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缘孽爱:深度相逢-第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呢,不知多久时起,他已经能够做到只听脚步声就能辨别出来她的身份。可惜,他的房间里铺了地毯。她的脚步太轻,他根本没来得及注意。
“秦小姐,您怎么来了。”淡漠,疏离的语气,让秦抒心里微微一凉。她记得刚刚到沈宅来的时候,易勋和她是最投机的。他们一起讨论过许许多多有关中医药的问题,秦抒还向他请教过一些江湖偏方的可信程度。在沈渊所有下属里面,秦抒对易勋的好感度也是最高的。然而,她利用过他。她用女人得天独厚的优势,把情感的筹码压在他的身上,十拿九稳地看着他走进陷阱义无反顾地护着她。她有罪,罪孽深重。而现在,她还要加深这一层罪孽。
“易勋,我只是最近有些不舒服,所以来这个微型药堂看看,毕竟我自己也会一点中医嘛。”
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让易勋破功。他的眸中那原本刻意冻结起的冰霜瞬间化为乌有,他拼尽全力竖起的隔阂顷刻间灰飞烟灭。他紧张万分地问:“是哪里不舒服,之前的毒,还没清理干净吗?”
秦抒感觉到自己的眼眶似乎红了一红。朴实,真诚,纯洁,任何杂质都不适合出现在眼前的人身上啊。她吸吸鼻子,摇头:“不是,可能是最近活动少了,加上天气多变,感觉有点虚。况且……”她停了一下,犹豫半晌,还是接了下去,“好久没和你说过话了。”
易勋:“……”
秦抒没看他的神色,她蹲下身子帮他一起整理,有一些药材她不认识,就乖巧地看着他收拾。
“渊哥没有找您吗?”
这个您,秦抒突然感觉听着好难受啊。她摇摇头:“他很忙,没有闲工夫找我。”
易勋心里腹诽,渊哥巴不得开个会都把你带进会议室守着,明明是秦小姐你不愿参与源哥的沈氏吧。
“上次跟你说我爷爷,忘了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我小的时候,经常感冒,我一感冒症状就走嗓子,所以胖大海就是家里常备的一味药,也是我最早认识的一味药……”秦抒望着眼前的药柜,轻声说。
“后来,爷爷交给我很多东西,我能看到的认识的也越来越多。甚至西医的一些技巧我也学会了。我大学为了前人夙愿而学法,现在想起来,可能是对得起他们,没能对得起我自己。”
为了前人,学法?易勋听进了这句话,心里暗暗诧异。
第一百九十二章 狭路相逢
秦抒无意多说,她也没有在意自己无意间对易勋说出的话。在她心里,其实对易勋是很少防备的,所以话出口时未加细想。
“我这一阵都顾不上看什么医书,也顾不上再像小时候爷爷揪着我那样认药材了。可能医术都退步了。”秦抒接着把话题通下去,她在找突破点,“对了,不瞒你说,我还真发挥过半吊子医学生的本事呢。虽然只是一个。”她突然想到两年多前在高架桥上“顺路”救下的人。那么久的时间过去了,她从未刻意去想那个人,但是偶然记起来的时候,总会多挂念一会,毕竟是从她手下经过心肺复苏被救走的人,他现在应该还活着吧。如果能健健康康的,就更好了。当医生的谁不想救人呢,她即使是个半瓶子醋晃荡的,能妙手回春还是好生得意了一把的。
易勋怔然望着她。秦抒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好像眼神在发亮,灼灼的,非常耀眼。他曾经想离这样耀眼的她近一点,可是恐怕毕生也难以实现了吧。
“能做好的也不简单,虽然比较普及可是技巧性还是有的。能把人稳住,等专业救护人员到现场,这样看似简单的事,往往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易勋娓娓道来,声音和缓温柔,手底下的动作也停下来了,专注地凝视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秦抒对这样的易勋有点失去抵抗力。温柔,无害,清润,一如既往,还是她一早就认识过的为她挡过子弹的易勋啊!说起来,易勋的救命之恩,她还从未有机会报答。
“你这样我就当是夸我了。”秦抒微笑起来,“虽然你不怎么批评人,可是夸我也是个很稀奇的事了。以后,我争取更多向你学习一点,这样慢慢的就简单咯。”
……
门外。
彭瀚生:“……”
商雪萍:“呵,原来堂堂易先生,也是个开小诊所的么?”
