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剑三)镜中月-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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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来自于藏剑庄主的暗示。
曾经在自己面对这件事情的时候叶澹雅未曾能够清楚的明白这一点,但是在后来,叶澹雅也想清楚了。
叶孟秋的这个安排,不仅暗示着叶英乃是藏剑继承人的事实,更是暗示着叶英即将接过他父亲的位置,承担起那一份责任。
都是有过一次相同经历的人,这一点,叶澹雅明白,叶英自然也明白。
叶英将那把碎星递到了叶澹雅的手中。
叶澹雅接过碎星,纤白的手指一点点的划过碎星剑身。
片刻之后,叶澹雅抬眼,正好对上了叶英的目光。
两双眼睛里,都沉淀着一样的东西。
后来还是叶澹雅先笑了一下,算是缓和了一下沉重的严肃气氛。她道:“还有半月便是名剑大会,庄内准备的如何了?”其实,叶澹雅更加想问的是,你准备的如何了?
“尚可。”叶英拿记忆之中的前世情况和现在对比了一下,做出了这个评价。“这些事情都是二弟在负责。”
“唔,二弟……的确,二弟一向喜欢这些。”叶澹雅回忆当初,不管是叶英的二弟,还是她的二弟,其实都是一样的老妈子属性啊。
“你且放心便是。”叶英像是在回答叶澹雅的问题,又像是在做出什么承诺,“不会有事的。”
叶澹雅抬眼看他:“嗯?”
叶英伸手遮住了叶澹雅的眼睛,轻声道:“信我。”
虽然只是虚虚的挡着,但是叶澹雅的眼前依旧是陡然陷入一片漆黑之中,像极了从前心剑初成的时候,不见半分光亮。但是与那时候不同,眼皮上的那一点温柔的暖意眷恋的栖息着,仿佛想要融入骨血之中。叶澹雅沉默了一会儿,却是微微的笑了起来。
叶英低头注视着身前的妻子,感觉到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眼睫扫过掌心,带着一点微微的痒意。
心口的某处,好像也是突然的颤了颤。
而在这突如其来的悸动之中,他听到叶澹雅说:
“好。”
再简单不过的回答,却因为其中的信任而变得令人欢喜。
叶英移开手掌,看着叶澹雅仰起来的脸,无意识的露出一个微笑。
又纯粹又美好,再加上那张绝对属于祸国殃民级别的脸——按照叶澹雅的说法,便是,能够让人下意识的忘记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一份静谧的无双美景。
像是柔弱雪白的花儿,在风中摇曳着,颤巍巍的开出第一点芬芳。
美的令人窒息。
就算是天天看着这张脸自认为早就有了免疫力绝对不会被美色所迷惑的叶澹雅,在面对着这一个笑容的时候,也是没忍住屏息了一会儿。
后来叶澹雅回忆这件事情,得出结论:
她会着迷于叶英的那张和自己像了十成十就只是因为性别不同而略有不同的脸,并不是因为她有隐性自恋的毛病,而是因为那是叶英。
因为是叶英,所以一切都理所当然。
就像是叶澹雅将眼下正在发生的事情视作理所当然一般。
这一次的名剑大会上的一切都与叶澹雅记忆之中的发展一模一样,包括现在那两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已经冲上了名剑台意图夺取碎星的异族人。
那种奇特的装束,以及与中原人显然有着巨大区别极具辨识度的深邃五官,将他们的身份暴露无遗。
曾经在叶澹雅与叶英的相同经历之中,这一次名剑大会上的宝剑碎星没有经过任何比试就被明教两位护法夺走但是藏剑山庄的真正武功却在这一届名剑大会显露无遗。不管是叶澹雅还是叶英那时候都已经是新任的藏剑庄主,也一样在与两位明教法王的交手中不落下风,让世人为之咂舌。
而这一次,叶英显然并不打算让明教的两位法王拿走碎星。
叶澹雅也这么想。
藏剑的面子,可不是随便下的。
