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前缘孽爱:深度相逢 >

第52章

前缘孽爱:深度相逢-第52章

小说: 前缘孽爱:深度相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事实远远超乎商雪萍的意料之外。秦抒一句话没再多说。她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甚至连一句表达自己立场和抬高自己身份的话都没有说。她似乎是默认了沈渊的正确性,而且十分清楚自己不可能也不应该去改变沈渊的选择。她居然像是只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不是滥施同情心。
商雪萍在这一瞬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对于沈渊而言,唯独只有她是与众不同的。沈渊这样的人物,见过的风月或许要比她喝的水还要多。过尽千帆皆不是,本来以为孤独终老是固定的结局,可是凭空走出这样一个女孩,虽然没有耀眼的光芒,可是她很独特。独特到,只消一眼,就让他念念不想忘。她也最终借由这个特别,走进了他的心里。
她商雪萍苦苦经营多年,手里捏着一个傀儡一样的同父异母姐姐商雪茹,用尽了各种手段想要成为他眼中的那个特别的存在。她确实得到了回报她最终有了机会可以站在沈渊的身边,运用商家的雄厚财力,帮助沈渊多方运作。即使家里人对她的作为百般阻挠,即使,她心酸地清楚,沈渊一开始就告诉她,其实他并不一定需要她的协助。
多年的接近了解,商雪萍明白,沈渊平生最不喜欠别人的人情。可她执意要让他欠了,这样才能铺垫出下一场相遇。
她爱得何其卑微,多少事都已经做到了底线,但她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
眼看能离他越来越近,眼看已经可以代替他的下属去布置一些事情,她虽然清楚他不会百分之百的信任她。
可是,为什么世界上一定要有一个秦抒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商雪萍把眸光幽怨地投向沈渊。果不其然,男人眼神中的沉迷如此明晰,还有赞赏和隐藏得深深的惊叹。她这一刻十分明显地感觉到,沈渊根本没有接近过她,反而他在一直一直汲汲于稍稍靠近秦抒,而哪怕只是一小步的距离,他也会欣喜若狂。
“你没有想要问问,他犯了什么罪吗?”他甚至想诱导秦抒继续关心下去。
秦抒不喜欢从善如流,她没买账:“既然是罪不可赦的事情,那我也没必要知道了。”
沈渊笑了。她的特别让他心情愉悦,一度试图直接告诉她事情的原委。可是秦抒依旧兴趣缺缺,她耸耸肩:“你们继续,我回去了。”
沈渊皱眉,抓住她的手腕不放。
“放开吧。”秦抒低下头,“我不想看接下来的场面。”秦抒真的很聪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洞若明镜。
“秦小姐”声嘶力竭的呼喊,秦抒不是没听见,只是她清楚她说什么都无法改变现实。何况这个属下究竟做出了怎样人神共愤的罪恶行为,她毫不知情。
圣母这种生物,她最不喜欢当了。又累,又不讨好。
商雪萍看到沈渊目送秦抒离去的神情。那样专注,不肯放开一秒钟。直到她消失在两个人的视野里,沈渊才勾勾唇角,似乎是无奈,似乎又是欣喜。