秦抒的背影一僵。彭瀚生伸手想阻止商雪萍出声,然而终究晚了一步。他顿时在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驰而过,暗恨自己情商高却输给了速度。这下要是给商雪萍捅出去,谁都没好果子吃。
“商小姐,怎么突然这么有闲心。”秦抒气定神闲的转过身来,好像刚刚那一阵怔愣不存在一样,“我记得你家好像在市西,商家什么时候搬来和沈宅做邻居了,我怎么没听说过?”
易勋慢慢站起身来。虽然有短暂的惊愕,但是他并不担心什么。事到如今,他想过什么没想过什么,渊哥心里一清二楚。其他人的想法,他没空理会。
商雪萍从来没有当面接受过秦抒的挑衅。以往无数次交锋,要么是秦抒屡次化险为夷,要么是根本不正面应敌,选择性忽视。她以为秦抒就是一个惯爱虚张声势的,全靠沈渊一个人的宠爱支撑起来的罢了,只需要敲打敲打就明白了。可是现在看来,她的预估似乎出现了偏差。
狭路相逢时,秦抒的眼神是冷寂无光的,那是一种不屑和蔑视的宣告,好像商雪萍无论做什么,秦抒都能看透似的。商雪萍一时有些慌乱,但也很快恢复“得胜者”的姿态。
“我怎么样,好像也轮不到秦小姐你来管。”
第一百九十三章 对峙
“我管不管是我的事,你听不听是你的事。”秦抒正面对着满脸傲气的商雪萍,冷冷的笑了一下,“抱歉,这好像是我家,貌似不姓商吧。”
我家……
易勋在秦抒身后,霍然抬头。同时心头巨震的还有商雪萍和彭瀚生。前者震惊于秦抒的公开对立,和她直白的宣告。后者直接蒙圈了,这还是他认识的秦小姐吗?如果这句“我家”让渊哥听见,这沈宅的屋顶也该被他激动得拆了吧……
秦抒很生气她辛苦营造的气氛和机会就这么毁了。易勋心理防线是最好突破的一个,徐宴纯粹是铁壁铜墙,周鹏越有些神秘,彭瀚生看似吊儿郎当实则非常用心,只有易勋是她目前有把握的突破口。难得的机会,眼见下一句就出口了……秦抒心里恨得咬牙。加之对商雪萍容忍已久,大概以后再遇见再也不会粉饰太平了。既然看她不顺眼,那就明着来呗,谁弄不死谁,谁就输了。秦抒敢拎起瓶子砸人脑壳,还能不敢当面夹枪带棒?
商雪萍发现,她终究是低估了秦抒。
“易勋,我回头再跟你聊。”她侧脸看一眼怔怔发呆的易勋,没多想他的神色的含义,又瞥了一瞥商雪萍身后大张着嘴的彭瀚生,从商雪萍身边大摇大摆地绕了过去。
商雪萍:“你……”
秦抒当没听见,从从容容的走远了。
……
“你能不能……松开一点?”秦抒被箍得太紧,有些难受,转过脸瞪那个一脸满足的男人:“你看个文件也不用这样吧?”
沈渊抓住时机偷香一口:“怎么,还不愿意了?”
秦抒:“……”
咳咳。彭瀚生本来已经站在门口了,见状哧溜就跑,后面周鹏越挑眉:“撞破人家好事,不会有罪恶感吗?”
“撞破个屁,我连正脸还没看见呢。”彭瀚生叹口气,“现在想汇报个工作也这么难了……”突然背后女子的声音幽幽响起:“不进来了?”
彭瀚生:“卧槽秦小姐你属猫的吗?”
