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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1908大军阀-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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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州沦陷的消息让广西军政府为之大惊,陆荣廷一开始认为吴绍霆炮击梧州大营只是故意挑衅,目的就是逼迫桂军与之一战。湖南、江西的形势陆荣廷和吴绍霆都明白,所以陆荣廷知道吴绍霆不会坐忍,而他却有这个耐心,等到北洋军南下之际,就是自己报仇之时。可万万没料到,梧州炮击的同一天贺州就丢了,粤军简直是不按套路出牌。

南京都督官邸传出了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没过多久又是木具摔落的声音。客厅里一片狼藉,军政府参谋部前来传递电报消息的几个军官一个个正襟肃立,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李治廷死了?李治廷死了?”

陆荣廷怒容满脸,来回的在客厅踱步,嘴巴上还不停的念叨着。他还穿着一身短褂子,跨着一双木屐鞋,左脚大拇指正在出血,那是刚才一脚踹翻茶几时刮伤的地方。客厅里除了他的念叨和木屐“啪啪”的声音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两个下人站在门外吓得只哆嗦,根本不敢进来收拾地面。

“他剿了那么多年的土匪毫发无损,就这么死了……就这么死了!老子在右江时他就跟了我,如今二十五营的宁武军有他一半的血汗,就这么死了!”

陆荣廷越说越激烈,广东一寸土地还没谋到手,自己已经是损兵折将还丢了一座城,这种打击简直是无法忍受的。

这时,陈树勋沿着院子的鹅卵石小路快步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客厅的情况,心中自顾自叹了一口气,自己是刚接到贺州的消息,立刻料到都督的脾气。他沉了沉气,大步走了上去,说道:“都督,这个时候发脾气也没用。”

陆荣廷问道:“那好,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陈树勋郑重其事的说了一个字:“忍。”

陆荣廷冷笑了起来,大叫道:“粤军都打到我们广西来了,你叫我忍?李治廷殉职,贺州五营折了三营,粤军现在不是欺负到大门口,这是正儿八经的闯进咱们家里来了!”

陈树勋叹了一口气,他坚持的说道:“都督,此事正值关键,小不忍则乱大谋。粤军敢主动进攻,已经说明他们沉不住气了。我们可不能沉不住气。现在跟粤军火拼的话,咱们讨不得半分利益,弄不好倒让北洋的人渔利其后了。”

“你放屁!”陆荣廷大骂道,唾沫星子喷了陈树勋一脸,“老子只知道一个道理,人若惹我,我必奉还。粤军敢犯我桂境,老子倒要看看谁玩得过谁。去,马上把李汉章叫来。”最后一句话是冲站在门口一名参谋部军官的。

参谋部军官匆匆离去。李汉章是军政府总参谋长,也是陆荣廷多年来的军师。李汉章从来不关心政治,陆荣廷要找他时唯一的目的那就是军事行动。

陈树勋知道陆荣廷心意已决,他再劝说也是无益。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道:“都督,王祖同已经到桂林了,前天到的。沈鸿英昨天去了一趟桂林与王祖同会了一面。”

陆荣廷眯起了眼睛,脸色由盛怒转为阴鸷,他转过身来盯着陈树勋问道:“韦荣昌联络沈鸿英难道一点进展都没有?”

陈树勋不置可否的说道:“韦荣昌昨天晚上回电,称沈鸿英这人十分势利。”

陆荣廷冷冷“哼”了一声,笑道:“势利?沈鸿英这人目光短浅,他若真懂得分清势力,就不会巴结王祖同献媚袁世凯。我们的袁大总统会在乎这个小丑吗?先不要理他,姓沈的早晚会知道广西的天下是谁的。说说王祖同,我们的袁大总统派他来究竟何为?”