第一百零九章 我没那么大影响力
虽然的确没有什么必须要知道的欲望,但秦抒到底还是得知了沈渊那个属下的确切情况。是在无意中,由彭瀚生给透露出来的。他一直是瞒不住事的性子,这天见了秦抒就有点欲言又止。秦抒无奈之下,旁敲侧击地问了一句:“你这是烦躁症发作了?要不要易勋给你看看?”
彭瀚生猛然抬头,触及秦抒的目光,他看清了里面的戏谑的成分。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住了,他叹口气:“秦小姐,你没有跟渊哥说什么吗?”
秦抒一脸疑惑:“我说什么?我能说什么?”
“你……”彭瀚生噎了一下,“严松不是跟你求情……”
“哦,你说今天早上。”秦抒笑了笑,“帮他说话不是我的义务。何况,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这些弯弯绕绕,我也没必要参与。”
彭瀚生时至今日,终于明白了秦抒的处世哲学。有一瞬间他的反应和商雪萍诡异的相似。他随即想到另一件事。一年以前,她那样决绝地提起酒瓶,几乎砸碎了那个对郑淮上下其手的登徒子的脑袋。
他还记得当时渊哥查到那人的身份之后,立刻解决干净,他不想给秦抒留下任何可能受制于人的把柄。彼时的秦抒和现在的她为什么差距如此之大?还是说,其中的标准在她心里各有不同?
那么久以来,彭瀚生只见过秦抒“见义勇为”过两次。一次是渊哥生命垂危的那回,从此秦抒就镶嵌进了渊哥的心窝窝里。第二次,就是酒瓶伤人的那回。除此之外,秦抒给他的感觉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能不多管的闲事绝不多掺和一脚。
在严松身上,彭瀚生看到了秦抒这种为人圭臬的巅峰。
“怎么,你希望那个人去死还是不去死?”秦抒一语中的,一针见血,彭瀚生自惭形秽无地自容:“他是我挺好的哥们。只是因为受了某些人的威胁,没顶住压力,怂了。我……”
“那你为什么不去求沈渊,反而来找我?”秦抒淡淡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稳准狠。
“……”彭瀚生无言以对。
“你们都把我想的太厉害了。”秦抒勾勾唇,“我没那么大本事。我对他也没那么大影响力。你们都做不到的,我更不可能做到。为什么偏要我去触那个霉头?”
“是,他居然想去盗取源哥的芯片,这无异于自己先给自己判了死刑嘛……”
芯片。秦抒心头一动。彭瀚生显然没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还沉浸在无力改变现实的无奈之中。
“瀚生?”易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秦抒抬眼看去,碰到易勋温柔的目光,她点点头,笑了。
“徐大哥找你。他有些不舒服,今天下午渊哥托付的事儿要麻烦你了。”
“徐宴他怎么了?”秦抒有些好奇,就问了一句。
“头疼,老毛病了。”易勋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柔软,“应该没什么事的。”
秦抒垂下头,静默了两秒。“我想去看看他。”对于徐宴,她有一些莫名的感觉。所有沈渊和她发生摩擦的现场,似乎都有他默然无语的冷峻背影。他可以说是见证了秦抒和沈渊之间关系发展的最权威的角色。他安静地守卫在他们身后,一度让秦抒忘记了他的存在。
“……啊?啊,好!”彭瀚生反应过来,赶紧带着秦抒去找徐宴。
易勋留在房间里,脑海中留存的是久久不曾散去的严松的身影。
背叛渊哥的后果,他早应该想到的,可惜还是踩了雷区,触了高压线。
徐宴坐在沙发里,身体深深地陷下去。他伸手扶住自己的太阳穴,轻轻揉捏着。
“徐哥……”
阳光洒在徐宴的一侧脸颊。这个一向生存在黑暗里的人,此刻却出人意料地满身光明。秦抒注意到,他的面容线条分明,浓眉大眼,也是一个颇为帅气的人物。