在叶英踏上名剑台同时以剑气挑开了那两人遮挡面容的黑巾的时候,叶澹雅便已经顺手扯了臂弯之间装饰用的披帛,隔着不短的一段距离使其准确的缠上剑柄,而后手上加力,借此将那即将被明教法王拿到的碎星连着剑鞘一起扯到了手中。
叶英执剑,不仅稳稳地拦下了那两位失手的法王,也挡住了他们看向叶澹雅的恶意视线。
下一刻便是突兀而又激烈的交手。
然后最后的结果却是呈现出一边倒的惨烈——当然这只是对于那两位明教法王来说的。
至于为什么最后他们会那么惨——
原本一个叶英便已经足够轻易打退这两位意图夺走碎星的明教法王,而现在,其中一人自作聪明想要从手持碎星的叶澹雅这边寻找突破口——同时也还是不愿意放弃碎星想要再试一把,结果却将原本立在一边打算着袖手旁观的叶澹雅也拖进了这个战局之中。
结果显而易见。
配合默契的两位明教法王被配合的更加默契武力更是不可言说的刚刚晋升为藏剑庄主的前少庄主和和现庄主夫人前少庄主夫人打成了狗。
甚至都不需要目光的对视,便能够实现最完美的配合。
他们之间的默契宛如天生。
所以说,人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呢?
原本不把叶澹雅拖下水的话,他们还是可以跑得体面一点的。
就算是及时的召唤出来了外援血眼龙王萧沙,但是其实结局也没有能够出现什么变化。该输的还是要输,该挨得也还是要挨。
正有道是,天道好轮回。
比如那两位明教法王正在被叶英一个剑意·冬冻成狗,又比如说,那位刚出场的时候还在各种不可一世的血眼龙王,现在正在被叶澹雅拎着碎星毫不留情的——
嗯?
也是剑意·冬?
小剧场·为什么都是放同一招剑意·冬
走了客人之后叶英被如此的询问了,他想了想,然后说道:“习惯性行为。”
看向叶澹雅。
叶澹雅:“习惯。”
——好吧,知道你们是一个人,习惯也是一样的……
——但是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眼睛?
——两个剑意·冬这画面简直太美!
作者有话要说:补更,各种零碎时间凑出来的一张
忙于考试,心好累
☆、滚圆珠
名剑大会之后的后续并不值得多说,藏剑山庄保住了碎星,并且还在这次的变故之中大出风头,叶家家传剑法威力更是昭显无遗。这直接使得藏剑的地位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稳固以及提高。
如今藏剑的江湖地位,要比叶英与叶澹雅记忆之中的要好很多。
从前的时候,藏剑山庄仅只有叶英一人便能够立足江湖,而今的藏剑,却是有两位曾经的大庄主。有这种条件在,藏剑现在的情况并不值得惊讶。
毕竟江湖从来就是一个看中武力的地方。
哦对了,江湖上还多了一条八卦——关于被藏剑的新庄主叶英前些时候新娶回家的叶澹雅。
那般高超的身手本就足够引人注意,那时候的在场之人又多是当世豪杰,叶英和叶澹雅招式之间那种几乎完全相同的风格气韵,除非眼瞎,否则谁都看得出来。
这种极度相似的风格当然不是短短时间就能够练出来的,没有几十年的苦工,以及足够长久的相处,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这毕竟也只是人家的私事,虽然心中疑惑,也只能自己暗自猜测一番罢了。
于是最后不知道怎么的,江湖上传出来的流言里,叶澹雅成了叶英的青梅。
换种更加直白一点的说法,童养媳。
叶澹雅第一次听到这个传言的时候嘴角没忍住抽了抽。这倒不是因为自己被当作了另一个自己的童养媳这种小事,而是……虽然藏剑成名也就是这十几年的事情,但是好歹在有了藏剑山庄之前叶家也是一个不小的家族成吗?童养媳这种事情,也是亏得他们敢扯。
“怎么了?”叶英从外面回来便看到叶澹雅笑起来的模样,素知自己这个半身的性子,或者应该说是自己的个性,对于叶澹雅如今的灿烂笑颜,叶英有几分好奇。
“自然是好事。”叶澹雅放下手中狼毫朝着叶英的方向看过去,虽然未施粉黛,但是天生丽质难自弃,美人就算不打扮也是好看的,何况叶澹雅也只不过把自己弄得简单了一些罢了,该有的都没落下。叶英最喜欢看叶澹雅笑起来的样子,又温柔又明亮,像是早晨时候才出来还带着一点凉度温暖的太阳,包容又矜持。她缓声道:“阿英,你喜欢孩子吗?”