陈树勋不动声色,道:“监视都督。”

陆荣廷干笑了几声,随即说道:“好的很。姓王的还没到南宁之前,你给我派人好好打听一下他的底细,看他有什么嗜好,好好的招呼着。”

陈树勋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听说王祖同是袁大总统的心腹,这人狡猾的很,只怕不会轻易买账。”

“总之,防着他!”陆荣廷下了定义。

卷二:大革命 第257章,广西战略

一个小时后,陆荣廷在都督官邸会议室进行了一场会议。

李汉章是一个年逾四十的人,早年中过秀才,后又投考武举未果。陆荣廷出任右江镇总兵时,他时任右江镇兵马司参军,多次为陆荣廷筹谋献策,助其平叛剿匪。贺州失陷的消息他是第一个知道的人,陆荣廷在都督官邸发脾气时,他已经召集了参谋军事部署会议,研讨布防反攻的计划。

“荣帅,依属下看,陈副官的意见很对,大方面属下的建议与陈副官出入甚微。”李汉章说话的语气很有感染力,仿佛是天生的演讲家。他不亢不卑,不疾不徐,表情更有一种大将临危不乱的风采。

陆荣廷脸色不好看,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李汉章又说了道:“但是粤军进犯,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坐视不理。一而再再而三的无动于衷,只会增长敌人的士气,降低我军的斗志,此消彼长的影响十分严重。”

陆荣廷沉着的问道:“你有什么建议?”

李汉章走到刚刚挂起来的广西战略地图前,拿起指挥鞭在贺州以西划了一个大圈,说道:“属下认为,眼下应当故意放松贺州西北方向所有地区的防御,坦然让粤军继续西进。我军只需加强在漓江沿线的布防,严防粤军越过漓江南下。同时恪守梧州,严防死守,决计不能让梧州有任何闪失。”

陆荣廷扬起了眉毛,露出一副诧异的脸色,李汉章这是布什么局?

李汉章不等陆荣廷发问,接着道:“粤军兵力有限,以目前布局来看,粤军只打算调第一师应付我军,第三师三个战斗团囤积韶关,显然是为了戒备湖南方面。因此我布下诱敌深入、分散兵力的策略,只要粤军敢继续进犯,让他们先尝足甜头。”

陆荣廷陷入一阵沉思,他猜出李汉章的意思依旧是“拖延”,把粤军都拖到广西境内,施以疲兵之计,只图最后的决战!

李汉章看了陆荣廷一眼,慢条斯理的又道:“贺州以西至桂林一带多是山环地形,行军困难,易于埋伏,有利于慢慢消耗粤军主力。我们将战线延长,迟早会让粤军陷入兵少地广的境地。就算粤军有足够的兵力投入,主力全部到了广西,一旦北洋军突破衡阳压下来,粤军首尾不能相顾,必然两头告败。”

陆荣廷喃喃的说道:“拿我们广西来诱敌深入,这也太狠了。”

李汉章淡然的笑了笑,说道:“放长线,钓大鱼。粤军既然这么得意,索性就让他们再得意一下。一时得意不算什么,笑到最后才是胜利。”

陆荣廷不急着下定论,他问道:“如果贺州的粤军不西进,那当如何?”

李汉章将指挥鞭戳在了梧州上,不慌不忙的说道:“如果粤军不图眼前利益,那他们必然是想在梧州定下决战的战场。以目前看来,粤军急着先发制人,目的就是想在北洋军南下之前打垮我们桂军。我们要么在漓江以北放长线,要么固守梧州硬碰硬。不管怎么哪一点,只要能耗到北洋军到来,这一把我们就赢定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陈树勋在这时开口提出了质疑:“李参谋长,大策略上你我一致,只是在梧州的细节上我却有几分担忧。诚如李参谋长所说,让粤军深入境内拖长战线,确实是好的对策。然,一旦粤军选择从梧州下手,我军采取死守的策略,一定会陷入可怕的拉锯战。到时候纵然成功拖住了粤军,可我军损伤也必然不小。北洋军可不是一个可靠的盟友,到时候能否顺利拿下广东还得看他们的脸色呀。”

李汉章好整以暇的点头赞同道:“陈副官所言极是。”

旋即,他加重了语气,再次抛出了自己的观点:“可是陈副官也要清楚一件事,假如我们不死守梧州,这个交通重镇丢掉,粤军船艇溯江而上,足以横切我整个广西。利用漓江河运完全掌控整个战线的距离。除此之外,漓江以南平坦的地形可长驱直入。从梧州到南宁唯一可守之处只剩下玉林。就算我们在玉林阻击粤军,结果与在梧州阻击有什么不同?与其丢掉门户,还不如死守门口。”

陈树勋听到这里,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场仗还真不好打!

