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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如龙同人)[如龙同人]狭路相逢-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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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岛没有应答。
他的目光带着明显的审视和隐秘的深思。那条蛇从他眼底浮出,银白色蜿蜒游动。须臾,他声音淡静:
“那个小鬼明天会正式被风间组收留。”
“啊?谁?……哦,您说水川?”
“嗯。风间组是东城会直系,要收新人的话需要些手续。”
“我知道的,他昨天发短信给我了。”
他挑眉:“你昨晚留下就是去找他要手机号吗?”
“算是吧,方便联系呗。”
“想得还挺周到。”
“嘿嘿,再说了,能被风间组收留,也算是好事嘛。”
“是啊,”他摁灭烟头,“好事。”
“……请问究竟发生什么了?”她索性按下筷子,“真岛先生,恕我直言,您今天很奇怪。”
眨眼间的迟疑。随即他怪笑起来:
“什——么都没发生。遗不遗憾?什么都没发生!”
望着这样的真岛,上原律彻底放弃了。
她知道再问也是徒劳。在某种层面上,他和她的上司是同类人的。当初上司飞往美国,机场送机时她曾再三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得来的回答只有两个字:没事。
而今天,她只不过是再次失败罢了。
她垂下眸去,随意翻动起滋滋作响的肉片,任凭嘈杂灌满沉默。
沮丧的情绪倏忽似海潮向她扑打而来,迅疾得令她无法抵抗。她用筷子按住肉,不想再去费任何心思。
正在气馁之际,眼前忽然多出一双筷子,持筷的手和熟悉的黑色手套也随动作一齐映入她眼帘——那双筷子毫不客气地抢走来了刚烤好的肉。她怔忡抬头,看着男人吃下“战利品”,又向行经的服务员招呼:
“再加五份肉!”
随即伸手轻敲她脑门。
“瞎想什么,我一个人吃多没劲,快吃,否则待会你来买单!”
——但这种情绪去得同样快,甚至只需要一个动作、一句话,便能顷刻无踪。
这个人怎么这么狡猾啊。上原律捂着额头,赌气似的扬高声调:“……您等着瞧!我上原律今晚就要吃垮您!”
真岛闻言笑了。
“好啊,到时候可别后悔。”
银蛇消失。他的语气里竟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宠溺。
然后她就后悔了,几乎是一语成谶。
上原律虚弱地扶着电线杆,整个身体都靠了上去:“您……您先回去吧,我休息一会儿。”
“让你吃这么多,猪啊你是!”
真岛吾朗站在她面前,嫌弃一番之后还是有些担忧地盯着她:“不然,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不用不用。”刚说完,仿佛膨胀数倍的胃又开始不安分,她只好一手按住胃、一手捂住嘴,笑一笑说:“我没事。您先回去吧?”
“我送你回去。”
他点上烟,没有动。
她心知这下真拗不过他了,便不再多说,干脆笑起来:“好久没有吃这么撑了。这两个月来要么就是在想重要的事,要么就是招惹了不该惹的人,倒霉这么久,总算是走了一回运,嘿嘿。”
真岛吐出一口烟:“哦?那个‘不该惹’的人里有我是吗?”
上原律眨眨眼,故意呛他:“是啊,要不是那天晚上我在千禧塔下没走,后来也不会被捅上一刀了嘛。”
“……”他脸色有些难看。
于是她煞有介事地清清嗓子:“但是您今天请客的烤肉很好吃,所以——这应该叫‘塞翁失马’才对。”
“……就没见过你这么傻的。”
真岛又笑了。烟头红光明灭,像藏在这寂静深夜中的一迹星。
她一时回不过神来,竟舍不得移开眼。骤然加速的心跳代替她做出了最真实的回答,可她终究无法伸出手。
时间自他们脚边淙淙而过。
同一时刻,某间办公室内。
“唉,结果还是失败了。真他妈的没用!”