“没有经验,也未曾思考过此事,自然谈不上喜欢与否。”叶英答道。
叶澹雅伸手为已经走到了面前的丈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裳,秀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种十分温柔的笑容来——那是在此之前叶英从未见过的表情。“既然没有想过,那便从现在开始想吧,阿英。”她声音轻柔的说道:“我从前也未曾思考过此事,但是现在开始,也不晚。”
叶英并非是愚蠢之辈,相反的,他是一个简直能够用七巧玲珑心来形容的人。何况现在同他说话的还是叶澹雅,是他最熟悉的妻子。最信任的半身。他们之间完全不需要猜测什么言下之意,甚至都不需要说出来,他们便能够清楚的明白对象想要表达的一切意思,不论是已经想到的,还是做下去之后才会想到的那些。
叶英和叶澹雅是有着同样思维的人,何况叶澹雅都已经将话说的这么明显了。
他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然后看到了妻子含着笑意的温和面容。
叶澹雅甚至还问他:“要摸摸吗?”
“不……还是算了。”叶英下意识的拒绝道。话方出口,他便醒悟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甚至都不敢去看叶澹雅的神色,便又急匆匆的补充道:“我才从外面回来,不好。”
未曾想叶澹雅却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阿英,你在想些什么呢?”因为笑起来的原因,女子秀丽的眉眼也是弯了起来,眼中都是像水一样的柔情——然而就算是如此,也还是掩不去她神色之中的那些狭促。叶澹雅说道:“我如今月份尚浅,莫非你还以为能够听到胎动不曾?”
叶英倒是没什么被取笑的窘迫,他轻咳了一声,说道:“那么……你是想让我把脉?”
“是呀。”叶澹雅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了自己的目的,“我毕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第一次呢,若是弄错了可就不好了。”
“你怎么会错?”叶英这般说着,却还是拉过了叶澹雅的手腕带着她坐在了一边的贵妃椅上,然后仔细的感受着手指下的脉搏。
习武之人,医术从来都是必备的技能,非要说有什么差别的话,大概也就是懂得多和懂得少的区别。最基本的只需要知道自己带的药需要有什么用如何使用才能够达到最大的效果,在深入一些便是能够自己辨认一些常用的药草并且能够自己配置。一般来说这些便够了,其他的都是大夫才需要学的技能了。甚至在这个年代,那些被称作了大夫的人,有些甚至连第二点都无法做到。
但是不论如何,把脉这种技能基本中的基本。纵然是天下脉象繁多情况相似者已有许多,但是最基本的几样还是没人会弄错的。
比如说,喜脉。
喜脉之脉为滑脉。按之流利,圆滑如按滚珠。多见于青壮年气血充实,而出现在像是叶澹雅这种已婚女性的身上,滑脉则是是气血旺盛的养胎之现象,均属生理现象。胎息之脉,以血为本,血旺则易胎,少阴动甚,谓之有子,尺脉滑利,妊娠有喜,滑疾不散,胎必三月,但疾不散,五月可别。
虽然已经听叶澹雅说了一遍自己有了个准备,但是当自己亲自感受到那种触动的时候,叶英还是没忍住呆了一下。
然后他看着叶澹雅,有一点茫然的问道:“该怎么办?我们……能够教育好这个孩子,让她/他成长成一个优秀的人吗?”
虽然不是没有带过孩子,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