第一百一十章 晴天霹雳
沈渊的左膀右臂们,看起来都是造化钟情的人物。不仅仅是智商,连外貌也跟随他们的主人,赏心悦目。
“徐宴…”秦抒有些不忍打扰这一幕,出口唤他的时候,声音很轻。
徐宴在听到彭瀚生的声音之后本想闭着眼睛说一句什么,还没出声,秦抒的轻唤入耳,他猛地惊醒,要站起身来。
秦抒连忙拦住他:“你身体正不舒服呢。”
“秦小姐。”他瞬间恢复徐宴“应有”的状态,神情和语气回归冷峻。他看一眼彭瀚生,似乎是警告,又像是责怪。
“徐哥,头还疼么?”彭瀚生忍了半天也没忍住关切,“易勋没给你仔细看看?都这样了,别有什么大病……”
“胡说什么。”徐宴冷冷的打断他,“先把你自己的事管好了吧。”
彭瀚生噎住了。
徐宴很明显不想跟他们谈起跟公事无关的任何事情。秦抒对他的症状同样爱莫能助,她顶多也就是一个二半吊子医生,何况他根本不让她近身呢。而他喜欢的公事,秦抒更不可能参与。
她识趣地转身走出去。徐宴为她的懂事而动容,彭瀚生却没功夫顾这些有的没的,他缓过神来开始嚷嚷:“你怎么不知道关心关心自己,万一是遗传疾病呢?你忘了徐承当初就是这样”
秦抒在这一个瞬间恰巧迈出门去,“咔哒”一声,门关上了,隔绝了屋里彭瀚生吵嚷的声音,却隔绝不了秦抒心里的轰鸣。用一个什么比喻来形容呢,晴天霹雳,这个词大概已经被用滥了吧。
那个她谨慎地认真地记在心里的名字,她几乎已经确定和父亲的失踪利害攸关的那个人,徐承……他居然,和她朝夕相处的徐宴关系匪浅。
什么叫做得来全不费工夫?她殚精竭虑,费尽心思要从杂乱无章的线索里找到能够稍微起点作用的,能给她提示的……她期待了何其久的时间,一度以为那悬案就永远是悬案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希望也渐渐渺茫。
她做梦也想不到的是最终的出路会在一个……她信任的人身上。
她信任徐宴吗?是的,信任。这种如同誓约一样不能轻易存在也不会轻易泯灭的东西,早已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悄然交付给他们。易勋,彭瀚生,徐宴,这些人在秦抒的生命中注定难以抹去,浓墨重彩,她想要忘记也不容易做到。
可是,现在,事情的真相,很明显的在怂恿她,颠覆她所有的固执的信念。
会是和徐宴有关吗?如果真的和徐宴有关,那幕后下手的统治者,会不会是……
她不敢想了。她发觉只要想到和那人有关的任何糟糕的事情,她就要忍不住掐断自己的思路,哪怕是可怕的事实。
这种情况,好危险。可是即使她察觉了危险,也已经回天无力了……
她要再想想。再想想……手脚冰凉,双腿发软,她感觉到自己像是在冰窖里行走,冰窖的出口在看不见的远方,寻找温暖和光明,遥遥无期。
房间里。
“别跟我提徐承。”徐宴冷哼一声,“徐家没有这个人。”
“人都不在了……徐哥,就当什么都过去了吧,也没必要再计较了。”
徐宴垂眸。真的不用再计较了吗?依据他查到的消息,徐承的罪的确不可饶恕,而更关键的是徐承牵涉到了完全不该牵涉到的人。这个人,是徐宴永远绕不过去,也不敢绕过去的。
他的目光投向门口。那里自然空无一人。他企盼着,那人根本不知道徐承和此事的干系。否则,又一场腥风血雨,在所难免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近她情怯
秦抒食不下咽。她极力强迫自己不往那个方向去思考去假设,可是思想的力量要远远强于她的自制力。她快要被逼疯了。就在这个当口,孟颐川的脸孔再一次在眼前浮现。她已经做不到忽视他了,心理建设的能量在一日日的萎缩。
她想,她已经大概明白孟颐川为什么会选择她来下手,试图利用她作为突破口来针对沈渊了。可笑她自己一直就是一个跳梁小丑,被别人当看戏似的笑话也毫无所觉。可能热衷于参观别人的痛苦并在其上指手画脚喜欢掌控全局并享受那种饱满的成就感的人,一向愿意身处局外,肆意把局中的主角拨弄吧。
现在,她不得不承认他一定已经达到预期的效果了。简直是完美,她毫无抵抗之力。现在她的心理防线岌岌可危,或许什么人稍稍一碰,就要一溃千里。她极力要预防那一刻的到来,可是心里是十二分清楚的,事关自己的父亲秦家的血脉,这件事,她不可能让它不清不楚地过去。
如果现在转身去投回孟颐川的怀抱,她会觉得自己相当的丢脸。明明前一刻还斩钉截铁信誓旦旦的说,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下一个瞬间,就变成了徘徊不定的怀疑者,她自己也要看不起自己。
可是,除了这一个办法,还能怎么样呢?
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