正坐在办公桌后浏览文件的男人似乎没有听见,顿了顿,才将目光投向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人。
“你特意过来就是为了汇报这件事么?”
“嘿,我以为兄弟你会在意这笔‘资金’的去向。”
“早就猜到了结局。那个真岛吾朗如果这么随便就被扳倒的话,东城会早就该倒了。”
“哈,想也是!不过那个真岛居然到现在都没来找我,真神奇!”沙发上的男人丝毫不在意话中的挖苦。
咖啡色西装的男人整理着手边文件,悠悠道:
“不是‘不来’,是‘不能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呀!
虽然2018年伊始我还是在填旧坑……去年好像也是……不仅悲伤(x
这次是日常,刷刷好感
正式进入期末考复习+写report阶段,我……我努力填!
*2。13修文

☆、十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好,拖更一个月我先来表演一个托马斯回旋土下座好了(
除了摸鱼(??)之外就是在修文,这次总算列了大纲,剧情也差不多合理了起来!有些情节没有改,有些情节直接删掉,还有新增的情节,至于现在这章则是全部重写啊哈哈……
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重看一遍(土下座
哎不知道绿江对于修文会不会显示更新……?
总之我先遁去继续写啦,的确还有两章就完结了!
对她来说,真岛吾朗是怎样的存在呢?
上原律忽然发觉,真岛吾朗这个堂堂东城会总参谋辅佐有时的确很闲,闲到专程跑来她打工的超市里只买一包烟,结账后扔下一句“我在门外等你”,于是就这么预定了她接下来的空闲时间。
她还能怎么办呢?
“……哦,知道了。”
只能收下那张崭新的万元大钞,按照收银机屏幕上给出的数目将零钱找给他,盯着他看了两秒,才恭敬地说出营业性质的“送客语”:“请慢走,欢迎您下次光临。”
然而这位客人却并未急着离开,而是细细打量她片刻,挑眉道:
“你今天怎么看见我脸这么红?”
“……啊?有吗?正常的呀,”上原律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空调开得太足了?”
“语气也很怪,感觉比平时傻了三倍。”
“……”
上原律心想我没把您轰出去真的是我心善。
但不知为何,她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不仅如此,她总觉得从刚才起脑子里就像煮着一锅浆糊,咕嘟咕嘟地冒泡。“别动。”男人说着,取下了一只手套,动作自然地覆上她的额头。上原律一惊,不敢退后更不敢说话,任凭他神色如常地确认彼此之间的温度差,然后收回手,叹了口气道:
“把你们店长叫来。”
“您您您要干什么——”
他瞟她一眼:“请假。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吗?”
确实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
“你那儿备了药吗?”
“没有。”
“……麻烦。那你在休息室等我,我买了药再过来接你。”
她茫然:“接我?干什么?”
“送你回去,”男人转身离开前幽幽瞟她一眼,“你一个人回去的话,保不准就半路晕在街上了。”
“……”
上原律再次忍住了反驳的冲动。
起初,是出于本能的畏惧,畏于其喜怒难辨的举动和捉摸不透的想法,惧于隐匿他眼底的疯狂与杀伐。但从前的职业习惯又迫使她在他面前挺直脊背。
在门前站定,上原律总算清醒了些。男人也不再牵着她手腕,而是径自从兜里掏出一个钥匙开了门,动作利索得好像这里是千禧塔上他自己的家。见此,上原律又有点晕了,忙问他:“……您这钥匙哪里来的?”
