那一天始,你就再也无法摆脱我。”
那个声音不再和落晖楼楼主争辩,他又将话题引回最开始的那个问题:“不要去伤害钱鹫和刘裴。”
“你觉得你这么说有用么?”落晖楼楼主反问道:“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结果他俩倒是拣回一条命,可却有两个更加无辜的人代替他们死去。”
落晖楼楼主说的是陆小凤他们看到的,没有脸皮的那两具尸体。本来落晖楼楼主是打算杀死钱鹫和刘裴,然后用他们的尸体的。可是那个声音阻止了他,于是落晖楼楼主就用别人的尸体代替了他们的。
那个声音不再说话,完全沉寂下去。
落晖楼楼主方向一转,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不再打算去找那两个人的麻烦。
像是被沙曼传染了似的,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前路漫漫,他诞生在最深重的黑夜之中,完全看不到黎明的曙光,陪伴他的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绝望,爱而不得的绝望。
他是一个意外,也是一个必然。
鸡鸣之时,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日落之夕,他又再次归来。周而复始。
这样,还不足以让人疲惫么?
是夜,落晖楼那边气氛低沉,楼主和沙曼都是抑抑的,而陆小凤这边却不然。因为陆小凤已经找回他的花满楼,他的最好的花满楼。
紫檀佛珠和那两封信都被摆在桌子上,陆小凤和花满楼正在对着这堆东西沉思,想要从中找出些有关落晖楼的线索来。
想起自己白天时候对于白马寺僧众去向的困惑,陆小凤对花满楼说出这个问题。
花满楼道:“其实我也有想到。”
陆小凤忙道:“那七童觉得呢?那帮和尚应该都被弄哪儿去了?难道都被杀了?就算是都被杀了,也应该有尸骨留下来吧?”
花满楼的手指有规律地在桌子上轻轻敲着,人在深入思考的时候,总会无意识地作出种种小动作的。
花满楼道:“那么多和尚,不可能没人看见。”
想起白马寺的地理位置,陆小凤道:“也不一定,白马寺离洛阳城并不近,如果不是专门拜佛的话,可能也并不会有人去那边。但白马寺在出事之前是大寺,烧香拜佛的人必然不少。如果那些和尚都被落晖楼抓起来了的话,那这些去烧香的人呢?”
花满楼的手指还在有规律的敲着,他若有所思地看向陆小凤,道:“那如果是晚上呢?晚上虽然也有住宿的人,但是如果用迷香的话,或者手脚轻一些,是不会惊动太多人的。”
陆小凤想起来少林寺那帮剽悍的秃头们,提出另外一个问题:“只是不知道,白马寺的和尚都会不会武的?”
花满楼也对白马寺不太了解,他道:“我也不清楚。不过诸种寺庙之中,只有少林寺在江湖上地位显赫,别的寺庙,还是念经做法的多。”
陆小凤忽然笑起来,他道:“我们俩都忘记了一个人。”
花满楼也跟着笑起来,默契地接上陆小凤的话:“老实和尚。”
虽然大半夜的去敲和尚的门有点奇怪,但这个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每拖延一刻,落晖楼就有可能多害死一个人。
老实和尚也还没有睡,他正呆呆在油灯下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小凤和花满楼推门而入,老实和尚也不见怪,他已经习惯陆小凤不按常理出牌。
陆小凤笑道:“老实和尚,你还没有睡?”
老实和尚摇头道:“和尚还没。”
陆小凤又道:“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鉴于陆小凤的不良记录,老实和尚生怕他再问出来点儿女人妓院什么问题,他瞪着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陆小凤。
陆小凤失笑,道:“只是想问问你白马寺的事情,你不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你说你年初的时候来过白马寺,那么我问你,白马寺的僧人都会不会武的?”
老实和尚摇头道:“大部分都不会的。”
陆小凤追问道:“那小部分呢?”
老实和尚道:“只有方丈觉空大师和他的师弟觉相会,不过觉相的功夫很稀松。”
“那觉空大师呢?”陆小凤不由得问道。
老实和尚答道:“和我差不多吧。”
老实和尚的功夫并不低。
和老实和尚差不多的话,那么这位觉空大师的武功,必然是在江湖上能够排上号的。
但如果是这样,那又为什么,陆小凤和花满楼都从来没听过这么一个人?