陆荣廷微微颔首,说道:“克宁的话很有道理。我军未战而丢贺州已经够丢人了,要是再丢掉重镇梧州,放粤军到玉林决战,那岂不是更丢人?”

粤军攻克贺州的消息不单单在两广成为惊闻,同时在湖南、湖北甚至北京也引起了重视。吴绍霆不遵中央政府命令卸任广东都督已经是大事,竟然还敢主动出兵广西,这年轻人实在是太狂妄了。不过不得不说,吴绍霆这一战打出了十足的意义,一方面展现了粤军的威力,另外一方面也告诫北洋军和桂军,他战略阴谋了如指掌。

曹锟接到这个新闻之后感到压力很大,他这个北方大汉自从入湘以来一直酝酿着一个惊天的想法。湖北的命令是让第一步兵协尽快攻克衡阳,剿灭焦达峰的革命军,尽管没有急着公布下一步命令,可是不难猜测显然是进攻广东。他和他的麾下在入湘以前就已经有了一种想法,打广东是无利可图的。

前清还在的那一会儿,第一镇缺粮少饷已经有一阵子了,谁叫第一镇统制是凤山呢!袁大总统上位之后,第一镇的情况也没有完全好转,直到凤山调走之后,粮饷才彻底落实了下来。曹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吃点苦不算什么,他深知从戎之人的利益来者行军作战,局势越吃紧,粮饷越是不敢中断。对曹锟来说粮饷是小事,他不会为这点蝇头小利瞎折腾,关键是有头脑的人会恰到好处的利用战争谋大利。

广东是不是一块硬骨头,曹锟一点都不关心。他巴不得广东真的是一块硬骨头,这样才能去吊住袁大总统的胃口。他的计划是尽快摆平湖南的战事,顺便趁机控制湖南二十五混成协,然后拥兵湖南,威慑四川,坐等西南乱成一片,趁机向上面索取更多的利益。

只是现在曹锟的计划恐怕要告吹,粤军都打到广西省境去了,上面必定会紧催。不过这未尝不是一个新的机会,长远打算不能实现,索性趁着这个风头浪尖大捞一笔。

朱执信和王长龄在贺州告捷后的第三天从广州前往柳州,因为两广正处于交战时期,交通不算方便,直到八月五日中午两人才抵达柳州。休息了半日,朱执信通过本地同盟会成员的关系,总算与刘谷香取得了联系,约定次日在柳州罗池书社见面。

第二天朱执信与王长龄准时来到了罗池书社。书社坐落于柳江岸边,湍湍的江水驱走了炎热的暑气,竹木结构的屋形通风透气,不可不谓是一处幽雅清静的书香之地。刚走进大门,只见门庭走廊上席地坐着几个青年,正安安静静的翻阅书籍。一个靠近门外的青年看到有人走进来,放下书本站起身迎上前。

“两位先生有事?”青年礼貌的问道。

“是谷香先生约我们前来。”朱执信说道。

王长龄是福建人,虽然在广州任职多年,对两广地区的方言依然不甚了解。他这次陪同朱执信一同前来,主要是负责朱执信的安全,所以默然站在一旁不说话。

青年扬了扬眉毛,不疾不徐的又问道:“两位是广州来的同志?”

朱执信点了点头,微笑道:“正是。”

青年于是说道:“请两位先生跟我来。谷香先生还没有过来,两位先到竹楼喝点凉茶吧。”

朱执信、王长龄跟着青年穿过了门庭,走廊上席地而坐的其他读书青年从始至终目不斜视,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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