“忘了吗?是你之前给我的备用钥匙。刚好现在还给你。”
“呃,好。”
的确忘了。事实上他们只“同居”了两天左右,而自那件案子平息以来也快满一星期。眼见他把钥匙交至她手中,她竟感到了一丝不清不楚的遗憾,而这份情绪在成形后便立刻冲上脑际,化作了一声——响亮的喷嚏。
“快进来。”男人无奈道。
“嗯,好,阿嚏!……我没事的,您不用——阿嚏!不用担心……”
几个喷嚏下来她已是泪眼汪汪。自知毫无说服力,上原律只好乖乖按照他说的,换上睡衣躺上床。隔着门听见拖鞋声来去,不一会儿又隐隐听见了水烧开的声音,她盯着天花板,心里百转千回,既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又觉得这样太过意不去了,她便坐起身来,正好体温计也到了时间,拿起一看——38度。低烧。
“我进来了。”
适时传来真岛的敲门声,上原律一哆嗦,温度计掉在了被子上。她手忙脚乱地捡起温度计,见他拿着水杯和药进来,便扬了扬温度计道:“还好,38度。”
“好什么好?”真岛无奈地接过温度计,确认了一下数字,才将水杯和药递给她,“有点烫,慢点喝。”
她点点头,服下药后,情不自禁地笑起来:“难得看您这么温柔,感觉赚到了。”
男人一愣,随即板起脸来,没好气地斥她一句“我干嘛有事没事就对别人温柔,又不是中央空调”,在她一迭声的回应中无奈地叹道:“快睡吧。”
后来,是基于时间和直觉的信任,信任他的为人、他的理智和他不经意展现的温柔。这种信任进而生出好奇,好奇心则表现为“不再害怕”,甚至,“刻意接近”。
“可能是前两天穿少了……哦,说起来,前两天水川还说我穿少了要感冒,没想到真是一语成谶啊。”
“……水川?你俩见面了?”
“嗯,不过是我约他的啦,想看看他习不习惯新的环境。”
“时间长了不习惯也会习惯的。……再说了,你又不是道上的人,瞎操什么心。”
没有注意到他话语间的微妙停顿,上原律喝了一口拉面汤。“怎么能是‘瞎操心’呢。我和他也算是有点缘分,多交个朋友也不是坏处嘛。”她继续说,随即听见他短促地笑了笑:“呦,我以为你会排斥黑道的人。”
在她听来难免有些讽刺之意。上原律皱皱眉,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
“以前的确比较排斥。现在……现在不了。再、再说了,我要是排斥的话,也不会和您大晚上的来吃拉面了嘛!”
“拉面怎么了!暖身子的,你病又没好,吃泡面不得引发‘二次感冒’啊?”
所以说这个人为什么总是能在绝妙的时机放错重点?上原律语塞,埋头吃了一会儿,突然问他:“哎,所以您今天找我原本是想做什么来着?”
“嗯?哦,也没什么,找你玩嘛。唱唱歌之类的。”
“您还真是喜欢唱歌……”
“不啊,”嘴角上扬,他故意拖长音调,“有趣的东西我全——都喜欢!”
她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心里却不由盘算,这个“有趣”里也包含了她自己么?不过她没有问出口。暖亮的灯光落进他眼里,似一迹浮在水上的星。她一愣神,赶忙把头埋进碗里。于是,星星浮动了几下,随男人接下来的话语而彻底沉了下去。
他问:“对了,你之前不是说来神室町是有事要办的吗?究竟是什么事?”
“……”上原律吓得差点把心脏咳出来。
现在——而现在呢?
真岛吾朗对她来说,又是怎样的存在呢?
“我就问了你个问题,你也不至于呛成这样吧……”
饶是真岛也未料想她的反应,无奈地看她红着眼角鼻头,哑着嗓子说“我没事”。上原律好容易缓过劲,临到要说出口了,却不自觉踌躇起来。她犹豫的并非“要不要说出口”这件事,而是停留在一个根本无法实现的问题上:
假如那天她得知伊达真出差去大阪,也买了机票就这么回去找人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了呢?
但假设早已失去意义。
于是她看向他,道:“……我留在神室町,是为了打听东城会第四任会长桐生一马和大阪府警第四课前主任狭山薰的事。”
这才是她最初的目的,更是她眼下还能继续留在神室町的原因。
而男人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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