秦抒抿一抿刚刚被吻得有些红艳的唇,感觉脸上有点发烧:“赶紧进去吧,害怕干扰你们工作。”说着就想落荒而逃,撞上周鹏越淡雅的视线,秦抒怔了一下,点点头示意。周鹏越微微一笑。
呼……刚刚周鹏越那一笑为什么莫名让她感觉阴森森的,明明是很清雅的一个人啊……
沈氏大楼的构造复杂而庞大,她一开始愣是没走明白。现在多少好一点了,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给脸颊降降温。每天都被撩拨得险些控制不住,这可真糟糕……
卫生间在转角处,秦抒走进去,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脸颊刚刚感觉到清凉,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很轻,不像是男人的脚步。她感觉知道是谁了,默默拿起纸巾,把脸上的水擦掉。
“秦小姐,我们谈谈。”
好狗血的情节啊……女一女二的聊天标配吗?秦抒从心底里感觉到一阵厌恶。她淡淡地:“有什么可谈的么?话不投机半句多。”
商雪萍早预料到她不会合作,忍着气道:“有些事情你应该很想知道。”
秦抒:“没必要。”
商雪萍:“你难道不想知道……”
秦抒:“不想,摆脱你别挡路了。”
商雪萍咬着牙加快语速:“秦抒你别自以为是!”
第一百九十四章 顿悟
自以为是。这个评价从小到大不知道有过多少人甩在她身上,她从没当回事儿过,何况这个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傻瓜女人,每天只知道缠在沈渊身边寸步不离,秦抒更没有兴趣跟她讲道理。“谈谈”这么愚蠢的事,也只有她想得出来。秦抒满脑子烦躁厌恶,索性冷哼一声,打算接着绕过她,不予理会。
商雪萍被她的神色彻底触怒了:“秦抒,别吊着个脸子以为自己有多少能耐,你在渊的身边能为他添什么助力?天天就是惹事拖后腿吧,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还不清楚吗?”
人都是有脾气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不要说秦抒这个从来不太喜欢隐忍的性格。且不说商雪萍横在路中间给她造成了多少困扰,就是现在这个模样,也够让她倒胃口的。沈渊能留她到现在,如果没有什么利益的考量,秦抒是绝对不相信的。
“我他妈有几斤几两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我拖他后腿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我添助力还是混吃喝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每天在这里晃悠来晃悠去,客气的说是您没事找事,不客气的说您就是等着他临幸,是么?”秦抒气得“您”都出来了,“我怎么样不劳烦商小姐挂心,既然您在沈氏一无是处那就不必把锅砸到我身上,您要是乐意就自己去找沈渊对峙我也没意见。好了,现在这里都在忙着做生意,再吵吵回头周鹏越一生气掀了屋顶就不怪我了。”秦抒最后一句语气蓦地平静下来,好像这事翻篇了一样毫不在意,“商小姐,我没把您当朋友,您也别装成这副模样来假惺惺说话。”
这架吵得有些爽快。秦抒吐出一口浊气,扬起头就往外走。
商雪萍刚开始好像是给怼得懵了,没有接上话。直到秦抒马上就要迈出去的那一个瞬间,突然听到背后女子幽幽的声音:“别以为你救了沈渊,你就可以一辈子缠着他。”
秦抒心里一咯噔。救?她这话什么意思?她何时救过沈渊?
见到秦抒脚步停了,心里一松,顿时以为话说到点上了,立马打蛇棍随上,一连串的话紧跟了上来:“救他确实是引起他注意的好手段,我也佩服你有学医的本事,可是如果你拿这个当作护身符的话,未免太幼稚了吧。”
她说的什么跟什么?什么护身符?什么救他?学医?商雪萍到底知道了些什么?秦抒满肚子疑惑,可是也懒得直接跟她问清楚,只是耸耸肩:“不好意思,你貌似对牛弹琴了。”
“秦抒!你……”
这回,她脚步没再停下来。一路走到沈渊办公室门口,想着彭瀚生他们大概也谈完了,突然听见易勋问:“怎么样渊哥?头还疼吗?”
沈渊淡淡的嗓音:“没事,没什么大碍。老毛病了。”
彭瀚生在一边不乏担忧地叹口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