花满楼已经先于陆小凤说出他的困惑,他道:“那他的功夫应该很不错,为什么江湖上从来都没有有关他的传闻?”
老实和尚道:“觉空大师以弘扬佛法为己任,并不喜欢在人前显露他的武功。”
“原来是这样。”花满楼颔首道。
老实和尚觉得有些困倦,打个哈欠,问两人道:“还有别的事情么?”
这就是在赶客了。
陆小凤和花满楼很知趣地和老实和尚告辞,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刚关上房门,花满楼就对陆小凤道:“如此说来,那佛珠上的字多半应该也是出自觉空大师之手。”
陆小凤没有接花满楼的话,而是吹熄灯火。
花满楼有些意外,道:“凤凰要睡了么?”
陆小凤笑着从背后环抱住花满楼,将下巴搁在花满楼的肩膀上,道:“只是想抱抱七童。”
花满楼的身体是温暖而柔软的,正如他的人一样。陆小凤抱着花满楼,只觉得那些阴暗的、肮脏不洁的事情都在离自己远去。天大地大,他的眼中也不过只有一个花满楼。
花满楼的手轻轻覆到陆小凤的手上,陆小凤忽然很安心。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尽管这句诗词已经被痴恋中的男男女女都用烂了,但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花满楼还是忍不住对陆小凤轻轻念出这八个字。
听见花满楼念出这八个字,陆小凤笑道:“我记着诗经里有一句话是说,我扔给你一个木瓜,你还给我一块好玉。七童,我那个时候还没拿你木瓜扔你呢,你怎么就想起来送我玉?”
陆小凤说的是花满楼去年立冬时候送给他的玉佩。那年,立冬时候江南十分罕见地下了雪,纷纷扬扬的,很美。
然而就算雪景再美,再陆小凤的记忆中,也不及花满楼的千万分之一。
花满楼轻笑道:“知子之好之,杂佩以报之。只不过那块玉,并说不上是杂佩。”(杂佩:连缀在一起的各种佩玉)
诗三百篇,陆小凤在这方面实在是稀松平常,他自认为能够大概记住最为脍炙人口的几句已经是很不容易。花满楼的第一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明白如话,陆小凤听起来也不费什么事。但是这第二句“知子之好之,杂佩以报之”就让陆小凤有些头痛了,他只大概听得懂花满楼是在说他好,所以要送给他一块玉。
陆小凤又抱紧花满楼几分,用自己的小胡子去蹭花满楼的颈侧玩儿。只不过大多数时候,小胡子没蹭上,嘴唇倒是先碰了上去。
花满楼被陆小凤的行为逗笑了,他道:“怎么和只小狗一样。”
陆小凤懒洋洋道:“那只狗敢这么对我家七童?炖了吃肉。”
这只醋鸡,连狗的醋都吃,可以说是心眼儿非常小了。
花满楼转身,也抱住陆小凤。
良久,陆小凤才听见花满楼一声接近于无的叹息,他听到花满楼道:“我那个时候以为,我们永远都只会是朋友。”
如果那个时候陆小凤想不开,迈不出那一步,那么他们也许真的永远都只会是朋友,最好的朋友。
但是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过只是朋友而已。
陆小凤语调轻松,道:“怎么会?我那个时候只是害怕罢了。”
“怕什么?”花满楼问道。
他以为陆小凤是怕世俗偏见,怕说开之后做不成朋友,怕其他的种种。
但他却没有想到,陆小凤会这样回答他。
陆小凤道:“去年秋天,也就是我们刚抓到孙巧巧的时候,我做过一个梦,有关你的梦。”
“是什么样梦啊?”花满楼浅笑着问陆小凤道。
陆小凤接下来的话,却是花满楼连想都没有想过的。
陆小凤轻声道:“梦的前半部分还是很不错的,我梦见我与你耳鬓厮磨,缠绵悱恻。然而梦的后半部分却不那么美妙,我梦见你质问我,离开我。”
陆小凤隐去梦中的魑魅魍魉没有说,也没有告诉花满楼,这个梦是他那个时候很长一段时间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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